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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看!” 李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前面,还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轻声斥责道:“你以后只许看我!” 苏竞晚难得见他这么霸道,闻言笑着扑进了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 李佑怕她待在这里被带坏了,只停留了一会儿就带她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某缓:苏竞晚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怕她被别人带坏? 李佑:不许你这么说她! 其实感情线就是一个灵魂契合和互相救赎的故事。 对了,我又改了一下新文我偏要肆意的文案,感觉又强了一点点,宝宝们求收藏啊!改动在后面! 国子监司业薛景恒君子端方,克己复礼,是京城闺秀心心念念的萧郎,不料却被乐舒郡主崔肆意捷足先登了。 崔肆意:薛大人,我心悦你! 薛景恒冷漠脸:郡主请自重。 众人得意:哼,我就知道! 一日,薛景恒偷看郡主水边嬉戏却被当场抓包。 崔肆意:你看了我的脚! 薛景恒:没有。 崔肆意:看了! 薛景恒:没有。 崔肆意:君子不可以说谎! 薛景恒耳根发红:没看清…… 众人倒,咬碎了一地手帕! 后来,崔肆意受邀写了一本书,名为《如何追到高岭之花》。 一时间风靡京城,供不应求。 打开却只有两行字: 首先,你得有我出身好,方便用强权压他! 其次,你要有我容貌美,方便用美色勾他! 众人吐血…… 薛景恒:嗯?强权压我?美色勾我? 崔肆意:不是,你听我解释…… 然后说好压人的崔肆意自己被压了一晚上。 食用指南: 1.肆意张扬戏精女主vs口嫌体正直闷骚男主,双洁。 2.轻松小甜文,主感情日常。
第90章 杨家来人 苏竞晚一边绣着帕子上的花, 一边和冬瓜她们说着昨日灯会上的趣事。 昨日她是带着柳絮杨梅出门的,虽然她们一直躲在暗处,但还是把冬瓜她们眼馋坏了。 只听青梅来报:“小姐, 宫里派来教导您礼仪的嬷嬷到了。” “快请进来。”苏竞晚将手中的帕子放下, 站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裳。 她知道婚前宫里会派嬷嬷来教导她的礼仪, 却不曾想竟来的这般快。 她以为怎么也要等到二月。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讲究、笑容和煦的中年妇人款款走了进来, 向她行礼, “奴婢陶玉瓷见过苏姑娘。” 见并没有自己想的那般严厉, 苏竞晚不由松了一口气, 向她还了半礼, “陶嬷嬷有礼,日后辛苦陶嬷嬷了。” 似是看出了她的担忧, 陶嬷嬷主动道:“姑娘不必担心,姑娘是圣上钦定的太子妃,奴婢是太子殿下的乳娘,奴婢自然是一心向着姑娘的。” 苏竞晚微微颔首, 暗暗感叹李佑用心良苦,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将自己的乳娘送来做她的教导嬷嬷。 因几个丫鬟也是要跟着她一起陪嫁的,所以陶嬷嬷教规矩时也顺带教了她们。 至于严管事和平安顺利几个小厮, 因宫里只用内侍,所以他们也就不方便再跟着她了,不过她已经给她们找好了去处, 就让他们帮着打理自己的铺面和田庄,也不枉费他们跟了她三年。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苏竞晚和几个丫鬟白日里跟着陶嬷嬷学习宫里的规矩,傍晚用过晚膳便在屋子里做针线。 苏竞晚天资聪颖,领悟力又强,很多事情只要陶嬷嬷示范一遍,就记下了。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坐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陶嬷嬷训斥她那几个丫鬟。 柳絮杨梅还好些,毕竟是在王府里受过训练的,虽与宫中规矩不完全相同,但也大同小异,故上手极快。 至于其他几个,冬瓜还好些,剩下的就别提了,走个路都能将鞋子踩掉。 要不是陶嬷嬷在场,苏竞晚怕是要笑出声来。 即便这样,她还是被陶嬷嬷瞥了好几眼,这下她也不敢笑了,连忙正襟危坐。 怎么说呢? 这段日子有笑有泪,倒也没她想得那般枯燥。 “启禀小姐,三少爷到了!”翠儿打帘儿走了进来。 因她身边的丫鬟都在跟着陶嬷嬷学规矩,苏清兰便临时拨给她四个丫鬟使唤,这便是其中一个。 锐表哥来了? 今日是二月初十,她姑母昨日还嘟囔着锐表哥怎么还不来,可别耽误了考试,不成想今日就到了。 她和韩锐关系好,距离上次见面又快一年了,自然是想马上冲出去看看的,却又碍于陶嬷嬷在场,眉眼间有些犹豫。 “姑娘快去吧,姑娘和韩三公子自小一块长大,如同亲兄妹一般,奴婢今日放姑娘的假,奴婢先告退了。” 陶嬷嬷朝她福了福身,就拿起宫规册子转身走了出去。 苏竞晚没想到陶嬷嬷竟如此体贴,闻言也走出房门向前厅去了。 她到的时候,苏清兰正拉着韩锐的手嘘寒问暖。 “路上可还顺利?怎么瞧着瘦了些?宁先生和刘师傅教的东西,你可都记下了?这次考试你心中有几分把握……” 旁边的韩墉颇有些无奈,妻子太能说,他根本插不上嘴。 “父亲母亲放心,孩儿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韩锐略略扬眉,看起来信心十足。 “好好好!” 韩墉笑容欣慰,想着不管结果如何,能听见小儿子这句话也不枉自己当初对他的支持。 苏清兰心疼孩子,见韩锐都如此努力了,自然也不会去计较结果,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也不再说什么。 韩锐注意到门口的苏竞晚,兴高采烈道:“阿晚!” 苏竞晚笑着向前走了两步,“锐表哥!” “你们兄妹也快一年没见了,你们好好说话,我去给你们煮饭,今晚咱们加菜!”苏清兰神色欣慰,说完就兴冲冲地走了出去。 韩墉摆了摆手,“也甭看我,我刚还和孙管家研究京城的时兴料子呢,突然就被你母亲拉过来看你,现在看也看了,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孙管家那还等着我呢!”说罢便脚底生风地走了。 韩锐见四下无人,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问,“郑小姐她……” “没嫁呢,前些日子才来看过姑母。” 苏竞晚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韩锐闻言果然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苏竞晚不禁提醒道:“锐表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准备五日后的考试,其他的待考试结束后再说也不迟。” “我明白。”韩锐说着又想起什么,“对了,你和太子殿下……” 苏竞晚悠然一笑,“就和锐表哥知道的一样。” 韩锐看她神情就知此事她定是愿意的。 也是,她这个表妹比他还有主见还要能干,她若是不愿意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府里安心待嫁了。 “那我就放心了,看来我更要好好备考了,可不能给未来的太子妃丢人!” 苏竞晚轻笑一声。 他总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笑着面对,整个人看起来朝气蓬勃、积极向上,就像一朵太阳花,连身边的人都会被他感染。 说不定郑铃音看上的就是他这点? 他们一个刀子嘴,一个太阳花,倒是般配得紧! 因苏清兰和韩墉都在这里住着,韩锐也不用考虑什么避嫌的问题,索性也住了下来,每日天刚亮就到院中习武,其余时间都躲在房里温习宁先生给的兵书,除了一日三餐轻易不出房门。 苏竞晚这边则继续跟着陶嬷嬷学习宫规,陶嬷嬷不是刻板之人,闲暇时刻还会教她和丫鬟们插花、做胭脂、做香露,小姑娘们哪有不爱这个的,都学得十分用心,以至于院子里的梅树都快被她们摘秃噜了,日子过得还算有趣。 日子匆匆,转眼间就到了韩锐考试的日子。 苏竞晚、苏清兰和韩墉前脚刚送了韩锐出门,回来后便听说陶嬷嬷要走的消息,说实话,一开始陶嬷嬷刚来时,苏竞晚心中还有两分忐忑,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听说陶嬷嬷要走,她倒生出了两分不舍。 她让人给陶嬷嬷包了二百两银子,又将自己前两日做的那个香囊也放在了里面。 谁知陶嬷嬷只将香囊收下了,却把银子退了回来。 “姑娘不必不舍,再过些日子姑娘就要嫁入东宫,到时候还怕没有与奴婢见面的机会不成?”陶嬷嬷柔声道。 苏竞晚这才露出笑容,让冬瓜恭恭敬敬地将人送了出去。 婚期将近,苏清兰一边担心着韩锐的考试,一边帮苏竞晚置办嫁妆。虽说殿下送来了一百抬,但殿下的心意是殿下的,她的心意是她的。 待韩锐好不容易考完回了家,她又开始围着韩锐问东问西,忧心忡忡地等着会试成绩公布。 等三月初一那日放了榜,知道韩锐中了武传胪后,这颗吊着的心才算稍稍放了下来,又催着韩锐赶紧看兵书练骑射去,万不可得意忘形,临进门这一脚再给绊住了。 三月初八,韩钦和韩锋都带着妻小到了京城,因苏府地方有限,他们拖家带口地挤在这里也不方便,就住到了东头巷的宅子去,只白日里来这边帮着韩墉和苏清兰打点苏竞晚的婚事。 韩钦和韩锋是男子,和苏竞晚的关系又不如韩锐那般亲近,只略说了几句话便出去吩咐下人做事了,将这唠家常的任务交给了自己的妻子, 大表嫂王氏端庄贤惠,二表嫂赵氏性子爽利,都是好相处的人,从前在萦州也没少照顾苏竞晚,有她们陪着说话,再加上两个侄儿一个侄女在一旁跑跑跳跳的,苏竞晚婚前这两日过得也不沉闷。 三月初十这日,苏竞晚见到了久违的杨家人。 “奴婢见过孙小姐。” 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颤颤巍巍地站在廊下,抬头却对上苏竞晚清冷的眸子,忙道:“老夫人说了,按理说,孙小姐落难时,杨家不曾帮扶,今日孙小姐风光了,杨家也不该来沾这个光,只是今日送来的这些嫁妆是孙小姐出生时,老夫人就备下的,还望孙小姐一定要收下。” 见苏竞晚不为所动,那妇人又补充道:“老夫人还说,这些东西都是您母亲在世时和老夫人一同定下的,即便您不考虑杨家,却不能辜负您母亲的心意。” “罢了,留下吧。”苏竞晚轻声道。 那妇人一听这话如释重负,临出门还道:“老夫人说日后杨家不会以孙小姐外祖家自居,为孙小姐招惹事端,还望孙小姐珍重自身,万事小心,如此您母亲在天上也能安心了。” 杨家的人走后,苏竞晚粗粗看了一眼杨家送来的东西,一共有六十抬,多是些钗环首饰,绫罗绸缎,此外,还有五六箱子青州特产,全都是她小时候爱吃的,显见也是用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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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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