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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也不知道在藏书阁里守了多少天,总算是在一日早上等到了向缕 向缕开了门看到胡言坐在里面的时候倒还愣了愣 “我们真是有缘啊” “没有没有,我就是在等你” “...如果是那一日胞弟害得公子落水的事,公子只管说,在下一定会给公子一个满意的赔偿” “不是,我等你,是想和你一起对付国师,只要你带我出宫就行” “在下何德何能...” “能在皇宫里安插眼线,带我一个人出去,也不困难吧” 向缕的眼神渐渐地沉下来 “偷听可不是好习惯” “有用就行”胡言的月牙眼总让人提不起防备心 而后向缕将一个太监打晕带到了藏书阁里,将胡言乔装打扮了一番,就这么带着他出了皇宫。 直到上了马车为止,胡言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一种逃离国师掌控的感觉了 向缕话不多,从上马车到下马车也只说了两句话,到了王爷府就把胡言带到了向伯怀面前,向伯怀正悠闲的坐在位上喝茶,见向缕带回来一个人便挥退了下人。 “他是谁?” “父亲,他就是国师带回来的人” “啊,皇兄的孩子啊”向伯怀的眼神比向缕还要犀利,充满着算计的味道 “是,父亲。他想与我们一起,扳倒国师” “哈哈哈哈” “王爷为何发笑?” “本王笑殿下天真” “我不懂王爷的意思” “本王却懂你的算盘,你不就是想着利用我来扳倒国师吗?” “王爷也不会有损失,我们合作,难道不是最好的?” “当然不是!” “若是我杀了你,虽然少了一个有力的棋子,但也能挫挫他的锐气” “王爷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不杀我才是最好的计策” “我自然知道,但我就是不喜欢看着那老狐狸得意这么久” “来人啊!” 四面八方冲进来几个奴仆 “把他带到柴房去” 那些个人冲上来便按倒了胡言 “王爷,一蹴而就的人从来就没有” “那本王一定是第一个” 胡言就这么被带下去了,还被人一把推进了柴房里,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手臂都摔破了皮 “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准这混蛋野心这么大!”胡言一边揉了揉摔伤的肩膀,一边将耳朵靠在门边 “王爷说了,明天早晨就把他悄悄带出城去,解决的干净些!” “好嘞” “可别打瞌睡啊,出了问题,小心脑袋” “放心吧,人都锁里面了还能跑了不成” 糟糕,太糟糕了 胡言环绕了一圈柴房,只有一个铁质的天窗。他将柴摞起来爬到了天窗边上,天窗的空隙实在是小,只够伸出一个手臂,胡言丧丧的爬了下来 “里面关着什么啊” 好熟悉的声音 “回小王爷,里面是王爷关进去的犯了错的贱婢” “我进去看看” “小王爷...不行啊” “不行?你知道我是谁吗?” 向睿!机会来了 “小王爷,不是小的不准你进,是王爷严禁任何人来看他的” “嗷呜呜,嗷呜” “还骗我!你看里面明明就关着好玩的东西,你让不让我进去?不让我进去我现在就砍了你!” 那人没办法,想着开个小缝让向睿进去应该没问题,结果才刚刚开了锁,胡言就猛的冲了出来,一把将向睿撞倒在地,撒腿就跑掉了 “小王爷,小王爷” “还不赶快去追!” 那家仆叫了十来号人,在柴房附近寻找胡言的下落。胡言刚刚慌不择路,也是随便跑进了一个房间里,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着 “找着了吗?” “没有”胡言将背靠在门上,屏住呼吸只求他们不要进来 “这边也没有” “那只剩王爷的房间了,我去禀告,你们在这继续找” “是” 好死不死,还跑到贼窝来了!胡言摸着黑在房间里找藏身的地方,幸好这个房间还是有房梁的,胡言三两下爬了上去 一会以后,家仆得到了允许,冲进了房间里,左右找不到胡言。本来眼看着都走了,不知道哪飞进来一只鸟,引得众人抬头 ......我怎么能这么衰 “他在上面!” “抓住他” 一些人留在了底下,一些人追着爬了上来,胡言一脚把他们踹了下去,还是有两个从别的方向爬上来的。 胡言平衡力不好,别人轻轻走在房梁上朝他走过来的时候,胡言只能爬着 天窗!胡言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一条腿被抓住了,胡言想也不想的就蹬了一脚,虽然掉了一只鞋子,好歹爬到了天窗那处,幸好房间的天窗是木质的 外面是...一条荷塘 反正也无路可退,胡言闭着眼睛就跳了下去,奴仆赶到荷塘的时候胡言已经游了上去,众人寻着地上的水迹一路找寻 “把房间围起来!” 胡言只能躲在床底下,已经无路可逃,众人冲进了房间里,在桌子下,屏风后找寻 完了...胡言觉得自己完蛋了 床底下黑乎乎的,在黑暗中,一只手搭上了胡言的肩膀 床下有人? 一阵恶寒涌上心头,此时床底下被撩开,胡言闭上了眼睛,却久久没有动静。 他慢慢睁开眼,面前的人竟然就和他四目相对,却好像看不着他似的,家仆们通通退了出去 “找过了,没有” “我们到那边去” “好!” 人渐渐地走远,胡言也被一把推出了床底下,他还在刚刚的事中没回过神,床底下就慢悠悠的走出来了一个少年,扎着一条小辫子,穿着一身红袍,就像一个地狱来的使者。 “你...是谁?”胡言浑身湿哒哒的,看着面前的人 “怎么,天天想叫我出来,做梦还想梦着我,现在我出来了,就不认识了?” 恶灵... “你是...恶灵?” 面前的少年点点头 “你们啊,只知道双生引中胜出的一方叫克尤,却不知道输的一方...叫达尔” “达尔?” 为什么好端端的也会有一个名字 “不错,双生引中能对我下达命令的,能与我做交易的,不是克尤,而是达尔” !! “最有意思的就是,每一任的达尔,给我的第一个命令,从来都是...” “是什么?” “杀掉克尤” 少年的眼眸子一瞬间变成了红色,与身上的红袍甚是般配 “你不怕?” “乱语才不会这么做” “啧,真没意思。怎么同样是兄弟,你哥哥就那么笨呢?” “所以说,乱语还活着,是吗?!” “你可是亲眼看着棺材被抬走的,怎么活,诈尸啊?” “那...乱语他,真的没有复活的可能吗?” “我是恶灵,不是神” “......” 胡言没说话,但眼里全是失落 “你别这表情啊,我说他活不成,又不是魂飞魄散,他还在呢!” “你一次性能不能把话说完...” “达尔虽然没了肉身,但是灵魂还是在的,只不过现在还无法像我一样实体出来。就好比,他现在就站在你旁边,你也看不见他” “什么?!” “没用的,你就是把空气看穿了也看不见他” “那乱语他,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 “我不知道啊,与其担心这个傻子,还不如担心你自己吧,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 “你等等,我还没问完呢” “切,要不是他非要我出来救你,我才懒得理你呢!我要睡觉了,你自己逃命去吧” 那少年还比了个鬼脸,就这么凭空的,消失了
第33章 执着 “王爷!王爷!”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 “国师大人来了” “说我病了,不见!” “但...但是” “向王爷不是还能好好喝茶,怎么也不像病了吧” “国师大人,你未请,我未邀,就带着这么多人进我向王爷府,合适吗?” “那王爷未经殿下点头答应,便私自挟持殿下于府中,又合适吗?” “镜澜!你别欺人太甚。你是国师没错,皇兄去世以前是让你掌权也不错,但皇兄可没准许你随随便便就带一群人来我府上搜人!” “那王爷便将人交出来,镜澜绝不多留片刻” “哈哈哈,你说殿下在我的府中,你有什么证据?有人证吗?有物证吗?” 向伯怀冷笑一声将茶杯放下 “若是找不到人,你该给我一个什么交代呢,国师大人?” “当然有人证!” “马桓!” 镜澜身后走出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手持一把纸扇,风华气度,样样不失。 “我亲眼看见殿下下了马车,进了向王爷府。而且我以亲王的身份笃定,殿下一定在王爷府。若是冤枉了王爷,本王下跪,端茶致歉” “搜” 一行人得了镜澜的命令也不管向伯怀什么反应,分散在府中个个地方找寻。 到最后,一众人在一个偏僻的房间里找到了湿漉漉的胡言,向伯怀虽不甘心却也只能瞪着镜澜。 找到了人镜澜果然也未多留片刻,转身出了王爷府 “啧啧啧,你说谋害皇家子嗣,是个什么罪过呢?” “亲王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看殿下无聊,让他来府上做做客罢了,殿下不也没伤着么?” “呵,王爷硬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反正殿下很快就要登基了。这朝廷吧,是该清清人了。那些奸臣,佞臣,是留不得的,你说对不对?” 马桓也笑了笑,没在多说什么,转身出了府坐马车走了。向伯怀此时才发作,将茶杯摔碎在了地上,茶水流了一地。 胡言湿漉漉的上了镜澜的马车,与他坐到了一个车厢里,彼此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到了皇宫 “跟我进来” 镜澜说完也没有看他,径直走进了紫庭阁里,胡言见状便跟在了镜澜身后。 不曾想,才进屋,胡言就被镜澜一个巴掌下来打的眼前都黑了黑,胡言了脸也立马红了一块 “谁让你私自出宫的!” 胡言下意识捂着脸,愣了两秒 “怎么,国师大人害怕我找到一个好帮手,恼羞成怒了?” “胡言!” 镜澜还未说话,一辆马车又停在了殿门外,走出来的人正是马桓 ”好了镜澜,人也没事了,你回去歇息吧,我来教育教育他” 镜澜没说话,也没有走 “啧,折腾了这么大半天,好好回去休息一下吧。呐,我好歹帮了你个忙,你就让我和他聊一聊总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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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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