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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再等到陆质去碰的时候——即便不揉,只是轻轻碰一下,他整个人就会从那儿一溜麻到脚心,忍不住要躬起身来,才能稍稍缓解。 不过……想不明白的事嘛,就不费功夫去想了。 “亲亲。”紫容不再管他的耳朵,嘟着嘴对陆质要求道。 两个人隔着一层被子抱在一起,陆质便低头在紫容捂着耳朵的手背上亲了一口,又用嘴唇在那块儿蹭了蹭,才渐渐移过来吻上紫容的嘴唇,然后把手探进了被窝。 慢慢摩挲过一遍,紫容只是放松的哼哼,等陆质的手不知摸到了哪处,他才抖着声音长长叫出出两声。 抱着陆质脖子的手软垂了下去,无力地搭在床沿,偶尔被刺激的狠了,会虚握两下。 这会儿的情况与紫容提出要摸摸陆质喉结的那天如出一辙,陆质大方让他摸过,不过随后花妖便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可怜的小花妖从不知道世上能有这么折磨人的事情。明明连衣服都没脱,被陆质在暖阁的小榻上锁在怀里摸了个够本,头晕脑胀的,就被碰到了不听话站起来的地方。陆质没用多少功夫,就让他哭的一塌糊涂。 那天到最后紫容翻身趴在榻上,说什么都不肯睁眼,也不肯起身。 眼下紫容也即将到那样的状况,无数潮水般洪涌而至的酥麻与舒服一遍遍冲刷过四肢百骸,即便这段时间做过许多次,花妖对这种感觉不再陌生,但强睁开眼看着面前神情莫测的陆质,紫容还是突然有些害怕,忍不住仰面去讨一个亲吻:“殿、殿下……” “什么?”陆质的左手一直在紫容腰间打转,窄细柔韧的一截,好像怎么被折,它都能应付的了一样。他低头轻轻碰住紫容的嘴唇,便不再进一步动作,唇贴唇道:“乖,别怕。” 陆质的声音温和,偏右手上的动作不是那样。他的力气那样大,又直往刁钻的让人脸红的地方探。 没过多久,紫容急喘了几下,单薄胸膛上下起伏,用力闭了闭眼,不期然从周身冒出一股香气来。 像憋久了似得,但又不过分浓郁,只是来势汹汹,明明清淡,钻进陆质的口鼻,却像一剂强效催情药。 抱着人让缓了一会儿,陆质从床头探过手巾,就在被子里给他擦身。 紫容还闭着眼,面上都是水汽,浮着酡红。 看看自己身下还涨着的物什,陆质又是好笑又是没好气的想,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拉开紫容挡着眼睛的手道:“不哭了……不舒服么?” 紫容流着眼泪倒吸两口气,软声说:“舒服……” “唔。”陆质便挑挑眉:“舒服还哭什么?” 紫容满面无地自容,顺着被陆质拉着手的动作坐起来,向坐在床边的陆质靠过去,垂头跪坐在陆质面前,羞愧道:“我也不知道,我、我忍不住……” “我错了,殿下。”花妖认错道。 陆质心满意足,大方地原谅了他,摸了摸他的头,道:“穿衣服吧。” 他忽而想起了什么,笑的委婉,道:“写完字去看看你的马。” 紫容顶着满是湿痕的脸抿嘴笑起来,闻言用力点头:“嗯!” 宫女在外间问王爷是否要起身,陆质给紫容换了身中衣,才叫她们进来。 这边刚洗漱过,正吃着饭严裕安便进来回话:“殿下,今早上三皇子递了帖子进来,说要进宫给皇上请安,完了顺便来景福殿坐坐。” 陆质道:“知道了。” 以前来也没见他递帖子。 正这样想,严裕安便道:“三皇子带着侧妃一起,奴才已吩咐人赶紧把留春汀收拾出来了,到时便安排到那儿去,王爷意下……” “可以。”陆质最后咬了个包子,想了想,才道:“老三不就一个侧妃?” 严裕安道:“就是那位。” 他们虽亲近,但除了要娶正妃,其他时候对兄弟房里的事却也不太关注。只知道他房里一直有个人,去岁说是怀孕了,陆宣替他向皇帝请封侧妃,陆质才细问过一两句话,知道就是宫里时的那个。 后来孩子没了,旁人自然也不再关心生孩子的那个。 这会儿想起这个,陆质沉吟片刻,然后捏了捏紫容的手,道:“一会儿陆宣要带个人来,你去陪他说说话,好不好?” 紫容也不是不愿意的样子,只道:“可我不认识他怎么办?” 陆质道:“说两句话便认得了。上次我带你出去,你是不是很害怕?” 是的。虽然一直跟在陆质身边,紫容还是不可避免的成了一只惊弓之鸟,一点动静都能吓住他。 “陆宣带来的人也是头一回出来,定也害怕。容容去陪陪他,好不好?” 紫容乖乖点头:“好。” 然后他补充:“但不能太久。” 陆质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过了今天又要只有早晨和晚上能见到面了。 说着话,早饭已经用完。陆质边拉他起身,边道:“知道。” 果然饭后没多久,下人便来通报,说陆宣到了。 陆质带着严裕安并一片宫人在门口迎他。这回陆宣讲究,带的车马小厮都数目齐全,难得的合了一次规矩。 到了景福殿门口,陆宣自己下轿,他下来后,回身掀起帘子冲里头说了两句什么,才退开,便有景福殿的小厮过来,指引着陆宣的人把小轿抬进了侧门。 他和陆质打过招呼,两个人并肩往里走。迈出两三步,陆宣忍不住转头去看小轿被抬走的方向,嘴里道:“那个……” “收拾好了留春汀,有人伺候,也有人陪。”陆质道。 陆宣便故作谄媚表情,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留春汀里,两个同样穿着浅碧色锦衣的少年隔着黄花梨木小几盘腿对坐,都有些踟蹰,眼神对上时便腼腆的笑笑,没人说话。 陆质特地嘱咐了严裕安在这边看着,他接过宫女的活儿,给两个人一人倒了杯茶后,转对紫容道:“三皇子的侧妃公子今年十九,比主子大一岁呢。” “喔……”紫容微张着嘴想了一下,对齐木道:“那我应该叫你哥哥。” 齐木点头道:“好。” “我叫紫容。” “我叫齐木。” 引着两个人说上了话,严裕安怕齐木拘束,便退了出去,只给主子守着门。 但是不知道白日里齐木对紫容说了什么,到了晚上,陆宣他们刚走,还没到传晚饭的光景,守在寝屋门口的严裕安就听见里头细细碎碎的说话声……不怎么平和似得。 过一小会儿,便隐约听到陆质说了“不行”两个字,紫容便紧跟着小声哭起来,连声说陆质“你骗我、你是大骗子”。接着又模模糊糊的听到齐木的名字,严裕安顿觉不好,满心只剩下后悔。 齐木看着跟紫容一样,乖乖的,两个人能说什么呢? 他的头好痛。
第27章 里头一直小声的争执不下,严裕安两手揣进夹衣袖筒,在寝屋门口来回打转。直到陆质叫人要水,他才松口气,埋头跟在宫女后面进到里间。 听了这大半天,他总算知道是怎么个意思了。只是他没想到紫容也会闹脾气,更没想到两个人睡前两张床,早上起来一张床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 严裕安不敢笑,因为听着陆质是真发愁。但又是因为陆质是真发愁,才更让人想笑。 他是奴才,奴才是不能笑主子的。 进去站定后,严裕安用眼角余光一看,一个在被窝里趴着,应该是缩着身体,只从被子里鼓起来很小一团。另一个原本坐在他跟前,弯腰不知道在说什么,见宫女进来,才下地站在床边。 陆质沉着脸,通身烦躁和不知是冲谁的怒气。他接过宫女拧好的手巾,回身一腿跪在床上,一腿在地上撑着,另一只手去扳紫容的肩。 紫容没让,在被子里躲了几下,不肯起来。宫女们怕的不行,只觉下一刻殿下便要发火了,那边陆质却低三下四地哄道:“乖,听话,起来擦把脸。” 话音刚落,被子里便传出一声呜咽:“不要,你走开。” 陆质没用太大的力气,只是试探着去拉紫容,所以一时没了办法。顿了顿,反身坐在床上,热手巾攥在手里,他抬手扶额,看着竟然有些无可奈何中的气急败坏。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趴一个坐,都没动静,玉坠刚被严裕安叫了过来,这几天陆质不在,就属她和紫容在一起的时间长。 严裕安给她使个眼色,玉坠便忐忑地开口:“主子……” 紫容低底的应了一声,陆质脸色微动,玉坠的胆子才大了些,上前道:“主子还没用过晚膳,不若先洗洗,然后传些东西来好不好?” 紫容一口回绝:“不用。你帮把我衣服拿来。” 声音明显是哭过的,玉坠刚来,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心里也不敢多做猜测,只微垂着头环视一圈,才发现紫容的衣服都扔在床那边的地上……一件不落。 先不管这衣服是怎么脱的,紫容要要,她自然听紫容的话,走过去跪地一件件捡起来,按从外到里的顺序一件件抚平搭在臂上,道:“这一套穿过一整日了,且快要到点灯时分,接着便该沐浴安歇,奴婢寻一套寝衣来可好?穿着也爽快些,不拘束。” 紫容还缩在被子里,闷道:“不用,就把那个给我……你出去吧。” 玉坠小心翼翼的看一眼陆质,陆质先没管,顿了顿,迈大步走过去从玉坠手上把衣服接过去,道:“都出去。” 玉坠连同宫女们福身之后立刻往外走,剩下严裕安犹豫了下没动,犹豫道:“殿下……” 陆质斜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道:“滚出去。” 严裕安一抖,垂首道:“奴才该死。” 这回陆质还没说话,紫容在被子里嚷嚷开了:“你不要骂别人,要骂就来骂我!难道我从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是怪别人吗?” 陆质重重坐回床上,都被他气笑了,斜眼看床上鼓起来的一小团,道:“你现在知道什么?” 碍着有人在,紫容底气有些不足,磕磕绊绊道:“就、就刚才和、和你说的……” “出去吧。”陆质冲严裕安摆摆手,转身上了床去和紫容论理:“你说的是什么?你才多大?整天想……” 严裕安走到门口,听见紫容可怜巴巴地说了句:“我不小了!齐木说……” 他想,紫容的确是不小了。 又过一会儿,陆质突然吩咐了句:“再送两套中衣进来。”严裕安赶忙连声答应。 把中衣送进去之后,里间再没了动静。他好好的敲打了几个值夜的太监和宫女,仔细听着里面要东西,方才慢悠悠地回了耳房。 可惜事与愿违,第二天清早起来一打听,屋里安安静静一整夜,没什么“别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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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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