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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就在这时候走来:“人家救了你一命,连一句多谢也没有啊。” 蟋蟀笑了:“我们才不谈这些。” 飞燕道:“这可是礼貌。” “什么礼貌不礼貌的,若是一句多谢便可以解决,要我不说才困难。”蟋蟀冷眼看着昆仑奴:“你看这小子洋洋得意的,连拉平的机会也不肯给我。” 昆仑奴只是笑,飞燕道:“这难道不好?最低限度由现在开始,你已经没有兴趣跟他开玩笑,路上也安静得多。” 蟋蟀立即道:“拉平是一回事,开玩笑又是一回事,怎能够混为一谈。” 飞燕道:“若是我没有猜错,你是在只管开玩笑才险些为人所算。” 蟋蟀一怔:“哪有这回事?” 飞燕又笑了:“连这个也不肯承认,怎算的是一个大男人?” 蟋蟀又一怔,道:“你是这样跟哥哥说话?” 飞燕笑接道:“用这种说话我可不敢多说了。” 蟋蟀目光一扫:“以你那份三脚猫的本领,居然没有给那些杀手干掉。” 飞燕道:“我虽然经验不足,可是有萧大哥一旁照应,还不是逢凶化吉。” 蟋蟀道:“这个人对你当真是无微不至,将你交给他,可真是放心的很。” 飞燕瞪了他一眼,道:“又来说这种话?” 蟋蟀目光转向昆仑奴,索性不再理会飞燕,昆仑奴冷眼看着,由心又笑出来。 蟋蟀接触这笑容,一张脸不由绷紧,冷冷道:“你尽管笑,我跟你的事是不会混在一起说的,路上你可要小心着,不要给我弄翻。” 昆仑奴若无其事的摊开了双手,蟋蟀索性连他也不理会,转身向萧展鹏走去。 豹组的杀手,这时候已经一个不剩,萧展鹏方面,随来的侍卫亦倒下了一半,仇香亦吃了一刀,只是伤得不重。 看着蟋蟀走来,萧展鹏稍沉吟,亦迎上前去,不等他开口蟋蟀已道:“别再说那个昆仑奴,我是走了霉运,这时候跟他开玩笑,自讨没趣。” 萧展鹏看着蟋蟀,冷冷道:“你可有留意……” “那个昆仑奴?”蟋蟀很自然的又提起这个人:“就是太留意他了,我才疏忽了有人在埋伏暗算咱们。” 萧展鹏摇头,说道:“我是说谢方平丁磊。” 蟋蟀道:“他们没有什么不妥,现在不是很好,并无损伤。” 萧展鹏道:“我是问,在你与昆仑奴出手对付跟他们交手的那个杀手之前。” 蟋蟀立时心头一动:“他们好像跟那个杀手有些话说。” 萧展鹏道:“这个时候,双方对敌,应该一心只想着如何将对方杀掉,哪还有话说?” 蟋蟀点头道:“还有,他们两个对付那么一个杀手,应该一下子便将那个杀手弄倒,可是他们并没有。” 萧展鹏道:“这是最奇怪的一件事,我们这边都是速战速决。” 蟋蟀目光一扫,道:“我现在就过去将人抓起来,问他们一个清楚明白。” 萧展鹏一把拉着:“你就是这样冲动,现在你这样做不是打草惊蛇?” 蟋蟀道:“你要让这两条蛇怎样?” “只当做没有事发生,看他们往后如何。”萧展鹏接道:“这件事交给你,只要你不找昆仑奴麻烦,小心看着他们,一定会有所发现的。” 蟋蟀叹息道:“你就是不知道现在没有什么事比找一个机会能够让我救回那个昆仑奴一命更为重要的了。” 萧展鹏摇头道:“总有机会的,可是……” “可是什么?”蟋蟀一正面色:“我是清楚知道什么事是最重要的。” 萧展鹏目光转向飞燕:“飞燕也费些心。” 飞燕目光一转,轻声道:“我看他们也已经发觉,你在留意的了。” 萧展鹏没有望向那边,点头:“这个当然,可是这件事实在有些奇怪。” 飞燕道:“你是说他们阻止你向这边走?” 萧展鹏道:“这似乎就是他们知道这里有陷阱,暗示我们不要接近。” 飞燕道:“也是说,他们应该是我们这边的人,但话分两头,他们亦不无可能诱你到原先设计的陷阱,但你不肯改道,他们唯有改到这边来,仓促之间弄不好,乃有现在的失败。” “这也有道理。”萧展鹏大皱眉头:“也许我应该跟他们谈一谈。” 蟋蟀道:“你这不是体点他们小心?以后如何还能够有所发现?” 飞燕沉吟道:“他们实在很奇怪。”目光接一转:“你们这些人都很奇怪。” 萧展鹏道:“是不是你虞我诈,彼此都互不信任,不能合作?” 飞燕道:“我就是有这种感觉。” 萧展鹏说道:“整件事情由开始到现在,都是这样,王府内多的是内奸,甚至……” 他突然又想起了那个王妃,连晋王的枕边人也有可能是内奸,其他的事就不敢想象。飞燕虽然不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但亦想象得到事情的恐怖,只是除了恐惧奇怪,亦没有什么妙计可以将事情简化。 蟋蟀听到这里,大摇其头:“看,你们这样,活得如何开心?” 萧展鹏只有说道:“事情总会有一天明朗的,只要晋王爷继位,大家便有好日子。” “太长远了。”蟋蟀说道:“我现在只是希望危机早些来临,让我们早些去解决。” 萧展鹏摇头:“你还是记着昆仑奴的事。” 蟋蟀目光转向昆仑奴:“若是我可以不记着才奇怪。”语声一落,目光再转向谢方平丁磊:“总之,你放心,这两个内奸我也一定替你小心着。” 谢方平丁磊听不到萧展鹏飞燕蟋蟀的说话,他们是故意站到林子一边。 虽然没有听到,他们亦不难想象的到萧展鹏三人在说什么,丁磊不由叹了一口气:“现在可麻烦了。” “可不是,姓萧的必定以为我们是内奸,现在开始对我们更小心。”谢方平摇头:“这不是一件好事。” “到目前为止,若是我没有看错,姓萧的应该没有问题,头儿也许对这个人还不熟悉。” “但应该存有疑问,否则也不会特别叮嘱我们加以保护,只是在这种情形之下——” “也许我们应该告诉他一切。” “这个还是由头儿决定。”谢方平苦笑一下道:“你别忘记,他跟司马长风太接近。” “司马长风问题真的这么大?” “我受命监视他,这个人的确很值得怀疑。”谢方平沉吟着:“他行踪诡秘,我们虽然没有太大的发现,却也不能够为他解释。” 丁磊当然没有忘记谢方平一直监视司马长风。点点头,目光转到豹尾的尸体:“以豹尾传来的消息,豹组是天衣最心腹最厉害的手下。” “我们方才应付得来,却是并不太辛苦。” “豹尾的消息应该是不会错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豹尾也给蒙骗着,这一次出动的并非豹组的精锐。” “难道天衣还是不相信他们?” “据说天衣行事谨慎,从来就不会相信任何人,也所以他的身份才能够保持神秘。” “据说就是这样了。” “我倒是奇怪,一个人这样疑心重,如何能够令人信服?”丁磊嘟啷着。 “也许当局者迷,他的手下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你身为天衣的手下为荣。” “天衣绝无疑问有他的一套。” “绝无疑问——”谢方平目光不由又转向萧展鹏那边,一颗心随又沉下去。 彼此互不信任,危机自然更大,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亦是无可奈何。 天衣的手下身不由己,魏大中的手下也是一样,很多事情明知道可以改变,就是不能够改变。 *** 天衣真正的心腹只有四个,他们也是豹组的精锐,对这四个心腹天衣也许是真的完全信任,所以早已经吩咐他们看情形采取行动。若是势色不对留在原位,静观其变。 他们结果真的静观其变,没有他们的协助,豹组的攻势完全崩溃。 十二个豹组的杀手只得八个出击,又如何是萧展鹏他们的对手? 那四个豹组的杀手也就一直藏在地洞内,等到萧展鹏等人离开了才现身。 他们聚在一起,尚未离开,天衣已现身,完全是樵夫的装束。 那四个他的心腹手下却立即知道他来了,也只有他才会那样子走进树林内。 “萧展鹏他们的实力如何?”天衣第一句便这样问。 “在我们意料之外。”一个他的心腹手下回答。 “那个昆仑奴本领应该不错。”天衣的语声保持平静。 “那两个叫做蟋蟀飞燕的也是,特别是那个蟋蟀,飞刀准确。” “若是你们也动手,结果会怎样?”天衣接问。 “并无多大分别,所以我们最后决定不现身。” “很好。”天衣点头:“无谓的牺牲能够避免应该是避免的。” 只有对心腹他才会说这种话。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当中有内奸。”另一个天衣的心腹插口。 天衣沉吟着:“是豹尾?” 能够说出这句话,可见他对豹尾仍然是有些怀疑,至于是否就只怀疑豹尾一个,除了他,相信也没有什么人能够知道的了。 四个他的心腹不由露出奇怪的神色,一个道:“头儿英明。” 天衣道:“你们当中可疑的有三个,三个当中以豹尾最新,也最值得怀疑。” “哪方面?” “他的消息太多,也表现的太积极。”天衣心里叹息。 这些话只是信口说来,若是他果真老早便已注意豹尾,根本就不会有这一次的事件出现,即使袭击的行动没有取消,也会重新安排妥当。 四个他的心腹手下并没有怀疑天衣这些话的真实性,在他们的心目中,天衣的地位已接近天神,主宰他们的命运,安排他们的一切。 天衣接道:“除了他之外,有两个也是值得怀疑的,现在可以完全确定了。” 一个他的心腹手下道:“我们的人已所余无多。” “贵精不贵多。”天衣笑了笑:“去芜存菁,有你们四个,我已心满意足。” 那四个他的心腹手下齐皆感激动容。 天衣接道:“我们现在可以开始真的行动了。” 这说话无疑是表示之前他所有的行动都是试探作用,成功与否他都不在乎。 那许多为他不惜一死的手下,在他的眼中与草芥无异,是否这样,当然亦只是他才明白,但无论如何,这说话入耳,那四个他的心腹手下更觉得自己的重要。 他们绝无疑问?都有一身好本领,那更绝无疑问都不是聪明之人,也所以才会这样甘心受天衣利用。 天衣之所以选择他们做心腹,也当然看清楚他们的性格,紧抓着他们的弱点,他并不需要聪明人,只要甘心肯为他殉死卖命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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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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