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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人无疑完全满足他的要求,天衣也所以完全给他们一种满足的感觉,使他们以为是他的心腹,甘心为他卖命。 “行动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他的心腹手下随即问。 其他三个亦同时以祈望的目光望着天衣,完全是跃跃欲动的。 天衣由心里笑出来:“由现在开始,一切我都已有周密的计划。” 那四个他的心腹手下完全相信。 他接又道:“事成之后,燕王爷登基,我们是享不尽富贵荣华。” 那四个手下更加兴奋,富贵荣华正是他们的目的,他们并没有考虑到,他们也许根本等不到那一天。 人若是看得那么远,生活也肯定绝不会轻松,就是想着将来一定有好日子,每一个都甘心忍受眼前的痛苦。 天衣其实并没有分别,只是他没有说出来,从来没有,只因为他根本没有倾诉的对象。 当局者迷,天衣现在经已在局中,也因而深信事情一定会成功。 若非他有这份绝对的信心,也不会有这么多人甘心为他卖命。 *** 天衣第一步展开的就是接近报复的行动。 四个剩下来的豹组精锐受命在适当的时间地方袭击萧展鹏一伙,以祈即使密函送到去,天衣也能够轻易解决。 在袭击方面,天衣绝无疑问是一个天才,若是由他来进行,萧展鹏一伙只怕没有几个能够活下来。 他却是将这件事交给四个豹组的杀手进行。 对萧展鹏等人的实力他尚未能够确定,四个豹组的杀手失败,最低限度他更加清楚。 至于四个杀手的命运,他当然并不在乎,也当然不会说出来。 四个豹组的杀手并不知道天衣打的是这个主意,一心只想着将来如何,全力出击。 连天衣也估计不到的敌人实力,也就由他们去证明。 *** 萧展鹏他们也当然明白,天衣一伙绝不会轻易罢手,一定会再采取行动,而再来的行动应该就是更加凌厉,必须更加小心去应付。 他们很小心,每一个可能有埋伏陷阱的地方,在他们的意念中,天衣再采取的行动,一定是雷霆万钧,绝不难全力出击。 他们怎也想不到天衣真的没有可以调动的手下,四个豹组的杀手已是他能够调动的全部。 狼组在他们的心目中原就是天衣最后的手下,现在既然证实不是,他们当然不会再以为天衣的手下只剩下豹组四个杀手。 连谢方平丁磊也不以为然。 豹尾给魏大中的消息,天衣的心腹就是豹组,可是连豹组的生死天衣也不太在乎,并未与豹组共同进退,对豹尾这个消息他们又怎能不怀疑? 天衣的性格他们到底不能够肯定。 萧展鹏比他们只有更烦恼。谢方平丁磊与豹尾暗通消息在他的眼中看来就是通敌,只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 一伙人当中有天衣的手下存在,无疑是很恐怖的一回事,谢方平丁磊到底什么时候配合天衣出动?一想到这个问题,萧展鹏不由就心头忐忑。 他只有提醒飞燕蟋蟀小心,提醒昆仑奴留意,准备应付随时出现的袭击。 非独昆仑奴蟋蟀飞燕谢方平丁磊仇香,其他人一样是提心吊胆。豹组的出现虽然失败,却无疑暗示他们类似豹组的杀手随时会在任何的地方出击。 非独峡谷树林就是一般的道路,他们都不得不小心着。 豹组的杀手采取行动的树林原就是不适宜袭击的地方,可是豹组的杀手一样能够采取凌厉的袭击。 一路上既然都没有真正安全的地方,走来都是提心吊胆的,非独精神,连体力消耗也多起来。 萧展鹏开始为飞燕担心,飞燕到底是完全没有临敌的经验,在这种情形下,袭击突然又降临,实在是难以应付。 飞燕看出萧展鹏的心意,也尽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以求萧展鹏不要太担心,可是到底经验少,怎样装也不像。 萧展鹏也当然看出飞燕的心意,心里感激,对于飞燕的加入也就更加后悔了。 蟋蟀可以说是这许多人当中最轻松的一个,最低限度表面上看来就是这样子。 事实当然不是,树林中几乎为豹组的杀手暗器暗算,已令他大受刺激,尤其是因而被昆仑奴救一命,欠下昆仑奴这一份人情。 虽然是咎由自取,他却也不能不承认,豹组的偷袭也实在在他意料之外,即使不是分神捉弄,昆仑奴要闪避豹组的杀手暗算亦不是易事。 这与他平时的表现完全两回事。 但非独萧展鹏,连飞燕也瞧不出来,之前蟋蟀并没有这种遭遇,当然绝不望有这种反应,飞燕萧展鹏也不能够看到他的心深处。 昆仑奴当然更不会瞧出来,在他的眼中蟋蟀一些改变也没有,尤其是接触蟋蟀那种眼神,更像是随时都望采取行动,再次捉弄他似的。 蟋蟀事实并没有这种心意,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不能不故作自然,看见昆仑奴望来,便理所当然的做出要捉弄他的反应。 昆仑奴也因此对蟋蟀仍然保持戒心,就因为这份戒心,他没有特别留意到其他方面。 那个陷阱的出现,更就在昆仑奴意料之外,一直到踏进去他才发觉。 陷阱设在一个树林的出口,出了树林无论哪一个都会松一口气。 逢林莫入,尤其在夜间,这是一般江湖人起码的常识,萧展鹏一伙虽然不是江湖人,但以一般正常反应,夜间进入一个树林,难免都提心吊胆。 豹组的杀手也就是看透了一般人这种心理,陷阱放在树林外。 他们无意将萧展鹏一伙一网打尽,虽然他们也很希望能够做到这样,却也明白越贪心越容易失败,所以只准备逐个击破。 那个陷阱,他们可以对付两个至三个敌人,能够有三个敌人同时踏进去当然是最理想,即使只是一个,能够一击将之击杀,他们也已心满意足。 陷阱是埋在地面泥土里的一张绳网,表面上很难看出来,尤其是在夜间。 萧展鹏一伙当中也就只有蟋蟀一个瞧出陷阱的存在,他终年狩猎,陷阱绳网也不知放置了多少,猎的虽然是野兽,他仍然做的很精细,对他来说,设置那种陷阱已是一种乐趣。 也所以一看那种泥土,他立即分辨出泥土已经翻过,再看翻过的范围,如何不明白泥土中果然藏有陷阱。 他也是急性子,立时脱口一声:“小心——”身形同时前掠。 昆仑奴当然一直都在小心,出了树林才松一口气,他也是一直都在小心着蟋蟀,唯恐蟋蟀又动什么脑筋要去暗算他。 所以蟋蟀一动,他立即有反应,只以为蟋蟀要捉弄他,那一声“小心”倒是听不入耳,到他发觉真的踏进了陷阱,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绳网在蟋蟀一声“小心”同时发动,泥土“绷绷”四裂中出现,迅速收缩,往上拉去,豹组的一个杀手同时在一株树上现身,飞蝗也似的暗器急射而至。 他快,蟋蟀更快,凌空急起,四柄飞刀已射在悬着绳网的绳子上,又快又准。 绳子一断,裹着昆仑奴的绳网立时下堕,豹组那个杀手的暗器亦告落空,他目光及处,身形一动,便往树林中窜进,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蟋蟀的飞刀若不是要救昆仑奴,将那个杀手射杀绝无疑问是一件容易事,现在当然是只有目送他离开。 他的飞刀没有把握是绝不会出手的。 绳子被削断,裹着昆仑奴的绳网很快便掉到地上,昆仑奴挣扎着从网中爬出来,一张脸迅速变成了赤红色,并不是因为被蟋蟀救回一命,拉成平手,乃是众目睽睽之下,吃这个大亏,那张脸实在放不下去。 蟋蟀却是洋洋得意的快步来到昆仑奴面前打了一个哈哈:“怎样?高个子,现在我们可是两下拉平,各不相欠了。” 昆仑奴听着恨恨的望着地上的绳网,嘟啷一句:“该死——” 蟋蟀大笑:“该死便死了,就是不该死才能够活下来再享受人生。” 昆仑奴目光射向蟋蟀,不等他开口蟋蟀话已接上道:“就是因为要捉弄你之前,我才会险为天衣的手下暗算,并不公平。” “是这样?”简单的话昆仑奴是可以应付的。 “现在你却也是因为小心着我,以为我要暗算你才踏进这个陷阱。” 昆仑奴不能不承认,蟋蟀又道:“上天对我可真是不薄,总算拉平了。” 昆仑奴接一句:“有机会的。” “当然,就是不知道是你的,还是我的。”蟋蟀大笑,道:“若是我的,我一定会很小心,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将机会取回。” 昆仑奴又接一句:“走着瞧。” 蟋蟀只是笑,萧展鹏看到现在才道:“我本来是有些担心的,现在可以放心了。” 蟋蟀道:“你是以为我这个人粗心大意,不知道我其实粗中有细。” 萧展鹏道:“你能够小心我已经心满意足。” 蟋蟀道:“当然,你也得相信我的经验,一直以来我对付的虽然只是飞禽走兽,可是在设置陷阱方面也是一个天才,没有什么陷阱埋伏可以逃过我的眼睛。” “只要你小心。”萧展鹏微笑。 蟋蟀道:“我原是要让你们知道我一直在提心吊胆,现在还是给看出来了,但只要能够拉成平手,又有什么关系?” 萧展鹏目光回到昆仑奴面上,摇摇头:“别将事情放在心上,我们面对天衣,只有互相照应才是上策。” 昆仑奴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萧展鹏再看蟋蟀,仍然是一副得意样子,不由道:“别太得意,小心又出乱子。” 蟋蟀大摇其头:“绝不会的,难得有机会拉成平手,以后我只有更小心。” 萧展鹏目光再转:“路上也许还有其他陷阱埋伏,大家相信也累了,我们索性就在这里歇息,明天早上才动身,前往顺天侯府。” 对于他的建议当然不会有人反对,司马长风早已有话吩咐下来,一切的行动以萧展鹏为主。 萧展鹏所以选择这个时候歇息,当然有他的原因。 路上是否还有其他的陷阱他虽然不知道,却知道一点,就是已走过那一片大树林,无论如何已安全得多,而天衣的手下暗算失败,暂时应该不会再出现。 更重要的就是在进入顺天侯府之后,可能会有更多的麻烦。 顺天候也就是魏大中,王妃的父亲,极有可能就是天衣的心腹手下。 司马长风交给他的地图,最后要到的就是顺天侯府,那其实是晋王爷的主意。 使者在到达皇觉寺之前,必定会走一趟顺天侯府,所有的证据最后也就是在顺天侯府内交到使者的手上。 皇觉寺之行其实只是一个圈套,诱开天衣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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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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