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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也可以说是设想周到,只是他安排的周到,天衣也并不笨,而萧展鹏的固执更就在他意料之外。 由于萧展鹏的坚持,魏大中方面损失了一个豹尾,没有了豹尾,他们对天衣的行动当然也没有那么清楚。 若是魏大中,当然不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以他的聪明应该可以推算得到豹尾其实并没有他们心目中的重要,希望从豹尾的口中清楚天衣的行动,是绝没有可能的事。 丁磊谢方平可不是这样想,发现萧展鹏对自己二人动疑,豹尾因此而死亡,多少都有些心乱,心一乱,难免便出错。 他们立时考虑到联络魏大中留在附近的人,企图将消息送到魏大中手上。 他们有意无意分别卧在不同的地方,看准了各人已入睡,丁磊便借故离开。 他的动作很自然,完全不觉得造作,移动同时眼观四面,小心萧展鹏等人的反应。 他卧在矮树丛中,以防范敌人为理由,要离开不惊动其他人原就是一件易事,只是昆仑奴也就卧在他附近。 昆仑奴这样接近丁磊,当然是出于萧展鹏的安排,蟋蟀他则是安排在谢方平的附近。 丁磊一有所行动,昆仑奴,便发觉有意无意站起身,向丁磊的方向移去,虽然没有丁磊动作的接近,但也一些不觉得造作。 丁磊立即发觉,也同时发觉蟋蟀亦同时醒来,向这边走近。 蟋蟀的神态很奇怪,眼睛也不是看着丁磊,只是盯着昆仑奴,看样子又像是看有什么机会,捉弄昆仑奴似的。 在丁磊来说完全是这种感觉,在谢方平来说也是,看见蟋蟀向昆仑奴那边移动,谢方平立即悄然移动,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丁磊没有发觉谢方平移动,却知道蟋蟀一动身,谢方平一定会把握机会,一颗心立即放下来,一心一意将昆仑奴蟋蟀诱开。 他是故意走远,到了相当距离才转进一株树后,拉开裤子。 昆仑奴很自然的做着同样动作,蟋蟀一眼看见,脱口一声道:“哪有这样笨的人?” “什么?”昆仑奴目光一转,虽然压着嗓子,声音也甚是吓人。 蟋蟀立时按着嘴唇:“你这样大呼小叫,难道就不怕惊动了那个小子?” 昆仑奴一怔,望向丁磊,正好与丁磊的目光接触,蟋蟀一旁随即一笑:“已经惊动了。” 昆仑奴回头看蟋蟀一眼,手一抬,一拳便要击去,不等他拳到,蟋蟀已跳开。 昆仑奴看丁磊一眼,故意走向另一从矮树,丁磊知道他们是跟踪到来的,也不说破,自顾装模作样。 蟋蟀看着他们,也是自顾装模作样一番。 谢方平看着蟋蟀追踪昆仑奴离开,立即把握机会,悄然离开。 联络的地方距离他们歇息的树林并没有多远,是一个驿站,负责人易冲,是魏大中的心腹,一个中年人,表面上看来完全不像是一个练家子,适如其份。 他知道萧展鹏一伙的行踪,所以谢方平出现,他一些也不觉得奇怪。 谢方平开门见山,随即告诉他豹尾的事,易冲一听立即摇头叹息:“豹尾是我们的主要卧底,没有了他,我们根本不可能再得到有关天衣方面的消息。” 谢方平接道:“我就是担心大爷不知道,等候豹尾的消息。” 易冲笑笑:“豹尾既然死了,又怎还会有消息给我们?” 谢方平道:“豹尾的秘密到现在是否仍然不为天衣所知,我们还是不清楚。” 易冲笑容一敛:“你是担心豹尾的身份已经被天衣揭穿,这一次的袭击其实是一个圈套?” 谢方平道:“表面上看来应该不是,但细想之下,亦不无可能。” 易冲道:“我不明白。” “从豹尾得到的消息,豹组是天衣手下最厉害的一组,可是来势不外如是。” “所以你怀疑豹组并不是豹组。” “这豹尾应该知道的,除非豹组里的成员彼此都互不认识。” “不无可能,但亦有一个可能,豹尾对豹组的分量过分强调。”易冲又淡然一笑:“没有人希望别人知道自己是不重要的。” 谢方平一怔,道:“我看豹尾不是这种人。” 易冲道:“我也只是胡乱揣测,但正如你们说除非天衣早已有所安排,又或者豹组的确就是这许多本领,否则没有理由这么容易给击败。” 谢方平沉吟着:“其实也不是怎样容易的。” “但既为天衣的心腹,全力一击之下,应该有一定的威胁。”易冲说道:“以你所说,你们都是并不太过困难便将之了结。” 谢方平不由又道:“我们对付狼组的时候,一样是不太困难。” 易冲看着他笑了:“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谢方平一怔,摇头:“这的确是一般人的毛病,为了强调自己的本领,纵然是易事,也强调并不容易。” 易冲道:“我当然是希望豹尾也是这样。” 谢方平又摇头:“希望就是了。” 易冲到道;”否则豹尾的底细已经被天衣揭破,天衣一定会把握机会,利用豹尾去引开我们的注意力。” “萧展鹏本领很好,他叫来的朋友也不错,还有那个昆仑奴,其实豹组失败,也不是不无可能的事。” “那个萧展鹏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现在我也瞧不透。” “大爷觉得这个人不像是盲从附和的人,可能还不清楚司马长风的底细。” “司马长风的底细,我们难道又清楚了吗?” 易冲摇头,苦笑了一下:“当然还未清楚,否则也不会这样麻烦。” 谢方平道:“我曾经跟踪这个人,可惜最后还是被他摆脱了,不知道他屡次深夜离开王府,所为何事。” 易冲道:“大爷好像一直都不放心这个人。” 谢方平道:“有时我也觉得也许是大爷过虑,这许多年下来,他都没有什么不妥。” 易冲道:“大爷对相学很有研究,早已看出这个人是反骨之相。” 谢方平道:“会不会看错?” 易冲道:“到目前为止,好像还没有,大爷有时候简直就是料事如神。” 谢方平道:“希望他就是没有看错,我监视司马长风下来,总是觉得他并不太坏。” 易冲道:“这是主观。” 谢方平接道:“他的手下好像萧展鹏昆仑奴也都是一直在拼命。” 易冲道:“有时候是身不由己的。” 谢方平摇头:“不知怎的,我就是总觉得大爷处理这件事有些错误。” 易冲奇怪的看着他:“这种话不是你说的?” 谢方平一怔,苦笑:“我也奇怪怎会说这种话,这种话我的确不应该说的。” 易冲摇头道:“幸好你是对我说,否则可就麻烦了。” 谢方平苦笑:“你当然不会将这番话转告给大爷。” 易冲道:“我不是这种人,只是这种话你以后的确不要再多说。” 谢方平只有苦笑事实,他的确奇怪,以他的为人的确不会说这种以下犯上的话,可是那刹那他就是有那一股冲动,觉得如骨在喉,不吐不快。 易冲接道:“你应该回去的了。我们已经损失了一个豹尾,不想再损失一个谢方平。” 谢方平脱口道:“我算得是什么?” “错了,大爷一直告诉我们,众志成城,每一个人都是重要的。”易冲说的很认真。 谢方平不由又苦笑,魏大中果真是这个意思,更加就要争取萧展鹏司马长风。 易冲好像看到谢方平心深处,笑了笑:“大爷一切自有主张。” 谢方平点头,易冲接道:“我们既没有能力改变一切,除非不再追随这个人,否则有些事情还是要接受的。” 谢方平不由又点头,易冲又道:“你这个人的运气也很不错。” “最低限度,我遇上的都是很不错的人。” 易冲微笑,说道:“即使不是我,你这番话传进大爷耳中,大爷也不会有反应的。” 谢方平笑笑道:“大爷学究天人,若是听信闲言改变主意,未免太对不起自己了。” 易冲道:“不错。” 谢方平道:“我也要回去的了,说不定萧展鹏现在已发觉我的离开。” 易冲笑说道:“你以为他会有什么反应?” 谢方平道:“他应该已经对我们动疑,可是暂时又不想采取行动。” 易冲道:“你应该有你的理由。” 谢方平笑道:“若是这也要易大哥操心,也枉为大爷的手下了。” 笑语声未落,一声惨叫便传来。 易冲谢方平面色一变,第二声惨叫接又传来。 “看来是你的行踪已经泄露了。”易冲目光一转,探手抄起了旁边的一个算盘。 那是铁打的,也是易冲的独门兵器。 谢方平伸手抓着剑柄,摇头:“我已经极尽小心,除非蟋蟀的追踪昆仑奴是一个陷阱。” 易冲叹息:“现在是解释不来的了,我曾经吩咐,无论是什么人闯进来,若提不出暗号,格杀勿论。” 谢方平道:“那他们必定全力出击,来人当然一定会有所误会。” 易冲嘟囔着说道:“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谢方平道:“什么人也好,能够闯进来的,一定不会简单,易大哥还是离开为妙。” 易冲尚未答话,门便已被踢开,萧展鹏高飞燕双剑疾冲进来。 谢方平面色一变,挡在易冲面前,接一声:“走——” 易冲摇头:“走不了——” 萧展鹏飞燕身形展开,左右截住了去路,谢方平目光再转,叹息:“都是属下坏事。” 易冲淡然一笑:“有些事情早一些知道总是好的。” 谢方平目光转向萧展鹏,方待开口,萧展鹏已道:“我早已留意你的了。” 谢方平一皱眉,道:“蟋蟀是一个圈套?” 萧展鹏道:“兵不厌诈。” 谢方平道:“也许我们之间是有些误会。” 萧展鹏道:“没有。” 谢方平试探着道:“我们是顺天侯的人。” 萧展鹏冷然一笑:“这并不值得奇怪,我们早已清楚,只是没有确实证据。” 谢方平不由问:“你们是早已准备对付我们的了?” 萧展鹏道:“当然。” 谢方平目光一转再转,轻喝一声,道:“易大哥!快走。”长剑紧接出鞘,挡在易冲面前,冲杀前去。 萧展鹏一剑横截,高飞燕随即扑向易冲,不等她扑到,易冲的铁算盘一抖,五颗铁算珠已疾射前去。 飞燕一剑挡开,易冲算盘随机冲上,尚未冲到,萧展鹏已弃下谢方平掠至,剑刺易冲。 谢方平方要冲上,飞燕剑已划至,他无暇理会,与飞燕交手一剑,又截击萧展鹏,他知道易冲的地位比自己重要,舍命也要保护易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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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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