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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也不管那许多,放下菜刀,伸手取过倒落地上那个杀手的兵器喑器,半身往墙壁上一贴,只等那个杀手出现,决一死战。 老和尚这时候走近来,朝着尸体合十:“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飞燕看在眼内,心中也很感慨。 但她想到萧展鹏与蟋蟀伴着天衣,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也不敢再分心,倾耳细听,希望发现那个杀手的所在。 那个杀手到底是暗杀的好手,身形变化灵活而且恰到好处,虽然已接近古寺,但飞燕仍然未察觉到。 他看准了飞燕的所在,也立即决定攻击的方位,上了瓦面,翻到适当的位置,倒悬而下,只准备隔墙一击,先将飞燕击伤。 他的行动无疑很小心,不为飞燕察觉,却疏忽了那个老和尚,也是他的不幸,给那个老和尚发现了他的行踪。 “姑娘小心——”老和尚脱口一声叫出来。 飞燕应声跃开,刀锋立时从缝隙插进,那个杀手一击不中,抽刀滚身,窗旁掠过,一眼瞥见那个老和尚,暗器随即脱手射出。 那个老和尚如何闪避得开,暗器正中要害,当场倒毙。 飞燕的暗器亦同时打在那个杀手的面上。 若不是那个杀手一心要杀老和尚泄愤,绝不会在窗外停留,予飞燕可乘之机。 暗器打在他面上,虽然不致命,却已打中他的眼睛,惨叫声中,他立时变得疯子也似,往外疾冲了出去。 飞燕没有追,回头一看那个老和尚,知道没有希望,叹息声中,往外奔出。 她要赶回去通知蟋蟀萧展鹏,叶安就是天衣,只希望两人都仍然平安无事,天衣尚未采取任何行动。 才出寺门,她便听见一声惨叫,循声望去,正好看见那个杀手倒下。 蟋蟀也就在那个杀手的旁边,他是听到那两杀手的惨叫声,向这边走来。 看见飞燕,他当然高兴,找到这里来他完全是无意,哪想到飞燕在这里。 飞燕更开心,快步迎上,蟋蟀第一句便问:“你怎么跑到这里来?” “是被抓到这里来的。”飞燕回问:“你又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找到这里来。”蟋蟀目光一转:“那是天衣的手下?” “一共两个人,都给杀掉了。”飞燕随即问:“萧大哥在哪儿?” “那个小子,管他。”蟋蟀冷笑:“叫他拿那些证据跟天衣交换你,他就是不答应。” “事分轻重,他这样做没有错。”飞燕倒是很明白事理。 “你的性命难道不要紧?” “可是证据交出去,会有更多的人丧命,而且关系国家的兴亡。” “哪有这么严重?”蟋蟀把手一挥:“别听那个姓萧的话。” “你就是不明白。”飞燕摇摇头。 “好,算是我不明白好了。”蟋蟀打了一个哈哈:“看见你平安无事,我已经放心,可不管那许多。” “你还未告诉我,萧大哥怎样?” “那个小子不肯拿证据救你,我只好独个儿出来,他怎样子如何知道?” “是不是跟那个叶安在一起?”飞燕急问。 “那个叶安是他的命根子,不跟他在一起跟哪一个?”蟋蟀冷笑连声。 飞燕焦急的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侯。” “哪一个开玩笑?”蟋蟀也一正面色道。 “你知道叶安是哪一个?”飞燕嚷出来:“他就是天衣!” 蟋蟀一怔,接而又大笑:“哪有这种事?” 飞燕顿足,说道:“我是跟你说认真的。” 蟋蟀又一怔,道:“叶安真的就是天衣?” 飞燕道:“天衣的手下只当我不可能脱身,才透露给我知道。” 蟋蟀沉吟说道:“我也听说那个天衣擅于易容化装,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他是将叶安的面皮剥下来——” “那就难怪没有人看破了。”蟋蟀嘟囔道:“姓萧的留在他身旁,岂非危险得很?” “他若是硬来抢夺那些证据,萧大哥根本就不会提防他。”飞燕更着急。 蟋蟀道:“姓萧的一向运气不错,说不定会逢凶化吉,平安无事。” 飞燕道:“你就是不敢肯定。” “当然了,我又不是天上的神仙,有能知过去未来的本领。”蟋蟀又打了一个哈哈。 飞燕摇头道:“我若是推测不错,萧大哥不肯将证据交出,天衣一定会胡乱弄一个理由,将萧大哥诱出去,到时候就危险了。” “姓萧的怎会这么笨?” 飞燕叹了一口气:“他不是笨,只是太老实,很容易受骗。” “我看他一些也不老实,是功名昏了脑袋,只想如何升官发财。” 飞燕苦笑道:“这个时候你还说这种话,还不想个什么方法早一些将这事情解决。” “有什么方法?姓萧的现在说不定已经跟天衣离开了顺天侯府,天衣已看准了机会,看如何抽冷子给他一下厉害的。” 蟋蟀还要说下去,但偷眼一看飞燕,到底不忍心,下面的话不由咽回去,转口道:“别说那许多了,我们现在回去顺天侯府,看姓萧的怎样。” 话口未完,飞燕已掠了出去,蟋蟀那敢怠慢,急忙追出。 *** 萧展鹏到底是他的好朋友,这么多年以来,他交的朋友已不多,谈得来的就只有一个萧展鹏,此外令他感兴趣的便是那个昆仑奴。 所以看到重伤垂危的昆仑奴,他非独吃惊,而且心中有一份剌痛的感觉。 昆仑奴赶往顺天侯府,蟋蟀兄妹也是赶往顺天侯府,路上终于相遇。 看见蟋蟀,昆仑奴立时大叫,他虽然浑身浴血,好像他那种身材装束,蟋蟀又怎会不一眼瞧见他来? 他立即奔前,一把住扶了昆仑奴,飞燕亦奔上,扶住了昆仑奴的另一只手。 飞燕并不知道昆仑奴追鸽子的事,以为昆仑奴是由顺天侯府跑出来,更就着急,连声问道:“顺天侯府内到底出了什么事?” 昆仑奴只有摇头,蟋蟀却是知道的。 “他不是由侯府出来。”一顿接问:“那只鸽子怎样了?” 昆仑奴将手中鸽子递上,很想多说几句话,但是一句话也未说出便已支持不住,身子往下栽。 他完全是一口气,支持到现在,看见蟋蟀,心一松,那口气便泄出来,再也支持不住。 蟋蟀只顾接着那只鸽子,手一松,昆仑奴便倒在地上,飞燕虽然在旁,亦一样被那只鸽子分了心,没有及时扶稳昆仑奴。 看着昆仑奴倒地不起,蟋蟀连忙伸手探去,一挥缩回,飞燕不用问,已知道他没有了气息。 “那只鸽子到底是什么回事?”飞燕连随问。 蟋蟀看着昆仑奴,一颗心突然乱起来,道:“他与姓萧的看见这鸽子由顺天侯府飞出,所以追上去。” “鸽子是哪一个放的?”飞燕追问。 “据说是魏大中。”蟋蟀摇着头:“我就是不明白,那个使者若是天衣,那个魏大中又是什么身份?” “他应该不舍跟天衣有关系的,否则他们根本不会弄这许多事情出来。” “魏大中到底是什么身份?”蟋蟀嘟囔着,将那卷密函由鸽子腿上的钢管抽出来。 飞燕不由自主探头望去,一看那卷密函,不由得呆在当场。 密函上清楚写着司马长风与燕王暗中勾结,必须立即杀掉,以绝后患。 “司马长风怎会是这种人?”蟋蟀也不由发呆。 飞燕亦不由接道:“他若是这种人,萧大哥也不会这样信任他。” 蟋蟀道:“可不是,一直以来,就是听到姓萧的对他极力推崇,说他如何本领、忠心。” 飞燕沉吟道:“魏大由这个飞鸽传书,却也应该不会是假的,昆仑奴也是拼了命才截得这一只鸽子。” 蟋蟀目光一落:“这个傻瓜,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的忠心则是绝无疑问。” “那他得到这只鸽子,应该送回去晋王那儿才是,怎么向这边跑回来?” “晋王府远离这里,而且司马长风吩咐他追随萧展鹏,一切唯命是从。” “怎么你不怀疑姓萧的也是司马长风的忠心属下,一切其实都清楚?” “萧大哥绝不是这种人。” “你就是相信他,我可不敢这样乐观,姓萧的以前也许不是这种人,但做了官这么多年,多少难免都会感染到官场的陋习,一切利益至上,只顾升官发财。” “你知道他不是的。”飞燕不觉嚷起来。 蟋蟀嘟囔看:“别忘了你落在天衣手上,他就是知道你有生命危险也不肯将证据交出来。” “他应该这样做的,由此也可见他对晋王的忠心,并不是司马长风那种人。” “你一定会替他分辩的。”蟋蟀摇摇头,道:“总之在你的眼中他绝不是一个坏人。” “本来就不是,我看他所以被司马长风叫到这里来,完全是司马长风的诡计,调虎离山,好得对付晋王。” “我看不是这么简单。” “你就是喜欢将简单的事情弄得很复杂。” “事情的本身难道还不够复杂?”蟋蟀又摇着头,道:“众人眼中忠心耿耿的司马长风暗中与燕王勾结,忠于燕王的天衣变了皇帝的使者,看来最奸恶的魏大中反而变了忠于晋王的人,随时准备跟天衣拼命。” 飞燕亦不由摇头:“我也不明白怎会有这么多变化,难道这就是官场应有的变化?” 蟋蟀道:“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总是反对姓萧的做那什么官的了。” 飞燕道:“他也不喜欢做的。” “话是这样说,到底是不是,只有他才清楚,这个小子天晓得是不是感染了宫场的坏风气。说是一套,做是一套。” 飞燕摇头道:“他若是这种人,你也不会跟他交明友。” “这可是以前的事,现在我不是只看在你的脸上,否则才不管他那许多。” 飞燕方待再说什么,蟋蟀话已接上:“幸好你现在平安无事,否则我还要跟他算账。” 飞燕道:“事情已经过去了,还说来干什么,反正这件事情完结,他便会退出官场。” “我看他不会。.” “一定会的。”飞燕显得很固执。 蟋蟀摇手:“好,你说一定会便一定会,只是这件事情到这个地步,可不是这么容易解决,天衣固然厉害,司马长风只怕也不易对付。” 飞燕一颗心不由又悬起来。 蟋蟀目光落在那封密函上,摇头:“那个魏大中可又不知道是什么人。 飞燕道:“他的女儿是晋王的妃子,应该就是晋王的人了。” 蟋蟀又摇头:“难道真的是人不可以貌相?那个老头子,样子奸恶,尤其是笑起来的吟候最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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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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