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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道:“可能就是这奸恶样子,令你们对他有偏见,更容易产生误会。” 蟋蟀道:“他应该说清楚的。” “如何说清楚?他已经查明司马长风暗中与燕王勾结,萧大哥却是司马长风的心腹手下。”飞燕叹息:“也许他已看出萧大哥是怎样的人,只是好像他这种人,没有肯定的把握是绝不会随便开口的。” 蟋蟀有些不耐烦的道:“我就是最讨厌这种行事作风,话说清楚了,不就简单吗?” 飞燕道:“官场原就是这样的,天衣说不定就是看准了他们这种关系,坐收渔人之利。” 蟋蟀道:“也是说,天衣暂时是不会动手的了。” “希望就是这样,但世事变化莫测,我们又如何能够肯定?” 蟋蜂不由点头:“正如我也想不到会遇上你,再遇上昆仑奴。” 飞燕眉宇间又露出了焦急之色:“我们若是能及时赶回去,天衣又未采取任何行动,当然是最好,大家先一齐对付天衣,然后再回去救晋王。” 蟋蟀道:“最理想就是这样。” 飞燕道:“就是怕魏大中已经发现天衣的秘密,又或者天衣发觉不妥,怂恿萧大哥采取什么行动,大家已经展开了一场恶战。” “这倒是不担心,只担心姓萧的被天衣影响,出了顺天侯府,天衣已看准机会,准备夺取那些证据。” “我看他是会利用萧大哥帮助他将那些证据送离顺天侯府。” “希望就是,那我们还有时间追上去。”蟋蟀看看飞燕:“若我是天衣应该是这样做的。” 他是有心安慰飞燕,这飞燕当然听得出,她也是希望这样。 蟋蟀随又道:“我们现在离开顺天侯府也没有多远的了,总之你放心。” 飞燕苦笑:“我能够放心?”身形再展开,疾往前掠去。 蟋蟀看看昆仑奴的尸体,摇头:“事情解决我再回头米收拾你。”一顿足,身形亦掠出。 这一次,他的心情更加沉重,非独为了萧展鹏现在的安危,也为了那官场的变化。 萧展鹏在他们的心目中,应该不是司马长风那种人,他该是受了司马长风的利用,可是司马长风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扪也是现在才知道。 之前,他们也是相信萧展鹏所说,司马长风本领高强、聪明机智,而且对晋王一片忠心,深得晋王的信任,负责晋王的安全,全力对付天衣,现在事情却是证实,司马长风竟暗中与燕王句结,真正保护晋王安全的,是另有其人。 司马长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为什么背叛?他们不知道,只可以想象得到是近日的事,否则萧展鹏没有可能一些感觉也没有,魏大中也不会到现在才着急,飞鸽传书要立即对付司马长风。 魏大中的监视司马长风却当然应该不是最近的事,是什么令他动疑? 司马长风毫无疑问是看出魏大中对自己的怀疑,所以才将萧展鹏送出来。 证据既然在萧展鹏手上,大家的注意力当然亦集中在萧展鹏的身上。 司马长风是不是利用这个关系转移大家的注意,好得对付晋王。他与天衣又是否有什么关系? 蟋蟀飞燕想不透,连萧展鹏这个知道得这么多的人也不清楚,又况何他们? 只是他们到底已感觉到官场的可怕,萧展鹏到现在却仍然不觉得。 荒野的风急而苍凉,萧展鹏保护着天衣在草丛中奔来窜去,一身衣衫已被汗水湿透。 魏大中之外,还有十多个侯府的侍卫包围着萧展鹏天衣。 一路厮杀下来,魏大中的手下伤亡狼藉,到底是一般的侍卫,虽然有几分气力,与萧展鹏天衣比较,仍然有一段距离。 天衣的武功越来越显得强劲,他也不想这样,只是形势所迫,有些侍卫挥刀向他斩杀过来,萧展鹏眼看又兼顾不到,唯有自己动手。 他的出手准确而有力,只一击便正中要害,比萧展鹏厉害得多。 萧展鹏本来没有在意,逐渐也终于在意,天衣的武功也实在表现得太高强。 叶安据说是武将出身,但武将的武功去到什么地步,萧展鹏却不能够肯定,只是如此厉害难免是有些奇怪,所以萧展鹏不由留上心。 魏大中就在这时候施展杀着,人剑凌空拔起来,剑锋抖动着,嗡嗡作响,夺入心魄。 剑锋映看月光,有如电闪般,一道紧接着一道划破长空,刺向萧展鹏的要害,其余侍卫紧接拥上前来,封住了萧展鹏的退路。 萧展鹏暴喝声中,一剑展开,在匹练也似的剑光下游窜,应付得来非常吃力,只因为他虽然看得出魏大中剑势的变化,却要同时应付那些侍卫。 那些侍卫也是在拼命,刀势展开来,浪涛般四方八面卷至,只要萧展鹏稍为分心,便不难为他们的刀涛所卷去,分尸刀下。 最厉害的当然是魏大中的剑势,乘隙抵暇,一看准便袭向要害。 魏大中的重点在天衣,可是给萧展鹏一再阻止,心中也有气,目标便转到萧展鹏身上。 萧展鹏当然感觉到,他其实是想魏大中全力对付天衣,好使他再看清楚天衣的出手。 他已经有一种感觉,天衣的出手接近杀手,准确而残忍,一个皇帝身旁的大使,怎可能有这么可怕的身手,又完全不避忌血腥。他动疑得却实在不是时侯。 到他要脱出魏大中的剑势,将魏大中的剑势转移到天衣那边的时候,魏大中的凌厉杀手已施展开来。剑仍然是那柄剑,刹那仿佛光芒四射,魏大中的身上也仿佛有光芒射出来。 萧展鹏到底也是高手,一看便知道魏大中要全力扑杀自己,而且是有去无回之势。 闪避已经来不及,他只有全力迎击。 内力武功,魏大中绝无疑问都在他之上,两剑相接,萧展鹏一阵窒息的感觉。 魏大中暴喝声中,剑势一圈一震,萧展鹏立时连人带剑震跌在地上,他的内力的确是不如魏大中,而他明白硬拼不是办法,借势使刀,先避其锋。 他这样一避,反而救了他一命,若是他硬接,势必被魏大中的剑震跌开去,即使不被震伤,行动也难免缓慢,也就避不开天衣可怕的独门暗器。 天衣的暗器终于出现,他是看准了魏大中全力扑击萧展鹏,后背现出了破绽,而萧展鹏全力迎击魏大中,半边身子亦现出了空门,正是他施放喑器的良好机会。 他的喑器若是同时进入两人的空门破绽,不难一举将两人射杀,最低限度也可以将两人重伤,然后便是他横行的时候。 叶安的官服无疑是一种累赘,天衣在穿上这套官服的时候也已考虑过脱下衣服的速度,考虑过如何配合自己的暗器,所以,将官服作出了适当的改造。 也所以现在他将官服一卸,暗器便能够准确地射出来,一如往日。 由他脱下外披的衣服到发射暗器,不过弹指光景,迅速之极。 那些鱼鳞也似的暗器一扬,暴射而出,有如光雨般,非独魏大中萧展鹏,连那些侍卫也同时察觉,不由自主的脱口叫出来。 四五个侍卫光雨中倒下,魏大中身上同时连中了差不多二十枚鳞片也似的暗器,他全力以扑攻萧展鹏,既是有去无回之势,当然也来不及回剑保护自己。 二十枚暗器当中有四枚正中要害,好像天衣那种暗器,一枚正中要害已是麻烦了,何况四枚? 他立时变成了一个血人,浑身浴血,而血仍然经由暗器的槽子射出来。 即使不是正中要害,那么多的鲜血由槽子射出,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支待。 若是一般人早已倒地身亡,魏大中虽内力高强,真气立时贯穿全身,仍难免一阵昏眩的感觉,他脱口叫出来:“天衣——” 萧展鹏亦脱口一声:“天衣——”一个身子不由得倒在地上。 他并没有中天衣的暗器,魏大中那一剑的震荡,将他震出了天衣的暗器范围之外。 暗器在他的身旁掠过,射落在地上,一枚一枚,闪亮发光。 一看这种暗器,萧展鹏如何不知道,叶安就是天衣,那刹那心中的震惊实在难以想象。 以他的身手,绝对可以落地即跃起,可是现在他却像傻瓜也似,一会才想起来,接近傻瓜的张开口,竟然说不出话来。 魏大中话也是一会才说得出:“你就是天衣——” 天衣仰天大笑:“除了天衣,还有什么人是这样子。” 他脸上仍然戴着叶安的人皮面具,那种笑容也因此看来特别恐怖。 魏大中脱口长叹:“好一个天衣。” 天衣语气微带嚣张:“算无遗策,料事如神,也所以天衣之成为天衣。” 魏大中冷笑:“你失败了多少次?” 天衣道:“我到底只是一个人,人算到底不如天算,难免有失败的时候。” 魏大中笑得更冷:“你说得这种话,可见还有一点人性。” 天衣笑道:“我现在跟你说的就是人话。” 魏大中摇摇欲堕,但始终支持不倒,目光一垂又张开道.:“无论如何……我仍然佩服你的心狠手辣。 天衣道:“心不狠,手不辣,如何成事?” 魏大中道:“叶安的面皮你能够戴到现在,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及。” 天衣道:“在我的眼中,所有人与死人没有分别。” “包括你在内?” “不错——”天衣笑笑:“所以死人的面皮戴在我面上并无感觉。” 魏大中只是冷笑。天衣目光一闪,十数片鱼鳞也似的暗器又从身上射出 剩下那些侍卫正向魏大中迫近,要保护魏大中,冷不防暗器射来,立时又倒下了几个。 萧展鹏不由脱口一声:“住手!” 天衣笑了笑,手一扬,暗器又出手了,剩下的三个侍卫亦倒在鱼鳞也似的暗器下。 萧展鹏怒喝挥剑,正要扑上前去,天衣已抬手一截:“我杀的又不是你的人,你着急什么?” 萧展鹏怔住。天衣接道:“你莫要忘记,飞燕还在我手上。” “我当然不会忘记!”萧展鹏咬牙切齿的。 魏大中看在眼内,叹了一口气:“看来我的确是误会了。” 萧展鹏应声而叹了一口气:“你到底是那方面的?” 魏大中苦笑,答道:“当然是晋王爷方面?” 萧展鹏道:“我也是考虑到,你若是背叛晋王爷,只要你的女儿抽冷子下手便成。” 魏大中怒笑接问:“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天衣的手下。” “因为你们根本不知道,天衣是什么,每一个可疑的人在你们眼中都可能是天衣。”魏大中目光一转:“这也是天衣成功的地方。” 天衣听了这话很自豪的仰天打了一个哈哈。 魏大中一顿又一叹:“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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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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