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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氏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哎呀,人来就好了,还带什么礼呀。” “这是家父家母准备的一点小小心意,请收下吧。”牧流谦说。 胡氏接过他手里的礼物,笑得合不拢嘴,看着牧流谦越看越欢喜,说:“这模样长得真是俊,跟我们家珂儿正好般配。” “嗯,般配!”辛潜也补了一句。 胡氏就张罗着给上茶、上点心,一边还劝:“多吃点。” 牧流谦就像在梦里一样:这也太顺利了!不敢想象! “怎么了这是?”一个人说着话就走进了正堂。 牧流谦一听声音,心里一惊、手一抖、手里的点心就掉桌上了。 胡氏立刻挡到了牧流谦面前,说:“珂儿,你可不能胡来。” 牧流谦从胡氏身后探出半个头来,一身捕快衣裳的辛珂的样子就撞进了他的眼。 他吓得立马缩回脖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他谁啊?”辛珂看胡氏身后好像有人。 辛潜咳了两声,说:“珂儿啊,这个人,你也见见吧,但是先说好,咱不能动手,知道吗?” “什么人?”辛珂奇怪地问。 辛潜说:“这是咱家未来的女婿,你的夫君,你一个姑娘家,要知礼,知道吗?” 辛珂一听,满脸不乐意:“什么人敢来提亲?我不是都说了,我绝对不嫁人的吗?” 然后对着胡氏身后的人喊:“你谁,还不快走,小心我砍掉你的腿!” 辛潜上去拽住辛珂,说:“珂儿不许胡来!” 胡氏说:“珂儿,你别发急啊,这个女婿模样好生俊秀,你绝对满意。” 说着把身子一斜,把牧流谦拉了出来,说:“你看,娘可没骗你吧。” “是你!”辛珂一看,立刻就认出来了! “是、是我……”牧流谦尬到天际。 “爹、娘,你们这是干什么呀?他就是我上次抓的小淫贼啊!我怎么可能嫁给这种人?”辛珂立刻就嚷开了。 辛潜望了望牧流谦。 胡氏也望着牧流谦。 辛元礼、辛元度也望着牧流谦。 完了! 全完了! 我一世英名,全毁了…… 牧流谦的腿又开始抖了:他们不会这就开打了吧? 这门都锁死了,我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该不会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吧? 辛潜咳了两声,拍了拍牧流谦肩膀,说:“年轻的时候,我跟你也是一样的,男人嘛,懂的。” 牧流谦当场就瞪大了双眼:这么善解人意? 胡氏也拉住牧流谦的手,说:“只要你以后对我们珂儿好,我们就放心了。” 牧流谦再次瞪大了双眼:你还真看得开啊…… 这里是和乐融融一片融洽, 那边辛珂“噌”地一声就把腰间的佩剑拔了出来,指着牧流谦说:“敢打本捕快的主意,今天我就废了你!” 话还没说完了,一剑就已经刺过来。 牧流谦连忙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人还没爬起来呢,辛珂第二剑又已经刺来了。 牧流谦来不及躲避,眼一闭:完了!这回真交待了! 这边辛潜也拔出了佩剑,上前稳稳接住了辛珂的这一剑,说:“珂儿,不要任性。” 胡氏也连忙拉住辛珂,说:“就是啊,珂儿,这么好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要好好珍惜啊。” 辛珂气得甩开胡氏的手,挺剑又刺向牧流谦:“我杀了你!” 辛潜再次架住辛珂的剑,一边递眼色给辛元礼。 辛元礼就上来拉起牧流谦,带着他跑到大门边,然后——堵在了门前,说:“妹夫,你要是答应选日子成亲,这门我就给你开了。” 啥? 我这是来提亲的呀,怎么地,还被逼婚了? 牧流谦对这个操作真的是叹为观止! 辛元礼看他发愣,又追问一句:“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你可想好了?” 牧流谦这还没来得及开口呢,辛珂已经提着剑追出来了:“小淫贼,看我今天不杀了你!” 牧流谦吓得一下就抱头大叫:“我答应我答应!” 辛潜赶来挡在牧流谦前面。 辛珂气得直跺脚:“爹你快让开,我非杀了他不可!” “珂儿,冷静点儿!女大当嫁啊。”辛潜苦口婆心。 “我死也不能嫁给这种混账东西!”辛珂态度坚决! 辛元礼那边一把握住牧流谦的手,眼泪汪汪,说:“好妹夫,你可是答应了的,不许反悔!” 牧流谦看着辛珂满脸杀气的脸和她手里银光闪闪的夺命剑,一边抖一边直点头:“答应答应,不反悔不反悔……” 辛元礼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然后转身“唰”地拉开了门栓。 牧流谦一看:门开了! 赶紧撒腿就往外跑。 就听辛元礼在后面喊:“妹夫,选个好日子等着过门啊。” 牧流谦一边没命地跑一边心里狂哭:难道我是要死在新婚之夜? 第6章 让她喜欢我!粘着我! 一直等在外面的阿惜阿愿一看他出来了,立马追着他跟在后面跑。 “怎么样?”阿惜问。 “她说一定要杀了我……”牧流谦一边跑一边哭。 阿愿啧啧两声,说:“谁叫你上辈子害得人家伤心跳崖的,该!” 牧流谦回到家,牧绍昙、曾氏问:“谦儿,提亲的事怎么样?” 牧流谦哭丧着脸,说:“岳父大人同意,岳母大人也同意,两位兄长也同意。” 牧绍昙和曾氏一听,眉开眼笑,说:“哎呀,没想到这么顺利啊。” 曾氏拉住牧流谦的手左看右看说:“不愧是我儿子,还是很有魅力的啊。” 牧绍昙忽然发现牧流谦脸色不对,就问:“辛家都准了这门亲事了,你哭丧着个脸干什么?” 牧流谦连忙挤出一个又酸又涩的笑容,说:“没、没有,我开心、兴奋、激动……” 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曾氏拍着他的背说:“不哭不哭,我儿子就要变成大人了……” 说着曾氏也掏出手绢开始擦眼角。 牧绍昙哈哈笑,然后说:“那我去铺子里了,今天烧点好菜庆祝一下。” 曾氏一拍手:“说得对,娘这就去多置办几个菜,好好庆祝一下。” 说走就走,牧绍昙和曾氏都出门去了。 牧流谦一个人回到自己屋里,直接躺地上,眼泪嗒嗒滴:“我还能活几天啊?” 躺了一会儿,爬起来,趴在窗前桌上。 桌上放着一面铜镜。 他就对着铜镜看着自己这几天“嗖”地瘦下去的苦脸。 看着看着看着…… 咦,我这长相、那还是挺俊的嘛。 他拿起铜镜左照照、右照照:这么俊俏的脸,死了得多可惜。 他对着铜镜咧嘴笑开,摇头晃脑:嗯嗯嗯,真是又俊又美…… 突然一个小脑袋从窗口冒出来,说:“一个人在这儿笑得跟个蛇精病似的,你恶不恶心。” 又一个小脑袋也挤了过来,说:“你脑子让啄木鸟啄了?” 牧流谦一看他俩,吓得手里的铜镜“哐”地一声就摔桌上了:“你们、你们怎么跑我家里来了?!” 正是阿惜和阿愿。 “我们是好心来提醒你。”阿愿说。 “提醒我什么?”牧流谦问。 “怕你忘了,我们要的可是欢喜的眼泪,你才提了个亲,还不到笑的时候。”阿惜说。 “欢喜的眼泪、欢喜怎么会有眼泪嘛……”牧流谦的脸一下又苦了。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阿惜说。 牧流谦苦着脸说:“知道了……” 阿惜对他挥了挥拳头,拉着阿愿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牧流谦坐在桌前犯愁:欢喜的眼泪、欢喜的眼泪、欢喜的眼泪…… 他再次拿起掉落的铜镜,望着镜子里自己俊俏的脸,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让她喜欢我!粘着我!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一个野丫头! 嗯,就这么定了! 牧流谦跑到书桌边拿起纸笔,就开始写写写。 很快,一封信就写好了。 他跑到窗户边喊了一声:“喂!” 窗户顶上就出现了一个小脑袋。 阿惜说:“瞎叫什么?” “这个,”牧流谦把手里的信递给他,“帮我交给辛珂。” “就写封信啊?”阿惜嫌弃地说。 “现在见面我还能活吗?”牧流谦一脸理所当然。 “那好吧。”阿惜勉为其难,“就帮你送行了吧。” “多谢。”牧流谦笑着说。 辛珂正在衙门公务。 阿惜把信交给了衙门门口的当值人。 当值人接过来,进去交给了辛珂。 辛珂接过来一看,信封上什么也没写。 一个捕快凑过来问:“这是什么?” 辛珂一脸莫名,摇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什么公文吧。” 说着就打开了,就看上面写了一句: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辛珂的脸“腾”地白了! “啪”地把那封信拍在了桌上:竟然调戏到本捕快头上来了! 旁边的捕快当即就惊呆了,指着被辛珂拍在桌上的信,语无伦次:“信、信、情、那个……” 终于他大声喊出了几个字:“了不得啦!!!!!!!!!!!!” 他这一喊,其他捕快一个个“噌噌噌”地就拔出佩剑立刻就冲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一瞬间桌子周围就围满了举着长剑气势汹汹的捕快! 刚才大声叫嚷的捕快还在深呼吸,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辛捕快收到情诗了!!!!!” “什么?”捕快们都惊呆了! 空气瞬间凝结了! 下一秒就有无数只手同时伸向了桌上的那封信:快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那封信一眨眼就四分五裂了! 辛珂气得大吼:“都给我滚开!” 捕快们连忙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起啊辛捕快,我们都是为你开心,太激动、太激动……” 一个捕快就朝其他人招招手,说:“快快快,快拼好。” “不用拼了!都扔掉扔掉!”辛珂直喊。 那些拿着有字儿的纸片的捕快们都连忙交出自己手里的纸片,挤在桌子前开始一片一片地拼凑起来。 辛珂被挤在圈外面,急得满脸通红:“不要拼了!不要拼了!快给我!快给我!” 一个也被挤在圈外只拿着一张没字儿的白纸片的捕快安慰她:“辛捕快,你别着急,肯定能给你拼好罗。” 辛珂已经要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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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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