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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捕快们很快就在桌上拼出了: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哇哦!”一众捕快发出了惊叹声,“这谁家公子这么有眼力啊,还这么痴情哦……” “这里这里这里,”一个捕快指着落款说,“这里写了,牧流谦。” “牧流谦,名儿不错啊。”捕快甲。 “一听就温文尔雅,是个翩翩公子吧。”捕快乙。 “我们辛捕快真是好福气啊。”捕快丙。 “看来我们要有喜酒喝了。”捕快丁。 “就是就是……”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辛珂又急又气,“噌”地一下就拔出了佩剑直往衙门口冲去。 “辛捕快,你去哪儿?”一个捕快在后面大声喊。 “我去杀了那个该死的牧流谦!”辛珂咬牙切齿。 第7章 镇定,不能慌! 牧流谦正坐在堂中喝茶摇扇,突然赶到一阵寒意袭来。 他连忙跑到大门那儿打开了一条缝,眯着眼睛往外瞅。 门缝外面,辛珂正提着长剑满面怒气地朝这儿跑来! 牧流谦深吸了一口气,一梗脖子:死就死! “哐”就打开了大门。 辛珂一眼就看见牧流谦站在门那儿。 好小子,看你还往哪儿跑! 辛珂冲上去对准牧流谦胸前就是一剑。 牧流谦也不避也不让。 那一剑就顶在他胸口上,刺进了他的肉里。 辛珂倒吓了一跳,愣住了。 牧流谦眼一眨,眼泪就滚出来了,哽咽着说:“辛姑娘,能死在你的剑下,牧某死而无憾!” 辛珂陡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这该死的还敢胡说八道!” 牧流谦伸出一只手握住辛珂刺在自己胸前的剑身,一手扶着门框,一副虚弱到就要断气的模样,说:“自从那天见了辛姑娘,牧某是茶不思、饭不想,连做梦、都梦见姑娘的倩影……” 辛珂哼了一声:“哟,在牢房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牢房?”牧流谦想起来了,那几天关在牢房里,自己天天暗地里咒骂她十万八千遍,该不是又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镇定,不能慌! 牧流谦整个身子往扶住门框的手上一靠,更加楚楚可怜地说:“那个时候、姑娘在我身边,我却不知道珍惜,直到有一天我突然看不见你了,见不到你了,我才突然发现……” 牧流谦声音更加饱含深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辛珂一口就啐了上去:“不要脸!” 就这一声落下去,随即就把插在牧流谦胸前的剑拔了出来。 一道鲜血“噗”地一下就喷了出来。 牧流谦一看:“血……” 顿时晕了过去…… 躲在树上观战的阿惜阿愿直摇头:“瞧他那点儿出息……” 辛珂一看,这家伙怎么这么容易就晕了。 胸口的血还在往外飙呢。 辛珂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只想吓唬吓唬他,他还真敢往上撞啊。 再看牧流谦躺在地上,还直冒血,心里这个气:我是捕快,我不能杀人啊。 只好撕下一块衣襟来——当然是撕牧流谦的,给牧流谦按住伤口。 还好刺得也不深,伤口也不大,应该很快就不流血了吧。 这半天了牧家怎么也没一个人出来? 在屋里偷瞄的牧绍昙和曾氏:小两口的事儿,咱老的不能插手。 躲在屋里的弟弟牧观之和妹妹牧镜晓:这是将来的嫂子,得有眼色。 其他仆人:这是将来的大少夫人,得有眼色。 几个大婶、大叔从这儿路过,探头探脑地看:怎么一个捕快拿着剑,还有人倒在地上,这办的什么案子? 辛珂赶紧把牧流谦往门里面拖一点,然后转身就把门关上了。 辛珂回过头又继续给他按住伤口,一边用手拍他的脸:“喂、喂,醒醒、醒醒。” 牧流谦终于回过神了,睁开了眼睛。 恍恍惚惚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他看到了辛珂的脸,立刻就清醒了,刚才的那些画面瞬间扑到了脑子里,想起来了…… “喂,你怎么样?”辛珂再次拍他的脸。 牧流谦一把抓住她的手,有气无力又兴奋无比地说:“辛姑娘,谢谢你待我这么好……” 辛珂抽出手来一巴掌就打他脸上了:“姓牧的,你放尊重点儿!敢对本捕快不敬,小心我再把你带到衙门了,打上二十大棍!” 牧流谦也不顾脸上热辣辣地疼,一把抱住辛珂大腿,说:“只要是你打的,八十大棍我也不疼!” 无赖啊! 辛珂这个气,一抬脚就把牧流谦给踢飞出去了! 牧流谦挂在一丈外的树杈上。 辛珂捡起地上还沾着血的剑,嫌弃地用给牧流谦按伤口的衣襟片擦了擦,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又回头警告牧流谦:“再敢乱来,下次直接把你扔河里!” 牧流谦卡在树杈里,死死抱住树枝,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口气:“置之死地而后生!” 第8章 好小子,你有种! 这几天,牧流谦都在家养伤。 辛珂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心里终于有点放心了:这家伙受了我一剑加一脚,终于老实了吧? 散值了,捕快们都陆续回家了。 辛珂走出衙门大大地伸了个和平的懒腰,打了一个老大的哈欠,然后—— 她的嘴就合不上了! 衙门门口停着一辆花团锦簇的马车, 一个人笑容满面地捧着一大捧白的、黄的、红的野花站在马车前面。 辛珂擦了擦眼睛:这不就是那个该死的牧流谦吗?! 牧流谦走上前来,递上一大捧野花,满面灿烂地说:“辛姑娘,这是我特地跑了好几里路去给你采的,特别香,送给你。” 又指了指马车,说:“忙了一天,辛苦了吧,我送你回家。” 几个捕快走出来一看这阵仗,简直羡慕嫉妒恨: “哇,辛捕快,这就是牧公子吧?” “真是太有心了。” “辛捕快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哦。” …… 辛珂脸一沉:“让你死不悔改!” 当即就从腰里掏出绳子来,上去就把牧流谦连人带花儿都给绑了。 她绑得又快又粗鲁,被勒断的花朵扑簌簌地往下掉。 “辛姑娘,你这是干嘛?”牧流谦大声喊,一边喊还一边跳。 “你敢对朝廷人员不敬,今天本捕快就治你的罪!”辛珂恶狠狠地说。 “我这哪里不敬了?我是来心疼我未来的娘子啊!”牧流谦直叫屈。 辛珂“啪”一巴掌就打他脸上了:“还敢胡说!谁是你娘子!” 牧流谦腆着热辣辣的脸,不顾羞不顾臊地说:“你啊,你就是我娘子。” 辛珂的脸色更加黑沉:“我辛珂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嫁人的!你敢毁我清誉,我今天就废了你!” 说着,“噌”地一下,已经拔出了腰间佩剑。 旁边的捕快们连忙上来拉住她: “辛捕快,手下留情啊。” “牧公子挺诚心的,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刀剑无眼,不要冲动啊。” …… 辛珂大吼一声:“你们都给我让开!这小子不安好心,我今天绝对饶不了他!” 几个捕快还拉的拉,劝的劝, 辛珂气急了,拿着手中的剑就是一阵乱刺, 几个捕快一看情况不对纷纷闪开。 辛珂终于得了自由,朝着牧流谦挺剑就刺。 牧流谦眼一闭,说:“你刺死我吧,如果这样你才能开心的话……” 辛珂的剑朝着他的肩膀上就刺过去了,但是却被另一把剑挡住了。 辛潜一剑磕开了辛珂的剑,挡在牧流谦面前,说:“珂儿,身为捕快,怎么能动不动就仗剑欺人呢。” 捕快们连忙行礼,都叫:“头儿。” “爹,这个人他绝对不是个好东西,你还护着他。”辛珂气得直跺脚。 “闺女啊,”辛潜指着马车说,“牧公子怕你辛苦,特意来接你,多会心疼人啊,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 辛珂气愤地说:“上次他调戏良家女子被我抓捕归案挨了二十大棍,坐了几天大牢,他分明就是怀恨在心,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报复!他哪能有什么好心?” “岳父大人,”牧流谦连忙插话,“我要是有这种心思,就叫我立刻天打雷劈!” “我和爹说话,你少废话!”辛珂怒斥。 “辛姑娘,牧某真的是一片真心!”牧流谦再次强烈表白。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捕快、大婶、大叔、老头子、老奶奶。 这会儿都一个劲儿地夸:“这公子真不错。” “就是,长得又俊俏,还这么诚心。” “还这么温柔体贴。” …… 辛潜乐得满面红光、哈哈直笑, 伸出一只大手来拍得牧流谦的肩膀“啪啪”响,骄傲地说:“这是我女婿。” 捕快们一齐拱手祝贺:“恭喜头儿、贺喜头儿!” 还跟一堆野花绑在一块儿的牧流谦就望着辛珂直乐。 辛潜一把拉过辛珂把她推上了马车。 又给牧流谦松了绑,其乐融融地一起上了马车。 辛珂坐在马车里瞪着笑意满面的牧流谦暗暗咬牙:“好小子,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第9章 真的是、太热情了 晚上,牧流谦躺在床上,得意地抖着二郎腿:小样,迟早被我的机智和美貌折服!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这么死皮赖脸,不择手段,真的没问题吗?” 牧流谦一侧头就看到了阿惜。 牧流谦坐起来眉开眼笑地说:“现在至少我可以近她身了啊,你想啊,今天我可是跟她坐同一辆马车了。” 阿愿也伸头出来,说:“就你这么些个死不要脸的无赖法,辛珂现在对你的讨厌那可不是一点点,你自求多福吧……” 第二天下午, 辛珂坐在衙门的长廊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咬咬咬。 一个小捕快喻勉从她旁边经过,说:“哟,辛捕快,在想你的小情郎,无心衙门事务啊?” 辛珂一听,顿时站起来就揪住他胸前衣襟,一脸杀气。 喻勉立马捂住嘴:“我、我什么也没说……” 辛珂挑了挑眉毛,说:“你,在这儿给我等着。” 然后就走进门里,不一会儿出来,手里拿了一封信,“啪”地拍在喻勉胸前:“给我送到牧流谦那儿去。” 喻勉笑容可掬:“是,我快马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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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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