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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若是有人伤害了无为山人或者某个师兄,她必定也不会独善其身。 林荣面露凄然,不禁安慰道:“你师父与你师兄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沈景明轻轻哼了一声,“谁关心他们死活?死了才好!” 众人无奈。 他这性子,也太过善变。 林荣被他噎了一下,心中有气,可又想到他都这么惨了,便大方地不与他计较。 “你可是打听到了些什么?”贺斓连忙问,顺便岔开了话题。 沈景明瞥她一眼,又小心地把玉牌放到胸前,轻轻抚了抚。 “我一个人,势单力薄,能打听到什么?”他自嘲一笑,顿了顿,看着贺斓道,“只是今日你所中‘无息’之毒,却是给了我方向。” 不过几息,几人就想通了其中关键。 这“无息”既然是他和他师兄制出的,且只有他们二人知晓,可这‘无息’既然已经现世,来源不在沈景明这里,那自然便是他师兄了。 虽然也有可能被其他擅毒之人制出,这种巧合却微乎其微。 知他们已经猜出,沈景明便道:“因此今日诊出贺姑娘身中‘无息’之毒,既是有心为贺姑娘解毒,也是为打听老头儿和师兄之事。” 只是听到伤了贺斓之人是臭名昭著的“刀鬼”,他自知自己不能与之为敌,却也必须要找到老头儿和师兄,便只得借势了。 众人疑惑全消,同情他之遭遇,便不介意他先前的臭脾气,细细与他说了夏州之事。 夏州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沈景明四处打探师父和师兄的消息,自是也听说了些,只是事发之时他便在陕州,具体如何却是不清楚的。原想着过几日便去夏州看看,今日听他们详细说了内情,便省去了不少事。 “听几位所言,这‘刀鬼’背后还有人?”沈景明蹙眉道。 “不错。”陈飞点头,“以前虽没听说过‘刀鬼’附属哪个势力,世人都以为他只是一个杀手,心狠手辣,却了解不多。” 沈景明看向宁宇:“宁风山庄也不能查出这‘刀鬼’背后之人的身份?” 宁宇摇头。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师父和师兄被抓走,和他们应脱不了关系。”贺斓道,“不过既然他们需要你师父和你师兄制毒,那他们便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无性命之忧,却也必定要受不少罪。否则,曾神医和他大徒弟又怎会答应为他们制毒? 这点谁都能想到,沈景明眼角闪过一抹晶莹,却转瞬即逝。 众人一时沉默。 过了片刻,沈景明道:“我今夜先为你解毒。” 几人心中一时轻松,一时沉重。 既然沈景明有所求,便不用担心他不用心解毒,贺斓之毒可解,便再无性命之忧。 可药王谷的人被人抓走,用来制毒,其用心险恶自不必说。 ☆、秦桑得知 为贺斓解毒之事已定,沈景明便去做准备。 留下的几人也都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但想到药王谷之事,一时心里又沉重不少。 宁宇道:“我会给各个暗桩传消息,让他们暗中查探。” 陈飞也道:“五师兄收拾夏州的乱局,应也会有些消息。” 贺斓点头。 林荣感叹:“这人虽性格恶劣了些,却没什么坏心,作为医者,又确实救了不少人,这般遭遇,着实令人不忍。” 听她这般说,贺斓微微笑起来。林荣虽然有些骄横脾气,却很是心软。 此事说定,贺斓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便问:“那长安之行?” 见她一脸的跃跃欲试,陈飞横她一眼,咬牙道:“你就别想了!” 贺斓悻悻地撇了撇嘴。 陈飞不为所动,总之,他是一定要盯着她的。 过了片刻,宁宇慢慢道:“我去长安吧。” 贺斓讶异。 宁宇回视她,微微笑道:“此事恐有人在暗中作祟,若是再故意挑起争端,恐是不妥。我们既遇上了,便不能袖手旁观。且宁风山庄亦有责任调查此事。” “此事或有危险。”贺斓也是赞同,但却有些担忧。 “宁风山庄在长安也有驻点,届时联系他们即可。”知她担心,宁宇连忙道,“我也会小心。” 如此,贺斓也不好多说什么。 陈飞拍了拍他肩膀,神色郑重,“多加小心!” 宁宇点头。 “我和表哥一起去!”林荣“呼”地站起。 宁宇略有些无奈,笑道:“此事不是玩闹,先前在夏州便经历了危险,你便在陕州等我回来吧。”他说着看向贺斓和陈飞,“还请两位替我照顾好阿荣。” 两人自是连忙应下。 林荣心中担忧又不甘,却也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去了也是拖后腿,说不得还会连累表哥,便只得坐下,神色怏怏。 “阿荣就当是陪我好了,”贺斓玩笑道,“如今我是个病人,竟也是被人‘禁足’了,”她说着,对着陈飞轻轻哼了一声,“若整日只对着我八师兄这张臭脸,我得憋闷死!还是多看看小美人养眼得好。” 陈飞好气又好笑,却也不和她计较。 看着他憋屈的神色,林荣不禁好笑,却又觉不妥,连忙抿住嘴,却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陈飞似无所觉,耳垂也悄悄泛起了粉色。 其实他和贺斓性情相近,也是爱玩闹的性子。只是两人结伴游历,他作为师兄,在外人面前,自然要装的稳重些。可实际上,他也不过是个少经世事的少年,更无与女孩子相处的经验。 初见时,对林荣的傲慢有些反感。可经过这两个多月的相处,发觉她只是嘴硬心软,对她的偏见自也是慢慢消失了。 只是…… 陈飞的视线扫过宁宇,林荣对她表哥太过依赖……目前来看,宁宇和小师弟的婚约暂无变数,若是如此,恐怕情况不太妙。想到此,陈飞的眼神暗了暗,心中升起的那丝微妙也瞬间消散无踪。 …… 当天夜里,沈景明为贺斓施针解毒。他对此毒很是熟悉,过程自然顺利。 只是沈景明又道:“此毒潜伏已久,虽无性命之忧,却也有所损伤,一次施针自是不能解毒,需得慢慢施为。且短时间内,贺姑娘身子也会十分虚弱,不宜用武。” 即使没他叮嘱,陈飞也不会让贺斓胡来,自是应允。 贺斓心情却有些黯然,不禁长吁短叹。 第二日,宁宇和谢青峰便联络了宁风山庄的人,与贺平一起快马加鞭赶往长安。 …… 京城,南阳郡王府,明雨拿着一封信脚步匆匆地奔到书房。 这几日来,王爷事事忧思,心情难免有些阴郁。 现下收到八公子的信,明雨心中既轻松又忐忑。 就是不知来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了…… 接过明雨呈上的信,秦桑的眉头微微蹙起,神情染上一抹凝重。 若不是急事,知离应不会给他来信,还是经过那条暗线。 他没有犹豫,动作极快地拆了信。一眼扫去,脸色骤变。 明雨心下一个“咯噔”。 秦桑压下心中惊怒,又从头逐字细读,看到信中说偶遇药王谷之人,可以解毒,紧绷的神经略微松了松,紧蹙的眉头却没松开。 “王爷……”明雨看在眼里,很是担忧。 秦桑摆了摆手,止住了他的话,把信递给他。 明雨仔细看了,脸色一时也变得很是难看。 “阿落所中之毒,和京中几位官员所中之毒,症状相似。”秦桑沉声道,“‘刀鬼’其人,你可熟悉?” “江湖上他的传言极少,”明雨摇头,“只知此人心理扭曲,心狠手辣。” 陈飞的信,写的十分详细。 明雨想了想,又道:“恐怕也是那晚他对‘御风行’有兴趣,才没下狠手。” 也是,‘御风行’在江湖上早已失传,那“刀鬼”能看得出来,倒是有几分见识。 也是他太过自傲,没把贺斓几人放在眼里,才给了他们可趁之机。 秦桑眯了眯眼睛,道:“找出来,杀了他!” 明雨心下一凛,垂首应“是”,连忙出去了。 秦桑又唤了个小厮进来,换了衣服,赶去东宫。 他今日过来,太子有些惊讶。 秦桑也没废话,直接道:“几位官员中毒之事,已有了眉目。” “这么快?”太子一惊。 昨日才猜测此毒是否来自江湖,今日就有了消息,难道还真是几个江湖草莽意图不轨? 实在是胆大妄为! 秦桑细细说了药王谷的事,自是没提贺斓几人,只说是自己查到的。 太子自是没有怀疑。 听到药王谷惨事,太子十分恼怒,忙吩咐人去祥查此事,务必找到药王谷的人。 有人胆敢挑衅朝廷之威,他自是也不会让他们失望! 看着太子吩咐完了,秦桑后退一步,躬身道:“臣请亲去长安,为太子分忧。” 太子一愣,定定看着他。 秦桑保持着躬身的动作,神色不动,看不出异样。 太子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奈道:“非是孤不让领这差事,而是眼下你离不得京城。” “臣可以请皇上指几个帮手给我,请太子和皇上放心。”秦桑继续道,“臣一定不负太子信任。” 太子心下一酸,语气却很坚决,“此事自有人去办,长安之事不是早已安排好了?你身体不好,还是在京城静养吧。若是此去受了伤,倒是我这做叔叔的过错。不管什么其他人和事,总是没你的安危重要。只有你在京城,我才保得住你。” 知道他不会改变心意,秦桑眼神一黯。 皇上龙体一日比不过一日,已是日薄西山,他原本就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皇上又怎么会放心他?若是他不明不白地死在外面,没有证据,谁又能说什么呢?而京城,还有太子。 这也倒在他的意料之内,因此,秦桑也不再多言。 明知结果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心中担忧想亲自去看看,也是他强求了。 太子暗暗叹了一口气,神色温和,“今日便在东宫用饭吧。” “是。”秦桑没有推辞。 午后从东宫回去,明雨又呈上一封信,这次却是贺斓的来信。 原来是得了沈景明的保证,贺斓怕秦桑担心,连忙就写了信送来。 看着信中她对陈飞大题小做,又限制她自由的“抱怨”,脑海中浮现她写此信时的神情,秦桑不禁笑出声来,一扫先前的担忧与郁气。 虽然她再三强调不会有事,秦桑心中的担忧仍在,想了想,他道:“让明风去陕州,让他这段时间就留在九姑娘身边吧。” 明雨应了,忙去找明风。 明风自是知道此事重要,也不多留,忙收拾了赶去陕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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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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