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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阻止?”贺斓笑嘻嘻的,“我们来此不就是为了捉‘鬼’吗?” 林荣知道她在故意岔开话题,若自己继续问,便有些不识趣了。可是,难道她还没资格和他们一起吗? 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陈飞温和地笑了笑,“马上有人来了,此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回去我再详细给你解释。” 林荣的心情瞬间又晴朗起来。 果然只过了几息,林荣就听到纷乱的脚步声传来,院门被推开。漆黑的院子再次明亮起来,隔壁的房间门被推开,也有人来敲他们的门,杨府管家的声音传进来。 贺斓已经装作受伤的样子躺到了床上,林荣守在床边,陈飞去开门。 看到陈飞一脸疲态,杨府管家连忙问:“小道长辛苦了,老道长还好吗?” 不愧是圆滑之人,没问是否抓到鬼了,先关心几人的身体状况。 陈飞似乎想笑,却没笑出来的样子,嘶哑着声音道:“真人他……” 他神情悲痛,欲言又止的样子使得管家心下一惊。 “善信请进来吧。”陈飞让开身子,请管家进来。 管家来此,就是问个究竟的,自然也不会推辞。他装作一脸着急的样子,进了内室,看到躺在床上的贺斓,紧紧闭着眼睛,道袍虽然穿的还算整齐,胸前却有血,无端给人一种十分狼狈的感觉。 “真人耗尽了修为,才制住那凶物。”陈飞站在他身旁,担忧地看着贺斓,“府上已经安全了,那凶物不会再纠缠杨少爷了。” “此言当真?”杨府管家大喜。 “真人耗尽了修为,还能有假?”陈飞冷哼一声,十分气愤的模样。 杨府管家连忙敛了神色,对贺斓一拜,道:“多谢真人,敝府定会重谢。” 平太太此时正在杨怀的房间,她十分担心儿子,既然老道长说今夜捉鬼,她又怎么睡得着,因此得到消息便连忙赶过来了。虽然看到房间内有打斗的痕迹,可看到儿子安静地睡着,一直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挪开了,又想到这些时日发生的事,又流出泪来。 她坐了一会儿,确认儿子没事,便起身去道长的房间。 听了管家的禀告,平太太心中充满了对贺斓的感激,可看到贺斓“伤”的那么重,心中又涌起愧疚和不安。 陈飞适时道:“这次能遇上真人,也算是你们的气运。若令郎不知悔改,今后可不会这么好运了。” “是是……”平太太连声应着,心中满是后悔,“信女一定对犬子多加管束,多做善事。” 陈飞又道:“真人伤重,此地不宜久留,真人需要尽快回师门修养。” “信女尚未好生感谢真人,道长这么快便要走了么?”平太太连忙挽留,“敝府会专门为真人寻出一个清净之地修养的,需要什么药材,敝府也都会准备妥当,下人也都会尽心伺候,定不会怠慢了诸位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这段时间会很忙很忙,但是,更新会按时的。 虽然看文的小可爱很少,但是,橙子还是很想和你们互动啊 ☆、朱氏姐妹 对于平太太的挽留,陈飞表现的极其傲慢——真人怎么能留在这样的俗世修养呢?自然要回师门。 他们坚持要走,平太太心中万般不愿,却也不能强制他们留下,只能亲自送他们出了杨府。 看着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管家随着平太太回府,看着太太仍旧一脸忧色,管家问道:“太太相信他们?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不放人又能怎么办?”平太太苦笑,“他们说怀儿已经安全了,他们要走,我拦着又有什么意思呢?即便他们是招摇撞骗的,留下又如何?” 管家宽慰道:“夫人行善积德,少爷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平太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心中却一声长叹。那道士说得对,若是怀儿能逃过这一劫,她一定要好生教养他,不能再由着他胡来了。 贺斓三人在城内七走八拐的,终于甩掉了尾巴,悄悄摸回客店,换了装束。 杨府的人回去禀报管家跟丢了人,管家想到太太的态度,也只是摆了摆手,不再追究此事。 客店内,贺斓几人睡得正香。 第二天一大早,林荣就等在陈飞房间门口,等着陈飞练功回来。 看到林荣的那一刻,陈飞还愣了愣,心中却又有些莫名的欢喜。 “这么早?”陈飞笑着和她打招呼。 见陈飞满头大汗,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林荣面上有些发烧,觉得自己太心急了,嘴唇嗫嚅了下,想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稍等我片刻,我去换身衣服。”陈飞笑道。 “嗯。”林荣点了点头。 等陈飞进去,林荣忙用手背贴上自己的脸,使劲揉了揉。抬眼看到沈景明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道:“不叫人送饭吗?” 林荣一愣,沈景明撇了撇嘴,哼了一声自己出去了。 陈飞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客店伙计正好送饭菜进来,被沈景明招呼着送到他的房间。 林荣颇有些哭笑不得,他们住进这家客店的时候,就已经和掌柜的说好了,每日按人数送一日三餐进来,只是沈景明不知道而已。昨天早上他们没在客店,伙计并不知道,送来的饭菜应该都进了沈景明和小苏叶的肚子。昨晚他们悄悄回来的,客店的伙计还不知道他们回来了,若是他们不说,今早上很可能没饭吃。 “我和小苏叶在房间吃,你们随意。”沈景明看了看陈飞道。 陈飞不介意此事,沈景明同意解毒的那天,就提出了食住行都包在他们身上,他们身上的钱够,倒也不在乎多这两人的饭菜。 过了片刻,那伙计又送了饭菜来,问站在院子里的两人:“几位客官,还摆在亭子里吗?” “送进来吧。”陈飞示意他们把饭菜送到自己房间,伙计自然照做。 林荣这才忽然想起来,方才沈景明叫的饭菜都是素食。她莞尔一笑,这沈景明其实挺细心的。 伙计摆好了饭菜,贺斓也刚好洗漱完毕,被陈飞喊过去用饭。 三人边说边吃,林荣似乎也忘记了自幼“食不言”的习惯,问了陈飞昨天同样的问题。 陈飞知道她心里好奇,也不故意吊人胃口,耐心为她解答:“先前在杨府,小师弟已经说过,那女子不能就那么杀了杨怀,这和我们在夏州时不一样。” 林荣看向贺斓,贺斓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她想的太简单了,真以为这样就能做的天衣无缝?”陈飞继续道,“从杨怀的将计就计就能看得出来,杨怀知道是有人在故意装神弄鬼,至于为什么他没告诉平太太,咱们昨晚也已经隐晦地问过平太太了。” 昨晚他们问了这个疑问,按照平太太所说,起初的时候,杨怀和平太太说是有人故意害他,可却什么都没查出来。请来的大夫检查了,杨怀精神已经有些错乱,神经敏感也是有可能的。杨府不是没有专门安排护卫保护杨怀,可却什么发现都没有,但是杨怀的精神却越来越差,经常胡言乱语。 且平太太一直相信善恶有报,她不愿相信自己儿子做了坏事,可她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便也越来越相信是有恶鬼勾魂索命来了。 林荣点点头,这个她知道。 “我们也都打听过了,杨府的当家人这段时间不在陕州,或许那女子也是趁此时机才敢这般行事。”陈飞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流露出他对此事的任何态度,“所以,你认为,若她杀了杨怀,她能逃得掉吗?” 在他的目光下,林荣缓缓摇了摇头。 “快吃快吃!”贺斓笑眯眯地催促,“说什么也不能饿着肚子。” 林荣失笑,再次动筷。 沉闷的气氛一消而散。 几人吃过饭,缓了一会儿,打开了宁宇先前住的房间。 昨晚那女子,正是被困在这里。 阳光洒进来,被绑在凳子上正对着的门的女子微微眯起眼睛,看到三个逆光而来的人。 贺斓一开门吓了一跳,她是没想到明风就这么绑着人,心下嘀咕,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女子的脸色极白,不知道抹了多厚的粉,竟然就这么坐了一夜,贺斓莫名觉得有些尴尬。他们昨夜回来累极了,对明风也足够放心,便没来得及看一眼就都去睡了。 林荣掩着唇轻声道:“我去打水。”说完便出去了。 贺斓和陈飞跨进门,一人拎了一个凳子坐在她对面,却没给她松绑。虽然陈飞确信在武力上能胜得过她,可万一她撒泼呢? “还请姑娘多担待些了。”贺斓笑嘻嘻道。 一听声音,女子就知道她是昨晚那个“老道长”。她愤恨地瞪着他们,若不是他们,说不定昨晚她就能杀了那个杨怀。虽然她当时处于下风,可拼死一搏,未必没有可能。 贺斓倒了杯水,递到她有些干裂的唇边,“喝口水吧。” 女子嫌恶地撇开,恶狠狠道:“臭男人,别碰我!” 杯子里的水洒了几滴到贺斓手上,她微微愣了愣,把杯子放回桌子上,抹了抹手上的水,指着陈飞笑道:“他是臭男人,我可不是。” 陈飞气的懒得理她。 林荣端着水进来,看到女子仍旧被绑着,也没多问,只是打湿帕子,对她道:“我给姑娘擦擦脸吧?” 她语气温柔,又是一个漂亮的小娘子,女子也觉得脸上干的难受,便似是而非地“嗯”了一声。 林荣笑了笑,仔仔细细地给她擦干净脸。 洗去脂粉,这女子竟然出奇的美貌,贺斓都忍不住犯了老毛病,摸着下巴“啧啧”了两声,又招那女子狠狠瞪过来一眼。 贺斓讪讪摸了摸鼻子。 “姑娘方便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林荣在女子旁边坐下,微笑着问。 “朱敏。” 看来她对自己不是很排斥,林荣心里有了底,继续问道:“是本地朱家人吗?” 朱敏勾了下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朱月姐姐。” 贺斓与陈飞对视一眼,问她:“你和你妹妹长得很像吧?” 朱敏没回答。 林荣忍着笑看了她一眼,觉得还是由自己和朱敏交流比较好,便问:“你是为你妹妹报仇吗?” “他死不足惜!”朱敏冷冷道。 “说得对!”林荣赞同地点点头。朱敏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是你散布的谣言吗?”林荣问出自己猜测的。 “不是谣言。”朱敏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坚持。 林荣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像贺斓说的,这些都是猜测,也不能听凭一家之言。她现在坐在这里问她这些,也不是越俎代庖对她进行审讯,而是想更详细地了解事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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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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