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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长善不由得摇了头,叹息道:“你姐姐她今天啊,给卫家的小姐打了。” “什么?”这倒是叫容丝丝很是吃了一惊,容绒虽也是个暴脾气的,但这动手打人,还是打的女人,却也是少的了。 “她和卫家小姐,又有什么过节不成?”她犹是不信。 容长善便笑了:“这,二叔可就不清楚了。” 也是,容丝丝想,夫人小姐们,和爷们自是分开入席的,她们后头的事情,他二叔在前面,又如何会得知呢?她也是傻了,白问。 “不过呀,”容长善双手背在了身后,望了天上繁星,微微地笑,“至少那一架,你姐姐她没有打输,也就行了。” 轻易不动手,动手就不能输,这是容长善一贯教给她们的。 容丝丝难免要笑:“您这话,要是给我娘听见了,估计又会是好一通说吧。” 容长善撇了嘴:“说便说呗,难道你娘还能拿了笤帚来打我不成?” 为“老”不尊,说的,便是她二叔这样的人了。 “我娘要气上了头,说不准还真要拿了笤帚打人呢。”她笑。 容长善是知道自己嫂子厉害的,稍稍回忆一番,也是禁不住要打上个寒颤的。 容长善不晓得容绒今日为何会与那卫家小姐起了争执,却有一人,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一进门,便是柳小五欢快的声音。这个丫头,就从来没见过她不开心的时候。 容丝丝也不拐弯抹角,径直问道:“大姑娘那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柳小五一面倒着茶水,一面兴致勃勃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大姑娘和那卫家小姐生了点口角,两人一时谁也说不过谁,情急之下,就推搡了起来。” 这也是有的,容绒性子急,那卫家小姐也不是个轻易就能饶了人去的,她二人这一对上,一场碰撞也在所难免。 “她二人因何事生的口角?”容丝丝坐到妆台前,开始拆卸头上珠钗花朵。 “这……”柳小五却是一时语塞。 容丝丝自镜中看了她,娥眉轻挑:“这有什么不可说的?” 柳小五皱了一张脸:“倒也不是什么不可说的,只是……”她叹了口气,过来与容丝丝松下发髻,“还不是那卫家小姐,说咱们家大姑娘没脸没皮的,赶着上去倒贴人家男子……”她声音越说越小,渐渐便低了下去。 后面也就不必她再往下说了,容丝丝已心知肚明。虽说他们这里民风淳朴开放,但像容绒这般行事大胆的,也是少见了。平日里瞧不惯她的人便多了去了,更何况是像卫小姐那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宦小姐。 “这也就罢了,”她梳了头发,“只是这么晚了,也不见她回来。” “姑娘放心,”柳小五笑着,“才从太守府出来的时候,大姑娘就已经悄悄告诉给我知道了,她今晚就宿在梨园,叫姑娘不必忧心。” 她倒是还记挂着自己会担忧于她。容丝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既是在暮云姐姐那里,那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她松开手中一把青丝,“我们收拾收拾,也就睡吧。” 明日还要去寇府呢。 第18章 第十八章 容绒第二日便就回来了,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丝毫不像是昨日才与人争吵推搡,又被容母教训过的样子。不记仇,这也是她的一大优点了。 容绒絮絮叨叨地向容丝丝讲述了她昨日的光辉事迹,但见容丝丝收拾了绣架,却不坐下来,反而要出门去。她便问:“你去哪儿?” 容丝丝道:“去寇府。” “寇府?”容绒愣了下,“你去那儿做什么?” “去给寇夫人量尺寸做衣裳。”容丝丝一脚踏出了门槛。 容绒来不及细究这其中的曲折,她满脑子能想到的只有谢明生,谁都知道,谢明生就住在寇府上。 “等等,我也去。”她叫道,跑了几步跟上来。 容丝丝知道拦她不住,便给她树规矩:“到了寇府,我去哪儿你去哪儿,我说话你闭嘴,当自己是个哑巴,知道吗?” 容绒一想或许能在寇府见着谢明生,哪有不应允的,一气都答应了。 容丝丝带了容绒和柳小五,一径到了寇府。许是寇衡先叮嘱过了,他的小厮阿全亲自候在了门上,见她们来了,忙迎了上来。 “少爷一早就吩咐过了,让小的在此等候容——”他瞅了见容绒,改口道,“容姑娘。” 容绒早将容丝丝给她立的规矩给抛到九天云外了,不等容丝丝说话,自己就先开口了:“你家少爷不在家吗?” 阿全笑道:“少爷被表少爷给带出去了,说是要去打蹴鞠。” 容绒一听这话,就顿住了脚。 “哎呀!”她突然就捂住了肚子,脸上神情很是痛苦。 “这,”阿全有点不知所措,“姑娘这是怎么了?” 容丝丝只想找个洞给自己埋起来。 容绒却依旧捂着肚子叫道:“我肚子痛得厉害,我得回家去躺一躺。好妹子,今儿我就不陪你了,我先回去了。”说罢转身就跑,一点也看不出身上有不舒服。 阿全被这一出给弄懵了,还是容丝丝开口提醒了他,他才想起来要领她进去内院。 “朝云姐姐,这位就是少爷提起过的容二姑娘,还烦请姐姐带她进去见夫人了。”二门上,阿全向朝云拱手道。 朝云笑道:“晓得了,少爷早就嘱咐过了。” 她说着上前来领了容丝丝,见她果然生得美貌,说话行动也处处有礼,又想起那套衣裳,不免对她又心生了几分喜爱。 “姑娘莫担心,我们夫人最是和气的,她因爱极了姑娘的好手艺,这才三番两次要少爷请姑娘来。”朝云一面往里走,一面向容丝丝笑道。 容丝丝也笑道:“雕虫小技,都是夫人抬爱了。” 说着也就到了寇夫人院里。 容丝丝原本见了领她进来的小厮和丫鬟的行事作风,又见着院子里往来进出的下人们个个都屏气凝神,明明人不少,却不闻一声咳嗽,便知寇家御下极严,这样的人家,恐不是她能轻易进来的,能有今日,还是都因寇衡。 “姑娘,请进来吧。”朝云笑道,便有小丫鬟上来打起了竹帘。 容丝丝小心翼翼走了进去,并不敢抬头四处乱看,余光瞥见上头坐着的一位妇人,梳着抛家髻,戴金簪鲜花,一身锦绣,雍容华贵。 她赶忙拜见:“给寇夫人请安。” 寇夫人也听说容丝丝是个美人,今日一见,果然眼前一亮。她家中侄女儿外甥女已经是美貌了,可这位容姑娘,却是不同的风情,令人望之却俗。 “快请坐。”寇夫人忙道。 容丝丝就在下首坐了。 寇夫人道:“上回偶然得见姑娘做的衣裳,我甚是喜爱,所以这回劳烦姑娘来,也为我坐上几套。” 几套?容丝丝心里顿时冒火,不是说好了一套吗?怎么今天一来,就变成了几套了? 但她仍笑着,问道:“不知夫人是想做哪个季节的衣裳呢?” 寇夫人道:“先做套夏季的吧。” 还好,容丝丝松了口气,听这话,是先做一套来看看。后续若再要,可是要另花钱的了。 她招呼了柳小五取了软尺出来,给寇夫人量了身形尺寸,一一记下。又拿了小样布,给寇夫人看不同的质地和颜色。 寇夫人听从容丝丝的建议,选了两样轻薄的料子,一做上衫,一做下裙。 一时定好了面料和款式,容丝丝终于鼓起勇气,向寇夫人提出个不情之请。她一直听闻这处园子好,只是从未得机会能进来逛一逛,今日前来,半是为寇夫人的事,半是冲了这园子来的。 寇夫人一听,不过是要在这园子里逛一逛,有何不允的,当即便同意了,唤了朝云陪她同去。 寇衡回来时,容丝丝正蹲在了园子的一处地方,专注地看着些什么。寇衡私以为,她是在看蚂蚁搬家,他小时候就常这么干。 容丝丝自然不是在看蚂蚁搬家了,她是在看地上的茜草蓝草。或许在那些花匠眼里,这些都只是杂草,可想他们容家,为染出好看的颜色来,还特地在乡下买了地,盖了园子,只为种那些“杂草树木”。 她只是觉得心疼,这些花草的命运,在打理园子的人的手下,注定是要被铲除的。 背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她以为是去小解了的柳小五,和领了柳小五去的朝云,因而也未回首,只拨拉了地上的草木,叹息道:“你瞧这草,长得多好。” “嗯?哪里好?” 耳畔传来的,却熟悉的声音。 她险险回头,才发现,寇衡的侧脸,近在咫尺。而她的唇,若有似无,蹭过了他的面颊? 有蹭上吗?她实在是不清楚。一张脸却并未因这份含糊而一如既往——她迅速红得像熟透了的虾子。 寇衡自己也是一愣,他也说不上来,方才那轻如羽毛的一下,也算是亲上吗?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接档文,求个收藏! 《我为女帝管后宫》: 女帝二十岁第一次选秀,正挑花了眼呢,恰好宫人来报:“陛下,薛大人来了。” 有人嘀咕:“这薛大人什么来头?竟敢打扰陛下选秀!” 奈何女帝欣喜:“快请。” 薛霏霏进了储秀宫正殿,还没来得及上前拜见女帝,就听见某人平地一声吼:“你你你,媳妇儿!”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霍嘉丰乃江州太守之子,温润如玉翩翩佳公子。他第一次见着薛霏霏,她说她是青楼出逃女子,他信了,还为她挡了一刀; 第二回,薛霏霏改口自己是王府出逃舞姬,他又信了,甚至还要娶她为妻。结果大婚当日,她成了落跑新娘…… 再见面,就是在这选秀大殿上了,她侍立于女帝之侧,睥睨众人。 霍嘉丰:“媳妇儿!” 遭来宫人怒喝:“什么人?竟敢对薛大人无礼?” 霍嘉丰愣住,薛大人?什么薛大人?那不是他失踪的媳妇儿小雪吗? 边上同来选秀的公子好心提醒他:“这整个后宫,都是那位薛大人管着的。” 霍嘉丰:“……诶?” 可怜小霍: 请问我媳妇儿究竟有几个马甲? 我现在退出选秀还来得及吗? 重金求《追妻的一百个小妙招》╥_╥ 第19章 第十九章 “我……”容丝丝迅速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整理了回衣裳,“我该回去了。”她随手指了个方向,抬腿就要走。 “哦?是吗?”寇衡这会子倒是冷静了下来,抱了胳膊,笑笑看了她,“这么巧的,你要回去的地方,也正是我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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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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