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娆直扣在地上回答:“一为不孝子投敌叛国,二为罪臣管教失职,才酿成如此大祸。” 暮天阁叹口气:“娆君,你乃我暮国下属娆国国君,却出如此事端,且不说有损我国利益,单是给娆国百姓臣子也没法交代。如今,谁还敢信任娆君对我暮国的忠心呐。” “罪臣自知酿了如此大祸,生养了此等不孝子,已昭告天下从此与其断绝父女之情,就当从未生养过她,他日再见只会是我暮国的敌人,绝不手软。” 暮天阁点点头:“娆君如此深明大义,实乃我暮国的栋梁之材,我自相信娆君的忠心。现在战事紧张,娆君切莫分心,回去好好守住娆国,以备不时之需。” 娆直感恩戴德直扣头:“多谢王上信任,臣必不负信任。” 娆直走后,暮天阁和紫夜又回到书房,暮天阁才对紫夜嘱咐道:“盯着娆直的一举一动。”稍后,他又问紫夜:“地阚那里还是没有收获吗?” 紫夜毕恭毕敬的回答:“地阚为人刚正不阿,不愿做有损朝国的事,所以始终不松口。” “他此次前来是抱着必死的心态的,想必那东西已被他转交到了别人手中。说不定……”朝梓轩沉思着:“紫夜,你要尽快查出此事。” “是!” …… 风国风毅府邸。风毅也是一脸愁容,这媚公主为了他背叛暮国天下已人尽皆知,可他已有妻室,且二人琴瑟和鸣,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媚公主,他夫人外柔内刚,当初他也是颇花费功夫才娶到手,如今多出一个媚公主,他自是无心招惹,却不知这媚公主何时倾心于他的。如今在这府里,他倒是整日把自己关在书房,自欺欺人的以为眼不见为净。 风毅正独自在书房唉声叹气,其夫人冯氏敲门而入。她见丈夫满腹愁闷尽写脸上,出言道:“夫君为何如此忧思?” 风毅欲言又止,不知从何说起。 冯氏又开口:“夫君,我且问你一事,还望夫君如实相告。” “夫人但说无妨,我定如实相告。” “夫君与那媚公主如何结识?又是否已对她动情?” 风毅上前一步拉住冯氏的双手:“夫人放心,我对那媚公主绝无半点私情,这几日我也暗想与她结识的过程,那还是在朝暮两国和平相处的时候,我奉旨去娆国办事,正赶上娆国狩猎,受邀与娆国的王公贵族一起比试切磋,当时那媚公主也在,媚公主声名远扬,我虽有能力拔得头筹,但毕竟只是外人一个,自是不愿抢了媚公主的风头,于是便故意输给她,怎料被她看破,她虽当着众人的面未点破。却私下里屡次找我切磋比试,我都婉言相拒,可她却以为我轻视她,如此,我只好尽力在不伤到她的情况下赢了她。”风毅又仔细的想了想:“想来,也就那次见过她,相处不过十余日,谁成想此次她竟在这时候来说倾心于我,愿为我说出暮国的机密之事。”说到这里风毅又开始头疼。 冯氏知丈夫并未变心,心中宽慰,大半个石头落地,她柔柔一笑,反握住风毅的手:“夫君此时该考虑两件事。”她顿一顿,脸上依然带着浅笑:“其一,夫君带着媚公主面见朝王的时候,王上必会因媚公主的情报而奖赏她,媚公主大约会提出嫁给你一事,到时我们该如何处置?其二,如果这媚公主对你是真心的还好,如若不然,她此举目的何在?这样我们更要格外小心。眼下,当务之急是想出拒绝她嫁入风府的办法来。”冯氏面色凝重起来,不管这媚公主是真心还是假意,于公于私都不能把她留在风府。 “我先去找她聊聊,看能否打消她的念头,否则等王上下旨就麻烦了。”风毅皱着眉头说。 媚公主没想到她会走到这一步,如今母国弃她,父亲抛她,她只能认了,可她一心一意爱着的男人,她为他落得如此下场的男人,却至今未曾露面宽慰她一二,这才着实让她心寒。 落芬院里,落英缤纷,白色的梨花扑簌簌掉落一地,整个小院里就像铺了层次分明的白色地毯。媚公主看着这满院春色,却更心情烦闷。她一身红装绒靴,长剑在手,剑锋犀利,满身戾气,地上树上的繁花在她的剑下龙飞凤舞,环绕在她周身,人美景美,别是一番风味。 风毅站在院门看着媚公主舞毕,上前走到她身边。媚公主显然也看到了他,依然背对着他,不打算给他好脸色。 风毅再上前靠近一步:“媚公主,我有事与你相谈。” 媚公主这才转身过来,美丽的眸子里满是哀怨,一向骄傲自负的她从来没这么委屈过。她开口:“我道风大人忘了还有我这么个人存在呢。这么久都未露面,如今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媚公主,最近的事我百思不得其解,还望公主解惑。” “如今,我众叛亲离,早已不是什么媚公主了,今后就叫我媚容吧。”媚公主满含深情,难得露出小女人的娇羞,更靠近些风毅,两人之间仅一拳之隔。风毅尴尬的咳嗽一声,后退一步。他单手背后,说:“公主错爱,在下实在承受不起,在下与内人伉俪情深,此生再无他求,公主莫要辜负大好青春。” 媚公主一听,脸色一变,她怒目圆睁,看着风毅,有些难以置信。二人往来信件那么多,她再傻也绝不会会错意,知道他心里也有她,她宁愿为他做泄露暮国情报,还甘愿做妾。如今他竟翻脸不认人。她长剑一挥,风毅条件反射退后一躲。 “风毅,你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好,算我看错你了,如今你我从此陌路,再见留心刀剑无眼。”媚公主手提长剑,在自己面前一挥,一缕青丝徐徐落地。再一回神,她已提气越过墙头,不见了。 风毅一脸茫然,不知这媚公主何出此言。如今她离开风府,暂时算解了他燃眉之急。可正如她所言,她已众叛亲离,能去哪里呢?唉! 沐云院风波 +新增收藏类别 朝王宫里。 常云斐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披起外衫,没有叫醒在一旁打瞌睡的小宫女,光着脚丫子,轻轻掀开内室的珠帘,蹑手蹑脚的走出屋外。 明妃为她选的沐云院很别致,院子里有一弯溪水,她很是喜欢,她还是爱玩的年纪,命人在两颗大槐树上做了个秋千。后宫人虽多,可是能和自己聊得来的却没有。她坐在秋千上晃荡着,微风中隐隐传来古筝声,想必是哪个宫里的主子或是取悦王上,或是自我消遣。她正闭着眼睛,乐得偷听着乐律,却突然听到屋顶上瓦砾声,她猛的睁眼去瞧。却是什么也没瞧见,许是听错了。她正暗自思岑,却看到月光穿过的槐树下一只雪白的小狗煞是可爱。她心下一喜,跳下秋千,轻轻走到那小狗身边,蹲下摸摸它的脑袋,毛茸茸的真舒服,她抱起它,像是终于交到一个朋友一样,和它聊天:“你是谁家的狗狗呢?你叫什么名字呀?”她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小家伙了:“不如,你就先住在我这里好不好,等找到你主人了,我再送你回去,恩?就先叫你雪球如何?雪球,雪球。哈哈……” 朝梓轩的书房里,一抹黑色的身影匍匐在地上:“王上,奴才已数次看到那人出现在云斐姑娘院子附近了,每次他都只是逗留片刻,从未接近云斐姑娘。今天,放了只狗到沐云院。那人武艺高强,奴才屡次跟丢,奴才无能,请王上治罪。” 朝梓轩把正在看着的奏章放回面前一堆中的其中一摞,抬起满是戾气的黑色眸子,看着地上的人。 “能随意出入我朝国王宫的人,身手自是了得。你,辛苦了~” “奴才不敢……” 那人话音未落,不知从何处闪现出一人,手起刀落,地上的人就倒在了血泊中。杀人者也是一袭黑衣,原本俊美的脸上却有一道深深的伤疤,倒平填了些恶霸之气。他利落的把剑收回剑鞘,立在一边,等着朝梓轩吩咐。 朝梓轩挥挥长袍衣袖,站起身来,推开书房门,朝梓轩的勤政殿几乎处于全宫最高地势处,他背着手朝常云斐住的沐云院望去,依然没看那黑衣人,却开口说:“无极,你亲自去盯着!” 那人一施礼,回道:“遵旨!”人影一闪,又不见了。 朝梓轩在书房外来回踱步,脑袋里思岑着什么。然后,他朝着明妃的思水苑走去。 明妃的思水苑被布置得像明妃本人一样,整个院子都是懒懒的一种氛围,院子里花香四溢,假山上流水潺潺,杏树下,明妃粉黛未施,只着一身白色内衫斜躺在贵妃椅上,闭着眼睛听一旁的宫女在那里弹古筝,素颜的明妃倒有一种出水芙蓉的清纯气息,那慵懒的姿态又是妩媚动人。朝梓轩走进来就看到这么醉人的一幕,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让宫女太监不要做声,轻声走到明妃身边,明妃的眼睫毛微不可微的动了动。朝梓轩靠近她,双手穿过她纤细的脊背,姣好的双腿,就把她打横抱在了怀里。明妃一惊,睁开眼睛,搂住朝梓轩的脖子,嗔怪道:“王上来了,怎么不让人通报一声。” 朝梓轩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天气尚冷,你穿得这么单薄小心生病了。” 正说着,就听一名宫女带着常云斐进来:“明妃娘娘,云斐姑娘过来了。” 常云斐挂着药箱走进里院,看到朝梓轩就那么抱着明妃,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跪在地上行礼。 明妃也是一脸娇羞,在朝梓轩耳边低声说:“王上,放我下来吧。” 朝梓轩看一眼地上的常云斐:“进来吧!”说着,依然抱着明妃走进了屋里。 常云斐跟着进入到屋里,屋子里有浓浓的檀香味,乍一闻有些刺鼻,但屋里摆设却很是精致。未经传讯,她只能在屏风外候着,隔着白色的屏风,她隐隐约约看到朝梓轩温柔的把明妃放在床上,然后他一向冷漠的声音如今却变得很温暖:“怎么不舒服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夜里有些咳嗽,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没请宫医,正好云斐姑娘在,就请她过来为我瞧瞧。” 朝梓轩一动不动的盯着明妃,沉默了片刻后,才开口:“让云斐姑娘进来为明妃诊治。” 常云斐这才提着药箱,绕过那屏障走进去,她因为匆忙出门,未及梳妆打扮,长发上依然是那支翠绿簪子。春天夜里依然寒冷,她跪在明妃床前,坐在床边的朝梓轩感觉到一团冷气,他看着常云斐搭在明妃腕上的手明显有些红,再看她也是穿的如此单薄,从沐云院到思水苑不远也不近,但是走过来也得会功夫。 “明妃只是受了些风寒,奴婢给娘娘开几味驱寒止咳的药。”常云斐收回手。 “多谢云斐姑娘了,这么晚把你叫来没打扰你休息吧?”明妃和善的问。 “不会的。娘娘是否睡眠不好呢?” 明妃还未回答,一旁的宫女倒是急着回答:“正是,娘娘夜里总是睡不安稳。”明妃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宫女,那宫女怯怯的低下了头。朝梓轩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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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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