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夜央是很纯朴的人,甚至在这种事情上……”。 “她是我的女人,相信我,我比你更了解她”,搞什么,他还没有愚钝到需要他人给他介绍他的王妃的地步。 “那你了解她知道后,会烦恼吗”,简祭按捺住性子,眼睛直直地盯着玄天。 所以他一直没有提醒夜央,玄天脸色欠佳地没有答腔。 “我承认,我爱夜央很久了,比你们成亲的日子还久”,简祭双眼无焦点地望着窗外,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伤感,“我并不想她知道这件事,如果没有人提醒她她也永远不会知道,而我已无意要破坏你们了,她的心早就属于你了,所以,请不要对她提及我爱她,她不应该有这种烦恼的”,简祭挪回眼光,郑重其事地陈述着。 冷冷地瞥着这个觊觎他女人的家伙,趁他不在的时候竟然打了歪主意,可是想到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夜央,他压下心中的不满和怒意,点点头,“记住你说过的”,说完就离开了。 玄天一进门,就看到夜央吐血的一幕,他心惊肉跳地冲到她面前,将她拉到身边,看了那摊血,摸着她的脉搏,他眼神凶狠地盯着苏华。 苏华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他的眼神实在可怕,比刚刚逼问她还骇人。 “把解药拿出来”,玄天抑住直接拧断苏华脖子的冲动,夜央从见了她后就没有出过门,女人的嫉妒心通常都让他感到下作,令她们失去理智做出叫人不耻的事情,所以他一直都避之不及。 “除非你答应娶我”,看到玄天竟如此在乎夜央,她加大了注码,“我要做正妃”,她口气狂妄地说,腥血毒的配方只有她知道,尽管那不是她创出来的,可是她把毒性发扬了光大。 “做梦”,这个贪婪的女人,那么早就亮出底牌,他以为她会狡辩。 “你愿意看着她死去吗”,苏华心凉一截。 “听着,她不会死的,如果她死了,我要你大司马一族人陪葬,懂吗,陪葬”,玄天嗜血的警告着她。 不能慌了阵脚,苏华定了定神,“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下的毒”,说完,她有些得意自己的临危不乱。 玄天勾起冷冷一笑,“在楚国,我的话,没有人不信,你意图谋杀大将军的正妃,论处该如何,你可以问问令尊”,转头对着门口叫着,“来人,去请苏大人速到茶楼”。 “你”,苏华错愕地看着果断的玄天。 “呕”,夜央忍不住又吐出一摊黑血,握紧玄天的手,是她太信人心向善了,根本就没有防过苏华。 玄天青筋爆出地咬着牙,他无力保护她,害得她因为自己的原因又遭奸人道,怜惜地轻轻抱起夜央坐到椅子上,一手擦拭她嘴角的血迹。 感觉到玄天的忧心,夜央内心绚烂开来,扯嘴笑道,“别担心,玄天,我会渡过这一劫的”。 “苏姑娘,你何需如此作茧自缚,成全他人就是解脱你自己”,简祭将担忧的神色抹去,轻缓地劝说。 “成全他们,为什么是我成全,不是那个百越来的女人成全”,苏华心中受刺地歇斯底里起来。 更担心父亲一来,一切将会改变,她们家的命运在她的手里走向厄运,她不愿连累全家;可是她又不愿就此罢手。 她忐忑地安慰自己玄天不过是欺她不懂律例。 “因为人家是两情相悦,你只是单方面的爱恋”,简祭如是说,说给她听,也说给自己听,声音中含着莫可奈何。 他不是本来就豁达地有成人之美,当初来到楚国,虽然告诉自己只为看夜央一看,可是暗地里也偷偷地想过将她拐到自己的身边来。 后来他知道那是不可能了,黯然地放手了。 直到现在,他还是找不到自己的归宿,心的归宿,大宛国也没有催促他回去继承家业,他就选择呆在离夜央最近的地方,否则以后若想再见,大概是不可能的。 “我不甘心,不甘心,我爱他那么久了”,苏华留下了眼泪,她知道简祭的话是对的,可是沉积多年的情感,叫她如何承受连根拔起。 “不甘心只会自讨没趣,造成他人的困扰,特别是你爱的人,那不是爱了”,声声的安慰是自己多次思索过的。 大司马府离茶楼并不远,半刻钟后,苏大人就赶到了,心悬地不知道玄天匆匆请他有何贵干,他心跳有些过快,看到自己的女儿也在场,他有些头皮发麻地和玄天打招呼,“见过王爷”,虽然大司马和大将军的官职平等,可是玄天有世袭的王爷位,他是矮过一截的。 在看到玄天怀中的女人嘴角上的血迹和地上的那些红时,他心一阵阵凉。 “苏大人,今日请你前来,只是要你告诉令嫒,她不在乎即使毁了苏家,也要谋害我的王妃,此罪会有何后果,你可比她清楚”,玄天凝气盘问,他一向敬重大司马德高望重的,没有想到竟会有一个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 “王爷息怒”,大司马腿一软,跪下了,不是他不禁吓,诛九族的罪过他担不起,“王爷请息怒”,他明白玄天的能耐。 略微抬眼看到玄天用杀人的眼光睇自己的女儿,他赶忙低声叫道,“华儿,还不给王爷跪下请罪,请王爷大人大量,饶过我们”。 “爹,你不要这样”,苏华眼见自己苍老的父亲竟吓坏地跪下,她意气用事地拉着父亲,“爹,你不要怕,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要毒死王妃的,我偿命我情愿,只是她真不配”。 “你”,大司马气得嘴巴一张一合地,好容易气顺了,他一把拉下苏华跪下。 “我说了,我的王妃若死了,我要你全家陪葬,我说的话,是不是不算数,大司马,你说”,玄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很淡。 可是与他共过事的人都知道,其中的分量。 “王爷息怒,老夫教女无方,使得她莽撞不懂事伤及王妃,老夫马上叫她拿出解药和赔罪,万望王爷息怒才好啊”。 大司马有些哆嗦地抓起女儿的手,厉声道,“华儿,快把解药交出来给王妃服下,快啊”,都怪他太过宠溺她,就连她要上战场他都替她瞒天过海,让她短见地以为自己的父亲可以一手遮天啊,怪他啊。 “爹,你不要求他,起来”,苏华起身,一个劲的怂恿着自己的父亲。 “啪”,大司马掴了一掌苏华,嶙峋的手颤抖着,“华儿,你以为你谋害了玄王妃,只有你一个人担罪就够了吗,远远不够,你懂不懂,那是要诛九族的啊,你还不跪下磕头求情,快啊”,大司马心痛得一副都要给她跪下的样子。 苏华闻言,如着了魔般,全身的利剑悉数不见,捂着脸的手凄然的垂下,一动不动。 “华儿啊,你怎么到现在还那么不懂事,快跪下求王爷啊”,看着女儿无动于衷的样子,大司马急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就怕玄天稀罕的耐心磨光。 确信自己的父亲确实不是吓唬自己,苏华绝望地徒然跪下,她的命可以为玄天豁出去,可是她的族人会受牵连,她不能做得那么绝,不能让父亲蒙羞下去见祖宗。 “王爷,求求你”,她掏出解药,脸上充满哀伤,“我错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伤害王妃,也不会再贪恋做王爷的女人,求王爷放过我苏氏一族吧”。 “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要的,今天就算我接过你的解药,饶过苏氏,也不会放过你”,玄天无情地看着她。 “王爷”,大司马跪着磕头,他那么老了,所作所为都是只为女儿了,“求你看在老夫的薄面上,饶过小女一命吧,老夫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啊,王爷”,大司马惊惧的是玄天一贯说到做到的作风。 夜央手捧玄天的头,看着他,“玄天,算了吧,拿过解药就可以了,我什么事也没有,不要怪罪任何人了”,让一个老人家如此下跪磕头,她不忍心再多看一会。 玄天望着夜央,眉头不自觉地褶起,心下叹了口气,转身接过解药,“我不想在任何地方再见到你,特别是军营内,明白吗”。 苏大人又心惊又心虚地应着,“是,小女绝不会再出现在王爷面前的,老夫保证”。 苏华泪水哗哗地流出,点着头。 玄天厌恶地别过头,看着大司马,“苏大人,请起吧”,让大司马这样实非所愿。 闲杂人等都走后,只剩下玄天和夜央,她张嘴接入玄天喂进的解药,想咽下,可是那股药中的腥味让她恶心地连血带药地吐到地上,如此反复几次,引出泪液蓄满眼眶,承载不住地成串滴落。 “不许流眼泪”,玄天哑声说道,但是语中完全没有往日的霸气,藏着心疼。 停下吞咽的动作,决定等气息平缓些后再继续吞药。 夜央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真想大声告诉他,这不是她控制得住的。 看着地上一摊摊的血,玄天又拿出一粒药,粗声粗气地下令,“吞下它”,看着她的双眼,掩住心疼。 他知道腥血毒的,第一次呕血,以后闻到腥味就呕血,一直呕到没有血液为止,即使吃解药的时候,药中的腥味也让中毒者吐血不止,可是他仍是要她咽下去的。 闻言,夜央再深深吸了口气,含入药后,硬生生地将涌到喉上的污物咽了下去,吞咽和反胃了几次后,她有些发颤地紧紧闭着嘴,在确定药已经下去了之后,她微微笑了。 玄天吁了口气,替她擦拭脸上沁出来的汗水。 回到玄王府,夜央已经回复了健康,于是玄天就黑着脸不理她了。 躺在床上,竟然还背过她,从来,他都不让自己背着他睡觉的,夜央难过地轻轻抚上玄天的手臂,“玄天”。 “别碰我”,玄天不爽地甩掉她的手。 “玄天,别这样,我知道我错了”,夜央可怜兮兮地说道,手又搭上他。 “反省过了吗”,玄天坐起身,满脸不快。 “是的,我以后不会随意怀疑任何事了,对不起”,夜央诚心地争取玄天原谅。 静静地看着夜央一会,他脸色慢慢缓和,“今天的闹剧,因为是你,懂吗”,如果不是她,他不会插手这种无聊的闹剧的,竟然为了她,愤怒地威胁多年共事相安的老司马。 虽然不甚知道他问自己懂什么,可是看到玄天眼中竟隐隐透出的柔光,她不自觉地点头,切切地祈求不是自己自作多情的误解。 这天下午,二人坐在书房里看书。 玄天在看兵书,研究用兵之道。 而夜央在看从灵云庙借回来的佛书。 前两年,发现城郭外竟然有座庙宇,她兴奋了好久,因为绝大多数人都倾向信仰近地兴起和繁盛的诸子百家学,很少人愿意相信从远方传来的佛学,就连在百越其实也如此。 所以她本来就不抱着可以在楚国再看到祖师爷供像的任何希望。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9 首页 上一页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