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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官位显赫高贵,如果他遣媒人上门提亲固然是好,可是我总觉得那样有损王爷的形象。如果是姐姐你看在你们夫妻多年的份上,多为王爷着想些,替王爷上我家提亲,那会显得王爷教育有方,娶得良妻。到时,我和王爷都会感激你的,姐姐”。 觉得现在就算她再刺激,夜央也不会有再多的反应,苏华提提衣裙,走到夜央身边,“姐姐,姐姐”,直叫了几声,夜央才抬头答应。 她心中暗自雀跃,“姐姐,今天的事情,万望姐姐替妹妹保密,你知道的,王爷最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事情的!”知道她将给的是肯定的答复,苏华等都不等夜央回答就洋洋地离开了。 看着苏华消失的人影,夜央发软地靠到椅背上。 “公主”,月儿忧心忡忡地扶着夜央。 “月儿,帮我倒杯水吧,我好没劲啊”,她有气无力地直起身。 “公主,你别慌,我瞧着那个姑娘多半是在胡说八道”,月儿愤愤不平地倒着水,这里的人都是一个德性的,欺负她们的公主,公主就是性子好,从不计较也不多说。 夜央从喉中挤出轻轻的一声笑,月儿怎么会知道玄天的下身有胎记,这比再多千言万语的解释都能让她确信无疑。 夜晚,当他赤身上床时,夜央眼神有些奇怪地望着他的胎记,在笑,可是给人哭的感觉,那个笑有着想掩饰都掩饰不了的假,他察觉得出来,在他有着纳闷要她的时候,她有些不似寻常地淡然,淡然到像是自己在□她,他以为她不舒服,“你怎么了?”他关心的问。 她只是无言的摇头,还带着那个假笑。 他有些恼怒,却只是做完搂着她睡了。 第二天,傍晚回府,在看不到他时,她满脸风雨凄凄的样子,回头看到他在注意她时,她就变成不知心中在想什么的强颜欢笑,那种意境不达眼睛的笑,就像几块肌肉随意拼在脸上的图形,他忍着,不让她滚出自己的视线。 他想要在欢爱中问出什么,可是,今晚的她不是淡然,而像是妓女刚刚看开,谁要嫖她就卖的样子。 他的怒火爆发了,他怒气勃发地推开她,下了床,穿戴好要出去,不想跟她翻脸。 夜央搂着被子,惴惴不安地叫着,“玄天”,可是所有的话就是卡在喉中说不出来。 等着夜央给她这两天反常的解释,可是她只是无话并带着难以察觉的哀怨地望着他,久久等不到答案,他大力的拉开门,走出去后又使劲的关上,不理会那双动人的眼睛,走了。 夜央颓然地倒在床上,她要怎么问出口,问他究竟心中如何待她;问他他怎么能在军中和别的女人有了夫妻之实后,还能回来和她若无其事地只字不提;他怎么能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她就要娶妾,对方还是高官的女儿;他怎么能这么残忍地对她那么好后突然娶别的女人;这些话,她问不出口,她没有资格,那是玄天的自由,能够讨新欢开心的同时,不忘记她这个旧人她就该知足了,不是吗? 心动摇了,它说不是。 然而,自己的种种感觉,包括快乐与受伤,都是多余的,她苦涩地想,没有人会将它当回事。 大半夜的,玄天差人去叫月儿到了书房。 “王爷晚吉”,月儿战战兢兢地跪下行礼,有些不知所措。 玄天无视她对自己的惧怕,双眼严厉地盯着她,“前天,你们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的主子这两天跟掉了魂一样,老实说”。 月儿赶忙慌里慌张地将那天所发生的事情,知无不言地告诉了玄天。 “禀王爷,就是这样的,公主很伤心又不知道怎么做”,月儿还想发表自己的看法,看到玄天阴霾的双眼,低下了头。 “下去吧”,玄天不咸不淡地说。 第 8 章 翌日,还没有做完念佛课业的时候,玄天派人来叫夜央去街心的茶馆。 “又是那个茶楼”,她心头一凛,是福不是祸的表情地和月儿出了门。 到了茶楼的时候,店小二已经侯在门口恭迎,将他们带到了楼上的厢房里。 里头已经坐着玄天、苏华,夜央带着酸涩和奇怪,不解怎么连简祭也在此。 “快过来”,心情不佳,不耐地瞥着还立在门口的她。 “是”,压下心中的苦楚,扬起一抹淡淡的笑,走到玄天身边的空位子坐下,有些回避地不愿抬头察看二人之间有没有交流的眼神。 “苏姑娘,今日把你叫来,只想要你把那天,同夜央,我的王妃”,玄天强调着,“所说的话,重复一遍”,他看着苏华的眼神能淡漠出冰来。 “我……”,她是知道玄天在战场上多么的难缠,可是一开口就是这个棘手的话题,有些一下接不了招,尽管她想过这样的场景,可是仍没辙。 “怎么,不敢说,还是说不出口”,玄天鄙夷地看着她闪着一阵青红的脸,蠢女人。 苏华双手有些紧张地搅着,说服自己,为了争取到所爱的人,她愿意豁出去搏一搏。 反正这么多年来自己白白地让时光虚度地等待着奇迹,也不过是光阴过去,红颜渐逝,和玄天仍只是两条没有交集的平线。 如果再这么沉默下去,一朝迟暮,玄天就更加不屑于多望她一眼了,多年的期盼只得到东逝水的结局,她不愿那样,即使一直以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地默默爱慕和渴望。 给自己打足气后,她抬起头来,“王爷,你忘了,我和你在军中互相倾慕,不能自持地享过鱼水之乐吗?你说过要纳我为妾的”。 而今,她已经愿意抛却一切尊严了,就算是厚颜无耻地瞎编,只要能有一分希望留在玄天身边,她都乐于一试,玄天成亲以前的雄心,此时已不复存在了。 玄天脸上挂着阴寒的笑,双眼如含火地凝着她,如果目火可以燎人,夜央相信,苏华已经被它烧成灰烬了。 虽然此刻玄天没有狰狞地表现怒气,不似在她面前,想生气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但这个表情,更让夜央惊觉可怕而宁可玄天展现自我。 夜央不自觉地伸手握住玄天。 他不动声色地扔开她的手,是扔,先拿起来,再毫不吝惜地扔。 伤心地收回手,夜央脉脉地看着他。 这一切,都看在简祭的眼中,不赞同地看着玄天。 玄天不在乎瞥了一眼他。 苏华硬是有胆量从嘴里腾出笑来,“王爷,你如果真的忘了,那今晚我们……”。 “不知羞耻”,冷声地截断她的话,“我再饥渴也没有到不择食的地步,跟老实的军妓睡也好过你”,他完全的不顾忌。 “你怎么能这么说”,苏华懊恼地皱起眉头,他竟这么看低她。 “你自找”,玄天冷酷地说。 “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苏华受伤地看着玄天。 “苏姑娘,现在你还要说我上过你吗”,玄天懒得加上任何修饰。 犹豫了一会,她仍是不变初衷,“是的”。 玄天怒极反笑,“那你想得到什么”。 “我想你纳我为妾”。 “你果然够寡廉鲜耻”,放着好好的公子哥家的正室不要,非要赖上有家室的男人,玄天突然拿起桌上的长剑,快速地挑破苏华的左手臂衣裳。 映入大家眼中的是那颗虽小此刻却显得耀眼鲜红的守宫砂。 玄天讥诮地看了呆若木鸡的苏华一眼,转头狠狠地看着有些目瞪口呆的夜央,没好气地大力拍着她的额头,唤醒她。 “你……你”,苏华惊吓得说不出来,他竟然用这么极端的手段伤她,“你竟敢伤我”,她一字一顿地逼出话来。 “自取其辱”,对她,他不需顾忌,玄天嘲讽道,“这个玩意还好好地印在你手臂上,你还要说我和你有过鱼水之乐,是吗”。 她一直都知道玄天是不好对付,甚至是不能抱着胜利的心对付的,所以才找上了那个百越来的女人,可是那个女人怎么在答应了自己后又告诉玄天,她将敌视的眼光转向夜央。 夜央清澈的眼睛也望着她和她的守宫砂。 “王妃,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你我都知道的秘密吗”,她别有居心地提醒夜央。 夜央的怀疑再次显在双眸,她微张着嘴看着玄天,却没有问出来。 玄天凶神恶煞地瞪着夜央,都为她做了那么多的解释,她的直肠子还反应不过来,他有种被打败的无力感,被一个女人的蠢打败。 耐心用尽,玄天不再多说废话,抬起夜央的下巴,眼中些许地透露出妥协和无奈,“夜央,她见过我的胎记,你就愚昧地认定我跟她上过床;你的小师兄见过你背上的纹身,我是不是也可以盲目地不问事实就咬定你和他睡过”。 夜央睁大眼睛,焦急的否认,“没有,我和小师兄是好兄弟,绝无丝毫儿女私情”,双眼清净透彻,看着玄天的神情,她脸上蓄满羞愧,因为玄天的这句话,她知道自己误会他了。 简祭有些意外,但是却能意会出玄天一针见血的意思。 “是吗”,玄天放开夜央,别有深意地看着简祭。 “是的,我发誓”,夜央拉住玄天的手,急切地说。 “用不着你发誓”,他扯开她的手,一副不想和她多说的样子。 看在夜央的眼中,以为他不信,她灰心地沉默了,明白玄天说一不二的性子,他愿意相信,就算自己只字不谈他也不会怀疑;他不愿相信,自己即使说破嘴皮他也不会改变。 “王爷”,苏华仍是不愿就此谢下自己的帷幕,不愿就此完结她刚刚制造出来的机会。 “你可以走了,如果你再不自爱作乱,别怪我不照看大司马的面子”,玄天的脸色还是很晦涩,无足轻重的绊脚石他不介意,可是还有一块更大的。 苏华仍未起身,固执地坐着。 夜央有些坐立难安地看着玄天。 “王爷,在下简祭,可否单独和王爷一谈”,简祭不是笨蛋,早就知道此宴非好宴了,他站起身,诚心地邀着。 玄天也从容不迫地站起,和他一道离开。 他们走开后,苏华仍无意离去,她唯恐天下不乱地看着夜央,“他不信你”,说着她还不屑地从头到尾扫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你的双眼那么干净,身体也不会脏到哪里,原来也不过是装出来的,早就跟那个男人有一腿了。” “不,我没有”,夜央情绪激动地叫出,胸口涌上了一股热气。 “你有没有对我是没有大碍,主要是玄天,你看到了,他不信”,苏华恶毒的无视夜央毒药发作的青黑脸蛋,狡猾地笑着。 “你”,经她一刺激,夜央胸口的那阵热潮挤上喉头,一阵血腥味冲鼻而来,她急火攻心地吐出一口极暗的血,看着那颜色,她觉得有点不对劲,想着这两天自己心跳和脉象都有些过躁,她以为是自己的心绪太乱所致,可是那不可能导致吐血,而且还是带毒的黑血,她拧紧眉头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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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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