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这......这怎么回事啊!”情急之下劾灵提起一掌硬接,可惜下一秒就被震飞出去,直直撞在墙壁上,又猛吐了一口血。 许忱一把拉回景渊,反手把石门机关关上,朝着不知道昏没昏迷的劾灵喝道:“不想死就别进来!”快速地在景渊周身大穴几点,景渊果然不动了。搭上脉门一探,许忱心中一惊,首先排除中毒,他从未见过如此狂乱的脉象,恐怕现在他体内真气已经乱作一团。这很像是走火入魔,可是好端端怎么会突然走火入魔了呢? 此时景渊双眼充血,实在是骇人得很。此时景渊完全不能控制体内真气,如果强行封穴太久恐怕会爆体而亡。 “师兄,我是许忱。我现在解开你穴道,你冷静一些。”说完许忱又在景渊身上几点,景渊解了束缚,又立马扑了上来。 许忱不敢出手,避一避还是可以的。幸好此时景渊理智也所剩不多,连霜迟都被扔在一边,出手也是毫无章法的乱挥乱抓。许忱在景渊身周绕来绕去,半扒了景渊的外袍,将景渊双手反手束缚住。 刚刚景渊是在应逐星尸骨前变成这个样子的。许忱一手抓着景渊反缚的双手一边扫视应逐星,目光定在手中的玉雕之上。 许忱取出一看,瞳孔微缩。“这是......”正要说什么,不料景渊此时爆发强大力气挣脱束缚,朝许忱抓来!许忱侧身避开还是被抓着肩膀衣角,两人相互一拉扯,嘶啦一声。那上等布料量身定制的价格不菲的衣衫便断了袖。 许忱心中哭诉,“就扒了你外袍,也没有弄坏的,没必要就扯坏我衣服吧!” 撕裂的衣衫露出肩膀到手臂大片肌肤,本来隐盖在衣服下的,被傀花藤蔓勒出来的红印,一览无余,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极其明显。 出了这么一处,景渊似乎也没那么狂躁了。死死地盯着许忱,依旧是双目充血。嘴唇开合似乎说了什么,但声音太过嘶哑,许忱分辨不出。 “什么?师兄,你说什么?”下一秒许忱便被景渊扑到。 脑袋直直撞到地面,有那么一瞬间许忱眼前是发黑的。好一会才听清景渊喊的是‘隐月’。 这是怎么回事?许忱心道,那玉雕的人像,雕的也是涧月谷的祖师爷隐月。难道是自己和祖师爷长得有几分相识,景渊认错了? 此时,景渊双手死死的扣住许忱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让人怀疑他其实是想对准许忱的脖子下手。双眼红得像要滴血,眼底倒映的全是许忱。 许忱一手探着景渊手脉,一手双指抵在景渊眉心,一股和煦温和的真气慢慢渡去。“师兄,你看清楚我是许忱。快清醒些。” “许忱?”景渊的声音依旧是沙哑非常。 “对,是我。想起来了吗?” 可惜回应许忱的是景渊的一口咬下,景渊朝着许忱侧脖就是一咬。许忱吃疼却一时推不开,一抬手在景渊后颈一拍,就感到身上一沉。景渊彻底失去意识,总算消停了。 许忱把人推开,一摸脖子,惊讶居然被咬出血来。看着一旁的罪魁祸首,许忱发现自己现在这一身与之相比,还要更加狼狈。但无奈还得自己继续给景渊输送真气,助他平复狂乱的真气。 景渊在昏迷中,一时觉得周身被无数利刃刮过,一时像被置入冰窖,一时又置身火海。 万般痛苦中,恢复了一些意识,感觉自己像是入了其他人的身体,那人似乎经历了极大的痛苦,过于强烈地情绪如大海般涌入景渊的大脑。 那本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太过痛苦,一时让他分不清真实与虚假。 直到一股和煦温和的真气,如春风安抚着他狂躁不已的情绪。那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以及美好,就如同一直在他身边的那人。 景渊握住了黑暗中朝他伸来的手,他知道那是能将他从无边的痛苦折磨中解脱出来的唯一的救赎。景渊紧紧地握着,下定决心绝对的再也不会放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景渊终于再次睁开了双眼,发现许忱正半抱着自己探着脉。 “师兄!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认得我吗?”许忱满脸的欣喜都写在脸上了。 景渊看着许忱的脸,久久不言,就那么看着,有欣喜有庆幸而更多的是喜欢。 见景渊呆呆着看着自己,还笑了起来,也不说话,许忱真害怕自己师兄傻掉了,试探道:“师兄,我是谁?” “许忱,谢谢你。” 突然的感谢让许忱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了话,但看样子应该是恢复神智了。 “你,脖子?”景渊这才发现许忱侧脖上的牙印。 许忱摸了摸说道:“没事,已经不出血了。刚才你是怎么回事?虽然你脉象平稳了,但现在你体内明显有两股不同的真气在运转。” 景渊离开被许忱半抱着的状态坐了起来,说道:“刚才我见应逐星的尸骨窜出一股黑气,情急下摊开你,自己不小心中了招。” 景渊斟酌着找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词语形容:“那似乎是应逐星修炼的一股...魔气,打入体内让我十分痛苦。刚才在七层我偶然得到了这个。”景渊着拿出怀里的障月圣典。 “刚才我翻阅了一部分,凭着记忆尝试炼化吸收掉那股魔气,歪打正着的成功了。” 许忱感到不可思议:“应逐星不已经死了几百年了吗?这怎么可能?” 景渊:“确实如此。不过传闻应逐星本是有仙缘的人,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坠入魔道。或许真有些玄妙之处也不奇怪了。” 许忱把玉雕拿给景渊看:“刚才,你还把我认成祖师爷了。” 景渊接过仔细看了看:“这雕的是祖师爷隐月?说来奇怪,刚才似乎看到了应逐星的记忆了。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许忱:“嗯,对了。劾灵被你拍了一掌,现在被挡在外面,不知道是死是活。要解开藏忘墓的误会还需要他。” 景渊看了看塔顶,说道:“你带上吧,我也知道要怎么出塔了。” 许忱起身正往石门前去,又被景渊叫住了。 景渊脱下外袍给许忱披上,盖住了大片撕开的衣衫,说道:“是我刚才......” 此时许忱一身除了伤口血渍,还有衣袍从肩膀到手臂被撕开的大口,半遮半盖露出的红痕,甚至是侧脖那遮都遮不住咬痕,出出透露着狼狈和.......嗯,那么一些难以言说的色气。 许忱心想‘那不然?’嘴上倒没说什么,拍拍景渊肩膀,安慰他是无心的自己不怪他。动作自然的穿上有些宽大的外袍,又拢了拢衣襟,才打开了石门。 一打开就见劾灵趴到在石门前,半举着一只手按在门上,随着石门打开,手也垂了下来。应该是拍门求救许久,最后昏倒了。 许忱探了探鼻息还算有气,拍了几道真气护住心脉,才把人拉了进石室。此时景渊已经启动了机关。塔顶开了一个口子,光束照了进来,景渊站在光里朝许忱伸出了手,说道:“走吧。” 景渊断后,跃出九幽塔时,低头看了一眼应逐星的尸骨。传言当年应逐星修道只差一劫就能成仙,却不知道为何突然入了魔。如今景渊终于知道了,应逐星没渡过的劫是情劫,也因心而入了魔。 那时代入应逐星感受到的情感太过强烈也太过痛苦,经此一事,景渊终于愿意直面自己内心,不再逃避,也绝不步应逐星后尘。 ----
第48章 魔尊之位 == “看!有人出来了。他们从塔里出来了!”塔下围观了不少人。 许忱提着昏迷的劾灵与景渊飞身落下。看情况是战斗已经停止了,但正魔两派还是都挂了伤,各自聚集在一起,中间是玄苍山的孔远,藏忘墓的白骨君,还有鲲池剑宗的段鸿飞与苏妍英,以及一名白衫负剑男子。 “你们来了。”景渊对着段苏二人说道。 “来迟一步,差点酿成大祸。这位是天山剑宗李温瑜,他是来代表天山剑宗说明真相的。”段鸿飞向景许二人介绍道。 景渊点点头道:“有劳了。我二人刚出塔,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李温瑜上前来拱着手笑盈盈说道:“想必这位就是九王爷了,幸会呀幸会。” 见景渊只是看着他,也不接腔。只能自己继续说了下去:“在下天山剑宗李温瑜,奉师名前来相助。只可惜我们赶到时双方已经打了起来,幸好最后在几位侠士的帮助下,最后还是制止住打斗,虽然双方人员都送了些伤,但幸好还没造成太大的伤害,哈哈哈。” 许忱:“白兄,劾灵我们抓到了,那两个琵琶女呢?” 白骨君:“跑掉了,天山剑宗的人一来,马上就跑了。” 许忱想了想朝众人说道:“既然犯人已经抓到,理应交给苦主。段兄,鲲池剑宗灭门惨案的罪人,就交给你了。只是他现在还受伤昏迷着,最好是等他醒来,问明前因后果再处理。” 段鸿飞抱拳道:“许忱,鲲池剑宗欠你一个人情。” 李温瑜:“啊哈哈哈,甚好甚好,只不过段兄你们二人既要看管又要审问的,不如先把人带回我天山剑宗。这问剑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江湖群英必至,我们再对幻音门公开审问处决。各位意下如何啊?” 许忱:“也好,那便有劳了。” 李温瑜依旧是一张大笑脸:“客气客气,应该的应该的。”招招手上来两名白衫的天山剑宗的弟子,把劾灵接走了。又接着笑盈盈道:“这位想必就是段兄说过的许忱,许公子来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一见呀,果然是芝兰玉树一表人才呀。” 如果平时这样夸许忱,或许许忱还觉得没什么,但他如今的狼狈成什么样,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许忱还没想好怎么接这话,那人却还没说完。 只听李温瑜继续说:“问剑大会许公子一定要来呀,就凭你的武功内力一定能名震江湖!” 许忱入江湖不久,更少有张露头角。这话却说得笃定,并不似之前那些奉承话。那么可能只有一个,许忱修炼天下第一内功乾阳心诀,已经传开了。 “他什么功力水平,贵派似乎很清楚呀。这问剑大会还没开始呢,你就这么肯定我师弟能取得什么名次了?”景渊将许忱往身旁一搂,挡在李温瑜前面说道。 “嘿嘿,九王爷您说笑了。我这也是不愿您师弟被埋没了,这不是好心吗?”李温瑜笑容更加谦卑。 景渊却不理踩,冷哼一声,抬手虚握:“不过是一道乾阳心诀,不知跟这障月圣典比起来......各位觉得如何啊?”说着景渊徒手在掌心凝聚了一团黑色,随意地往远出崖壁一扔,顿时炸开了一个深坑。 如果一开始还有人不知道什么障月魔典的,但看到景渊这魔功,有点脑子的都明白是什么情况了。魔功重新现世,是从九幽塔里带出来的,而且继承者还是当今九王爷。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8 首页 上一页 6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