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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无人出声。就连许忱也呆住了,为什么要突然在这个时候表露自己?难道不怕成为众矢之的吗?众矢之的?对了,刚才在九幽塔里,景渊也对许忱说轻易表露乾阳心诀会被别有居心之人惦记上。所以,所以景渊这是在替许忱引开注视么?许忱只想到这个可能,但这个有可能吗? 许忱没有答案,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景渊,对方却没有向他投来一分目光。 打破现场沉默的是慕寒风,只见他突然向前朝着景渊便单膝跪下。“拜见魔尊,恭迎魔尊回墓。” 这下众人更是目瞪口呆了。 还是白骨君先出声,“师傅,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障月圣典是祖师爷应逐星所创,曾规定只有魔教教主才可继承。现今显世,理应尊殿下为魔尊。君儿,跪下。” 慕寒风这番说辞讲得有模有样,但其实真假难知。只是他推举景渊为魔尊,也是为了藏忘墓着想。如今藏忘墓位置已经暴露,且派中元气大伤。无论这次事件结果如何,之后的藏忘墓都不可能和之前一样安稳渡日了。 所以慕寒风不惜当着众人向景渊下跪,是在给门派博一个未来。藏忘墓需要一个强悍有威慑力的人,才能让武林中人不敢轻易招惹,而景渊显然是最适合的人。 白骨君似乎也懂得了慕寒风的意思,看了一眼景渊,下定决心也半跪了下去,“拜见魔尊。” 而后,众藏忘墓弟子也反应过来,纷纷跟着跪下。 许忱还没从景渊的惊人发言中回神,又被慕寒风一波操作震惊住了。下意识看向景渊,发现这次景渊也在看自己。 只见景渊看着许忱微微笑了一下,而后对慕寒风抬抬手说道:“起来吧,以后魔教众人皆奉我为尊,教中弟子不可作奸犯科,烧杀抢掠,如有不服......杀。听明白了吗?” 景渊说到‘杀’字,虽是说给藏忘墓的人,却是冲着伏魔联盟的人说的。 藏忘墓众人也齐声应是。景渊又向着伏魔联盟的人,特别是负伤期间的朱子晋,语气轻松悠悠道:“以后呀,这种什么伏魔联盟什么的,土死了,也不用大费周章的组织了。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我来处理。可以吗?嗯?” 人群中传来细细簌簌的应答声,景渊这才作罢。 便又把话题指向了问剑大会,对李温瑜道:“李温瑜是吧,问剑大会本座可否参加呀。” 李温瑜突然被点名,结结巴巴道:“啊哈哈,咳咳,这,这个。殿下,问剑大会历来只是......只是正派的切磋,您武功高强,便不必和一群小辈凑热闹啦。哈哈哈...” 景渊:“问剑大会本座不感兴趣。只是本座既当了这魔尊,幻音门勾结外族,残害无辜,诬陷同为魔教的藏忘墓,本座自是不能不理。” 李温瑜附和道:“是是是,既然如此,那问剑大会就恭迎殿下驾临了哈哈。” “很好。”景渊放开许忱,向前几步,立在伏魔联盟人群之前,高声说道:“各位,此间事了,如无其他,便就此散去吧。问剑大会,各派会审时再恭候各位。” 第一剑宗天山剑宗的人都没有反对,其余人在景渊面前更是不敢二话。朱子晋负伤在身,虽然愤愤不平,却也就此撤去。段鸿飞与苏妍英跟着天山剑宗的人,押送劾灵往天山,先行一步。一时刚才还浩浩荡荡的人群一下走了大半。 折腾了两天,这伏魔联盟就这么个结局,许多抱着一腔热血,为了除魔卫道而来的热血少年,如今也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滋味。只能感慨一声江湖复杂,人心难测。 “许道友,你也会参加问剑大会吗?”来人是玄苍道观的孔远。 许忱:“哦,是孔远呀。还没谢你在朱子晋面前替我说话。实不相瞒。其实我行走江湖是为了上玄苍山拜见你们掌教的。” 孔远:“举手之劳罢了,况且那种情景下,许道友能一己之身拦住众人,贫道实在敬佩。你要上玄苍山,自然十分欢迎。只是时近问剑大会,掌教师傅应该已经出发前往天山了。许道友如果也要去天山,不妨与贫道同行,路上也好照应。” “这位道友,你真是说笑了。师弟有我这个师兄在,何须你来照应呢?”景渊刚才还在和藏忘墓的人说着话,突然就插话进来了。 孔远:“若是魔尊陪同许道友前往问剑大会,那便恕贫道多言了。只是贫道还要多说一句,许道友要上山拜见掌教师傅,本派随时欢迎。但道教清修,魔修止步。还望魔尊见谅。” “呵呵,好说,好说。”景渊手自然的搭上了许忱的肩,许忱还穿着景渊的外袍,拉高领子勉勉强强挡着脖子处咬痕。此时景渊却故意的,在一个孔远可以看见的角度,微微扯开一点领口。果然,孔远看到许忱脖子上的咬痕,脸上都变了。 许忱怕二人吵了起来,忙道:“多谢好意了,之后我会献上拜帖,亲自上山拜访的。对了,幻音门与北牧人意在破坏问剑大会,你此次天山之行也务必小心防范......孔远?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啊,没事。在下知道了,...就此告辞。”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怎么了?”许忱不解。 景渊帮许忱拢好外袍,说道:“谁知道呢。回去吧,你也累了。” 此后一段时间,许忱便在藏忘墓疗伤修养了一段时间,期间慕红衣也醒了,景渊则是一边修炼障月圣典,一边开始管理藏忘墓。只不过实际操持大小事宜的依然是慕寒风,景渊更多只是指点提出意见。 十分默契的,许忱没有问景渊为什么突然表露障月圣典的事情,也没有问为什么接受魔尊之位。就这样休养了十几天后,二人再次踏上了前往天山的行程,与之同行的还有白骨君与慕红衣。 之前白骨君对于景渊了解甚少,慕寒风带头诚服依附。白骨君也只是尊从师傅的意愿,此次天山一行,白骨君受命跟随,也是有意打量景渊本人。而慕红衣,一觉醒来,顶头就多了个上司,正郁闷着就去找了许忱。 四人行至一处溪流旁,便就地休整。见白骨君正于景渊在一旁似乎再说着什么,慕红衣便去找了一旁洗脸的许忱。 “哎,许忱。”慕红衣也蹲了下来说道。 许忱洗了一把脸道:“慕姑娘。” 慕红衣无聊地朝河里扔了一块石头道:“这段时间忙着墓内修建,都没找时间和你聊聊。” 许忱笑而不语,等着慕红衣继续说下去。“你这几年变化真大。第一次见面,你还是个商行老板,现在已经是乾阳心诀的继承人了。” 许忱友善了笑了笑,与慕红衣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在临城事变之前。“慕姑娘倒是一点也没变。”许忱也跟着扔了一快石头,石头在水面上打了几个水漂。 慕红衣:“那是,本姑娘永远青春貌美。” 许忱笑而不语。 “谢谢你。”慕红衣顿了顿道:“你几次救我于危难,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忙的,尽管提。”看向许忱时也望见许忱身后,远处的景白二人,似乎景渊也看向了这边。“还有,虽然不知道我爹是怎么想的,我也经常违逆我爹爹的话,不过这次尊上非亲非故却接受了爹爹的诚服,如果当时不是尊上,难保伏魔联盟的人不会再找藏忘墓的麻烦。” 许忱:“此次藏忘墓所在已经暴露,你们打算怎么办?” 慕红衣:“尊上似乎有想法,但我也不清楚,爹爹还不让我插手。只是让我跟着尊上去天山,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去什么问剑大会,那些正派本来就不欢迎我们。” 许忱:“藏忘墓既然已经现世,避无可避不如就索性入世。堂堂正正在江湖中争一席之地。我想景渊应该是这么想的。” “入世?”几百年来魔教于江湖中始终是正派见之必除的存在,慕红衣从出生到现在早就习惯江湖正派对魔教的态度,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门派也能堂堂正正的在江湖中立足。 “许忱,红衣。”白骨君走了过来打断了二人的闲聊。“继续上路吧。许忱,尊上唤你。” 许忱看向后方,果然景渊正在远处看着这边。“嗯,知道了。” 许忱牵着马过来:“师兄,你唤我?” 景渊把手中信纸收回说道:“暗卫传信,玄苍山掌教赵至一已经到了天山。陆开阳与云月明已经提前在镇上等我们,我们到了先与他们回合。” 许忱:“好。” 景渊:“你最近,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许忱:“......嗯,幻音门和北牧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景渊:“你问的是这个?” 许忱:“......嗯。” 景渊:“暗卫发现他们的行踪,往天山方向去了。发现暗卫后就彻底失去了行踪,可能混在参加问剑大会的江湖人里了。” “尊上。”白骨君拉着缰绳,把景渊的马匹牵了上来。“现在启程,日落前还能到就近的镇上。” “嗯,走吧。” ----
第49章 问剑大会 == 八月中旬,许忱一行行至天山脚下的天山镇,一客栈二楼包厢,今日与陆云二人约好在此相聚。 “陆捕头,云捕头。”推开包厢房门就见陆云二人,许忱率先打了招呼。 “许忱,景渊,你们总算来了。茶都喝完一壶了。”陆开阳一展折扇道。 云月明微微颔首道:“许公子,殿下。恭候多时了。” 许忱与景渊先后入了包厢,而跟在后面的还有白骨君和慕红衣。这两个云月明没见过,陆开阳却是都认识。“看来传闻是不假,殿下果然当了魔教魔尊?” “如何?”景渊一摆衣袖,端了杯清茶随意问道。 “甚妙啊!”陆开阳折扇一合,整个人都凑近景渊,兴致勃勃说道:“以前正魔两边每每有冲突,六扇门免不得都要从中掺和。现在你当了他们头,嘿,这不是自己人好说话了吗?回头我就把六扇门拟定的江湖人行为规范守则给你几份,回去都给藏忘墓的人看看,争取当个文明的江湖人。” “你写的那些东西,有人完完全全看完过?就别拿出来丢人了。”云月明毫不留情的拆穿。 “哎,谁说没人看完的,阿池不算吗?”陆开阳反驳。 云月明冷冷道:“不算。” “怎么不算了。”陆开阳还想争辩。 被景渊开口打断了,“行了。”景渊放下水杯,众人也停止了打闹,目光朝景渊而来。 景渊开口问道:“天山上现在是什么情况?” 云月明:“段鸿飞传来消息,十二剑宗,法照寺,玄苍道观都已经派了人过来。并且韩雪春也出关了。” 韩雪春是上一届问剑大会的桂冠,随先帝出征回来,担任护国之剑一职常居宫中。但不久就宣布闭关不出,如今也有十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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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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