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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春......”景渊说道:“他出关了?你们可曾亲眼见过他。” 云月明:“段鸿飞与苏妍英亲眼所见。你怀疑此人有假?” “韩雪春闭关十几年,连我父皇驾崩都没见他露面,我以为他早死了。”景渊这话听着像是骂人,但许忱却知道并非如此。 陆开阳似乎觉得景渊这话有意思,哈哈笑道:“他不仅出关,还高调宣布把他天山掌门的位子退位给他师叔尤华清呢。” “尤华清?”景渊想起这个名字,疑惑说道:“他还活着?” 陆开阳:“活得好好的呢?” “这尤华清是谁?他还活着很奇怪吗?”许忱疑惑问道。 云月明:“尤华清是韩雪春的师叔,在上两届问剑大会中仅落败于叶追尘,在叶追尘身死后也销声匿迹。要论最有能力杀死叶追尘的恐怕只有尤华清,但天山门派势大,即使有些传闻,也无人敢随便议论。天山剑宗也只对外宣称尤华清是外出游历了。” 听到此人可能与叶追尘有关,许忱心道:“江湖中刚传开乾阳心诀在我这里,尤华清就重出江湖,这是巧合吗?” “传位给尤华清?呵,有意思,跟小辈抢名头。”景渊玩味笑着又问:“有说怎么处理劾灵么?” 云月明:“明日十五一早众派齐审。” 景渊起身说道:“走吧,上山。” 陆开阳:“哎,今天才十四。” 景渊嘴角一勾道:“魔尊上山,他们敢不给我一间房?” 陆开阳愣了愣见景渊已经准备离开,对一旁的云月明道:“哎,我们也一起上去的话,会不会也给六扇门备一间房呀?” 云月明扶额,半晌才下定了决心道:“走吧,上山。” 天山的门徒见魔教与朝廷的人一同上山,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请示了各位掌门长老才将几人接待在客房。只是客房虽然不是狭小破败但位置却是很偏远的,恐怕是担心与正派起了冲突。 期间段鸿飞来了一会,景渊表示了对尤华清与韩雪春的怀疑,但段鸿飞表示自己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之后还告诉了劾灵被关押在后山,许忱看段鸿飞比划位置,发现地牢离自己住的客房还挺近,心想这天山派是不怕“魔尊”把劾灵劫狱救走了么? 天上的圆月将满未满,明日一早就是问剑大会,一路上没收到半点幻音门与北牧的消息。许忱没有睡觉却熄了灯,开着窗户倚着窗框独赏明月。 大会前夕,许忱怎么也睡不着,找了这么久的赵至一就在附近,取出金针似乎也快了。躲在暗处的幻音门以及北牧,什么时候会现身?以及一想起这段时间的景渊,许忱便思绪繁杂。“是不是最近和师兄走路得太近了,所以才会......”许忱胡乱的想着。 就在许忱正烦恼时,忽然发现楼下闪过一个人影。许忱第一反应是去隔壁告诉景渊,但那黑影一闪而过,不马上跟上恐怕会跟丢。想到这里离地牢很近,许忱立马跃下窗台追了上去。 景渊一身黑衣蒙面,无声无息地落在一屋顶。掀开屋顶瓦片悄悄观察屋内,忽然似乎看到什么震惊的东西,景渊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许忱跟着黑影来到一座雅居之前,还没看清牌匾上写着什么,就看到劾灵从墙上翻了出来。 “站住,劾灵!”许忱二话不说上前就去抓人。 劾灵一见许忱一脸苦瓜相,想逃又逃不了,只能勉强对应着。许忱出门出得急,连剑都没带,但止水功法对上没了笛子的劾灵绰绰有余了。掌法、指法、步法相互配合。化力、点穴、跟随。 劾灵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让开。”劾灵一掌劈开,自然是被许忱躲开了。 “你是怎么逃出地牢的?”许忱紧跟劾灵步伐。就在此时又一蒙面黑衣人闯入二人之间,一掌劈向劾灵,这一掌看上去便是十足的杀气了,许忱一把推开了劾灵。 见对方不露真容,许忱还是客气的询问道:“阁下呢?” “犯人私逃出牢,我来抓他回去。”那蒙面人回道,但声音低哑显然是故意压着嗓子说的。 这话许忱有点脑子都不会信。那人立马又攻向劾灵,劾灵觉得自己真是惨极了,浑身是伤不说,从入塔那天就没有过一天安生日子。久久等不来幻音门的人解救,终于有人开门放自己出来,结果是个玩猫捉老鼠的死变态。 “救命啊!”劾灵情急之下竟然朝许忱求救了。 刚猛地一掌拍下,拍了空。许忱的踏浪行云带着劾灵躲开了。 黑衣人:“你干什么?” 许忱:“阁下说带人回去,为何出手招招是杀招。” 黑衣人:“到了明日都是要死的,早死几个时辰又如何?我劝你少管闲事。” 许忱没有退步,黑衣人一掌劈来。许忱直接迎上了,接手的瞬间许忱就知道自己大意了。此人功力深厚,绝非一般高手。而对方与许忱接手也是一脸吃惊。 许忱一连后退了好几步,被劾灵扶了一把才站住。 “乾阳心诀?真是乾阳心诀。”那黑衣人喃喃着,又对许忱道:“你就是许忱?说,这是谁教你的?!” 许忱抹去嘴角血渍:“阁下连真面目都不肯视人,在下恐难相告。” “哼,那便让我先试试深浅,看看你是不是有资格让我露出真面。”黑衣人提掌而来,许忱推开劾灵,不敢丝毫懈怠。 此人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厉害可怖。第一次的,许忱感受到强大的力量压制,那如泰山压顶般的掌风一遍遍袭来,许忱就置身期间,明明没有被直接击中,周身还是被边风挂得生疼,可想而知,如果被直接击中该是怎么。 而下一刻,许忱已经避无可避只能生生再接一掌,许忱击中精神将乾阳心诀用至极致,对上来人一掌,却还是坚持不到数秒,连连后退,一口鲜血涌上又被许忱生生压下。 黑衣人看看许忱和劾灵,冷冷道:“区区小辈,即使真会乾阳心诀,却不知如何使用。正是暴殄天物,不如交出心诀给我。” 许忱还没琢磨这话的意思,黑衣人已经出招了。但这次却被人挡下了,来人也是一身黑衣蒙面,但许忱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景渊又是谁呢。 劾灵心中发苦还不忘嘀咕道:“哎呦,我的天呀,怎么又来一个。” 许忱:“......你?” 景渊挡在许忱身前,没有回头只一个字:“走。” 许忱自知已经受伤留下也不助益,“不要恋战,此人功力高深。”说完抓着劾灵扭头就跑。 许忱抓着劾灵往来时方向赶去,身后传来激烈地打斗声。许忱不敢回头,紧咬着牙关,把踏浪行云运用至极致。刚才中的那一掌,许忱伤得不轻的,劾灵被抓着絮絮叨叨说了一路,许忱一句也没听进去。 终于,在一片树林中许忱停下了脚步,扶着树干猛地吐了一大口鲜血。 “喂,你怎么样?”劾灵见许忱模样问道。 许忱终于松开了劾灵的手,问道:“你...是怎么...出了牢房的?” 劾灵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有人把钥匙给了我,估计就是刚才那个黑衣人。” 许忱:“你如果...不想死那么快的话,就自己去找陆捕头。我......我走不动了。” 劾灵犹豫着,许忱继续说:“你一路从地牢到这里......一个天山弟子都没有见到,这不对劲。你最好...不要想着自己能逃出去。” 劾灵看着后方犹豫说道:“刚才那人能拦住那个黑衣人吗?要不我带你一起走?” 许忱却在此时察觉到异样,举手制止了对方动作,又指了指一旁的方向,这个意思是安静不要说话,那边有人的意思。 二人悄声靠近,许忱隐隐听到森林深处有几人再密谈着什么,就在许忱看清对方身份,一时分神之时,冷不防地后颈挨了一击。许忱眼前一晃,彻底失去了意识。 “什么人!?”阿史那郁莫手抚上后腰长刀,盯着刚才许忱所在方向说道。 黑暗中劾灵抱臂走了出来。 “劾灵?!”一旁的霓裳与六幺齐齐发声。除了这两人还有几个北牧的人站在阿史那郁莫身后。 阿史那郁莫对突然出现的劾灵说道:“你,自己逃出来了?”几年的战场生涯以及躲藏在西域苟延残喘的日子,似在阿史那郁莫身上落了一身的灰。 男人本就有些深色的肤色在夜色中更加深沉,脸色带着疤,眼睛却是更加深幽,犹如野狼,似乎警惕着周遭。 劾灵拍拍身上落灰道:“呵,不敢劳烦将军。小人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咯。” “劾灵,师傅派我二人来找你。”霓裳说道。 劾灵指指天上道:“再过几个时辰,我就要被押上问剑大会审判了。你们来得也太‘及时’了吧?” 六幺翻了个白眼道:“这不是已经在准备行动了吗?也不知是谁,不仅到手的鸭子飞了,还被抓了关起来。害得我们白跑一趟不说,还得冒着危险上天山。” “呵呵,那还真不知道是谁,杀了那么多人,如今把罪责都算到我一人头上。”劾灵不甘下风回怼着。 见幻音门内部一见面就吵,阿史那郁莫出声制止:“够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是幻音门的红燕离魂散,无声无色,就算是大罗神仙也只需一滴,任其内力再强,一炷香内也不可能恢复。”霓裳把一小瓶瓷瓶给了阿史那郁莫。 “你们要下毒?”劾灵问道,阿史那郁莫也不回答,只冷冷看着劾灵。 劾灵便故做轻松道:“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中原人,那些人要杀要剐你随便,我才懒得掺和。”顿了顿劾灵才道:“只是别到时候,又把锅甩我幻音门头上就好。阿史那郁莫将军大人。” 阿史那郁莫:“你什么意思?” 劾灵:“我师傅她老人家只是想拿到万象魔音的全券。如今九幽塔行动失败,我也得回去向她老人家领罪了去了。” 阿史那郁莫:“你想临阵退缩。” “哎,将军。您可别这么说,我们可不是你的兵。幻音门和北牧军的关系,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合作而已。”劾灵向霓裳和六幺使了使眼色,继续道:“这红燕离魂散,就算是幻音门给将军大业的一份小礼。但天山一行,我们幻音门就不掺和了。” “将军?”阿史那郁莫身后的副将低声询问道。 阿史那郁莫虽然不悦幻音门在行动前夜临阵脱逃的行为,但此时人在天山地界并且时间也快天明。此时不宜多生事端也不宜再拖延。只能冷冷道:“那便多谢贵派的大礼了。” 劾灵抱拳一笑道:“劾灵,祝将军旗开得胜。”说完便带着霓裳和六幺离开了。y走出几步劾灵又补充说道:“哦,对了。我来时方向有巡逻,你们最好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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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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