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渊喊自己师弟多半不是说正事,许忱不答反问道:“白骨君他们还在这里吗?” 景渊无聊用筷子夹了粒花生米回道:“昨天已经让他们回去了。” “昨天?”许忱终于察觉了什么,叹气捂额道:“我是睡了多久?” “不算昨晚半夜醒来,足足两日。” 所以昨晚景渊来找许忱的时候白骨君他们就已经走了,亏得许忱还在以为景渊半夜是过来和他道别的,只能暗暗生着闷气。不过竟然景渊让他们离开了,想必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 景渊见许忱明显一脸气愤还不能说出来的样子,就觉得十分可爱。 “我脸上有东西吗?”许忱睡足饭饱精神足再加三分火气上头,对这直白得过分的目光忍无可忍。 “有。” “......什么?” “美貌。” 啪——再次发现被戏耍的许忱一拍筷子,正准备借故发火,山鬼带着玉凌进来了。 山鬼:“你们怎么了?” 许忱:“啊,小师姐,还有玉宗主。” 景渊:“没事,我跟师弟开玩笑呢。” 山鬼:“二师弟,三师弟刚醒不能动气的。” 景渊:“是是是,是师兄不好,师弟你别生气了哈。” 玉凌:“几位同门之情真是深厚让旁人羡慕。”玉正雅只传承玉凌一人,如今玉凌一人担起整个碧海剑宗也无同门帮衬。“那日见许公子为救同门不惜千里迢迢赶来,数九寒天潜入剑舞湖寻剑,玉凌见之实难不为之感动。” 景渊:“玉宗主说得对,我这个师弟......” “好了,咳咳。”许忱打断景渊,玉凌一番慷慨陈词已经惹得他耳根发红,生怕景渊再说出什么让他无地自容的话。“玉宗主此来是有什么事么?” “哦,玉凌此次前来,一是恭贺魔尊醒来。二是两月后,圣上将在天山剑宗祭天,届时天山还将举行武林盟主即位仪式。碧海剑宗也收到邀请前往,不知魔尊这边?” 许忱:“武林盟主是尤华清?” 玉凌点头:“不错。” 武林盟主!景渊刚猜测尤华清想独揽武林大权,玉凌就说天山要举行武林盟主选举大会。许忱下意识看向景渊,对方察觉道视线回望露出一个不出所料的表情。 景渊:“蒙玉宗主庇护,我们几人在各派已是叨扰,天山一行我们就不与玉宗主同行了。” 现在许忱他们是住在碧海剑宗的一处山庄内,这里地势偏僻隐蔽是碧海剑宗历代宗主闭关养伤之地,用来藏人是最合适的。不过暗地里帮忙是一回事,明面上站队又是另一回事。玉凌此行过来特意说明武林盟主之事,询问是否同行,其实目的只在告之,至于同行?即使景渊要求同行,玉凌也要考虑碧海剑宗利弊而拒绝的。 玉凌早有所料:“那几位到时若需要什么协助,请尽管告诉玉凌莫要客气。” 景渊:“那便有劳了。” 许忱和山鬼一起送走玉凌。山鬼回了自己房间,阿池走后山鬼心情一直比较低落,但这也没有办法,只能让时间慢慢抚平伤口。许忱心中更加坚定一定要杀了尤华清为许多枉死的人报仇。 许忱回到自己房间,就看见景渊拿着两把剑在等他。许忱手指摩挲过其中一把剑身。 景渊拿了重剑道:“出去耍耍?” 二人已经好久没有对练过了。许忱:“好啊。” 山庄地势隐蔽,动静再大也不怕人知道。二人在山林中肆意对招,剑光与人影若隐若现,剑招与内力,道法与魔功,你来我往既互不退让又难舍难分。林间惊起阵阵飞鸟,掠过林子穿飞而去。如此不知过了多少回合,直到西边落日如熔金,二人才慢慢悠悠地从森林中出来走向山庄。 许忱:“恭喜师兄境界稳固。” 景渊:“你在玄苍山两年也没白待。” 许忱借着暮色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长剑。 景渊:“想什么呢?” 许忱:“我再想我们一起联手的话,能不能杀了尤华清。上次在皇宫里与他交手感觉他还有所保留。” “毕竟多我们二十年功力在那里,杀他不是易事。”景渊道:“不过剑术境界跟人的品行心境亦有关联,尤华清此人么,景允说得没错,是个假君子。当恶便要恶得直直白白彻彻底底,为善就要不折不挠初心不改,......就像你呢。以他所行所为,那般知行不一,此生造诣难登武艺高峰。” 许忱:“正因如此他才会对乾阳心诀那么执着?” “谁知道呢?”景渊道:“先不提他了,这两把剑剑身没有名字铭文,不如你给取一个吧。” 许忱:“我?应逐星是魔教祖师爷,他的剑你用着也合理,还是你自己取吧。” 景渊双指划过剑身,在星宿纹路上一一划过,缓缓吐出二字:“星变。” 许忱:“日变修德,月恋省刑,星变结和。” 景渊一脸得意轻佻眉梢:“如何?” 许忱表示你喜欢就好,又想起某事道:“师兄,你说祖师爷和应逐星是什么关系呢?” 景渊在九幽塔曾与应逐星有过某种近乎玄妙的联系,真切的感受到应逐星对于隐月爱而不得的悔恨和痛楚。景渊牵上许忱的手,“隐月祖师爷在应逐星死后还将剑沉入湖,应逐星知道的话也能释怀吧。” 景渊拉着许忱,继续往山庄前去。清风徐徐,夜幕将至,良人在侧,执手同归。 “哎呀,真好。”景渊感慨握紧了许忱的手,侧身向许忱道:“星变就当是师弟下的聘礼了。” “......什么聘礼,我说了那......” “不算聘礼,那就是嫁妆咯。嫁妆也行。” “也不是,不对。你还给我!”许忱作势就要去夺剑,景渊反而把剑随意往身侧一插,双手擒住许忱双肩膀。两把剑都没有剑鞘,许忱一直反手握着,此时害怕无伤赶紧松手。 “送出手的东西怎么反悔。”景渊贴得很近,语调轻松嘴角噙着笑,但许忱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肩膀的手再微微发着抖。 ‘他在紧张吗?’许忱蓦然想着。 “许忱,你告诉我,要怎样你才能答应我。”多少次或正式或玩笑的表明心意,多少次不顾生死的搭救相伴,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决心么?他说过无论多久都可以等,但明明是两情相悦为何许忱还要一直逃避。 景渊把手腕上系着的红绳举到许忱眼前,这是明明是一个质问的动作,他的语气却近乎于祈求。“你......也心悦于我,对吗?” 时间缓缓流逝,仿佛过去了好久又好似只是须臾。 “我亦心悦你,师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每一个音节景渊都听着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下一刻,景渊吻上了许忱。他一手抚上许忱的脸,一手环住他腰身将人拥入怀里,许忱呜咽一声,未尽的话语顷刻淹没在无尽的爱意中。一开始是急切地侵略,仿佛得到首肯后迫不及待地宣示主权,暴风雨般的在唇齿间摩挲。而后逐渐变成炽热的缠绵,景渊灵巧地撬开牙关,更加深入的探索,贪婪地汲取着许忱的气息,感受着他的柔软。 津液在缠绕的舌间摩挲顺着嘴角溢出,许忱被动的承受配合着。快入夜的山林渐冷,怀抱却是很温暖,许忱被亲得脑袋晕乎乎的,本能的只想再靠近一点再抱紧一些。 他们二人相拥了许久,直至气息紊乱,许忱才轻轻推开对方。 景渊双手捧着许忱的脸迫使对方看向自己,自视着那双泛水的桃花眼,询问道:“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察觉到许忱加重推开的力道,景渊更加不容反抗的禁锢住对方,绝对不会让许忱再回避了。 “你要我怎么办?”许忱开口了,声音低低的似乎还没从刚来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气息也不太稳。“我当不了你的皇后,也不想入宫。” 噗嗤——景渊笑了,似乎憋得难受肩膀不停地抖着。 “你......你笑什么!”许忱鼓起勇气好不容易说出来话,见对方是这个反应,顿时又羞又恼。 景渊一脸藏不住的坏笑:“谁说我要当皇帝了?嗯?” 许忱目瞪口呆,半晌:“你,那你篡改遗诏?” “我改了遗诏不假,但写的不是我的名字,是景睿的。我九死一生才逃出皇宫,回去只为了报仇,当皇帝嘛,还是算了。” 许忱震惊住了,回想之前的种种误会,似乎都是以景渊称帝为前提的预想。所以到头来只是自己的乌龙?见景渊还在笑,许忱羞恼难当,撇下景渊转身就走。 景渊捡了剑忙跟上。一脸讨打的样子凑近道:“原来师弟一直在烦恼,当不当皇后这件事呀......” 话音未落,恼羞成怒的许忱已经夺剑砍来了。景渊咿咿呀呀地喊着弑君杀夫什么的,身法灵活的躲避开。 归去的林道,两道人影打打闹闹,画面亲密无比。 ----
第68章 雪夜红梅 == 许忱二人回到山庄,远远就看到山鬼坐在门口。方觉不妙,两人出后山对练都忘了时间,现在才想起来,都夹着尾巴做好挨批的准备。 山鬼双手叉腰气鼓鼓质问:“你们去哪了?还知道回来啊!” 许忱正愁刚才没在景渊那里讨到便宜,心下一动:“小师姐,是师兄让我陪他对练。我推脱不掉,所以才......”作势还捂了捂胸口。 景渊:“?” 山鬼:“三师弟!二师兄今天刚醒你就让他舞刀弄剑。你们要是再受伤,都别想再在我这里拿到一株药草。” 许忱立马投敌,站到山鬼身边安抚道:“小师姐别气了。你饿了吧,让师兄煮饭,我们先回去。” 许忱临走还冲景渊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景渊对许忱这个有仇必报,绝不吃亏的性格真是又好笑又好气。 景渊一人在厨房奋战,期间许忱耐不住跑来厨房一次,嘴上说着‘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实际是宣示胜利的幸灾乐祸。而此举的最终结果就是被景渊按在灶台上狠狠地亲了一把,之后就老老实实陪着山鬼等着开饭。 红木圆桌上,满满当当摆了好几道菜,色香味俱全。景渊还特意做了道甜羹给山鬼赔罪,几口甜食下肚山鬼被伺候得服服帖帖。 “天山武林盟主选举,山鬼要一起去吗?”景渊突然开口询问。这次武林盟主选举景允也在,景渊将了结一切的地点选择在天山,此行必定是十分危险,因此景渊是希望山鬼可以避开的。 “去。”山鬼道。 许忱:“小师姐,天山剑宗是尤华清的老本营,而且景允也在。” 山鬼:“我想去,我也是九歌的一员。” 许忱便不再说什么了,他知道山鬼执意同行是为了阿池,而阿池被害的事情已经告之陆开阳和云月明。陆云二人当初失踪是被景允控制了,在景渊的协助下才逃脱了出来,之后通过九歌的联系方式找到山鬼,最终一路寻到此处。白骨君则是玉凌联系才找到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8 首页 上一页 8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