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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敖啊。” 男人从树上翻下来,敲了敲他的额头,“这个答案我可不满意,楚敖又是谁?” 林忠纳闷地歪着脑袋,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把眼前的人好好打量了几番,忽然眉头一舒,好像明白了什么,嘴角一笑: “是我最爱的人。” 是啊,是我最爱的人,缘定三生,不离不弃的那个人。 那人听了,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像是得到了一种圆满,“果儿,有你这句话,我此生足矣。” 话刚说完,就慢慢往回走了,也不管背后的林忠怎么喊叫,都不回头。 “楚敖!你等等我嘛!” 林忠跟不上,以着急摔了跤,起身一瞧,竟然再也寻不见他,呜呜地哭起来。 我们盟约既定,三生之约我赴,可你呢?你在哪里?为何要弃我而去? 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林忠床塌前,宫女轻轻推醒他, “殿下,您又做恶梦了。” 是啊,又做恶梦了,自上次楚敖身负重伤的战报传来,自己晕倒在城楼,被人接回宫内,日夜不安,黑白颠倒,这梦已做了不记得多少遍了。 刚下床站定,就忙不迭问身边的宫人,“又有新的战报传来没有?” “回殿下,没有。” 失望地又坐回床上,泪水重新涌了上来,内心一遍遍在呐喊,楚敖,你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我要你回来,你快给我回来啊…… 正簌簌掉着泪,忽闻殿外一声大喊:“报!”一名将士风尘仆仆,气喘吁吁快步进来, “启禀殿下,稷江一役,楚将军率兵以死相拼,众将士浴血奋战,连战三日三夜,终于将北匈打退,我军大战告捷!” “楚敖呢!”林忠的血全部涌上了脑门,激动地浑身颤抖。 “正快马赶来覆命。” 心里欢喜得快要炸裂开来,初春乍暖还寒的时节,林忠只穿着贴身寝衣,还光着脚就往殿外跑,失心疯般笑着,狂奔至那个可以最早看到长道的城楼。 爬上最高的那处,往路的尽头极力远眺着,只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也不知望了多久,等至日头西沉,还不见人回来,脖子酸了,腿软了,还笔直站着,眼睛模糊了,使劲揉揉,再紧紧盯着,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把他错过了。 终于,空旷的夜空下,送来几声清脆马蹄声,长道尽头,似乎可以看见有飞扬的尘土。林忠屏住呼吸,整个身子都快要倾出去,紧张地盯着那里。 身着铠甲的一位少年,正策马扬鞭,犹如一道白色闪电般飞驰而来。 “楚敖!”城楼上的小小身影拼命摇着手,大声呼喊着。 少年停住,伤痕累累的头盔下,狭长美目露出倾世一笑。 “果儿,我回来了。” 看见他心爱的果儿,楚敖这几月苦战的疲乏统统消失殆尽,待白马奔至城下,见林忠只穿着单薄寝衣打着赤脚,在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等在路旁,心里一惊,只数月未见,林忠竟已经瘦削成这番模样,顿时心疼不已。 一个俯身捞月,把他的果儿揽上马,紧紧抱在怀里,往宫内奔去。林忠贴耳在他心脏处,虽然那里隔着冰冷的铠甲,却传递给他这世上最炙热的温度。 “终于回来了……”嘴里喃喃着,反复就是这一句。 抱着林忠进了殿,忙令人把暖炉靠过来,给他披了裘皮大氅,用手小心捂着他的手,连连呵着气。可林忠却不管不顾他的这份细心,只孩子般依赖地环着他的脖颈,任那刚披的衣服又滑落到地上。 “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泪水一滴滴滚落。 “果儿,有一句话,埋在心里多时,却一直不敢跟你说,在稷江之战生死未卜的每一天,我无不后悔着没有跟你早早说出来——” 话还未及说出口,却被林忠用手轻轻捂住嘴巴,羞红了脸,眼睛低垂着不敢看他, “你不必说,我心里知道的,我都知道……” 说罢,便闭了眼睛,湿润的两片唇颤抖着贴上来,落在了楚敖的唇上。 唇被覆上来的那一刻,喉头一紧,泪水从楚敖的眼中掉了下来,果儿,我的心,原来你都懂。
第19章 离人归来 正当林忠如吮糖般,只从那两片唇汲取温暖的时候,楚敖却挪开了唇,细细密密地一路去吻他漂亮的眼睛,尖尖的下巴,雪白修长的脖颈。 每一处都如稀世珍宝般精美,让楚敖倾尽温柔,细细反复品味。 林忠空出来的那两片唇,只顾得上急促而慌乱的喘气了。 “果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好……”楚敖在他的耳后送来湿热的感叹,林忠全身一阵酥麻,不由地喉间一声轻吟。 温柔地抱起他,把他放在那大大的床塌上,贴身的轻薄绸衣,只指尖轻轻一挑,就滑了下来。楚敖被眼前这番美景震惊着,定了定神,便又要去揽他入怀,却忘记了自己还穿着冰冷的铠甲,刚一碰触,林忠就打了个寒颤。 “对不起啊果儿,冰着你了。”站起身,将那重重的铠甲卸了去,扔在床下。 “为何还带着这头盔?”林忠上前,要将那头盔脱下来。 “别——”还未来及阻挡,却被林忠抢先拿了下来。 眼前的一幕,瞬间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随着头盔的移去,如绸缎般倾泻而下的,竟是一头白发。 “楚敖!你怎么会……”林忠惊得目瞪口呆。 “果儿莫怕,稷江一战,我因苦思对敌计策,整整熬了一夜,所以才白了头发的。”楚敖慌忙又去捡那头盔,想重新戴上。 “不……”林忠伸手挡住了他,眼里全是心疼,“就这样就很好,很美。” 说完,就去轻吻那纯白的发丝。 “果儿,我的好果儿……”楚敖感动地把他紧紧搂住,两个炙热的身体,只隔着一件薄衣,亲吻后彼此身体的异样,不言自明。 “果儿,我……我想……”楚敖的喘气声越来越粗,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手却将身下人的身体,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摸了个透。 “嗯……”林忠只闭着眼睛胡乱应着,怕痒似地扭曲着身子。 眼里含着笑,楚敖一寸一寸吻着。 终于,那未经人事的青芽被温暖包裹住,林忠眼睛瞬间失了神,只剩下迷醉晕染在里面。 平时坚硬像枚小果核儿的林忠,哪怕是经年的冰霜傲雪,此刻也全都化成水了。 即使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都不足以对此刻巨大的幸福感自由地呼吸吐纳,带着涨潮般迅猛且不可抵挡的力量,各处横冲直撞,却怎么都找不到出口,急得快要哭出来。 “呵呵,果儿真是未经人事啊……”楚敖爬上来,笑笑地对上林忠羞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林忠紧皱双眉,楚敖正犹豫的片刻,竟硬生生被逼退了出来。 可这已经让林忠痛得失声叫了出来,楚敖咬了牙不让自己再心软。 紧紧相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果儿,放松点……你……你咬太紧了……”楚敖动弹不得,并不十分舒服。 “……我何曾咬你啊!”林忠只痛得咬牙闭眼,根本顾不得楚敖说的到底是什么。 风马牛不相及,驴唇不对马嘴,却丝豪没有影响接下来不需要言语的交流。 床塌四周垂下的霞影帐内,才只方寸之地的□□,却足以驱赶走这天地间一切料峭的春寒。 果儿,你终于是我的果儿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子林忠,地居茂亲,才惟明哲,至性仁孝,好礼无倦,朕谓此子,实允众望,永固百世,以负万国。今立皇子林忠为北黎太子!” 随着宣旨官洪亮而响彻整个皇宫的声音,百枚铜角齐齐吹响,林忠接过了太子印,激动的手禁不住微微颤抖,转过身来,高高在上储视百官,终于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终于,这太子之位,终于是我的了。 下面齐呼“千岁千岁千千岁”,楚敖看着那高高站在殿顶的新储君,随着那人嘴角的上扬,自己的嘴角也弯起了相同的弧度。 果儿,你最想要的,我终于给你了。 才刚下了朝,众人散去,林忠匆匆走在一条花园小径旁,刚被宣为太子,第一件事就是想去看望宁安妃。行至一处假山旁,蓦地被山石后面躲着的一个人猛得钻出来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楚敖。 这么神出鬼没,精灵古怪,敢跟他这样开着玩笑的,也就只有他了。 “恭喜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高声喊着,故意做着夸张的行礼动作。 “讨厌!吓了我一大跳!”林忠气得给了他一记暴栗。 “臣罪该万死,甘愿受罚!”楚敖望望四下没人,扭了他一只胳膊,从背后贴了上来,在他耳边呵着气,低低一句:“那不如,今晚让微臣去殿下的东宫,好好补偿一下殿下可好?”舔舔林忠小小凉凉的耳垂,坏坏地用下身去顶了顶他,“果儿,我这里又想你了呢,好想再听听你销魂的叫啊……” “楚敖,你疯了!这是在外面……”林忠又慌又羞,脸一下子烧得通红,气得扬起另一只手去打他。 “哎!哎!哎!别打!别打!”楚敖赶忙松开他,躲闪着林忠雨点般的拳头。 “知道错了?” “嗯。”委屈地点点头,一副可怜相。 “错哪了?” “微臣不该说今晚去殿下的东宫。” “嗯?”林忠不解。 楚敖手一指旁边的假山洞,“这边的山洞,我刚刚侦查过了,这会儿没人!我看这里就挺好!” “楚敖!我看你又皮痒了!”攥了拳头,又要挥过去,却被他一下包在手心里,坏笑着就是不松开。 “恭喜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下了朝尾随来贺喜的,看来不只是楚敖一个人,后来走来了林凛和林聪二人。 一见这两人,林忠的手像被蛇咬了般,立马把楚敖的手甩到一边。 这一甩,某人的心也失了重,狠狠地被摔了一下。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了?”林忠急忙掩饰自己的慌张。 “我们来道喜啊!”林凛身后牵了一只大狗,凶神恶煞地,对着林忠狂吠不止,嘴角里还流着恶心的哈喇子。 见林忠疑惑的表情,林凛扬了扬眉毛,“这是我新养的西域神鬣,真奇了怪了,这狗平时只有见了狗食,才馋成这样,这会儿是怎么了!”说罢,故意冲狗跺了下脚,让它安静下来。 林忠脸色一沉,想要发作,却又转念想想,今日刚得了太子位,难免两位哥哥心里不爽快,切莫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惹什么麻烦,让父皇难堪,也就没有说什么。 可是楚敖的眼睛里,悄悄浮上一层不易察觉的狠戾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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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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