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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人也在呢,哦错了错了,现应改口叫楚将军了,”林聪装作刚看见楚敖,故意感叹着,“楚将军刚在稷江平了北匈,功不可没,被父皇刚封了龙骑大将军,我等也应给您贺喜才对!” 楚敖道:“殿下言重了,卑职理应为国效力,万死不辞。” “呵呵,二弟这说的可都是实话啊,我们整个北黎都沾了你一个南华人的光了呢,对吧,太子殿下?”林凛抢过话来,对着林忠问着,得意地看着他那一时难堪的脸。 那只狗似乎也通人性似的,跟着主人又叫嚣起来,林凛大喝了它一句,又哼笑了一声叹了气。 “唉……你说这养你这畜生有什么用呢,就只知道天天吃肉咬骨头,瞎叫一通的,果然,还是得养对狗啊………” 说罢,拉着林聪,哈哈笑着,扬长而去。 “真是晦气!走罢,去我宫里喝一杯!”林忠心烦意乱,想要借酒浇愁,说罢就往东宫去了,楚敖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滋味仿佛打了五味瓶。 果儿,你刚刚那一甩手,可是伤到了什么,你知道吗? 夜色阑珊,灯火通明的东宫,宫人们全部被令退下,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从垂着巨大帐幕的床塌上传来。 林忠不晓得是不是他几日没碰自己的缘故,这人今晚不知怎么了,好像压着一股邪火,对自己也不温柔,甚至还有点粗暴。 “楚敖,轻点……有点痛……”林忠忍不住求了他。 终于,两人昏昏睡去,直到帐外有宫人胆怯的小声呼着: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该早起更衣了,到了上早朝的时辰了!” “哦……你先——啊~~~”林忠从帐间露出一个头来,想跟宫人交待着先退下准备盥洗衣装,自己马上就来,却被帐内那人在背上突然袭来一个又一个重重的吻。 跪着的宫人傻愣着,不明白为什么林忠的声音为什么忽然变了调。 正想紧持把话说完,忽然脚下一沉,脚裸被楚敖大力一拉,整个人都被拖进了帐内。 “你去给我告个假,我今日有些不舒服,就不去上朝了。”帐间传来不同的音色,听得宫人一下子红了脸,赶忙退去。 宫人刚离去,那床塌就被大力摇了起来。 夜深人静,林凛的府内,林凛正睡着觉,呼噜打得震天响,忽然被院里一阵猛烈的犬吠叫给吵醒了,“来人啊,去看看,那畜生半夜怎么吵嚷起来?” 却没人应他。 “来人啊!你们这群懒奴才!都睡死了?”揉着惺忪的睡眼,正要破口大骂,却被面前的人影给吓了一身冷汗! “谁!” “别喊了,殿下,他们都睡得沉着呢。”楚敖斜斜倚在一张宽椅上,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声音里听得出有笑意,却周身透出一股摄人的寒气。 “你怎么在这!半夜闯进王爷府,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林凛心里发慌,嘴上却还硬撑着。 “您那狗这会儿叫得这么凶,我给他喂食来了。”院里那只狗便像发了狂一般叫得更凶。 “混蛋,你算什么下贱东西,也配喂它?”林凛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去摸床边的短匕。 “对啊,您一说还真提醒了我,我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南华人,怎么配得上喂您的神鬣呢?这么珍贵的狗,还是得您这样身份尊贵的人亲自来喂才能行呢。”说罢,楚敖一个口哨,那院子里的狗便像听到了主人的召唤般,迫不及待地扑了进来。 林凛吓得面如土色,对那狗大声喝道:“畜生,我才是你的主人!”声音里已经听得出来在发抖了。 “您听不出来,它饿了吗?”楚敖站起身来,慢慢走近,月光下逐渐露出的脸,让林凛好像看见了鬼一般露出惊恐的表情。 “你……你……你想干什么!”林凛吓得连话都说出顺了。 “您得喂它啊……”楚敖哼笑了一声,手一挥,那狗就扑了过来,说是狗,扑起来的身子,却比一个人还高,龇着尖牙就把林凛扑倒,冲着它大声狂叫不止。 “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林凛嚎哭着哇哇大喊。 “您把它喂饱了,它下次见了太子殿下,自然也就不乱叫了,是吧?”楚敖凑到跟前,很满意地看着那只狗享用它的美餐。 “饶了我吧!我再也不会对太子殿下无礼了!”林凛立刻告饶。 “呵呵,这是你说的,堂堂的北黎大皇子,一定要说话算话哟。”楚敖眼睛立刻笑成了月牙。 “一定!一定!”林凛忙不迭地答应。 又一声口哨,那狗竟然乖乖地放下林凛了,顺从地坐在了楚敖身边。 要到了想要的答案,楚敖也玩够了,背转了身就要走。 林凛看着他的背影,眼神竟然透出一丝狡猾的阴冷,一个猛冲,手里的匕首就冲楚敖的心口处刺了过去。楚敖看到月影下他的身影冲了过来,急忙躲闪,却还是被刺中了左臂。 一把抓过他的手腕,就听到一声骨折声,林凛还未来及惨叫,自己一只胳膊就绵软地垂了下来。 “再敢给我玩这些小把戏,下次断的就是你的脖子!”楚敖冷冷地说着。 林凛再也不敢动弹了,拼命点着头,趴在地上嚎叫着喊疼。 楚敖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便走了出去,那狗也乖乖地跟了出去。
第20章 大太子之死 自打昨日教训了一番林凛,楚敖心里就无比舒畅,早早的便从将军府赶往太子东宫,一路哼着小曲儿,不等宫人通传,他就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果儿!”冲里面的人兴冲冲地喊了一句。 林忠听见他的声音,只抬头应了声,看起来很低落的样子。 “怎么了,果儿,看见我也不高兴,谁惹我家果儿不高兴了?我去教训他!”楚敖捏着林忠的小尖下巴,就要去吻他。 “唉呀,别闹,我这会儿没心情。”林忠把他的手轻轻打下来,只皱了眉毛别过脸去。 “啊!果儿!你不喜欢我了!”楚敖一手捂着心口,一手哆里哆嗦地指着他,做着浮夸的伤心状。 “噗”一声,林忠忍俊不禁。 “唉,这样才对嘛,我果儿笑起来是最好看的,别没事老皱着眉头,我看着心疼。”楚敖看见林忠的笑,赶紧凑上来欣赏,林忠的笑,真是看一百遍都不会觉得多,天知道为了他的一个笑,几滴泪,他楚敖私底下豁了几条命出去。 “你刚从宫外来,许是还没听到消息。”林忠看着楚敖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又紧锁了眉头,慢慢说了句。 “什么消息?”楚敖从后面抱住林忠,像只小狗似地蹭着他的脖颈,撒着欢儿讨着乖,对林忠的话不以为意。 “大哥死了。” 楚敖顿时僵住。 “据检尸的仵作说,是昨天夜里死的,全身上下血肉模糊,无一处完整的,似是被野兽的利牙利爪所伤,胳膊也被折断了,死了眼睛还大睁着,整张脸的表情惊恐万分,嘴里……嘴里……还满满塞着……” “什么?” “狗粮。” 楚敖暗叫不好,心想原来螳螂补蝉,黄雀在后,自己恐怕不是螳螂,而是蝉,心里又暗暗佩服,设计的人,阴险至极,且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 “唉……虽说大哥和我属异母兄弟,之前还有过过节,可如今他没了,我心里也并不好受。父皇,还不知伤心成什么样子呢……”林忠没有注意到楚敖的脸色阴沉,只自顾自地说。 “楚敖,楚敖!”林忠看着呆愣着的楚敖,推了推他,“你在听吗?” “哦,哦在听,在听。”楚敖赶紧回过神来。 “你说,堂堂的皇子,竟会在夜里被人暗杀,何况我大哥还一身好武艺,这人得有多大的本事啊,这守备森严的皇宫,也不安全啊。”林忠眼睛里有点担忧,一想到被描述的林凛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样子,就忍不住头皮发麻,蜷了手抓了抓楚敖的袖子。 “果儿不怕啊,你绝对是安全的,若谁想害你,我来保护你!”看着他那副有点害怕的样子,楚敖立刻拍起了胸脯。 “嗯!”林忠这次算是好好配合了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正想站起身来走动,却被楚敖一个伸脚,眼看马上就要摔倒在地,被他一个拦腰抱住。 “果儿!我来保护你!”楚敖剑眉星目,一脸正气,看起来好不英雄! “唔……”林忠心里直冒汗。 许久,楚敖才把他松开,林忠微微喘着气,“保护到亲嘴吗?” 两人正情动时,忽闻外廊传来铁甲与刀剑触碰的声音,还有整齐的行军脚步声,林忠往窗外一看,原来是一队御林军。 “卑职秦远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领头的统领跪下行礼。 “起来吧,秦将军,你带着兵来这里做什么?”林忠不解。 “启禀太子殿下,大皇子林凛昨夜薨了,皇上悲痛万分,令在下一定要仔细搜查宫中上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你如何搜?可有线索?”林忠也想知道作案的人到底是谁。 “大皇子殿下临死前袖里藏着带血的短匕,上面沾有血迹,应是与刺客搏杀时留下的。” “区区一只短匕沾了血,能说明什么?”楚敖从后面走上前来,问道。 “楚将军有所不知,那短匕是这次北匈战败送来的降礼之一,柳叶刃梅花鞘,北黎再无第二把,那利器所造之伤,与其他刀剑十分不同,我自能辨认得出。” “所以,你打算如何?”林忠脸有愠色,这样来东宫,难不成是疑我杀了皇兄? “恕卑职无礼,皇上有旨,全宫上下,大至皇子,小至宫人,全部都要接受检查,无一例外,如有不从,立作抗旨处理!”秦远是出了名的铁板一块,一点儿退让之意都没有。 “你……”林忠正想发作,却又转念一想,父皇现如今一定是悲伤欲绝,难免有些命令不合情理,不过也不能硬抗了旨,惹他再生气,于是也就作罢。 “请太子殿下随我至屏后,我只检查身上有无外伤便是。”秦远伸手示意,林忠叹了口气跟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林忠整理了衣衫从后走出来,“怎么样,秦将军,我可有嫌疑?” “回太子殿下,您可排除在外。”说罢,眼睛转下楚敖,“楚将军,轮到您了。” “我住宫外将军府,也要查吗?”楚敖心里一惊。 “皇上有令,经常入宫的大臣们及其亲眷也要例行检查。” 楚敖面有难色,脚下没有挪动半寸,正在思索着如何应付眼前这个难缠的秦将军。 看他不动,秦远凑前,“怎么,楚将军,您没听见吗?” 林忠也很疑惑,歪着脑袋看着他,“楚敖?” 楚敖皱着眉,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林忠注意到他悄悄地用右手去摸了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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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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