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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机会了,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不甘心,我还不想死,我还想对你说,我想说: “爱”! 何胜神终于说出了生前最后一个字,可是旁人听来,却是一个“哎”字。 他一定很痛吧!何肥心想。 何肥道:“你不该这样的,阿勇。 阿敢早已察觉你跟何平有勾结,却一直没有点破,为的就是给你一个机会,可是你仍然背叛了他,还有我。 纵然我们能原谅你,你能原谅自己吗? 你不觉得羞耻吗?背叛两个一直把你当朋友当兄弟的人?” 何勇脸上,也不知是悔恨还是遗憾。 何平只向何敢道:“你早就知道了。” “是的,”何敢答道,“我早就知道了。当日我借梁三魄的指力下毒给你,梁三魄不是说过吗?你中的‘神怨指’力只要十八天就可消除,可是你整整失踪了二十八天。我便知你一定是知晓中的是我下的‘冰火八重天’,若只是‘三重天’的话,以你对‘下三滥’毒药的了解抗力,几乎不起任何作用,根本不用‘失踪’那么多天。 而我有‘八重天’,只有我、‘尊主’、何胜神三人知道,所以,何胜神自然是你的人了,你也一定知道我要害你。 我既然早知今日之局,自然早就着与何太太小心,却没料……” 何敢看着地上的何胜神,又望向何太太,显出恚怒的样子。 何平道:“所以你就将计就计?” “是的,就是这样。” “那何勇呢?你又是如何知晓的呢?”何平没有一丝慌乱的样子,依然很定,仍旧很定。 “因为他是我的兄弟。 我来‘下三滥’后的第十天,我就说过,他是我的兄弟,我一直没有忘记。大侠萧秋水说过‘一朝是兄弟,一生是兄弟’。他始终是我的兄弟。 我的兄弟有心事,自然瞒不过我,我还看的出来,他当时犹豫了很久,他不是主动背叛我的。是我不对,我不该忽略了他的感受。” 何勇低着头,不敢望向何敢,想必,此刻只有“无地自容”能形容他内心的感受吧! 何平冷冷一笑:“兄弟?你来‘下三滥’之初就到处惹事,就是想多找些‘兄弟’,好做今日之事吧!” 何敢面不改色:“确是,我承认,不过我既然认别人是我的兄弟,我就把别人当兄弟看的。” 何平道:“你是对今日之事早有预谋,胜券在握吧?” “胜券在握我不敢说,不过早有预谋那是的确。” “那么,今日只是你想除去我,而不是尊主的意思了?” “不,这确是尊主的意思。”何敢道。 “不可能,难道他就不顾忌我的义父?” 何敢道:“这个你就要亲自问尊主了,不过可能你也没机会了。他老人家的神机妙算不是咱们所能猜到的。” 何平冷哼了一声。 何敢又道:“也许你还不相信。不过请问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出现?因为我有‘至尊令’,尊主信物‘辟邪至尊令’。”何敢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一块令牌。 只见这块令牌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上有‘至尊’二字,自是掌门信物‘至尊令’无疑。 何平一见,当下更无怀疑:“果真是他!他不容我,我也不让他好过!他丢了‘至尊刀’,我还有‘蚯蚓剑’!” “那么何敢呢?”何嫁问道。 “他是个成就大业的人。不过将来也一样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何必有我很自信。 “‘下三滥’若是没有你这样的人暗中把持,玩弄权术,哪来这么多斗争,哪能像现在这样凋零。若不是你,何家只怕早就成为第一流的世家了。”何人可悲愤道。 “哈哈,老友,便是这样,又如何?有能者玩人,无能者被人玩,天公地道,公平合理。 我是个宁负天下,不负本人,何况本门的人。 老友,聊完天了,就让我打发二位上路如何?” 何必有我讲完自己的权术,只觉畅快淋漓--想来,人心中若是有自鸣得意之事而憋在心里,就跟愁苦郁闷憋在心里一样,一旦吐出,便觉心中痛快,实非言语所能形容。 何必有我尤其如是,因为他已憋了几十年。 所以一朝吐出,心中振奋更是远超常人,连功力似乎都高了几成。 他有把握,可以在十招之内把二人送上黄泉路。 这是他在未出手前的感觉。 他刚攻出第一招,就知道自己错了--如果单打独斗的话,他仍然可以十招之内解决战斗,可是两人就不行了,这两个人实在配合太默契了! 到第十招时,他就开始痛骂何敢--这小子为何偏偏这时把‘至尊刀’失去,如果刀在手,他一定可以把这两人干掉,尽管可能会付出一些代价。 三十招时,他就开始惊惧了--自己一个人绝对应付不来这两人的联手攻击,对方好像对自己的武功、诡术早有了解! 五十招时,他开始恐惧--自己明明发出暗号,为何却没有人来! 六十招,他开始想念何平--何平在就好了。只要自己有那把‘蚯蚓剑’,尽管不顺手,他也一样可以将这两人斩于剑下! 七十招时,他开始思索--故意让何敢盗出“辟邪至尊令”,今夜应该开始行动了,何平一定以为何敢是自己派去收拾他的,如果去到“德诗厅”,何平会借剑吗?管不了那么多了,知道又怎样?自己是‘尊主’,他还能怎样? 八十招时,他开始等待--他已经觑出了他们的破绽!他的“谈笑之间,尚在天边”已经练到“身分三用”的境界了,只要等待他们在发这样一招,他就可以用“身分三用”,直奔“德诗厅”了。 一百招时,他狂喜--终于逃出他们的包围了。他要找何平,拿“蚯蚓剑”,回头再收拾这两个老不死的。 他仓皇地向“德诗厅”飞去。 何人可、何嫁待何必有我逃走,马上停止动手,那两个幻影也自然消失了。 何人可伸了个懒腰,笑对何嫁道:“咱们的‘心心相印’可把何必有我吓得不轻。” 何嫁道:“是呀,没想到何必有我这些年来武功精进这么快,要不是何敢早把‘谈笑之间’的诀窍告诉咱们,恐怕还真斗不过他哩。” 何人可大感不服:“我要不是这些年来功力一直未复,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何嫁笑道:“这么老了还是这么倔!” 何人可也笑了,不再说话,来到殿上,一屁股做到何必有我的九龙交皮大椅上,左摇右摆,很不舒服的样子。 何人可挺了挺胸,咳了两声,努力作出一股威严的样子。 何嫁强忍住笑,最后何人可也忍不住笑,对何嫁道:“小嫁,我少年时最大的梦想就是坐在这张椅子上发号施令。” 何嫁道:“年少时谁没有这样的梦呢?当年我也想像唐老太太一样,作个女中豪杰。现在,梦早醒了。”何嫁叹了一口气,“现在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辅助何敢登上这把椅子,振兴‘下三滥’。” 何人可站起身来,揽着何嫁道:“是呀,我的梦也早醒了。跟你在一起开开心心,有多舒适! 咱们既然生是‘下三滥’人,振兴‘下三滥’自是义不容辞。我看,现在能领导众人,重振‘下三滥’的也只有何敢一个人能当此大任。 以前‘墨家’墨夜雨十七岁当上‘墨家’‘钜子’,慕容世情也是十七岁掌管‘慕容世家’,而何敢才十六岁,是更胜古人了!” 何嫁接道:“何敢年纪轻轻,武功已练到相当境界,智谋更是不在话下。 虽说咱们开始时跟林姑娘等设计,可到后来,咱们就都听他指挥了。单是他先偷酒后杀狗激起何太太跟何胜神出山,就可见他的气魄了,这件事,他可是没有跟咱们商量过。 这孩子,真是了不起,只怕连他父亲都比不上。” 何人可呵呵一笑:“那是,怎么说也是咱们把他养大的呢!” 何嫁嗔道:“臭美。” 何人可忽道:“阿敢说过一句话,你还记不记得?” “什么话?” “就是他有了孩子之后过继给咱们一个呀!” 何嫁也笑了,说道:“你知不知道当日他说的那个是谁呢?” “猜不出。” “别猜了,是林晚笑林姑娘。” “林姑娘?那好呀!不过,她好像比他大好几岁呀!” “我呸,”何嫁作态道:“你比我大二十岁,我还不是一样嫁了给你!” 何人可嘻嘻一笑:“我是怕林姑娘不答应。” “咱们家何敢又不是配不上她,为什么不答应?” “你想,林姑娘早年给恶贼侮辱,更身负国耻家仇,她立志要光复‘不愁门’……” “这个,”何嫁沉吟道,“这到是个问题。不过,她终究是个女人,是女人总要嫁人的。 而且,何敢不是也说过要光复‘不愁门’吗?林姑娘嫁了给他,这才师出有名嘛。” “嗯,这个以后自然会解决,只是现在,咱们还是赶到‘德诗厅’去看看吧,何平也不是好对付的。何必有我也该差不多到了。” 两人一起向“德诗厅”飞去。 三 : 诡利子 何平正在发狠之际,只见何必有我仓皇地自空中飞奔而来,朝着何平急急道:“快,‘蚯蚓剑’拿来。” 何平一笑,纵身跃到半空,道:“给你。”趁何必有我不防备间一剑斩向何必有我。 何平,一向温文儒雅,彬彬有礼的何平居然不可思议地用一把弯弯曲曲,凹凸不平的剑,一剑斩下、砍下、斫下何必有我的人头来!!!!!! 这要有多大的力量,多大的恨意! “忽”的一声,“至尊无上”何必有我的人头飞到空中,脖子中喷出一蓬血雾,口中喊到:“何平……” 而那无头“尸体”自半空中也并不急于落地,断颈中更是迸出一粒碧绿色的珠子! “诡利子!”何平惊呼。 何必有我已与身体失去联系的头上居然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然后,“他”左手一弹,击在“诡利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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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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