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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利子”便以一种势莫能匹的气势,快逾闪电的速度,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带着一种欢乐愉悦的呢喃飞去,飞向何平。 众人一时为这诡异的景象所惊,连惊呼都忘了发。 何平刹那之间,用尽自己一切的潜能,连用三十一种步法,二十四种轻功,八种巧劲,腾挪跳跃,甚至抱头滚地,可是仍然挡不住“诡利子”的“飞势”。 “诡利子”仍然快意、恨意、惬意的朝何平飞去。 何平心中恐惧自不用说,眼中只见这挥之不去,避之不迭,赢之更无望的“梦靥”向自己 。 飞-------来-----了 飞-----来----了 飞---来--了 飞 来 了 何平再也闪避不得,只有双手握住“蚯蚓剑”来挡这“诡利子”。 只听“噗”的一声,“诡利子”先是在这绝世名剑上穿了一个孔,然后其势不减,“嗖”的一声穿过何平握剑的手掌心。 只听“砰”的一声,“诡利子”射在墙上,碎了一个大洞,终于停了下来。 半空中,何必有我的头犹在旋转,似乎对“诡利子”的灵力、穿透力、爆炸力略感满意,却又因为没有能够杀敌而感到遗憾。 当“诡利子”击在墙上之后,“头”终于停止了旋转,轻飘飘地落到“德诗厅”的梁上,似乎是连死,也要死的至尊无上。 眼也还睁着,像是非要看到何平死才能瞑目。 血从颈中流出,一滴滴地望下滴。 血 一 滴 滴 地 望 下 滴 滴 滴 滴 滴 滴 滴 滴 一时之间,大厅中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血从梁上一滴滴地望下滴,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何平之死(十)——奸奸相诈不老 一 水落石渐出 “啪啪啪”,何敢拍了几下手,打破了“德诗厅”诡异的寂静。 “好戏开始了,”何敢道,“‘德诗厅’厅主何平大逆不道,为谋夺‘下三滥’门主之位,刺杀‘尊主’何必有我,又为独揽大权,鸟尽弓藏,格杀‘煮鹤亭’亭主何胜神,恰为我何敢、‘焚琴楼’楼主何太太、何肥、何勇所见,乃联手制服格杀何平于‘德诗厅’上。” 何敢向众人道:“这些,大家可都瞧见了?!” 何肥想是早已知悉何敢的全部计划,并不奇怪,当然支持。 何必有我居然被何平所杀,此事大出何太太意料。 何太太三年前就等待这样一天,本待先除去何平之后,再设计间离何敢与何肥跟何勇,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好是就在今夜让他们两败俱伤,而自己则早就暗中安排好弟子何若颜,只待时机一到,就发出暗号,闯进“德诗厅”,里应外合,占领“德诗厅”--到时一切都已发生,“下三滥”再无人可以威胁自己,“尊主”就是不想任用自己也不成了。 这是她的如意算盘,可是人人都有算盘。 她没想到今夜居然会发生这种情况,太乱了,她就要乱中取胜,火中取栗。 现在何敢与何平之间还没有分出实质性的胜负,她不急,也不能急。 所以她维持原样:“对,就是这样。” 何勇低着头,穴道未解,不说话。 何平冷冷一笑:“你利用我!” “正是如此,我既有心对付你,自然也要防着你对付我。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所以上次何必有我借我‘辟邪至尊令’时,暗中示意我‘至尊令’所藏之处,及开取方法,前几日我便依法取出,留待今日之用。 当日我在‘至尊殿’上表现的有勇无谋,心机不够,就是让何必有我轻视于我,减轻在他心目中的分量,让他以为我跟你斗还缺乏助力。否则他如何会故意借我‘至尊令’,来调动何太太等来助我,而我们又能方便地进入‘德诗厅’? 我既然知道何胜神是你的人,自然不会向他出示‘至尊令’,我只须跟他说要除去你,他一定会来,因为这正是你所期待的。我若向他出示‘至尊令’,他一定早早就知与你,说我今夜一定会来,而你也必然会将计就计。他如知道我有‘至尊令’,你一定就会意识到何必有我要对付你而早早防备,那今夜的局面也就不会这样了。 何必有我为何会逃到这里来?便是因为我当日我学他的武功诡术,而又故意将‘至尊刀’失去的缘故。 从一开始,除去你就不是最终目标,最终目标就是除去何必有我,振兴‘下三滥’。 ‘下三滥’就是因为何必有我把持大局,而下面又有何富猛还有你这些人排斥人才,才越来越不振。 ‘今宵酒醒’何处、‘低首金刚’何尔蒙、‘一哨大盗’何半好等人都是被你们逐出何家的。今日何必有我死了,你也快了,杀了你们这些人,再召回众人,大家齐心协力自可振兴‘下三滥’,使之成为武林中第一流的世家!” “你志向到是不小。”何平淡淡道。 “不错,我若是只为战僧报仇,早就可以了,为何要等到今日,便是因为这块‘至尊令’。 今日你将何必有我除去,这是事实,我再将你除去,那就是为‘尊主’报仇,这样一来,振兴‘下三滥’就名正言顺,叫做‘继承尊主遗愿’。” 何敢顿了一顿,略显不平:“有些人,生平作恶多端,死后还要享有胜名;有些人,一生维持正义,却连死后都一直被扣上‘叛徒’的帽子。” 何平接道:“还有一种人,是永远不会死的,我就是。”何平身处如此环境,仍能口出狂言,实在费解。 何敢道:“你一直都没活过,你一直都没有为自己活过,你为的是权势,是名声,是你心中的大志,满腔的野心而活,你从来就没有为自己活过。 今夜,就让你再死一次吧。” 何平不去看他,只是从窗口望向天空中的明月,道:“你看,自古月朗星稀,月亮最圆最大最明时就是星星最小最暗最少的时候,然后月缺,星多,轮回而已。 可是月亮只有一颗,月亮再缺也比星星大,从来只有众星捧月。 我就是那个月亮,永远都是,就凭你们这几颗小星星,还遮掩不了我的光芒。 你要利用我,又焉知我不在利用你? 你要杀何必有我,又焉知我不想杀他?不想在今夜杀他?” 何敢笑道:“这个我早有疑心,以你之能,当日为何在我施展‘身分二用’之后故伎重演?为何在没有绝对胜算的情况下挑战?这些只怕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吧!” 何平抬起头,望向何敢:“我一直以为我看高了你,没想还是将你看低。 不过,星星再亮,也遮掩不了月亮的光芒的。” 何平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手。 门被推开,进来两人。 一个文静丰腴,个子高挑,颊上映着火样的红,尽管脖子上架着一把刀,脸上却殊无惊慌之色,镇定如常。 另外一个则是童颜鹤发,脸色通红,头很大,身子很小,四肢却相当长。 却是四年前为何平斩杀于绝顶山悬崖的‘太平门’‘奇王’梁八公。 只听何平道:“如何,现在主动权掌握在我手里。不管林晚笑是不是你姐姐,你都不会不管吧。 你给我‘至尊令’,我把你姐姐还给你,如何? 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考虑的。” 何平转过身去,朝着自己的八龙交皮大椅走去。 他已掌握全局,他已胜券在握,他可以缓步向前,把自己的背部卖给对方,他可以一步一个台阶,慢慢走上去,坐到八龙交皮大椅上。 今夜还是八龙,明天,就是九龙了。 何敢肯定不会不顾林晚笑,自然也肯定会交出“至尊令”,自己只要“至尊令”在手,还怕他们不服从于他?! 尽管掌心还在疼,何平心中仍旧充满了愉悦。 今夜自己杀手锏尚未全部施展,何必有我就死了,何敢就快要投降了,明天--不--今夜就可以坐上九龙交皮大椅了。 看来自己的目标还可以再大上一些:逐步博得义父的信任,五年之内推翻他,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一统朝野,要不,自己做皇帝也可以--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凭什么他姓赵的能当皇帝,我姓何的就不能? --现在,今夜,才是大计的第一步。 --前面,眼前,才是台阶的第一阶。 何平信心十足,精神百倍地迈向第一级台阶。 却还是有一点郁闷,有点憋--他们怎么不问梁八公为什么还活着? 何平的脚仍然向前迈出,将要踏上他的第一级台阶。 “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何敢问。 何平松了一口气,觉得畅快无比--也许,到时可以让这小子死得好看一些。 何平很乐意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身还未转,脚未迈下:“死?我没让他死他如何会死?当日我就有今日之大计,留着他还有用处,没有人会想到他会被我救活。 他本是一个‘死棋’,却被我救活,作为一招‘暗棋’,今日更成为我的一步‘活棋’。 世事如棋,我会下棋。” “哈哈哈--”何平终于志得意满、意气风发地笑了两声。 第一级台阶也将要踏上。 “扑通”一声,何平的笑声被打断。 何平回过身来,场面又是一变。 倒了一个人,多了一个人,自由了一个人。 倒下的是‘奇王’梁八公,自由的当然就是林晚笑。 多的一人白发满头,皱纹满脸,一双大耳,却没有双手。 --赫然竟是从四年前的大寒就失踪,一直没有露面的“阿耳伯”史诺。 “是你,史诺。没想到当日你被战僧断去双手,今日却为战僧卖起命来。”何平道。 史诺嘻嘻一笑:“没办法,何平,战僧虽然断我双手,终究胜过你这个卑鄙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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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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