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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一族抢破头想要得到的权柄,秦逐月收了。 商泽听着秦逐月的叙述,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现在会疯成这样。 "我可以...看看你的手吗?" 余瀞没想到秦逐月这些年会有此般遭遇,光听他平静说着在自己手上狠割一道的淡然,余瀞都感觉自己的手也正一阵阵的疼。 秦逐月听到余瀞的问话一愣,随即淡淡的笑了下。 "没事了哥哥,早就不疼了。" 秦逐月撩起自己的腕部衣袖推至手臂处,露出那道早已愈合生出新肉覆盖有些蜿蜒突起的伤疤。 看着那道几乎与小臂一样长的疤痕,余瀞不难想象当时他划下时究竟有多疼。 "你真的是,疯子!" 商泽同样看着那道疤,眉心整个不适的皱起。只能借着骂他,才感觉心头那股沉甸甸的不爽快舒服了点。 说好了今天是来找秦逐月算账的,但知道他之前的遭遇后,商泽都不晓得要从何开始跟他算起。 秦逐月倒是已经习惯听到别人骂他疯子,这对他现在来说不算贬义,他听着还挺爽。 秦逐月将撩起的袖子放下,转而认真问余瀞。 "陛下待你好吗?" 他刚从西祁国回到中原就曾经听说余瀞进了太医院,也知道后来余瀞就在皇上身边贴身伺候。 没多久皇上专宠余瀞的事情便传的甚嚣尘上。 秦逐月派人查过这事,回报的消息虚虚实实,但就所见所闻,陛下应对余瀞是真上心。 或许是想做戏给梁太后看,但做的也太过逼真。 "陛下若是待余大人不好呢?" 商泽在余瀞回答之前,忍不住先问。 秦逐月轻呵。回道: "邹族长什么遭遇,睿王爷不是很清楚吗?" 轻描淡写,却言简意赅。 "我说秦逐月你是不是真有病?连陛下你也敢动?!" 商泽是真明白了。秦逐月就是那种谁要欺负我的人那都得死的神经病。 余瀞没想到秦逐月竟会如此重视他,他虽感激,但还是不得不提。 "小月,我这样叫你可以吧!陛下待我很好,很多事情不是你看的那样,陛下对我所有的好,不及我为他做的万分之一。"余瀞认真回应。 "既然如此,我便不会做任何伤害陛下的事。那么话说回来,睿王爷您说,要我如何倾秦家之力助陛下安定大齐?"秦逐月问道。"在王爷你回答之前,鄙人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商泽问。 "我要见陛下。"秦逐月说道。 "你为何要见陛下?"商泽突然有些防备。依秦逐月的个性,他不会无端提出这般请求。 秦逐月看出商泽的戒备,微微一笑。 "睿王爷不用如此紧张,您回去问问陛下就是。说不定,陛下也正在等着我去找他。" 秦逐月说的自信。乍听之下让余瀞和商泽有些摸不着头绪,但不多时,余瀞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小月,你难道是为了宝明音太子所以才要见陛下?" 余瀞记得方才听秦逐月说过,他母亲将保护宝明音的责任交给他,所以要说陛下与秦逐月有什么交集必须见上一面,那也只有与宝明音有关才有这个必要。 "哥哥说对了。"秦逐月笑了。"陛下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把我的人请到京中,我难道不应该登门问问陛下打算对他做什么吗?" "没经过你的允许?好狂妄的语气。" 商泽算是见识到了,秦逐月这家伙眼中只看得见他在意的,其他的管他是天王老子,他都不放在眼里。
第39章 第三十九 = 余瀞与商泽两人和秦逐月达成初步的共识之后,秦逐月将他手上已知樊府行军布阵图,以及西祁国王斯图夏和北溟王几封重要的互通信件交给商泽。 商泽稍微看了下内容,这些东西确实要让商玨看过之后再做打算。 今日的事情谈得差不多,商泽也不打算多逗留,他心里还挂念着在家中休息的邹漪。 现在时辰有些晚了,他若是再晚点,说不定邹漪会真的偷偷跑出来寻他和余瀞了。 余瀞看着秦逐月,很多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要从何说起。 于是最后他选择往前轻轻地拥了下秦逐月,拍拍他。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余瀞想着若是当时能及时将秦逐月带走,他就不会在那样的稚龄承受这么多的苦楚。 秦逐月被余瀞这样一抱,身体不自觉的僵了下。 虽有些不自在,但仍旧笑了笑。 "都过去了。"秦逐月说。"如今我有权有势,无人能伤我分毫。" 秦逐月这么说不是想安慰余瀞,他受过的那些,都已经报到秦自扬身上。 当年唯利是图,干了那么多恶事才得到那么多簇拥,如今也被那样的簇拥反噬下死去,也算是死得其所。 "好。"余瀞虽仍不放心,但今日谈到这里就好,改日若有机会,他想再与秦逐月好好谈谈。 "我们先离开,面圣的事情,我会再跟陛下提。" 余瀞打算待会儿从映雪楼离开后就入宫去见商玨。 "好。"秦逐月淡淡回应。 "我带你们离开藏书阁,齐四只知道怎么开启暗门,但怎么从这里出去,只有我知道。" 秦逐月得到秦家当家有的那把钥匙之后,他便把所有的书库都做了改动。从此以后,全天下就只有他一人知道怎么出入密室。 "睿王爷,就当作是伤了邹族长的赔礼,今日我的诚意,就摆在这儿了。" 今后商泽与余瀞都可以自由出入映雪楼,甚至是进入这藏书阁。 秦逐月带着商泽与余瀞到了暗门旁,将如何从内开启暗门的步骤完整的演示一次给两人看。 "从门外开就简单了,暗门上有几处不同,摸着似铁器的触感,右掌覆上仅用指尖施力就能打开,若是力气过大了,门两边的暗格会射出暗器伤人。" 秦逐月开启暗门后,送他们两人至下楼处。齐四附耳与他说了几句,秦逐月没有什么反应,仅仅点了个头,其它让齐四自己看着办。 "哥,入宫之后给陛下捎个消息,真的梁植死了。" "什么真的假的──梁植死了!"商泽惊道。 闻言余瀞心沉了一下。 余瀞没办法去细想秦逐月口中说的『真的』梁植指的是什么,但能知道的是这消息一旦传到太后那儿,那肯定是不能轻易善了。 "小月,送到这儿就好,我要马上入宫去见陛下。"余瀞说道。 "我也去。"商泽也回应道。 "不行,王爷您还是先回去陪邹漪,我入宫后看陛下有何打算,真要有所处置,陛下一定会请您入宫。" 余瀞与商泽出了映雪楼,秦逐月为余瀞另外安排马车送他入宫,商泽则是坐着自己府上的马车回府。 秦逐月的人将余瀞平安送到宫门口之后,驭夫特意下车与他行礼才离开。 现下已经是接近戌时,余瀞有些担心宫门不知会不会落了锁,他摸出腰牌走近宫门口,门口的侍卫一见是他,彷若是早有人吩咐了一般,主动将已经锁上的宫门打开。 余瀞向当值的侍卫道谢后快步走入宫门内。 从南门进已经是到长明宫最近的距离,但纵是最近,依余瀞的脚程走到长明宫宫门口还得要两刻钟。 守夜的小公公遇到了余瀞,上前问余瀞需不需要帮他拿什么东西。 余瀞道谢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这么一急,东西全都还留在自己府中,他就这么一个大活人两手空空大摇大摆的回宫,要是让外祖母知道她老人家为陛下准备的那些礼物都让他给落在了府里,怕是要念叨上好一会儿了。 边想着边觉得好笑,余瀞踏入长明宫时,还在笑着自己的糊涂。 "阿瀞,笑什么呢?" 吓!余瀞听着声音离自己好近,猛地回头差点就拐了脚往前扑。 还好,商玨牢牢的将他接住了。 跟在商玨身后的于宽德也有惊无险的吁了气,看着两人,于宽德想着陛下与余瀞多日未见应有许多体己话要说,于是默默退了开,留下两人独处。 "想什么这么专心,连朕靠近你都没注意。" 商玨有些不是滋味,这么长时间没见,余瀞还能在回宫的时候想着其它事情,这让他心里不太痛快。 "想陛下您啊!"余瀞既然已经被商玨接住了,索性伸手抱着他。 太久没见了,他真的好想他。 "哦?想朕想到眼里都看不见朕的存在了?" 商玨还是想逗逗他。 "不是,就是臣太糊涂了,一心想着要赶紧回宫来见陛下您,结果将外祖母要给您的东西都忘在府上了。" 余瀞跟商玨说起回府之后去睿王府见了邹漪,以及与商泽一同去映雪楼找秦逐月的事。 "对了!陛下,秦逐月让臣告诉您,真的梁植死了。" 余瀞向商玨说起这事,专注地看了下商玨的反应。 商玨听了之后只是微微点了头,回道: "朕知道。" 就在半个时辰之前,西祁的探子向他回报了这个消息。 商玨虽然知道这事可能就在近日,但没想到那么快。 "陛下您知道就好,臣赶着回来,也是想尽快告诉您这件事。" 看商玨的反应他应该已经有所安排,如此余瀞便不再担心。 "虽然是比预期的早了些,但你无须担心,朕没事。" 商玨将余瀞紧紧地搂在怀中,过了许久才牵着他一起进了寝殿。 "陛下这几日都有按时用膳吗?夜里睡的可踏实?" 余瀞见商玨似乎还是比之前稍微消瘦了些。 商玨笑看着余瀞回应。 "你都那样吩咐于宽德每餐每顿的盯着朕用膳,朕自然是按时用着了。只是近日国政繁杂,要处理的事务颇多,歇的就晚了些。再者,你不在,朕自然也睡的不怎么踏实。" 商玨拉着余瀞坐在自己身边,两人双手交握着,商玨轻轻揉捏着余瀞的指尖,是无意,也是习惯,这样揉着揉着,心也被揉的绵绵软软,舒适自在。 "臣也是。"余瀞将头倚在商玨肩窝。"好几次半夜醒来找不到您,看着周遭才想起臣是在外祖家。" 那几次醒来之后其实余瀞就睡不着了。 独自一人坐在床上想着陛下不知是否安好,想着陛下会不会又忙于政事彻夜未眠,心中诸多挂念无法向外祖父他们说,又不好回来几日便开口要走,只好去院子里散散步,看看月亮,如此才觉得心中暂时平静了下来。 "外祖母的伤恢复的如何?" 一般人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像余瀞外祖母这样年纪大的长辈,磕着碰着了恢复期定要比年轻人更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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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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