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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翯轻轻点头,转身去找金炎去了。 “想什么呢?在那一直立着?” “想你呢。怎么,不行?” 金炎红了脸,“支支吾吾”地比划道: “说什么呢?我都嫌害臊。” “没事,反正我不害臊。” 此日,微光正好,想来正是情窦初开的好时候啊! ——
第十六章 “这是个什么东西?”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预期,但是看到实物的时候,金炎还是又嫌弃了一把。 金炎抱着有些神似的心罐的东西,仔细观察,半晌后又放到了沈翯手中,拿来了沈翯做的罐子,欣赏道: “你这个不错,做的好巧。” “还好,你的也不差嘛。” 两人商业互吹了片刻,都在“阿谀奉承”着对方。 金炎觉得像小孩子互相吹嘘对方,便道: “既然你觉得我做的有趣,那便送你了,你把你的也送我可好。” 沈翯点点头,爱不释手地捧着金炎制的罐子,而金炎心满意足地抱着沈翯做的。 交易完毕,双方达成共识,均欢天喜地地回家去。一路上说说笑笑,好不有趣! “你还买碧珠糕嘛?” 沈翯问道。 金炎一个劲地点头,顺手接过了钱袋又跑去找那位婆婆了。 ...... 至城郊,两人将东西交于小厮,准备上马。 “大人,有匹马丢了,现下就剩一匹了。” 沈翯暗自对审时度势的小厮夸奖一番,而后佯装愤怒道: “你是如何看的?马都能弄丢!回府后领罚罢,打二十大板。” 小厮里面跪下来一个劲的求饶。金炎忙打手势道: “你这是做甚?君子不以畜产害人。不过一匹马,不至于打板子吧!” 沈翯抱臂思考片刻,缓缓开口道: “你该庆幸今日有人为你求情,免了罢。” 小厮冲金炎再拜,然后赶忙接过两人手中物什,顺从地站回到马后。 沈翯示意金炎先上,跟这个间隙,沈翯向小厮抱拳拜了又拜,以表谢意。小厮回礼,请沈翯上马。 沈翯上马后挨着金炎坐了下来,两人都僵硬了一瞬而后故作正常驾起了马。 “觉得挤嘛?用不用我下来,你单独坐着?” 金炎摇摇头,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示意不用这样麻烦。 沈翯心中的小算盘可算是对了数,高兴的他一路上都合不拢嘴,暗搓搓记住这一伟大时刻。 金炎适应后拿起来青团吃着,偷偷用余光往后瞟,看到沈翯小得意的神情,呛的他差点噎到。 “至于嘛......” 金炎心想,赶紧拿了个青团把嘴堵上。 “瞎想什么,别一厢情愿了。” ...... “你真的要把它放到这儿?” 沈翯笑笑,把金炎做的罐子摆到了内房的床头。 金炎不自然的脸红起来,有些茫然无措地到了别回房歇息去了。 “害羞了?” 沈翯瞎想道,随后否认了: “怎么可能,怕不是认为我在逗趣吧。” 沈翯苦涩地叹口气,向客房方向瞅了瞅,心想:何时金炎能搬来这里睡呢。 “路漫漫而修远兮。” 且等着吧。 ——
第十七章 二人又重新在府内歇了几日,这才准备下江南去。 “你怎么又把它带上?” 金炎伸手指了指那个罐子。 “怎么,我觉得挺好的呀。为何不带着?这可是你赠与我的。” 金炎无语地摆摆手,心想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 到了江南,最不应错过的便是乘船观山海了。 一叶小舟孤零零的漂在江上,四周之山已经有些泛黄了。 天高云阔。 向上看,从水中兀地升起的高山努力的想要触碰到天空,却不得愿,只能当作陪衬品。 向下看,江水碧绿如蓝,澄澈如镜。映出水面上之凡物,也透出江水下神秘的隐居者。 确实是副美景,美得有些不切实际。 沈翯与金炎坐在孤舟上的棚中,一人饮酒,一人品茶。 “江流有声,断岸千尺。” 沈翯观窗外之美景,引用了苏子之话语。 金炎听后,回道: “划然长啸,草木震动,山鸣谷应,风起水涌。” 话罢,沈翯想了想朝窗外大吼了一声。回音萦绕于山间,而后迅速俯冲入水中,没了踪迹。 沈翯觉得有趣,让船夫将船停在了江中。 “不如放乎中流,听其所止而休焉。” 金炎会心一笑,掀开竹帘走到了船头,沈翯紧随其后。 “若是傍晚来此,那便更有氛围了。” 金炎品了口茶,写道。 “清晨来才是有趣!雾霭蒙江,别有一番韵味。” 眼前一片迷濛,颇如雾里看花。 沈翯看远方看的不真切,心中有些慌张,赶忙看了眼身边之人。恰巧,那人也回过头来望自己。 不贪虚景,只求与有缘人真真切切的厮守一生。 二人互相注视。 此时,江面上蜻蜓点水,去晕开了层层涟漪。波纹不仅在江面、更在心中泛滥。 有些恸动。 沈翯想伸出手来揽着那人的肩,然而他确实这样做了。 金炎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脑中当机,不知说些什么。 金炎惊奇他为何突然揽住自己,是否如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 而沈翯在一瞬的紧张后,也踏实了下来。 “他居然没有躲开!” 心中如是想道。不管他有没有反应过来,反正没有躲,那便是了。 沈翯加大力气揽紧了他,心中想着欣喜之事,便笑了起来。 “你这是作何?” 金炎问道。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沈翯回道。 此言一出,两人良久未言。 他们一同看向新生之阳从江中升起,均庆幸自己在清晨来了这里。 “月亮太假了,阴晴圆缺,没有定性。”笔下写道。 沈翯点点头,认同金炎之说法。 “一切听凭造化,人生自有定数。” 沈翯回道。 烈阳缓缓驶上蓝空,白云在他身边做伴。 “对了,你知道‘翯’的意思吗?” “从前听说过,现在记不太清了。” 金炎回道。 “翯字出自六经之《诗》,原文为‘白鸟翯翯’,指羽毛白洁。这是先生为我起的。” 沈翯自豪道,解开了自己一头华发。 “我天生便是如此,正映了‘翯’字。此名起得妙啊!” 金炎也没惊诧,真诚地点了点头赞美道: “倒是契合的很,不错。” ——
第十八章 “近日又有战事了,天子传您回去呢。” 来到江南不过几日,一封密诏传到了沈翯手里。他领了旨,差人收拾的东西。 “时日应该不会太长,你先在这处歇着吧。战毕,我回来找你。” ...... 事情发生的突然,金炎还没反应过来,沈翯已是离开了。 “徒留我一人在此,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百般聊赖,只能寻些乐子,度过这段无趣的时光了。 ...... 金炎以为真如他所言,不过些时日、约莫着十天半个月的。 我是等他再见到沈翯时,已是过了数月。 金炎也不知道每天是怎样熬过来的。因为不能言语且喜欢独处,金炎几乎每天沉浸在无声的世界中。 闲的要长草了,便去外找人聊聊天。 能看懂手语的人实在太少,但幸好沈翯留下的几人中多数是会手语的。 “你们是怎么学的手语?” 一日,金炎突然这样问道。 “是沈将军教我们的。” “那你们知道沈翯是怎样学的嘛?” 手下们面面相觑,小声交流了片刻便回道: “回大人,小的不知,但是能帮您问出来。” 约莫着几个时辰,也就是金炎遣散走众人睡了一觉后,手下们再次敲了门进来。 “大人,我们问出来了。” 金炎换他们进来,侧耳以听。 “书房那边的侍从们说,将军是自学的。几年前将军忽然起了兴趣,然后每日傍晚跑到书房里独自研究。有几次,送茶的小厮碰着了,就看到将军在练手语,那时他们还好奇为何呢。” “想来将军那会儿就已经未卜先知,自个儿去学手语了。” 几年前? 要是几年前的话,那便是那次战役上他与沈翯初见。 原来他那会儿就开始学手语了...... 金炎在送走人后还在想这个问题。 “难不成他那会儿就猜到我与他还会相见?” 百思不得解,金炎便也不去深究。只是心中这样想着,脸上不自觉就笑了起来。 “不过学个手语嘛......” 金炎也不知道自己高兴个什么劲儿,但是心里面就是开心,没理由的。 “其实他这个人倒挺细心的。” 心下这样想着,金炎信步走到书案前坐下,撑着脸看起了月光。 月儿很圆,像沈翯书桌上摆着的圆盘摆件一样。 不过那个摆件可不是素白色,是大红色的牡丹。有的含苞欲放,有的已经展开了身姿、与旁的斗艳。 这样想想,沈翯似乎很喜欢红色。 金炎默默在心中记下,同时又想着自己观察到的沈翯的爱好。 “在沈府时,他每次打完仗回来好像都会去一个屋子里,呆上一整晚。” 金炎心下想道。某一日,他去找沈翯谈事,却被告知不在此处。 他所在的那间密室,旁人是进不得的。那时他也没有好奇,现在想想竟有几分奇怪。 刚到沈府的时候,金炎在一处偏僻的位置瞅见个房子。 倒也算不上简陋,就是有些突兀。心下第一感便是如此。 那会儿他凑近了去探看。有一处窗子,但里面看得不仔细。 在门口站的久了,就会发现一股草木香从中溢出来。 金炎觉得,等沈翯回来可以试着问问他。 ...... “他还是没回来?” 金炎自他走后半个月,闲得发慌,便开始练习字画、鼓捣些厨艺。 刚破晓,金炎唤来人照例“问”着。 “金公子,奴才听闻主子这几日便能回来了。” 金炎叹口气,起身披了件衣裳。披好后,听得有些不对劲。 “你刚刚说什么?” 金炎又回问道。 “小的听说,将军近几日便能回来了。” 金炎停下了手中动作,回过头猛看向这位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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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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