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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可当真?” “小的也是听人说的,真不真,我也不知。” 金炎边摆手遣散走他,边喃喃自“语”道: “管它真不真的,既然这样传了,便有几分可信。” 金炎想着这几日就能见到沈翯了,嘴一咧就笑了开来。 他坐在床上沉思片刻,本能的觉得他今日一定会回来。这想法极其强烈,催促着他猛的起身然后向房外走去。 “我得赶紧收拾收拾,还有好些东西要赠与他呢。” 金炎边走边道,还扳起手指,数着都要送些什么。 “依我看,他应是喜欢字画的。” 金炎已是走到了厅房中,取出了自己之作。 “我还种有花,等迎他进府的时候,顺路就能看到。” 然后还有什么?金炎仔细想道。 “我还学做了些吃食,到时候一并做与他吧!” 这样一想,要干的事情还是许多的。 金炎暇不暖席地在府中来回走动,神情或笑或失落,引得下人们纷纷猜疑。 “金公子,这又是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主子要来了,定是准备什么呗。” “我见他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至于这般急吗?” “你管这么多作甚?依我看呀,这位小公子一定......” “我说怎么呢,主子这是看上了金公子啊......” “小点声,别让别人听着!你想掉脑袋吗?” 两小厮交头接耳,声音越来越小,也没人注意他俩。 ... 现在全府上下都在准备着迎沈翯入府。 傍晚,下人们都去歇息了,剩金炎一个人在房中等着。 “公子,主子说是这几日来,但不一定是今日来呀,快歇息吧!” 金炎拜拜手,执意要在房中等着。小厮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拜了礼,独自退了下去。 就在金炎等着快睡着时,一个不速之客突然推门而入。 门开的吱吱声刚响,金炎身体本能的反应过来,当即就要出手,却被一把抱住了。 “是我,无事。” 听到熟悉却十分沙哑的声音,金炎也放下心来,任凭来人这样抱着。 金炎反复琢磨,最后也回抱住,发现此时手上湿漉漉的。 他急忙低下头去看,发现满手是血。 金炎小心挣开怀抱,慌忙打着手势,然而挣开没多久,又被他重新抱了回来。 “我无事,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那些都是别人的血。” 金炎还想再说,却被他搂得越发紧了,索性他也不去管怎么多,又回抱住沈翯。 抱了有半晌,沈翯这才松开怀中之人。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可好?我先在你这八歇下了。” 金炎听他从进来时说话便是这般有气无力的,心知这是累着了,便扶他上床,自己就坐着靠在床头歇息。 那沈翯一沾床就睡着了。金炎见到他这副样子,竟有几分心疼。为他脱去沾血的衣裳后,又盖好被子。 他脑中胡思乱想些别的,操心着他。 但人回来了,总归是好的。 金炎再怎么瞎想也都只是些无根据的,只能强行压下担忧,等着明日再问他。 金炎遥遥望了那餐桌一眼叹口气,吩咐下人把这菜都分着吃了。 “公子,您不吃些?我瞧见您忙了大半日,当心别饿着身子。” 金炎拜拜手,仍是坐在床头闭眼小酣。 ... 再醒来时,金炎发觉自己已躺在了床上,外面也已是正午了。 他赶忙看向一旁,发现床上那人不见了踪迹。 金炎也顾不得什么,下了床就向外跑去。 “做什么这样慌慌张张的?” 沈翯就在院门口,见金炎只穿了身单衣就出来,便解开自己的衣服为他披上。 “都入秋了,可不敢着凉,进屋谈吧。” ...... “你现在可好?” 沈翯点点头,道: “你不自己见着了吗,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可好了。” “那你昨日......” “最后一战打得有些久,有几日没睡了,所以有些虚脱。” 金炎又问了他些别的,可是沈翯咬定牙说自己无事。 “你怎地这般固执起来?” 金炎急火上头,道。 “哎呀呀,还不是跟你学的?好了好了,不用担心了。现在我一个大活人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嘛?” 金炎叹口气,不再问什么了。 “你吃饭没?” “没有,等着你想与你一同吃呢。” 那正好! 金炎想到,让沈翯进了厅堂等着。 “这几日我学了做饭。但是我手拙,做出来勉勉强强能看。你若是不嫌弃,我给你做几道菜试试?” “那样敢情好!我便等着了。” ...... 不过半个时辰,下人们端来一盘盘散发着香气的丰富佳肴。 “做了这么多,可吃不完呀!” 沈翯看着菜,觉得两张桌子都摆不下。 “吃不完了就给下人们吧。快!你先尝尝!” 金炎操起筷子夹了菜,向沈翯碗里放去。 沈翯品了品,然后一个劲儿的点头,道: “不错嘛!想来你可是费了些功夫的。” “那可不是,金公子练了好些个时日,自您走了就开始。就等着做给主子您吃呢。” 金炎就站在沈翯座旁,一听,忙把小厮遣了下去,匆忙道: “不用听他胡说,这些日子我可是忙的很呢,只是近日听你说要回来了才学的。” 沈翯打量着看向他,而后笑了出来: “真的?” 金炎诚恳的点头,但是脸却不自然的红了起来,显得方才这番话语十分不可信。 沈翯也不去追究,暗自大笑,硬是吃完了大多数菜。 “好了好了,不用再吃了!再吃下去肠胃就坏了!” 金炎见他吃了这么多,心中担心,忙阻止他道。 “我怎能浪费你这一番心意呢?何况你做的确实好吃,我一忍不住就吃了这样多。” “你要想吃,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可好?” “此话可当真?” “千真万确!” 金炎低下头,眼神熠熠泛光,看向沈翯道。 沈翯见他眸中有万丈星辰,一时深陷其中,竟没有反应过来。 “你光看我做甚?” “没有,就是在你眼中我看到了自己,看得很真切。” 金炎听他说的莫名其妙,想是这人吃多了就犯傻了,又叫人备些消食汤来让沈翯喝下。 “咱一会出去走走,正好也消消食。等夜市开了,咱家府前头就会来位买碧珠糕的婆婆,听说那滋味甚是不错,就等着和你过去一起尝了。” “咱这就走?” “还是等等吧,刚吃完饭先消消食罢。” 金炎又道: “方便说说战场上的事嘛?” “这个,说来话长啊......” ...... “他们竟是如此?那你是如何做的?要是我,便先去外围,把阵势给捣乱后再逐个击破。” 金炎听后道。 “我与你想法差不多,但是我有办法让他们自乱阵脚。” 沈翯凑到金炎耳边轻声说着自己的办法,引得他不由大呼: “此法妙哉!” 话罢,词穷起来。 沈翯神秘的笑笑,又道: “我小时候就喜欢看先生私藏的奇门遁甲之书,从中学到些。想来用到作战,正好!” 金炎鼓掌称赞。 ——
第十九章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见夜市开了,便匆忙动身。 刚走没几步,忽然听到街前一户人家门口热热闹闹的,人群摩肩接踵。 “这是做什么?” 金炎看了眼沈翯问道。 沈翯探头看了看,道: “应该是娶亲吧!要去看看嘛?” 金炎兴奋地拉来沈翯急忙上前几步,混入人群。 “新娘子呢?” 金炎在沈翯耳畔问道。 “还没有接过来吧,不如再等等。” 两人在人群中各位亮眼,不过人们都忙着起哄,也没怎么留意这两人。 不过片刻,眼尖的沈翯发现街头过来一行人。 打头的是骑马和敲锣吹唢的,身后跟着个四抬大红轿。轿身红幔翠盖,上面缝着锈金龙凤呈祥,四角挂着丝穗。紧跟在轿后的是侍从、下人们,再往后便是嫁妆。 “看到打头那个黑衣骑马的了吗?那是新郎,后面轿子里的是新娘。” 新郎官迎着黄昏就驶了过来,脸上好不神气。沈翯瞅了瞅,在金炎顺便慢慢解说着。 “这处的昏礼与我们那边的不同。” 金炎说道。 “有差别也是应当的,你们那边应该不会穿这种玄衣。” 两人又聊了片刻,等到人马到了府前,他们便停下话语,专心的瞅着。 “觉得怎样?” 沈翯随口问道。 “很是有趣!不过我想新娘子的衣服要是红色的话更吉利一些。” 金炎向沈翯方向偏了偏头,目不转睛地回道。 沈翯见金炎感兴趣,想着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离开了,便独自去买了青团来。 “你刚刚去买碧珠糕了?” 沈翯点点头,将糕点盒塞到金炎手上。 金炎以笑回礼,然后边吃边看。 “要不要来一个?” 沈翯笑着点点头,看了下双手,道: “我手不干净,要不然你喂我吧。” 金炎睁大了眼回头看他,见沈翯还是笑着,便心知这是在打趣他。 沈翯本想逗逗他,可谁知金炎随手拿了一个便塞进沈翯嘴中。 这回变成是沈翯发窘了,金炎张嘴大笑,却被他趁机也塞了个青团儿进去。 这回两人是都笑不出来了,但脸却是都红了起来。 “还想看吗?” 沈翯偏尴尬的开口。 金炎点点头。 沈翯无奈,只好陪他继续看下去。 “对了,跟你说个事儿。” 昏礼已进入了尾声,金炎既然快结束了,便回过神来开口道。 沈翯看着他,准备倾听着。 “我小时候就知道你了。” 沈翯惊讶的睁大了眼,欲开口,金炎又道: “原来我还不太确定,趁你不在的时候,我查了查了。” “我母亲与你母亲沈大将军夫人是好友,我的祖父应该就是你所说的那位老先生。” 金炎缓缓开口,从袖中掏出张画作。 “母亲去世前,托人给我留下了祖父的画像。有一日我进你书房,有本书里夹着幅画。我将两者对比了一番,十有八九觉得这应是同一人。” 金炎缓口气,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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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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