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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曾跟我提起过本朝的沈大将军夫人,我查了查,发现本朝姓沈的将军不多,日期合得上的只有你父亲这一族。” 沈翯听着,仔细理解着。 “这么说咱俩还是挺有缘的!” 将刚刚那一番言语消化过后,沈翯笑着道。 金炎没想到听完他居然来了一句这话,本以为会有什么质疑、不可置信呢。 “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费尽心思把你要过来呢?” 沈翯轻轻一笑,其中颇有几分神秘意味。 “我以为你让我过来住是因为心悦......” 金炎一下子停住了手,不再继续比划了。他低了低头,默默拿起个碧珠糕吃起来。 “嗯?你刚刚想说什么?” 金炎摇摇头不语,又拿了个碧珠糕。 沈翯觉得有趣,但见到金炎这副略有些受打击的样子,问道: “你又怎么知道我把你讨过来的主要原因和你是老先生的孙子没关,只是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呢?” 金炎停下嘴中动作,挑高了一侧眉,歪歪头比划道: “啊?” 沈翯攥住金炎比划的手,又道: “那你呢?你又是为何肯过来?” “原先是首领派的任务,可后来、后来......” 金炎此时的脸已经快红的和那顶红轿子没什么两样了,可沈翯仍是执着于他的回答,手上攥紧不放。 “哎呀呀,竟是因为如此......” 沈翯说着,学着金炎刚才的样子也低下头,默默不语。 若是有耳朵的话,那肯定都耷拉下来了。 金炎撅嘴比划道: “你看你!不也这样嘛!” “不,不一样。你就算是为任务而来的也没关系,因为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沈翯不再撒泼打趣。 他正视了目光,低沉着声音一字一字说道。 金炎很见到他这副严肃样子,于是也正经起来,比划道: “在船上的那会儿我就想到,你于我究竟是何感情。那时我也曾想过你是否心悦我,但是男子恋上男子的情况太少见,史书上也仅寥寥几笔记载过。这很不正常,况且我想你是那种有些古板的人,所以那会儿也只是想想罢了。” 金炎有时候虽话唠些爱打趣他,但因为后天养成的性子,本人并不喜多言。 所以沈翯鲜少见到他如此认真地讲这么多话。 沈翯耐心听着,然后歪着头回问道: “反正我承认,我就是喜悦于你了。你现在呢?” “哦......听你这样说,我能确定你心悦于我了。” 沈翯等着下话,可是金炎半天不开“口”,可把他给急坏了。 “那你呢?” “而我呢......” 两人异口同声道。 金炎眨眨眼,见沈翯示意他先,便道: “你猜呀?” “话”罢,金炎挣开他双手,抱起糕点盒就向家的方向跑去。 沈翯猜中了开头,愣是没猜中结尾。 就这样,金炎徒留沈翯一人在风中凌乱。 “他这是什么意思?” 沈翯是想破头皮都想不到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查了查资料,发现古代南方这边晚上结婚的多。 所谓昏礼,应在黄昏时举办。 这和古时候留下来的观念与传统也有关。
第二十章 “总算回家了,我还给你留了两个碧珠糕呢!” 金炎可算是等到人来了,忙上前几步比划道。 沈翯没有理睬他,只是失魂落魄的走进府里,找到石凳坐下,然后开始仰望天空。 “哎呀呀,至于嘛。” 金炎为了表达出沈翯的这种语气,边比划边开口,只不过没有声音罢了。 沈翯长叹一口气,然后拜拜手,独自回房去了。 金炎快步赶上他,把他又拽回石凳上。 “我还有话没说完。方才我不是跑了嘛,你问我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 金炎又道: “我刚刚回了咱们府,发现我院中种了蒲公英。” 沈翯有些回神,耐心听着。 “我曾经跟你随口提到过,我很喜欢它们,因为其顽强的生命力,到了哪里都能生根发芽。方才见了这些花,我忽然想到,此时我已经与它们一样了。” “我已经与它们一样在这里生根发芽,而不是没有去处的随风漂泊的白絮了。” 金炎微微笑道,露出了两个小梨涡。 “这便是我的答案。” ...... 几个月后 “快点走啦!” 金炎拿起两件大氅,为沈翯披好后,拽着他的衣袖便向外走。 “夫人,何必要走得这样急呢?” “你、你你你,不能再换个称呼吗?” 金炎暗自白了沈翯一眼,然后步伐加快。 “车马就在那里,也不会跑,慌什么?” “带你去见你老丈人,还不慌吗?” “好好好,夫人说的对!见老丈人可是件要紧事,我们要抓紧些。” 沈翯这样说着,然后一把将金炎抱了起来。 “夫人还是不要再走了,不小心扭到腰可就不好了。” 金炎红了脸,以手作拳锤在他肩膀上,然后比划道: “小点声,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哎呀呀,夫人好狠的心,下如此狠的手是要谋杀亲夫吗?要是的话直接与我说一声便是,我保证乖乖的敞开胸怀让你来杀我。” “呸呸呸!” 金炎吐舌,然后赶忙比划道: “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快点学我刚才的样子!” 沈翯无奈,只好也“呸呸呸”,然后真诚的说道: “夫人,我所说的可都是真的啊!” 金炎撇嘴点点头,心下却想着: “想必天子会一言九鼎,既如此还杀你做甚......” “夫人和将军感情真好,每天这样打闹还觉得很有趣。” “你们不知道,我家那几个孩子就是这样闹的,看不出来,将军与夫人还跟小孩似的。” 小厮们纷纷议论着,然后统一感慨道: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呀。” —— 小记 小记一一昏礼 。。。。。。 “我家夫人,我最挚爱的人啊。” 沈翯爱抚着心脏,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叫他疼了。 来人胆战心惊地听着,眼神不时向将军手上的心脏瞟去。 “也忘了具体是何时,我与他成了婚。” “与他结为夫妻,是比作战还令人激动的!” 。。。。。。 九月初九,宜嫁娶、斋醮、祈福。 天高云淡,万里放晴。 烈阳普光而照,真真儿一点儿都看不出昨夜刚下了雨。 几日前,沈翯带着人来到了江南某处山脚边的小沈府中,决定在这处办昏礼。 小沈府内,下人们来来往往。其手中通通拿着东西,不是布匹,便是各种精美的物件,还有人拿着许多贯钱。 一时,门庭若市、好不热闹! 沈府被大面积的装饰上红锻,上面用金丝绣着各样的图案,以龙凤呈祥居多。 正堂原先会客的凳子撤下去几把,然后被各种稀罕物什所占领。 屋子里的东西好似不要钱的摆,连地上都有人铺上了上品御赐红缎绸。 这正堂里,就算最不起眼的物什都是进贡的,随手拿一件去卖,便可以让落魄之人顿时成为商贾,一辈子不愁吃穿。 “这,这!” 便是金炎,也是狠狠的吃了一惊。 “这些东西都是不要钱吗?” 沈翯扬起一侧嘴角,霸气的回道: “这些不算什么,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储库瞅瞅。沈氏一族数代传下来的宝物可不仅仅只有这些,更何况我也被赐了许多。所以这些根本都不够看的。” “看来正堂还是太小呀,只能摆这些个东西。” 金炎听后决定会正房去先不与这人说话,这也太恐怖了。 ...... “你怎的穿起了嫁衣?” 沈翯抱着雁进了房,找了东西栓起来后,便来到金炎身旁。 此时,金炎一身青绿色钗钿礼服,侍女们为他绾发。不出一会儿,头饰也已弄好。 “怎么?不穿嫁衣穿什么?” 已经上好妆的金炎回过头来,精致的面容让人辨不出雌雄,倒也省去了诸多麻烦。 “你是男子,为何穿起这身衣服?” “难不成你来穿?” 沈翯沉思片刻,又道: “这样,咱俩都穿玄衣不好吗?” 金炎摇摇头,叹息道: “还是不了,照你那样做可免不了流言蜚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难不成你想听到街上人议论什么将军夫人竟是位男子,将军该不会疯了吧什么的?” “我夫人是男是女,与旁人又有何干系?” 沈翯叫侍女们退下,然后小心脱下了金炎所穿嫁衣,又道: “旁人敢说你,那我便让他们再也说不出话来。” 翯将嫁衣放到一旁,又为他穿上自己特地叫人制的衣服。 “这样才对嘛!” 沈翯亲手为他戴好发饰后,拿来了铜镜。 金炎看到镜中人身着正红色纯衣纁袡礼服,戴次,以纚束发,还绾着一尺二长的笄。 “有些奇特,不过却是好看的。” “那可不是!我夫人自然是好看的。” 金炎羞耻,赶忙将铜镜对准沈翯,道: “别光照我,快,我也给你照照!” 沈翯看到自己戴着爵弁,内衬一件白绢单衣,外着缁衪纁裳。 纁韠、赤舄,再配上这一身玄端礼服好不意气风发! “哎呀,我也挺好看的。” 这样说着,他将镜子往旁边偏了偏,道: “夫人,快看!我发现咱俩现在越来越配了!” 金炎的脸透过脂粉映出了红,好一个白里透红的少年郎。 “好啦好啦,我们走吧。” 说完,沈翯拉起金炎的手就向屋外走去。 来来往往的侍女、侍从们见将军和将军夫人出来了,急忙停下所做的活儿。 他们站成两排,空出了一条青石砖小道,而后一同低下头,道: “恭贺将军大婚!愿将军与将军夫人丝萝春秋、百年好合!” 沈翯牵着金炎的手,脸上洋溢着漾出的笑意。 他如打了胜仗凯旋而归般意气风发、昂首挺胸地走在仆人围着的小道上,而金炎也赬颜笑着。 这时,金炎注意到众人偷偷投向他俩的眼神。 因为低着头,他们只能斜着眼睛向上瞄,站在最边上的还倒霉的看不到,只能小幅度探身,好一睹自家将军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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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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