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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臣子,服从命令就是你的职务。我不管你为何这样想,但我明确的告诉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要逾矩、失了本分。” 看了是不行了...... 金炎谈不上是什么心情,说是物伤其类,也不确切。 他想到自己二十年来,好不容易遇上个同好,却要被人所陷害。而自己呢,不知怎么就成了别人的棋子,被人牵制。 由此见得,人还是要藏拙一些的。太过锋芒毕露,也只会招来不幸。 就像树大招风,为同类所嫉妒,为人们所砍伐。 ——
第十一章 告别了首领后,金炎来到了沈府。 “来打一场?” 金炎写了字,找到沈翯后递了过去。 沈翯微微挑眉,道: “自然是可以了!” ... 一场战后。 “金小将军,不错嘛!” 翯在一座小亭里歇下,擦拭着沾了些血的刀。 “嘶,还挺疼的。” 翯喃喃道。 他擦了会儿刀,过了会儿才注意到还在空地上待着的金炎。 “金炎?你待在哪里做甚?” 金炎愣愣站在原地,擦掉了身上的血。 “再来?” 炎拿起边上散落的树枝在地上匆匆写着。 翯闻言打量一番金炎,而后笑道: “行!” ... 随后,两人认认真真、痛痛快快的打了几场。 昏黄之际,两人总算是停了下来。 “也不知你是为何事而如此......不过,我好像是第一次见你生气,倒是稀奇,用打架来解气。” 沈翯眼睛眯了眯,笑道: “要是打输了,你不会更气吗?” 金炎闻声摇摇头,写道: “打不过是我的事,只得怨我自己没本事。” 沈翯看到金炎泄气的样子,心中有些不知所措,想安慰却不知说些什么,想了想,道: “金炎,你比我小几岁,能和我打个平手已经不错了。方才我看你握刀姿势有些不对劲......要不下回你换成剑试试!” 金炎闻声一怔,眼睛犀利地向沈翯顶过去。他看到那人是真心实意地在建议自己,便静默许久才回道: “剑,倒是未曾试过。待得空,我练练罢。” “其实,我的剑术还不错的。” 沈翯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金炎却听得清楚。 炎低低笑了几声,写道: “不必了,你的剑术太高超,我还是自己琢磨吧。” “那好吧。” 翯撇撇嘴、叹口气,看了会远处,悠悠道: “都黄昏了啊......” “我先回去了。” 翯看后起身想再说些什么,看着那人稳步快速走出府外,又是叹了口气。 “到时候再说。” 沈翯目送金炎离开,直到瞅不到人影后,坐在了他刚坐过的石凳上。 沈翯回忆着这一天来自己与他的对话。想到刚才建议的时候,自己被金炎隐晦地“骂”了,也不气,反而笑了起来。 沈翯换只手撑起头,另一只手一下下地扣在石桌上。 待时候差不多了,就起身,收好金炎写过字的绢纸。沈翯慢步回到房中,把它与以前的纸收拾好,提笔写道: “廿六,晴。吾与他打了几场,还说了话。心悦,望每日如此。” 仔细的收整好后,沈翯又拿来一张绢纸,开始作画。 沈翯仔细地回忆着那一天的虹与虹下的那人,他认真地描摹出他朦胧的五官、渡光的周身,与身后之胜景。 以前沈翯作画,那都是一挥而就;到了金炎这里,却小心翼翼地,用心描摹出每一笔。 画毕,一长发高扎,眉眼模糊,身着月白色衣裳的男子悄然印在画中。 披着一层薄金纱,是被身后温暖的夕日罩上的。 奇怪的是,画作中唯有男子是用彩色渲染的,其余之景均是墨色。 沈翯心满意足地把它与往日的画作放在一起,然后去屋外欣赏朝霞。 苍穹褪去了金黄,已是趋于墨色。 薄薄几片稀云在上面挂着,好似随时都会掉下来。 朝霞已是有些散了,热情的红已经消散,唯有残余的斑驳金点还能看出不久前这一带朝霞是多么耀眼。 天空的另一角,那里黄月盘显身已经许久了。它候着场,要抢着在天黑的那一刻散出光,照亮身边猫着的乌云,再顺带的把这座小城也点上亮。 翯觉得过一会儿要下雨,没敢多呆就回到房里。 ... 半夜,雨仍在下,且雨势愈演愈烈。 沈翯被吵的不得安睡,随即穿衣起身,在房中走着。 一道闪雷横空闪过,惊艳亮相后又隐去身形,恶作剧般制造出惊人的声响。 沈翯猛地向金炎住处方向看去,想到那里的房屋年久失修,只是被匆忙的整理了一番,芯还是原先快朽坏的木头,怕是承受不了这雨...... 沈翯吩咐人收拾好一间客房,便忙得去找金炎。 还好到的早,屋内还没积那么多雨。屋里金炎正想着办法呢,看来有人来,便开了门。 “金炎!” 金炎有些惊愕,想不到开门的竟然是沈翯。 “你这房子还是别待了,沈府还有处空地,已经收拾好了。你跟我回去吧。” 金炎稀里糊涂的就被沈翯领回家了。 “你先歇着,我给你备些汤。” 沈翯匆匆出了客房,随便找了个人,急忙道: “下完雨之后,叫人去街末的那座小院,带的人越多越好!把那里砸了!砸的越光越好!” 都吩咐好过后,沈翯笑眯眯地看着空中雨。 “多亏了你,要不然不知道何时才能把他接过来。” 沈翯心道,哼着歌就去厨房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大尾巴狼·沈翯
第十二章 次日天亮,沈翯估摸着金炎应该醒了,便去找他。 “昨日,多谢了。” 金炎见人来了,一早拿出写好的纸。 “这有什么?举手之劳罢了。” 金炎瞅着他,正等着下话。 沈翯被他看得不自在,小声说道: “我想着,你那住处又小又旧,也就搬来前修了修,下了大雨肯定撑不住......” 金炎见他一副撇嘴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就笑出了声。 “哎,我今早去你原来那个院子看了,果不其然被雨都打趴下了。不如你搬来这里西院住吧!” 沈翯赶忙又道: “这西院虽没人住着,可每日都是有人打扫的。这里不及你住的那处是独院,但胜在大而方便。以后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去做就行了,还离演武场近......”离我这儿也近。 后面那句沈翯没敢说出来,默默看着他等待着回应。 “我来的这些日子,你都对我颇有照顾,如今又这样麻烦,真是受宠若惊。” “你是我第一眼就看上的人,我长这么大,好不容易遇上个与我交心的人,自然要好好招待!” “可是,这招待的有些过了......” 两人都静下来,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我想同你聊聊,可好?” 沈翯斟酌再三,开口道。 “好。” “我从小唯有先生对我好,你也知道。先生走后,我便孑然一身了。” 金炎闭上眼听着,默不作声。他手指微微攥起来,心下正做着一番良知的斗争。 “其实,你被赐到这里住,还是我同天子说的。” 金炎睁开眼,目光晦涩,欲言又止。 “我想我大概能懂你的处境,与我那时差不多一样。古人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想这世上应该没有能与我志同道合的人了,可偏偏你出现了。” 沈翯喘口气儿,又道: “咱们虽然相处时间短,但我对你一见如故,便不时会做出些逾矩的举动。既然你觉得不自在,我便不好再干些什么......不过,我帮你把那住处修好吧。” 沈翯说完,欠身以示歉意,不做停留便走出了房。 房中唯留金炎一人。 他细细的推敲着刚才的那一番话,心想他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却与我交心做甚。 他又想到,昨晚见到沈翯,一瞬的惊愕过后竟是喜悦,心中便摇摆不定。 “要做什么就大胆去做,不要优柔寡断的,成何体统!” 这是金炎母亲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金母知道自己儿子做事总是举棋不定,从小就亲自教育。 应该说其母教导有方吧,金炎难得大胆一次,去见了天子。 直至皇宫,金炎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当时想着是去见首领的,但是又想到首领已归顺天子,就一鼓气走到了这里。 金炎后悔不已,可又想到刚刚已是有人给天子报了消息,便硬着头皮站在宫外等候。 “宣金炎觐见。” “除了那次归顺,朕这是第二次见你了。” 金炎进殿拜了礼后,听到天子这么说,便拿出事先已准备好的纸递了上去。 “你胆子倒是大。” 天子皮笑肉不笑,哼哼了几声。 “既然你有意与他,又和朕说这些作甚。金将军,你看朕是会做出那棒打鸳鸯之事的人吗?至于那事,你已不用再顾虑了,只要他够忠诚,朕也不舍得杀贤呀!” ...... “什么?你确定要搬过来!” 沈翯闻声遽尔回头,手上来不及藏好绢纸,竟掉地上了一张。 金炎上前几步拾起,看了看又归还给沈翯。 “收这些作甚,不如我给你写几幅字画来。” 沈翯这边还没回神,金炎便自觉的坐下来执笔画了起来,画的是那日两人初见时,一身红披风、威风凛凛的沈将军。 ...... “这处如何?” 沈翯方才爱不释手的把画裱起来,挂到房上后,领着人到了西院。 金炎四处逛了逛,回道: “甚好,你可是有心了。” “那可不是,我早就......” 沈翯差点说漏了嘴,急忙又道。 “你曾与我讲过你在那边的住处,我觉得你应该喜欢这样,便如此装修了。” 炎点点头,微一欠身以示感谢,随后竟是莞尔一笑。 莞尔一笑,嫣然无方...... 翯怔住,呐呐道: “那就好,那就好。” ... “我今日去见天子了,你应该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沈翯正高兴呢,听金炎这样说道,心中又打起鼓来: “我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我不介意的!” “不是,你继续听着。我找天子说了说,我想着,他们应该不会再为难我了。”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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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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