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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姝却还呆呆坐着。 陆君潜见她穿得单薄,张开臂膀催促道:“过来。” “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呢?”阮明姝犯了傻气,十分困惑的模样。 青梅竹马,天作之合,陆君潜也曾直言过,他对赵令柔又佩服又怜惜,那为何他不喜欢她呢? 陆君潜给气笑了:“可以啊阮明姝,古道热肠。不如,你问问我为何偏偏栽在你手里?” “嗯?”阮明姝眼睛一亮,脑袋点得如小鸡啄米,“对对对,你说,你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睡觉。” “陆!君!潜!” 良宵佳夜,锦绣帷帐上映着两人打情骂俏的身形,烛光摇晃处一室柔情。 * 第二天早晨,阮明姝是被压醒的。 惺忪睡目睁开,就感受到陆君潜山一样伏在她身上。 她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当下花容失色,将还欲出手的某人制止住,嗔骂道:“你腰上还有伤呢,快别闹。伤口裂了怎么办,不要命了!?” 陆君潜岂肯罢休,况他已退而求其次,并未真的把她怎样,于是哄骗道:“不碍事,伤口都好了。” “呸!”阮明姝啐了一口,怎么都不肯依,“你快老老实实躺下,否则别想在我这过夜了。” 见她态度坚决,陆君潜无法,只能躺回去。 阮明姝这才松了口气,起身想看看他伤口:“是不是该换药了,我帮你。” “伤口不深,每日晚间换次药就行。”陆君潜半途而止,难受得很,脸色自然不会好,语气也硬梆梆的。 阮明姝抿抿唇,眼神偷偷往下瞄。 陆君潜索性将被子一掀,大喇喇伸着两条长腿。 阮明姝登时从脸红到脖子根。 “我、我是怕你扯着伤口,别不高兴了。你躺着,我帮你还不行么?”她期期艾艾,柔声哄道。 娇娇软软的甜言蜜语,陆君潜身子骨一阵酥麻,他故作矜持地哼哼两声,勉为其难般:“给你个机会,认真点。” 过了好一会,阮明姝又嫩又软的小手被他攥得生疼,手心都磨红了,陆君潜还阖着眸子,除却呼吸便了节奏,没有什么表示。 “你快点啊,还没好么?”阮明姝急了。怕他身子一直绷着,对伤口不好。 “阿姮,”陆君潜终于睁开如墨似渊的眸子,在她耳边哑声道,“帮我**。” “不不不、不行,我不行,我做不好......”阮明姝被吓到般,结结巴巴地,一个劲儿推拒。 她的手犹被抓着,陆君潜俊脸上是隐忍的满足,又有未餍足的期待。 “你行的,我离京前那晚.......” 陆君潜话没说完,阮明姝已连连摇头:“没有,我做不好,都弄疼你了。” 何止弄疼他,她整个过程人都是傻的。 “我不疼,是舒服。”陆君潜又将人捏着下巴吻,连哄带迫,终于叫阮明姝浑浑噩噩点了头。 这厢阮明姝刚伏下头,陆君潜激动不已,就听得院子里榕桂高声叫道:“少爷,卯时都过了!裴大人急事求见!” 阮明姝吓得一哆嗦,慌忙坐起身。 “你、你快起来吧!” 她羞恼极了,仿佛私隐被人撞破,也不管陆君潜,自己先下床穿起衣裳。 陆君潜脸上一阵青,一阵黑。 * 陆君潜黑着脸走到会客的书房。 裴星洲知道他受伤,今日要修养,一大早跑过来,必然是有事。饶是如此,陆君潜还算在心底骂了好几声“小兔崽子”。 “哥。”裴星洲听到脚步声,立刻起身,神情凝重。 榕桂等人连忙退下,将门阖上。 “怎么了?”陆君潜问,也严肃起来。 “陶孟章已经弄出来了,现在就见他么?”裴星洲向来不兜圈子。 陆君潜俊眉一扬:“怎么这么快?” “没有办法,赵令柔对杨柳起疑了,我只好命她先下手。否则没等叶后出宫,陶孟章就先被藏起来了。” 虽然得手,裴星洲却是一脸躁郁。 陆君潜猜到八九分:“杨柳呢?” “......死了。”裴星洲心口发堵,难以言喻的戾气胀满胸腔。 陆君潜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带我去见陶孟章吧。” *** 公主府。 奢华绮丽的内室,赵令柔镜前端坐,一名小丫鬟站在身后,小心翼翼替她梳发绾髻。 早间日光格外明媚,随煦风一道,斜斜穿过雕花木窗,盛满室内。 可赵令柔的脸色并不好,以至于小丫鬟提心吊胆,梳几下就偷偷朝镜子里瞄,生怕主子不高兴。 现在卫家人心浮动,赵令柔为了稳住卫怀远,月前便从宫中搬回府上。大小事务也格外迁就卫怀远,就连房事都不例外。昨夜她便被折腾得狠,此刻肩颈前胸都还留着痕迹。 她不高兴倒不是因为自己头一回在欢爱之事上失了主动,任卫怀远胡为。毕竟日久天长,她这颗心也被捂出点情意。既有情,便能得趣。 她不是忸怩的女子。 她介怀的是昨夜做的梦。她竟梦到碧梧宫那个脏兮兮的短命丫头了,还有那丫头出身低贱的娘亲李妃。 赵令柔可不像她母后,疑神疑鬼。 她也不信什么阴司报应。 只是在梦中见到赵月姮之时,恍悟到陆君潜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妾,为总让她觉得眼熟。 女大十八变,可眼睛却难变。 太像了。 会不会阮氏就是赵月恒?否则怎么可能长得这么像?而且一个下贱小妾,怎么会有种与生俱来般的从容傲气?就算她目光短浅、不知天高地厚,也不该无缘无故同高不可攀的当朝公主针锋相对。 赵令柔忽然想起数月前的一则线报,陆君潜派人去过大理寺,想调当年李妃一案的卷宗。 阮明姝就是赵月姮,她是来复仇的,而陆君潜知晓她身份。这个假设让赵令柔瞬间手脚冰凉。如果只是赵月恒,就是一百个、一千个,她也不会正眼瞧一下。 她怕的是陆君潜。 他知道多少,他要帮她翻案、替她报仇么?如果让他知道当年的真相...... 赵令柔周身一凛,猛地睁开眼,指节重重叩在香木案上。 她这突然间的动作,吓到了屏息凝神高度紧张的丫鬟。丫鬟胳膊一颤,手上力道就失了准头,扯到主子秀发。 “废物,滚下去!”赵令柔吃痛,啐骂道。 “是是。”小丫鬟如蒙大赦,感激地想哭,慌忙退了下去。 赵令柔双眸幽深,不知在盘算什么。 这时,随行女官匆匆走进来禀报:“公主,吴嬷嬷来了。” 赵令柔霍然站起身。 她还未来得及细问,乳母吴嬷嬷已急慌慌走进屋里。 “出什么了事?”赵令柔只看吴嬷嬷脸色,就知不妙。 “姓陶的被劫走了!皇宫娘娘让老奴立刻接您入宫 。”吴嬷嬷一脸急色。 “劫走!?”赵令柔难以置信地问,声音尖锐。 “是、是啊!”吴嬷嬷也不知说什么好,只继续催促赵令柔快些动身,说皇后娘娘现在情绪不太好。 赵令柔愣怔着坐下,双拳握紧,胸脯剧烈起伏着。 能在皇宫里,在她母后眼皮子底下将人掳走,有这样的胆子,又有这般手段,除了陆君潜,不做二人想。 赵令柔又想到了方才的假设:阮氏就是赵月姮,陆君潜知道。 “兰官。”她轻叱一声。 一旁候命的心腹女官立刻上前:“公主。” “你亲自带人去东郊陵园,把赵月姮的棺材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装得什么。”赵令柔沉声吩咐。 她倒要看看,这个姓阮的小贱婢是人是鬼。
第94章 看正版,来晋江!谢绝中…… 陆府某处院落。 门前窗下皆站着挎刀肃立的侍卫, 院内院外更是巡卫森严。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陆君潜安顿好陶孟章,带着裴星洲从主屋阔步走出。 “看好他, 任何人不许进去。”陆君潜命道。 “是!”守卫领命,震声回道。 “哥, 水月庵还是我去吧。你身上有伤,就不要跑这一趟了。”裴星洲言语间不无担忧。 陆君潜摇摇头:“她若清醒还好,若是不巧又发病, 你去难办。这样吧,你也去, 兵分两路。你去同姨母说明,烦她陪我娘来陆府小住几天。” 裴星洲听了,略微有些迟疑。 “怎么了?姨母近来有事,抽不开身?”陆君潜问。 “不是,”裴星洲挠挠头, “嗐,我正和她赌气呢。不过正事要紧,就照哥你说的办。” 两人一边商议着,出了陆府。 侍从牵了马匹过来。 “去去去, 备辆车。”裴星洲一把牵过黑龙驹的缰绳, 朝韩蛟催道。 “这点伤至于么, 给我。”陆君潜嗤了一声, 要去扯那缰绳。 “嗳,”裴星洲闪避开, “我好久没骑过小黑了,赏我过把瘾吧。” 见陆君潜不以为然,还想骑马的样子, 裴星洲眸子一转:“哥你今儿骑马,明儿我就告诉小嫂子,你要是不怕你就骑。” “呵,”陆君潜听到什么笑话般,“我怕她?” 没多久,裴星洲一匹黑骏当先,陆君潜马车在后,浩荡车队从陆府门前飞驰涌入街道。 * 水月庵一处清幽客院前,裴星洲来回踱着步,嘴里念念有词: “母子没有隔夜仇,没有隔夜仇。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屈能伸,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拘小节......” 又念叨了几遍,才深吸一口气,朝院中走。 丫鬟小尼见了,纷纷低头行礼。 裴星洲抬抬手,示意她们不必管自己。 “娘。”他先咳了一声,又在敞开的乌木门上叩了几下。 “星儿!”裴夫人搁下正在抄写佛经的笔,美目露出惊喜之意。 “星儿怎么跑来了,不生娘的气了?”裴夫人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到门边,拉着儿子的手朝里间走。 母亲大人虽然对他疼爱有加,但平素也是说一不二的,尤其在他父兄去世后,为了镇住人心,处事变得更加强硬。裴星洲本以为他腆着脸过来,免不了被母亲一顿奚落责骂,没想到此刻娘亲却是温言好语相待。 想到故去的父兄,再想到娘亲种种不易,裴星洲愧疚涌上心头。 “娘......”他又说不出认错的话来,到此刻他也不觉得自个儿想娶阮明蕙有什么错。他轻薄了人家姑娘,本就该担起责任。 不过他不该在娘亲表示反对时,大发脾气,甩袖而去。 他该好好同娘亲说的。 “星儿,娘这几日在庵堂静心休养,想通了许多事。”裴夫人慈爱地摸着小儿子的头,“阮家姑娘的事,是娘亲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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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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