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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主施展落星沉剑法,风采卓然,果然不同凡响。 落星沉一点残红! 陵亦手臂的灾厄死印偏偏此时发作,体力灵力震荡,无法掌控穿水净抵御。 剑光横跨天际如流星,杀气腾腾。 一击穿透陵亦腹部! 陵亦身体坠落,下面是滔滔天母河,深不见底,奔腾不息。 谢翡与赢离落在天母河岸边。 赢离目光灼灼盯着谢翡,谢翡面目表情的盯着坠入河中之人,被河水淹没。 就在此时,两名神秘蒙面女子如九天玄女,身形翩若惊鸿,从天而降,坠入河中,救起陵亦,瞬间远离,身形步法诡异。 谢翡施展移形换影,手中一剑剑招寒水无痕,长剑如金蛇,追逐逃跑三人而去。 遗憾的是,她们足下金莲频闪,遁空而去。 赢离遗憾的开口,“没想到,藏步师一族,对魔尊依旧忠心耿耿。” 谢翡自责,“是我出剑慢了一步,没想到,他留有后手。” “牧流,你怎么会对聆枢动手?” “梅寒,我千年前的记忆,有些混乱,我记得聆枢劈了一座山,与我决裂。是不是?” 梅寒点头,“是,当时我也在。” “恐怕聆枢他早已觉醒,我坠入黑龙渊之后,正是被他所救,他带着我入了陌桑阁,让我成为异人幽浮的血傀儡,对我而言,是奇耻大辱。” 谢翡一脸愤恨之色。 赢离喃喃的问,“之前牧流为何不曾告诉我?” “你之前被天道门追杀,若是我表明身份,只会拖累你的名声,在无字碑神殿,聆枢对你出手,我与他动手,差一点暴露自己的心意。那个时候,我还受落安城幽浮控制,他创造了一种颈环,能够控制我,我不得不虚与委蛇,更不能让聆枢察觉我觉醒。” 赢离回忆起,当初在落安城初见,他脖子上确有颈环。 又信了几分。 “牧流,你说你的记忆出了问题?那你还记得,你假死之后,发生了何事?” 谢翡摇头,“之后的事,不记得了。” 谢翡似在回忆,“前不久,我见到了谢玉衡,他告诉我,我们在千年前,已结为道侣,我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 赢离深知牧流个性,身为人皇,天生不屑于撒谎,爱憎分明。 当初,封白仙尊反对他与聆枢交往,自己拿正邪不两立逼迫他,他们都不曾分开。 后来,他们聚少离多,加之自己施了点手段,让聆枢主动与他决裂,他们根本不会成为陌路。 每每聆枢与他产生口角,牧流便会拉着自己,借酒消愁。 “牧流,你当真与聆枢断了干净?” 谢翡执起赢离的手,“不说千年前后来的记忆我不记得了,就说千年后,你是阿离,我是谢翡,我们之间的情谊也是他不能比的。” 赢离动容,“谢翡……” 谢翡深情凝视,眼神充满爱意,“此时,我才觉得,千年虚度,落花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对不起,我明白的太晚了。” 梅寒投入谢翡的怀抱,“不晚,牧流,谢玉衡说的没错,千年前,我们已结为道侣,你早在千年前已经选择了我。” 谢翡心中寒意森然,原本在段子安的记忆珠中,他对那人究竟是梅寒还是他人假冒,还半信半疑。 在他带着各仙门的人来谢府,对陵亦兴师问罪时,他对他还保留一丝希冀,希望这一切,都是他多想,都是误会。 “梅寒,你知道落霞郡吗?” 梅寒疑惑,“落霞郡?” “之前,我在陌桑阁无意发现一颗蒙尘的记忆珠,是一位仙门子弟的记忆珠,千年前仙门子弟在落霞郡消失,被害之事,我在他记忆珠里发现,聆枢曾经出现在落霞郡,救了容锦。” 谢翡见他一脸迷茫,“你不记得容锦了?” 赢离失笑,“容锦,我当然记得,还是拼桌一起吃饭,认识的。” “是啊,我没想到,他竟是巫瑶一族的人。我怀疑,学宫弟子在落霞郡被害,是聆枢与容锦联手的行为。” “记忆珠里还有什么?” 谢翡摇头,“记忆珠似被破损,只有聆枢救容锦出落霞郡的那一幕,这一幕已经能够证明,聆枢脱不了干系。那个时候我时候才知道一切,连累你很长一段时间,对各个仙门无法交代,委屈你了。直到众生相祸事,你献出明镜台,救了东陬仙门,他们才对你改观。” 赢离松懈下来,“牧流,我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我只在乎你的想法。你觉得我受了委屈,我就不觉得委屈了,一切都值得了。” 谢翡继续说着违心之言,“梅寒,我不会再辜负你……” 谢芳树摇着扇子走过来,“二位仙尊,我家后花园景致宜人,确实适合谈风弄月。只不过,前面各仙门掌教闻讯而来,等着二位仙尊出现,我只能做这个煞风景之人,来打搅二位仙尊的雅兴了。” 谢翡松开赢离,佯装咳嗽了一声。 赢离这时,才有真实的感觉,眼前之人,真的是牧流,不是替身,不是他的幻想,是真的。 赢离与谢翡一同出现。 谢翡一眼扫过去,大概除了神女峰,都到齐了。 郁孤台,一位少年坐在主位之上,正襟危坐,一本正经,“之前,我还不相信,见到二位,才敢相信,真的是二位仙尊。” 赢离含笑,“我倒是一眼认出,恣妄君。” 谢翡默念,是与聆枢在断桥残湖死战的恣妄君杜七堂。 杜七堂冷哼一声,“本君今日来,可不是为了与二位仙尊喜相逢,而是想质问二位仙尊,我们与魔头死战断桥残湖时,二位仙尊在何处?” 谢玉衡道,“杜兄消消气,之前不是给你解释了,若非牧流仙尊假意与魔头交好,又如何获得阴山渡桥的原石,炼化无字碑,这一切都是以大局为重,仙尊为了天下,五陬平安,牺牲良多。” 赢离道,“不错,诸位仙门主,如今能够安然坐在这里,那是因为牧流深知聆枢的修为深不可测,哪怕我们一起,最终也不过是白白送死。” “所以,你们利用我们,让我们白白送死?”杜七堂厉色质问。 谢翡道,“诸位忘记了,封白仙尊飞升的时候,给我留下一件神器万物生,我们能够在千年后觉醒,正是得益于神器万物生。恣妄君,当初我若是与诸位一道,恐怕根本没机会施展万物生的力量。” “我分明听说,二位仙尊在我们对打的时候,结为道侣,谢玉衡,这可是你告诉本君的,是也不是。” 谢玉衡呵呵一笑,“恣妄君,我是这样说的没错,这个嘛……” 第64章 莫测 谢芳树替自家兄长解围,笑言,“诸位,牧流仙尊与梅寒仙尊,为东陬为天下,牺牲自己的感情,还不准他们死前,圆一个念想,这也太苛刻了吧。” 赢离笑如春风细雨,顺着谢芳树的话说,“此事,确实是牧流,为了证明对我的心意,给我的一个仪式,倒是让诸位掌教笑话了。” 谢玉衡道,“人之常情,仙尊不必如此。” 杜七堂冷哼一声。 谢翡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杜七堂和谢玉衡觉醒,还是其他人隐在暗处,尚未出来相认。 千年前,给他留纸条,引他去往南陬之事,看样子,不是杜七堂、也不是谢玉衡所为。 是梅寒吗? 谢玉衡吩咐谢芳树,设宴款待诸位仙门掌教。 席间,谢翡走神,不知陵亦受了他的重击,被越阡陌与锦瑟救走,如何了? 依照他对陵亦的了解,那一剑他留有余力,看似凶狠,但陵亦不可能接不住。 他受伤了? 梅寒坐在他身侧,见他一言不发,虽然知道他一向不爱应酬,他是人皇,他有他的自尊与傲气,但也不会像此刻模样。 “白日里,受聆枢一剑,尚未完全恢复。” “是我马虎了,我这就陪你回去疗伤。” 谢翡道,“你和他们叙旧,我先回去休息。” 赢离身侧,是天道门的大长老,在说让赢离重返天道门之事。 不久便是郁孤台少君杜如晦与天道门掌教之女赢汐大婚之日,正好双喜临门。 赢离的意思,他暂时不想公开梅寒仙尊身份,仅以赢离身份回归。 不仅如此,他还向大长老表达歉意,对于他的徒弟子冉之事,愿意补偿他。 大长老道,“祸玉是魔族之物,蛊惑心智,定是聆枢那魔头,设计陷害仙尊。” 赢离见大长老很识趣,给自己还找好了理由。 对自己再无一丝怨怼。 只笑不语。 谢翡出了欢声笑语的大殿。 谢芳树借机跟着出来。 “仙尊,怎么不在里面喝酒,一个人跑到外面,坐在亭子里?” 谢翡回应他,“旁人不知,难道你也不知,还说出这样戏弄我的话?” 谢芳树摇着扇子,“我可不懂仙尊说的是什么意思?” 谢翡不言语。 谢芳树扇子一合,“小心隔墙有耳。” “白帝城的少城主他?” “不日将下葬,听城主之言,将会将他葬在他母亲身边,全了母子之情,他母亲的故乡据说,是一个很美的鱼米之乡——无穷碧。” 谢翡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如果凶手是梅寒,断然不能让他发现,段轻尘还活着的消息。 送往无穷碧疗伤,确实是一个好的去处。 谢芳树叹口气,“白日里,得见仙尊的落星沉剑法,果然千年难得一见。可惜魔头太过于狡猾,之后我派出无数追兵,搜捕了整个花间峰,都不曾寻到他们的行踪,顺着天母河一路往西陬追踪,竟也不得半分他们的消息。藏步师的手段,果真是可怕。” 间接的告诉谢翡,他们安全撤离。 谢翡悬了大半日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陌桑阁左右护法接应,陵亦明日就应该能够安然到达陌桑阁。 有游舟照顾,他应该会没事的。 只怕有很长一段时日,他与他都不会再相见。 谢翡苦笑,自己听从陵亦的话,留下来,真不知道是对是错。 赢离在谢府的仆人引领下,回寝居的院子。 “牧流仙尊在何处?” 仆人答道,“半个时辰前,东临学宫的南宫长老,亲自来接仙尊去了学宫。” “哪一位南宫长老?” “是南宫天长老。” 赢离想起,牧流的侄儿好像就叫南宫天,牧流常常唤他晓天。 不是真的躲着自己,就行。 赢离回到屋子内,摩罗早已等待他多时。 “如何?追到聆枢没有?” 摩罗沉默,不知该如何回答。 赢离道,“罢了,独步天下的藏步师,寻人厉害,藏人更厉害。找不到,实属正常。牧流回到了我身边,已是对他致命打击,姑且饶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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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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