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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寒邪佞的冲无暇旁顾的容锦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长剑,然后狠绝的一剑斩断容弧喉咙,随后,将他的头颅向容锦踢过去,头颅顺着坡滚到容锦身旁。 容锦痛苦失声大叫,“小弧!” 滔天恨意让他加快了让族人进入转生池的速度,他不能停下来,如果连他都被杀了,族人亡魂得不到安息,就没有机会回归雪山,回归巫瑶神的怀抱,他就真正成了巫瑶的罪人,永不瞑目。 族人都死了,容锦万念俱灰。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捂住了图腾,转生池停止了运转,明镜台得不到力量,反噬到了他身上,血气上涌,抱着侄儿的头颅,将它放进池水中,好在所有的族人都进了转生池。 转生池水红如血,如泣如诉,荡起的层层水纹,笼罩着巫瑶族人枉死的气息,冷的沁到他的骨子里。 幸好,族人们得以安然回归雪山,巫神会保佑族人的灵魂得到安息。 复仇!复仇! 他睁开眼睛,最后在空中画了一个符文,用在自己身上,却被梅寒剑气所伤,跌落在地,符文扑了个空,在空中消散。 容锦施展了刚刚的巫瑶之术之后,再无气力,眼睁睁的看着明镜台被梅寒放进了储物袋,他是巫瑶族的罪人,死就死了,可怜他的侄儿,他的族人。 容锦看向一汪血水,跳入血池之中,以己身献祭,结灾厄死印,无数冤魂凝实体,从血水之中走出来。 没有五官,四肢异常修长,比例不协调。 所有人都没把这个当回事。 梅寒一挥手,那些修仙者上前斩杀长相怪异的怪物。 只是没想到,怪物们身形步法诡异,躲过修仙者的攻击,虚影一晃,竟然附生在修仙者身上。 不多时,只见被附生的修仙者惨叫一声,残破不堪的躯体倒地。 怪物离开修仙者的身体,没有五官的脸,变成了修仙者的模样,身形缓缓变幻,与修仙者模样一般无二。 那些修仙者吓得不敢再攻击。 梅寒见状,联合牧流,捉住容锦,又令众位修仙者,齐齐将怪物们封印回血池。 直到怪物们被血池淹没,血池恢复风平浪静。 梅寒带着众人齐齐离去。 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段子安,看着血池汩汩冒泡,怪物们再一次冒出血池,一个一个的爬上岸。 段子安再也不敢看,偷偷离开。 记忆戛然而止。 离开记忆珠的谢翡、陵亦相互对视,千年前,他们不知道,众生相祸事的起因,这些被称为影子鬼的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百思不得其解。 没想到,在千年后,无意中从段家先祖段子安的记忆珠中获悉真相。 谢翡神色凝重。 陵亦也未在此时嘲讽牧流有眼无珠,错信梅寒。 如果那个牧流不是牧流,那梅寒是不是梅寒,说得清吗? 与梅寒结为道侣的人,难道真的不是牧流,而是段子安记忆珠中的人假扮的牧流? 窗外天光大亮,一夜又过去了。 谢芳树想起在花间重楼,那一日看到的青年修士,那个人像极了梅寒,“二位仙尊魔尊复生归来,那梅寒仙尊是不是一样复生归来了?” 针对陵亦,嫁祸他的人,对轻尘下手的人,难道也是他? 谢芳树刚说完自己的猜测,门外传来仆人的敲门声,“二公子,不好了,天道门的大长老、玉清殿长老、山河殿仙门小殿主,还有白帝城城主,带着数位弟子一并来了,看样子像是兴师问罪。” 谢芳树冷笑,“兴师问罪,以何种罪名?” “窝藏罪犯。” 谢芳树看向谢翡,陵亦看向谢翡。 谢翡一下子就猜出了他们的意思,“你们怀疑是我泄露了陵亦的踪迹?” 陵亦身影幻化,变成大人模样,眉眼倏然变冷,“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一直跟在我跟前,知道我的行踪。” 谢芳树道,“他说得没错,之前,是东临学宫,陵亦被发现踪迹,可以说是意外,现在呢?真正知道我们在何处,只有我们三人。我们刚从记忆珠里出来,兴师问罪的便上了门,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你究竟是谁,你不是谢翡吧。” 陵亦道,“他绝对不是谢翡。” 谢翡神态受伤,“谢芳树怀疑我,情有可原。陵亦,你怎么会怀疑我?你不相信我是谢翡?” 谢翡想要上前,陵亦立刻翻脸,“别过来。” “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何要相信你。”陵亦眼角也不抬。 谢翡心中刺痛,执意拉着陵亦的手。 第63章 决裂 陵亦拔出雪光剑,剑指谢翡,阻挡他再靠近。 谢翡脚步不停,冲着剑刃而去。 雪光剑如其名,泛着森寒冷光,寒气逼人的剑刃,划破了他胸口的衣衫。 他用手抓住剑刃,血迹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滴,“陵亦,求你相信我。” 陵亦阴沉不定,目光落在他流血的掌心,狠心准备离开。 “想让我相信你,除非,你拦住那些人,让我安然离开。” 谢翡答应,“好,我答应你。” 谢翡往外走。 陵亦在背后刺向谢翡,雪光剑散发的阴寒气息,如同谢翡此刻的心境,霜寒如冰。 他不相信,陵亦竟然从背后对他出手。 雪光剑穿胸而过。 谢翡胸口的疼痛不及心口的疼痛,脑子里轰轰作响,踉跄站定,似乎不能接受,“陵亦,你真的不相信我是谢翡。” “你不是谢翡,也不是牧流。” 陵亦感受到赢离以及一众人的靠近,他往前再走一步,让剑锋在谢翡胸腔又入了三分! 谢翡牢牢抓住剑刃,任由双手鲜血淋漓,淅淅沥沥染红了地面。 雪光剑还插在谢翡的胸口,刺目的血色漫延,顺着雪光剑淅淅沥沥的滴下。 陵亦拔出雪光剑时,大门被推开。 赢离带着一众仙门人,齐齐围住陵亦。 秋家的小殿主秋亦帆不可置信,“堂兄,是你杀了阿雨?” 赢离道,“秋小殿主,站在你面前的,可不止是你的堂兄,还是落安城陌桑阁的赏金猎人陵亦。” 赢离此言一出,群情激愤。 “是他杀害了我弟子!我要让他偿命!”玉清殿的长老指责。 谢翡捂住胸口的伤,站在陵亦跟前,“他不是凶手。” 赢离道,“谢翡,你不能执迷不悟,再被他迷惑了。” 谢芳树抱臂而立,两不相帮,静看事态的发展,尤其是赢离的一举一动,真的是跟记忆珠里的梅寒一模一样。 在所有人围住陵亦,要向他讨命时。 陵亦收起雪光剑,抽出穿水净,浑身气质倏然改变,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唯有独尊气质,浑然天成。 “他说的没错,我可不止是秋亦陵,也不止是陵亦,我还是西陬的魔尊聆枢。我也知道,你不止是赢离,你还是梅寒仙尊。” 陵亦自爆身份,引起惊涛骇浪。 又将梅寒的身份道破,又是轩然大波。 天道门的大长老,原本是来充数的,是被二长老催着来的。 他对赢离耿耿于怀,又怎么会为他撑腰。 在听闻,赢离竟是曾经仙门赫赫有名的梅寒仙尊,一时之间,呆立原地。 “是大魔头聆枢?” “他,他怎么还活着?!” “这就说得通了,魔尊为了修炼魔功,所以,杀害仙门子弟,是为了吞噬他们的修为!” 那些人原本以为轻易能杀掉陵亦,知道他是聆枢之后,不敢轻举妄动。 看向赢离和谢翡,他们可是牧流仙尊和梅寒仙尊。 陵亦唇角一抹邪气的笑容,“只是牧流,一千年不见,你真是不如当年,演技太差了。你以为苦肉计,还对我有用,我还会相信你,大错特错。在你假死骗我,又与梅寒结为道侣时,我们就已经恩断义绝。” 穿水净流光一闪,致命一击挥向站在他身前,背对他的谢翡。 赢离脸色一变,虚影一晃,用若水剑抵住穿水净的磅礴杀机。 二人对视一眼,都恨不得立刻斩杀对方。 一路从屋内打到屋外,战至半空。 底下之人议论纷纷,全是关于聆枢、牧流、梅寒身份。 洛承怔愣许久,难怪小师弟不同寻常,天赋惊人,他竟是梅寒仙尊。 天道门大长老上前,问谢翡,“牧流仙尊,你还好吗?” 接着从怀中掏出生肌止血丹药给谢翡,“仙尊,还请先治伤,与梅寒仙尊一起,拿下魔头。” 谢翡此时,哪里还不明白陵亦的做法,暴露三人身份,撇清自己的关系,孤身一人陷入危境之中。 他知道,梅寒针对的一直是他。 谢翡眼神肃杀,冷然看向大长老,额间的红色魔纹时隐时现。 大长老低头未看到。 谢芳树大惊失色,从旁边接过生肌止血丹药,“大长老的心意,牧流仙尊还是收下吧,天道门的生肌止血丹,可是东陬闻名,效果惊人。” 谢芳树看似接过丹药,实则是挡住大长老的视线,同时按住谢翡,低声道,“可不要辜负他的苦心,无论是陷害设计,还是兴师问罪的时机,都这般巧合,太不对劲了。你可还记得,容锦说巫族族长能够勘未来,预知未来发生的事?” 谢翡隐去魔纹,想到之前救赢离的巫族老人,难道是千年前,归属于梅寒的巫瑶人,摩氏一族的人? 是他们一直以来,在背后帮助赢离? 谢翡从谢芳树手中接过丹药,敷在胸口伤处,又从一个天道门弟子手中借了一把剑。 一边走,一边身影变幻,身上的黑衣隐去,眼上的黑色丝带消失。 茶白锦衣玉冠,凌空一跃,落星沉剑法,一剑分海,挑开胶着对战的二人。 他站在赢离身侧,“我来助你。” 赢离意外。 谢翡语气认真,漠然疏离,“魔尊,从你拔剑插进我胸口时,我们确实该恩断义绝了。” 陵亦眼中血色暴起,瞳孔微微战栗,身体在颤抖,他是认真的? 心中的苦楚难以言表,强压心中酸涩,轻声开口,“正如本尊所愿。” 穿水净率先攻击谢翡。 谢翡手中长剑,凝剑气,挥出落星沉剑法之中最如梦似幻的一招,也最是狠毒的一招,苍烟落照。 赢离原本以为谢翡是假作帮忙,为了帮助陵亦脱身,没想到,他真的对陵亦下死手攻击。 他站在一侧,含笑看向陵亦,似乎不可置信,用穿水净抵挡时,为时已晚。 剑光泠然,穿透陵亦的身体。 谢翡不留余地,再一次施展落星沉剑法一点残红。 陵亦想起,最初游舟骗自己习得落星沉剑法时,还骗自己这剑法是他自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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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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