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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因扯得极慢,被扯出穴口的珠子一片晶莹透亮,润泽无比,全是湿漉漉的淫秽水痕,待到最后一颗出来之时,还牵出一道淫靡银丝来。阮因笑了笑,将那串玉珠放在秦风丞眼前,道:“你看,多漂亮,你喜欢么?”他想了想又道:“嗯,但我送给你的东西,你总该是喜欢的,我说得可对?” 秦风丞当然没有答话,何况他的神智已快要被欲火吞没,现下穴内空虚万分,似乎竟比方才更难熬了些,只恨不得有样物事进来狠狠捅上一捅才好。 他挺翘臀间穴口翕张,淫水淌作一片,实在淫靡得厉害,阮因全看在眼内,不由伸了三根手指,往他穴内探去。秦风丞肉穴早已软滑无比,他的手指一探即入,湿润滑腻的肉壁立刻将他裹住了,吸得死紧,似是不愿他离开。 阮因笑道:“原来你这般想我。嗯,珠子总归是比不上我的。”说着抽出手指,将他手足上红绳全部解了,把他的身子翻了过来。 秦风丞被绑得久了,四肢早已麻木无力,只得由他摆布,阮因解了衣袍,将他两腿分了开去,阳物抵住他的穴口,却只慢慢厮磨,并不肯入。
第十二章 番外 秦城主的一百零八种玩法2 秦风丞早已欲火焚身,难耐至极,嘴上虽全不出声,心中倒只盼他快些进来。阮因偏偏不遂他的意,只龟头在那穴口反复磨蹭,缠缠绵绵,将入不入,似要刻意折磨他一般。 秦风丞被他如此引逗,真是几欲发狂,再压抑不了粗重的呼吸声,他面颊绯红,额上汗水涟涟,不住往下淌。其实此种类似的花样,阮因已与他玩过数回了,每次非要逼得他出声才肯教他稍稍好过一些。事后他独处之时,往往都有些想不明白,从前怎么便没发现阮因是如此恶劣的人呢? 又被他磨了一阵,秦风丞终是熬不住了,他自觉神智已全然昏沈了,低声道:“你……要做就……快些……” 阮因听他出了声,微微一笑:“你倒是心急得很,就这么想被我上么?” 秦风丞双目微张,看向阮因时,眼底竟还有一丝凌厉之意,他低喘着气道:“如此磨蹭……跟个姑娘似的……” 阮因倒也不气,只笑道:“不知是谁像姑娘呢。”说罢却也不再作弄他,将阳物直接往他穴里捅去。 秦风丞后穴久经玩弄,此时捅入正是毫不费力,一举便整根入到了深处。阮因但觉那穴内肠肉湿腻滚烫,甫一进入便立时缠绞上来,紧紧吸住不放,简直销魂欲死,便也不想忍耐,大力操弄起来。 秦风丞被媚药折磨了许久,这下骤然被那硕大肉刃全部填满,虽然仍是有些痛楚,但快活之意更着实非同小可,一时间真似欲浪翻江,无尽快意全涌了上来,直要将人整个吞没一般。他禁不住低吟了一声,复又咬紧了牙,不愿再发出声响。 阮因不欲让他如意,一下一下发狠撞击他,阴囊拍打在他臀肉之上,发出淫秽水声来。他与秦风丞早做过不知多少回,对他的敏感之处已极为熟悉,此时自然全往他那处捅弄而去,手上也不停歇,却是摸上他胸前乳尖,辗转捻弄。秦风丞乳尖经不起弄,只弄得一下便嫣红如血,挺立起来,缀在苍白结实的胸膛上,煞是可爱动人。阮因看得心头欢愉无比,更倾身去轻轻咬啮,从乳尖直到锁骨,在本已红痕斑驳的胸膛上又印下鲜艳的齿印吻痕。 秦风丞先前还能忍住了不出声,然而被他弄了一阵,已是浑身软麻,欲生欲死,眼前事物都似已看不真切了,唯觉阮因火热的阳物在他体内不断进出,每一下都顶到要命之处,带起几能令人癫狂的欢愉,胯下更是涨得厉害,却因被细绳束缚住了,全然无法发泄出来,又过得一阵,终于禁不住道:“……你……解开……我、我……” 阮因听他出声,将唇凑到他耳畔,吹气道:“你什么?” 他这热气一呼,秦风丞被烫到似的,浑身一颤,边呻吟边道:“我……要射了……” 他从前地位尊贵,武功高强,霸道惯了,从来无人敢撄其锋,更别提被人如此压在身下肆意凌辱玩弄了。因而最开始他被如此对待之时,也曾因为存了狂傲之气,硬抗着抵死不愿出声,然而后来苦头吃得多了,终于发觉这不过是在自讨苦吃,便愿意妥协了一些。 阮因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么快?”却又道:“可我还不想给你解开。” 秦风丞听得差点噎住,又恰逢阮因狠狠一记抽送,直捅得他叫了出来,忍不住道:“……求你……” 这回他求得倒是很快,阮因有些满意,却又觉有些无趣,但还是好心替他解开了细绳。这绳子甫一解开,就见那涨紫的阳物颤了一颤,旋即顶头小孔喷出一股白液来,全射在秦风丞平坦的腹间。 这下高潮来得却是极其猛烈,秦风丞脑中都是一片空白,他经了片刻的失神,知觉仿佛才慢慢恢复,方觉身体里那坚硬肉棒还在不住挺动。他毕竟是中了媚药,被这般操弄个不停,方才才发泄过的阳物不由又渐渐挺立了起来。
第十三章 番外 秦城主的一百零八种玩法3 他双目迷蒙,面色绯红,腹上全是白液,胯下肉棒还颤颤巍巍耸着,模样极是淫浪。阮因见状不由笑道:“你可知你现在是什么模样么?”伸手拨弄了一下他身下阳物,又道:“若是旁人看到了,一定难以置信,秦城主竟然会被人操到射。” 秦风丞听见他的声音,只觉宛在天边,仿佛只能隐隐分辨其中含义,只因他还未完全从那骇人的快意中完全缓过来,便又已陷入了新的一波欲浪之中去。 方才发泄过的身体似乎更是敏感,阮因手掌每碰他一处似都激起更酥麻的快意,只被捅了不多时,阳物便硬得发涨,只似立刻要射了。 阮因却坏心又起,伸手将他阳物根部捏住了,身下不停,只更着力顶他敏感之处。 秦风丞这下简直要发疯,再顾不得许多,呻吟道:“放开……唔……”眼底居然隐隐现出一点晶莹泪光来。 阮因看得心动,更是不放开他:“这么经不得操么?嗯?” 秦风丞被他逼得不行,快感炸裂开来,却又无处可泄,再抑制不住,眼中一下滚出泪珠来,直滑入湿漉漉的乌发中去。这倒是阮因头一回看他落泪,心下居然更起无边快意。他自觉也已到欢愉顶峰,便狠狠挺入他身体深处,将精液尽数射在他那敏感处上,同时把手一松,终于让他解脱。 秦风丞但觉有股热液喷涌而来,全射在体内那处,快活之意直要取人性命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几下,终是哆哆嗦嗦地射了出来。 发泄完后,身体只若耗尽了力气,秦风丞一下一下地喘气,双腿大张着,一动也动不得。阮因低笑一声,往他腿间看去,就见他那肉穴早被操得红肿不堪,浊白秽液已从中淌将下来,直往股间流去,真是淫秽无比。 阮因道:“你这里好看得紧,可惜你看不见。”说罢伸了手指,往内中一插,搅了搅,出来时沾了满指精液,他微微一笑,将那精液尽数抹在秦风丞唇上。 秦风丞无力躲避,何况便是真要避也无法避开,只得由阮因为所欲为。他嘴唇本已泛起鲜红颜色,此刻唇角沾了那浊白淫液,红白相映,倒真煞是好看。 阮因又伸了手,停在他额间,替他拭了一把汗水,居然很是温柔。秦风丞双眸紧闭,满脸疲态,他喘息未停,却一副不愿理人的模样。 阮因忽道:“舒服么?” 秦风丞似没听到,全不答话。 阮因道:“从前我不肯理你,你那般生气;现在你一直不理我,难道以为我便不会气么?你可知,我若生气了,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秦风丞已尝过他一些手段,知他花样繁多,简直令人发指,但他从前张狂惯了,哪里是这般容易屈服的?此时听得他如此言语,更是气上心头,只把心一横,继续给他来个不理不睬。 阮因怎不知他心中所想,却也不气,只笑道:“也罢,暂且不同你计较。”说着又抓了他双腿,往两旁分得更开,腰身一挺,再次插进他身体里去。 秦风丞已是精疲力竭,然而快感却又无法抑制地激涌而来,他只觉意识开始昏沈起来,过了一阵,朦胧之中仿佛又射了一次,感觉却已不太真切了,只知道后穴那肆虐的肉棒如打桩一般,仿佛永无止境,直要将他捣穿了去,也不知这般过了多久,才终是不知不觉昏了过去。 …… 秦风丞醒来之时,眼前是一片漆黑,眼皮却有些难以张开,他微微一怔,方明白原来是眼上被绑了条黑布。再过得片刻,才发觉远不止如此,竟连口中也被塞了团东西,手更被缚在了身后,双腿亦被捆作一处,整个人侧躺着,一动也动不了。 然而不知为何,身下被褥却居然软滑了许多,后穴里也没再被塞什么物事进去,反倒比先前许多次都要来得舒服不少。思及此处,他居然忍不住要苦笑出声,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来。 他并不知道自己先前昏迷了多久,然而现在醒来,只觉仍是有些困顿,索性又将眼一闭,心道且先睡上一觉再说。
第十四章 番外 秦城主的一百零八种玩法4 这一觉仿佛睡了好些时候,再醒来后已觉精神好了许多,没过多久,却又听得一阵足音传来,秦风丞听到那足音,初时还未觉察,过了一瞬忽的反应了过来,心下不由大是吃惊,暗道这足音怎的同从前在密室之中听过的截然不同? 原来,那密室因为门外连着一条漫长甬道,是以但凡有人行来,足音一开始必定听来渺远无比,却又清晰可闻,只让人更觉周遭沈寂。然而如今这声音,不止全无此感,更只似在寻常屋中走动一般。 秦风丞听那声音分明是阮因在走,却只走了一下便停了下来,似乎远未靠近于他,心下不由好生奇怪,然而旋即便明白了过来:想来定是那阮因又想了新的花样来折腾他。 仿佛没过多久,那足音便又响了起来,这回却是直朝他而来,他听见阮因越走越近,最后停在了他面前。 “我知道你醒了。” “我让你说话,但你可别乱叫,不然将旁人引来了,我自然没甚所谓,只是你却要被别人看到你如今这副样子了。” “你若答应,就点点头。” 秦风丞只有点头,然后他口中的那团软物果然被取了出来,阮因在他耳畔笑道:“你可知道,你现下在什么地方?” 秦风丞想了想,诚实地道:“不知道。” 阮因道:“我告诉你吧,此地是我闻剑山庄的大堂,而你如今,正躺在匾额下头的宝椅之上。” 秦风丞怔住了。 阮因又笑起来:“如何?没有想到吧?这软垫,是不是比你床上的被褥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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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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