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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丞却道:“我不信。” 阮因道:“哦?为什么?” 秦风丞道:“你怎么可能将我放在这种地方?你不怕被人发现?而且倘若真是,你为何要将我双眼蒙住?” 阮因笑道:“被人发现又如何,这里是我自家的地方,旁人还敢说我什么么?至于我哥哥,他早已知晓这桩事了,而且他今天不在庄内。而蒙住你的眼睛,却是为了让你更快活些。” 秦风丞虽是将信将疑,声音却不由有些发颤:“你……想干什么?” 阮因道:“我想干什么?我当然是想在这里干你。” 秦风丞惊道:“你疯了么?你不怕被人看见?” 阮因道:“我有什么好怕的?纵是被人瞧见,不过觉得我胡闹了些罢了。反倒该怕的是你,你若被人看见了,可要彻底颜面扫地了。” 秦风丞其实还不很相信,只觉这未免太过荒唐,但心里却仍不可抑制地生出些惶然来,只因他竟又隐隐觉得,这等事情,若是阮因,也并非完全做不出来。他虽然跋扈,到底还有些羞耻之心,不由道:“你……你真的疯了。” 阮因笑道:“是啊,都是因为你,所以你更要好好补偿我才是啊。” 然后秦风丞感觉到阮因解下了缚住他手脚的绳子,一把将他双腿拉开,伸了手指进来,却只随便搅了几下,又撤了出去。 阮因低声笑道:“你这里现在可馋得紧,都不须用什么药了。”言罢直接换了那项火热的阳物一捅而入。 这一下直插到底,秦风丞只觉后穴又痛又麻,但他毕竟被调教多时,快活之意一下也涌了上来,他此时眼不能视,感官却只似更为敏锐,交媾时淫靡湿漉的撞击声仿佛清晰了许多,更全然能感觉到身体里不断肆虐的肉棒形状。他随着阮因一下一下的挺弄,只如陷入了个欲浪滔天的深渊里去,不能自拔。然而饶是如此,他心底却始终记着此地怕真是闻剑山庄大堂,说不定何时就会真有人来,因为这一线清明,便连叫也不敢叫出声来,只死死咬紧了牙。 阮因见他如此,倒更想逼他,就着交合的姿势,突然伸手将他一搂,把他整个抱到身上来。秦风丞一惊,身子已离了依托,全凭阮因搂着,他双腿本被分在阮因腰边,这下不自觉地便往他腰间缠去,手也直往他身上瞎搂,他手筋已废,只有手肘能用,这一搂便勾住了他的肩膀,瞧来倒有几分热情如火的模样。 阮因忍不住笑了一声,一手托他臀瓣,一手扶他腰身,胯下大动起来。 秦风丞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身体全落入他掌控之中,却又毫无办法,只能随着他的顶弄不断起伏,那粗长肉棒反复狠狠摩过敏感之处,又进到极深之处,带起无法抗拒的快意,迫得人几难思考,忍不住就要浪叫出声。 他已能感到胯下阳物硬得发胀,直挺挺竖在二人腹间,只恨不得有人摸上一摸才好,但这种话,又如何能说得出口?仍也只能咬牙强忍。 突然间,却听得一阵足音响起,似正在不远处。 这声音本不大,然而听在秦风丞耳内却直如雷鸣,他身子一僵,恰逢阮因狠狠一顶,一下漏出一声呻吟来。他忙闭紧了嘴,缓了一缓,才咬紧牙道:“有人……来了……” 阮因低笑道:“原来你真的怕被人瞧见?”一边却伸了只手,往他性器上一摸,继续轻声道:“可你这里怎么比往日还精神呢,其实知道会被旁人看见,你反而更觉快活,我说得可对?”
第十五章 番外 秦城主的一百零八种玩法5 秦风丞想说不是,但他听得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已是不敢再开口。他心知阮因定是不会放过他,只得继续咬紧了牙,暗中盼那人莫要当真走了过来才好。 然而那声音反倒愈发近了,而且听来还不止一人,秦风丞只觉周身血液都要凝固,一时间竟又是紧张又是羞耻,不由便摇了摇头,面上显出些不自知的哀求之色来。 倏忽间却觉阮因直接搂着他起了身,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得将阮因缠得更紧。阮因在他耳畔低声道:“不想被发现就别出声。” 秦风丞哪里敢出声,但后穴那肉棒却仍在不住挺弄,每一下都残忍地擦过那要命之处,想要不出声,却也不十分容易。 只过了一下,他便觉身子被放在了一处平滑冰凉的硬板之上,大概是张桌子,他听见阮因又道:“这里有屏风挡着,来的人看不见。但你若叫出来,那却不好说了。” 秦风丞被操弄得几乎已无法思考,过了一瞬才理解了他的意思,却也丝毫不敢放松下来,只因阮因将他放下之后,立时便将他按在了桌上狠狠捣弄,暴风骤雨一般,教人几难承受,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因把持不住而叫出声来。 那足音此刻似已在近处了,但却犹隔了一段距离,只在不远处走来走去,也不知是在干些什么。 但秦风丞已根本想不了这些了,太过汹涌的快感一波一波激涌而来,直要将他整个淹没了一般。他简直已要被逼到极致,只恨不得能不顾一切浪叫一通才好,然而也只能拼命忍住,将下唇咬出一片斑驳血痕来。 如此这般,竟已不知是快活还是痛苦了,秦风丞意识都有些涣散,恍惚间却听得阮因又轻声道:“知道有其他人在,你就真这么快活么?……真是个浪货。” 然后他但觉后穴肠壁内忽的有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来,他浑身一颤,再受不住,低吟一声,一下也射了出来。 这时就听见有人道:“二公子……您没事吧……?” 秦风丞心猛地一沈,直如堕入了个冰窟里去。 却听得阮因道:“没事,不必进来。” 这句话钻入耳中,秦风丞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却又一时回不过神来,想不出是怎么一回事,只低低地喘着气。他感觉到阮因已经放开了他,但他的身体经了方才那一遭,已被抽尽了力气,只得瘫倒在桌面上。 他躺了没多久,就觉阮因伸了手过来,将他眼上黑布一扯,然后眼前忽的一亮,映出了面前物事。他乍见光明,受不得刺激,不觉赶紧闭上了眼睛,待得慢慢睁开来时,还未完全缓过来,眸子仍有些失神,眼角带着些微水光,瞧来竟颇是动人。 阮因笑道:“有这么舒服么,都不愿动了?” 秦风丞这才稍稍恢复了些意识,他往四下一瞧,就见自己果然正半躺在桌上,却是张书桌,而不远处虽有一扇屏风,一旁却摆了张卧榻,榻上纱帐低垂,哪里是个大堂的模样?再往另一边一看,又见这屋子倒有些大,器具摆设俱是清雅得体,一侧房门却是紧闭着,门栓插得好好的,旁人根本进不来。 他这才意识到,方才分明是被阮因给骗了个彻底,一时间又惊又怒。只是他现下面若红霞,目含水光,身上满是红痕与淫液,双腿更是张得老大,即便是怒上心头,瞧来也全无半分从前的慑人之意,反倒还显出了几分奇妙的淫艳之色来。 阮因见他如此模样,不由笑道:“方才同你开了个玩笑,你可莫要生气啊。” 秦风丞又累又气,已经完全不想说话了,只软倒在桌面上喘息。阮因也不同他计较,含笑看他,倒颇是愉悦。
第十六章 番外 秦城主的一百零八种玩法6 他二人这般不言不语相对了片刻,阮因忽的又伸了手过去,却是在书桌一侧笔架上取了枝羊毫。 秦风丞一见他举动,便知他定是想拿那个玩意来折磨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他不过微微一颤,阮因便已察觉到了,笑道:“别怕。” 他语声柔和,秦风丞听得反倒更是汗毛倒竖,简直有些想往后缩去,这个念头一起他突然有些心惊,暗道自己怎么竟也有如此畏惧的时刻? 然而不等他多想,阮因已直接将那枝笔朝他伸来,直往他下身探去。 细软的笔毛触到嫩红的肉穴,却并不插入,只在入口处轻轻描绘,将从他体内溢出的精液都蘸了个饱满,又重新往他穴口涂去。阮因动作固然是无比温柔,只是这样的温柔反倒更为可怕,只因每一下描绘,都带起一阵教人难耐的痒意来。 这痒是远比痛更让人煎熬的,秦风丞被他弄得浑身发颤,肌肉却是绷得死紧,呼吸声也重新粗重了起来。 阮因似是玩得兴起,在他后穴折腾了一阵,笔尖又往上,轻轻划过会阴和阴囊,绕着他那半是瘫软的柱身打着旋儿往上。 秦风丞根本受不了这个,方才才发泄过的阳物便又挺翘了起来。阮因见状更是愉悦,笔尖顺着他的阳物一路划到最上头,在他顶端反复勾绘。那阳物经了如此刺激,早已胀得老大,颤颤巍巍地耸着,小孔里更冒出透明清液来。阮因那枝笔上本蘸了精液,现下再逢他淫液一浸,更是湿漉无比。 秦风丞早被撩拨得欲火四起,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只想伸手去摸一摸下身的阳物。他先前被玩弄之时,身体多半是被束缚住了,根本不能反抗,此刻既未遭桎梏,便根本无法忍耐,即使手足半残,也再难完全无所作为,忽的就往一侧挣扎而去。 然而他的身子还没能移开半分,便已被阮因一把按住了腰身,阮因这一按,秦风丞但觉他那双洁白修长的手此刻竟如有万钧之力,将他整个人都按在了桌上,动弹不得。 阮因双眉微扬,道:“你躲什么啊?” 秦风丞忍不住道:“阮因,你够了吧?” 阮因道:“你说什么?” 秦风丞道:“我从前……对不住你,可你要报复于我,也该够了吧?” 阮因神色一顿,旋即笑道:“我不是报复你,你怎么不明白呢?” 他说着,手上却将那枝羊毫往他穴里插去。他这一插插得极慢,只缓缓地往里头推,这样一来,笔毛一点一点地搔刮着肠肉,每进一分都是难耐的折磨。 秦风丞身上早蒙上了一层细汗,禁不住低低呻吟出来。 阮因将那枝笔捅进去了大半,才松开手来,就见秦风丞身下肉穴紧紧咬着笔杆,鲜红的穴口微微翕张着,周围还挂着先前的淫水精液,而再稍稍往上,阳物更是竖得老高,模样实在淫靡得紧。 阮因不由笑了笑,道:“只是一枝笔,都能弄得你这么快活?”说话间仍按着秦风丞,却自一旁又取了枝笔来,从他穴口间隙处再往里插去。 同样的折磨又来了一次,秦风丞汗出如浆,将唇咬出一片新的血痕来。然而阮因仍是不放过他,这枝插完,便见他复又取了枝新的过来,这次却是枝长锋提斗,比先前两枝都要粗上许多,笔毛还格外蓬松。秦风丞看在眼内,只觉那本是极为寻常的笔此刻格外狰狞,真恨不得立时昏过去才好。 但直到阮因将这枝也捅进了他的体内,他也终是没有昏过去。 只是虽然没有昏过去,也十分不妙了。秦风丞但觉那柔软的笔毛盈满了内壁,搔得穴内痒成一片,只盼有个硬物进来狠狠捅弄一番,纾解了这股痒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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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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