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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为了报仇。”白沉伸手解开了从容的腰带,“师叔以为我已经忘了十年前的事了吗?” “可我救了你。” 白沉嗤笑了一声,“你救了我?你还记得蚀骨丹吗?每三个月发作一次,每次都让人痛不欲生。” “我给了你血。” “是啊,给了我血。”白沉没了耐心,直接撕开了些碍事的布料。 作者有话说: 时隔两个月,我终于开新文了,这次要写疯批,要写带感的,求收藏!!!
第二章 一夜之间面目全非 从容不会知道,刚开始的那一年里,自己根本没把白沉放在心上,白沉也不敢去找他,经常都是发作过了两三天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人,他不会知道那两三天白沉是怎么熬过去的,更不会知道那些年成弘都做了些什么。 从容没想到白沉说疯就疯,看到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时,他本能的想要逃,可却被对方的双腿钳制住了。 白沉一直都知道从容很白,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白。 轻柔的布料被撕碎,随着从容的挣扎滑落,白皙的身体一点点暴露在白沉的视线里,他抽出自己的腰带俯身绑住从容的手腕。 黑色的布料衬着雪白的肌肤,让他的呼吸开始加重,“师叔挣扎得越用力,我越兴奋。” 这话像定身符一样定住了从容,他惊恐的看着白沉一件一件的脱掉自己的衣服,三十年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白沉的手心带着厚厚的茧,摸得他头皮发麻,第一次开口求人:“别,白沉你放开我,我养了你十年,你不能这样。” “别动,我当然知道你养了我十年,所以你乖一点,我就会轻一点。”白沉起身看着从容眼底的恐惧起了逗弄的心思,一点点慢慢的脱掉自己的衣服。 从容闭上了眼不愿看,可感官却变的更加敏感,“别逼我恨你。” “恨吧!”白沉将从容抱起来,紧紧搂着那纤细的腰,“你也陪我体验一下被恨意侵蚀的滋味吧!” “啊!”撕裂的剧痛让从容没忍住发出了惨叫声。 与强势的动作截然相反的是白沉轻柔的吻,他吻去从容额上的冷汗,“那样,你会记住这种痛,记住我吗?” 时间的流速变的非常的慢,当他察觉到一丝酥麻的感觉后,睁开眼,看着眼前那张沉溺于欲.望的年轻英俊的脸,说:“我后悔了,当初…在…大厅…我不该…阻止我父亲。” “你凭什么能后悔?”白沉失控地掐住那纤长的脖颈,“成弘拿我试药的时候我才后悔,后悔年幼无知的自己居然真的相信过你,信你能救我。” 脖子上的手很用力,意识模糊的从容根本就没听清楚白沉说了什么,就晕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一直有人在身后叫从容,他回头就看到一个小孩跌跌撞撞的跑向他,那圆圆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死死的抱着他的腿:“师叔,你别走,别丢下我。” 从容有些茫然,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腰间的小孩慢慢长大,眼型也慢慢改变了,一双狭长的眼睛里全是依赖,“师叔,这是我偷偷酿的酒,你尝尝。” “师叔,我看你很少吃东西,这是我从下界带回来的烤鸭,还是热的。” “师叔,你天天都是白衣,我去澜城用灵石换了一匹红色的鲛纱做了身衣服,你穿肯定好看。” “师叔,宗主他对你太严格了。” “师叔,这糖是我用找到的蜂蜜亲手炼的,甜吗?” ... 从容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床幔,骨髓深处的疼密密麻麻的蔓延至全身,嘴里好像还残留着那一点点的甜,现实却在一夜之间面目全非。 从容起身,用灵力修复好自己的伤,看了眼自己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扯过床头的衣服穿好。 他不想去管白沉怎样了,路过演武场时叫来了几名新来的弟子,把脉时果然察觉到了蛰伏在对方体内的蛊虫,这些弟子是上一批三年前进来的,居然这么快就被白沉种了蛊虫。 他不信,给路过的弟子都把了脉,十个里面有八个体内都有蛊虫。 师妹从音看到从容,拉着对方走到角落里问:“宗主,你问了没,蛊虫是不是白沉搞的鬼,师兄他撑不了多久了。” 从容的师兄从温三天前被一只火系妖兽伤了,原本以从温的修为是能压住住火毒的,可他体内的冰系灵力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在消散,昨天从容帮从温治疗的时候,将从温体内的蛊虫给逼了出来,他虽然没见过,但在古籍上见到过,那种虫子叫炽焰虫。 炽焰虫虽然是专修冰系法术的玄霜界的克星,但因为需要至少三年的成长期,他们一直没放在心上,直到出现在了从温的体内。 最先怀疑白沉的是从音,白沉给她的感觉很违和,偶尔会被对方眼底的恨意吓到,她一直觉得白沉就是喂不熟的狼崽子,可从容不信。 从容去了白沉的住所,翻出了很多关于蛊虫的书籍,还发现了一间藏在地下的密室,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种虫子,让他的头皮直发麻,白沉就这样在这堆虫子上面睡了那么多年? 他离开密室后,只要一想到白沉摆弄那么虫子的画面,就觉得恶心,他无法相信那个跟在自己身后一直粘着自己,乖巧贴心的,喊自己师叔的人居然一直都是伪装的。 他有种世界都崩塌了的感觉,朝夕相处了十年,比他和自己的父亲相处的时间还长,两年前父亲的去世给他造成的打击都没此时的大。 他身体晃了一下,想起了昨晚经历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现在却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揉碎了,再次开口时声音都沙哑了很多:“蛊虫的确是白沉下的,师兄的灵脉已经被毁了,现在只有废除修为一个选择了。” “不行,师兄他不会同意的。”从音看着一向喜形不露于色的师兄脸色苍白,平时她都不敢亲近对方,现在却没忍住担心,问:“宗主,你怎么了?” “我没事。”从容当然知道,对于修真者来说,修为比命还重要。 从音气不过,“我去找白沉。” “没用的。”从容拉住从音,“整个玄霜界的人都被种了蛊,蛊虫的事除了我们三个不要告诉任何人。” “全部?他怎么敢的?”从音不敢相信,猛地反应过来,问:“他谋划了多久?” “不知道,都怪我当年要心软。”当初是从容一意孤行非要把人留下,现在却拉着整个宗门为自己的一时心软买账,“师妹,这事你先别声张,我会想办法稳住他的,不会让他毁了玄霜界。” “不是你的错,是白沉狼子野心。”没人在自己自己体内有颗定时炸弹后还能坦然,特别是引线还握在别人的手里,从音颓丧地低下头,“我先回去看着师兄。” 从音离开后,从容在原地站了很久,“出来吧!” 作者有话说: 白沉被师叔说后悔的话气到了,气话很多时候是当不了真的!
第三章 唯独不敢说出自己的爱 “师叔,你们师兄弟姐妹间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啊!”白沉站在离从容只有一尺远的地方,撕去伪装的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着眼前的人了,“你想拿什么来稳住我?” 原来白沉那么早就到了,从容却没察觉到,这人的修为并不比他低多少,“我真是蠢,你这些年做了什么,想的什么一概不知,还觉得自己能控制住你。” “你不蠢。”白沉走近搂着从容的腰,看着对方脖子上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特别满足,“你只是在这一方小世界里待得太久了,见过的人和事太少了,太单纯了。” 从容强迫自己忍着想要把人推开的冲动,问:“白沉,你到底想怎样?” 白沉伸手捏着从容的下巴,强迫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我想要你。” 从容被白沉眼底的疯狂与偏执吓到了,后退了一步,试图改变对方的主意,“我这样的人,既冷漠又无趣,宗门里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会看上我?” “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玄霜界宗主,我想把你拉下来,拉进我所处的泥潭里,让你在我的身下挣扎。”白沉策划了六七年,终于等到了今天,他能说出自己的恨,自己的不甘,自己的欲望,唯独不敢说出自己的爱,因为他知道从容不会爱他,这个人的眼里就只有宗门只有责任,“师叔,你是选宗门还是选自己?” “宗门,但是你要保证炽焰虫不会被唤醒。” 果然,白沉拉着从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母蛊在这,只要我的心还在跳动,只要你不跑,炽焰虫就不会被唤醒。” 从容知道白沉这是在威胁他,如果白沉死了,整个宗门都要给他陪葬。 想要的人就在怀里,白沉弯腰将人抱起回了房间,灼热的呼吸烫得从容闭上了眼,“师叔,你真乖。” 从容以为自己又会再次被折磨,没想到白沉只是将他抱回床上,抱着他并没有动他。 “师叔,你房间里的床太冰了,换了吧!” “那是我父亲留下的。” 听到成弘白沉的心情一下就变得暴躁,翻身压住从容,强硬的说:“我说换就换。” 从容懒得争辩,也不愿去想白沉为什么突然又生气了,“好。” “嗯。”得到了想要的答复,白沉乖乖的在旁边躺下,爱不释手的捏着从容纤细修长的手指,“师叔,你以前喜欢吹笛子,什么时候能再吹给我听?” 吹笛子是从容少年时期的爱好,可惜被成弘说是不务正业,后来就很少再吹了,可那个时候白沉还没来他这,“你怎么知道?” “无意间听到的。”白沉看着那手忍不住拉着亲了一下。 从容猛地抽回手,“太久没吹了,不会了。” “没事,我明天去给你找一根笛子,多吹几次就会了。” 从容不想理会白沉,昨天和今天心神受到的打击太大,特别是身边还躺了个他无法理解的人,他很累了。 白沉自顾自地说下去:“师叔,明天我们去澜城玩好吗?” 从容无奈的睁开眼,这些年他并不是一无所知,当年从荒的事明明疑点重重,成弘却那么果断的就定了罪名,他了解从荒,对所谓的自杀一直存疑,问:“白沉,你给全宗门的人下蛊,就只是为了拿捏我吗?还是说你想要宗主这个位置?或者是想要给你父亲报仇?” “你为什么非要问?”白沉第一次抱着爱了很多年的人,原本心情很好的,“其实答案很简单,我拿捏住了你就等于控制了玄霜界,我将成弘视为骄傲的你压在身下,折了你的傲骨毁了他的希望,两全其美。” 所以一切都与他无关?从容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他转身背对着白沉朝里装睡。 白沉当然知道身边的人没睡,可他也不想去计较那么多,高兴把人抱进怀里,嗅着从容发丝带着的冷梅香想,不管今后他们之间会变成怎样,至少有这一刻,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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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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