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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沉的气息包裹着从容,让他连装睡都装不下去了,明明很疲惫就是不想躺在这,他转身想起床。 白沉紧紧的抱着从容的腰,将原本就近的距离拉得更近,哑着嗓子说:“师叔,别动,让我抱会。” 臀部感受到的温度让从容头皮发麻,却连躲避都不敢,他不敢想象自己妥协后的日子会怎样。 他天资聪颖,修炼进度比同辈都快,从小他就是在众人的称赞声中长大的,在他的前三十年里只知道修炼,身为宗主的儿子,他知道自己的责任,从来没想过儿女私情。 他怎么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凌辱,那个男人还是他自己一手养大的。 他的自尊和骄傲都被白沉打碎了,而那个罪魁祸首现在还紧紧的抱着他,他的身体开始颤抖,手肘向后重重的击向对方的腹部,厉声喝道:“放开我。” 白沉没躲,咬牙挨了一下感觉自己的五脏都移位了,将从容掰过来时,看到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气急的凑近,“原本我念着师叔累了,打算放过你的,可我看你的精神还很好,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做到你没力气了,也就安分了。” “不要。”白沉这一次没有将从容的衣服撕碎,只是解开了腰带脱掉了裤子,他的灵力没被压制,全力的反抗着,灵力的波动让整间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 白沉用尽全力当然能压制住从容,但他不想一直强迫对方,趁对方不注意,喂了一颗丹药进去,然后用腰带绑住对方的双手,抱着人出了房间,跃至演武场对面山顶的树上。 从容现在衣衫不整的,他没想到白沉这个疯子居然将他带到了演武场,“你疯了。” 白沉扯着从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皮肉下移动的母蛊,指着下面那些打坐的新弟子说:“师叔,你要是不乖的话,我就只能把气撒在他们身上了。” “你...刚刚给我吃了什么?”从容挣开绑着自己的腰带,扬手给了白沉一巴掌,骂道:“畜生。” “就普通的压制灵力的丹药。”白沉松开禁锢,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师叔的动静可以再大点,这样那些人就能看到身为宗主的你现在这诱人的模样了。” 作者有话说:
第二章 不知道审核什么时候才会给我放出来!
第四章 当然是他自愿的 从容收回手把衣襟拢好,可他的身上只穿了这一件外衣,身上空荡荡的感觉和白沉眼底的疯狂让他没有一点安全感,“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是早就说了吗,我想要你。” 两人都坐在树枝上,从容的身前是白沉,背后是树干,进退两难,“我是男人,而且还大你那么多,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些喜欢你的。” “啧。”白沉的目光被从容拢在布料里的肌肤吸引了,想起那温软细腻的触感手心有些痒,顺着大开的下摆贴上那修长的小腿,“他们哪有您诱人?” 从容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腿收回来,却震掉了树上结的果子,不远处几个不认真的弟子转头看了过来,他瞬间紧张得全身冒汗,看着白沉的眼睛里全是汹涌的怒火。 妈的,白沉低骂一声,他原本是想戏弄从容的,想要对方求饶,可先被欲火焚身的却是他。 一向冷漠孤傲的人在自己的身下露出了屈辱的表情,阳光透过树叶照在那泛红的眼尾和覆着薄汗肌肤上,让他呼吸一紧,眼前的一幕比他以往的任何一场梦都美,他的那些空洞的想象及不上眼前人的万分之一美。 他凑近忍不住吻住那被从容自己咬得艳红的双唇,低声诱哄道:“师叔,你伸手抱抱我,你抱着我,我就乖了,就不捣乱了。” 少年的声音低沉悦耳,里面掺杂着的情欲让从容想逃,转头看到那几个站起来的弟子,他们要是过来了,就能看到他和白沉,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他今后要怎样面对宗门里的人。 他伸手抱住白沉,闭上眼任由屈辱的泪水划过脸颊,“白沉,带我回去。” 白沉轻柔地吻去那些温凉的液体,可惜闭眼的人看不到他眼底的柔情,他顾不得心底泛起的疼,带着人回了房间。 这一次从容没有再反抗,顺从的迎合着白沉全部的动作,只是那一声声师叔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从容睡着后,白沉撑着手看了那张睡颜很久,手指轻轻的无数次描摹着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刻在他心上的眉眼,轻声呢喃道:“师叔,我爱你。”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白沉朝玄霜界后山走去,这条路他走了十年,不管天多黑他都能一步不差的避开所有的机关,走到那间密室前。 他伸手按下石壁上的机关,与山壁合为一体的石门慢慢打开,他走进密室顺着向下的楼梯一直向下走,直到出现了微弱的亮光。 被四条玄铁链紧紧锁住四肢的男人抬头看到他,甩开挡住眼睛的头发,不屑道:“小崽子,你就算把我关起来了又怎样?你的父母早就死了。” 白沉解开衣带露出自己的上半身,指着那些暧昧的红痕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哟,开荤了啊?来找我炫耀?” “成宗主,你猜是谁给我开的荤?”白沉走近用脚尖挑起成弘的下巴,笑着说:“这些可都是我的好师叔,你的好儿子,玄霜界的宗主从容留下的,你都不知道,他躺在我身下的时候有多淫。荡。” “不可能。”成弘疯狂的挣扎起来,四条玄铁链被震得哗哗作响,“容儿不可能委身于你这个畜生的。” 白沉踩着成弘的肩膀,制止了对方的躁动,看着甩到鞋上的几滴血,嫌弃的弯腰凑近,“你儿子院子里温度那么低,满满一院子的冷梅都是你让人种下,你闻闻我身上的味道,或者你的灵脉还没彻底枯竭,也可以感应一下,我身上有没有他的气息。” 血脉相连,成弘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清晰的在白沉身上感应到了从容的气息,他可以忍受自己被关在着暗无天日的地方,却无法接受自己视为骄傲的儿子被人欺辱,“绝对是你强迫的。” “强迫?他可是金丹后期,我一个刚突破金丹期的,拿什么强迫他?”白沉为了刺激成弘特意隐藏了自己的境界,“当然是他自愿的,他爱我,所以自愿成为了我的人,说不定过段时间,他还会自愿把玄霜界让给我。” “不可能,容儿不是那样的人。”成弘不相信,他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情他比谁都清楚,“我拿你试了那么久的药,就算是废物资质也该改变了,你不可能刚突破金丹期。” “你都多少年没见过他了,你怎么就能确定呢?”白沉站直退后一步慢慢的穿上衣服,“那你是觉得我能压住你的好儿子了?” 成弘停下了挣扎,他不信,从容的资质是他见过的人里最好的,他把自己的全部心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要是从容真的不如白沉,那他的那些心力就全部白费了,“不可能,你连给容儿当狗都不配。” “那你就得接受他是自愿的,自愿屈居于我这给他当狗都不配的人的身下,”白沉居高临下怜悯地看着一遍遍重复不可能的人,“等我下次来见你的时候,就是我成为玄霜界宗主的时候。” 离开密室后,他站在后山看着前面灯火通明的庭院,内心终于不再被仇恨煎熬了,“爹,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 回去后,他在温泉里洗过澡后,才进屋,坐在床边伸手将从容紧皱的眉心抚平,“师叔,你梦到了什么?有我吗?” 说完后自嘲的笑了下,“就是因为梦到了我才皱眉的吧?” 翌日,从容醒来后,无视身旁炙热的目光,看着床顶发呆,身体并不像昨天醒来那样难受,看来白沉已经替他疗过伤了。 “师叔。”白沉松开搂着从容腰的手,温柔地问:“饿了吗?” 从容摇了摇头,不顾干涩的喉咙,开口说:“我今天要去看我师兄。” “好,我一会陪你去。” 从容一点都不想看到白沉,“不用,我自己去。” “好。”白沉也不计较这一点小事,起床给从容倒了一杯水,看着对方喝下后,才说:“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张床,等会回你的院子去替你换掉那张冰床。” “随你。”从容起身扯过床脚的衣服穿好后,直接无视白沉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每一个疯批的背后都有一个人渣
第五章 所以都是演的? 白沉一直不喜欢从容的那张冰床,他小的时候每次不小心碰到都会被冻伤,那样的床从容从十岁筑基成功就开始睡了,他觉得从容冷漠的性情都是受了那冷冰冰的温度的影响,让他无法触摸到对方真实的情绪,以至于就算两人朝夕相处,关系也无法再进一步。 从容的院子就在他的隔壁,原本他是和从容住在一起的,后来成弘怕被从容察觉到,就另外在隔壁给他安排了一个院子,因为这个原因,宗门内新来的弟子都以为他是师兄。 也算是弄巧成拙,给了他接近那些弟子的机会。 他走进那个院子,看着那白茫茫的雾气,做了自己几年前就想做的事,直接提剑将那四块散发着寒气的千年寒玉劈碎,随后进屋,看着那张冰床直接用灵力将其震碎化为齑粉。 他要把成弘留下的痕迹一点点的抹去。 明明可以直接用灵力清洁的,他却拿出抹布和扫帚,像刚到从容这时那样,一点点的用手清理掉那些灰尘,随后拿出纳戒里的那张他自己做的床,床用的是他亲自砍的千年乌木,每次他出门在外看到好的,总会在第一时间想起从容。 房间被打扫干净后,他拿出床褥被子和枕头将床铺好后,才去院子里清理那些寒玉碎块。 没了散发寒气根源的东西,那些白色的雾气一点点散去,整个院子的原貌终于清晰的显现了出来,光秃秃的甚至不如他自己的院子好看,得让人来修整一下。 从容以前好像挺喜欢花草的,他从山下带回来的花花草草都会被留很久。 白沉的确没跟着,从容来到从温的住处,看到原本意气风发的师兄短短几天就老了十岁,脸上都出现了细纹,他心里很不好受,“师兄,对不起。” “不怪你。”从温捂着胸口下床,“我这次出去听到一则流言,说是药王谷的传人体内流着黄河之神冰夷的血,不但百毒不侵修,习冰水两系的法术还能事半功倍。” “什么?”要是几天之前从容听到这话,他不会多想,可是想到白沉那浓烈的恨意,还有自己和对方一样出自药王谷的母亲,就由不得他不多想了,“这事以前从来没听说过,为什么现在会流出来?药王谷不管吗?” “药王谷在几天前被妖族袭击,已经灭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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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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