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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曾向往过自由,可是身上的枷锁太重了,他无法做到像白沉那样随心所欲,他放不下。 他很多时候其实是羡慕白沉的,他自己感受不到、接触不到、看不到的东西,希望对方能代替自己去,所以他从来不约束对方,觉得少年就该是应该如山林间的风、空中的鸟那般自由。 结果得到的却是...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从容收敛好自己的思绪,继续翻看着玉简,里面有提到黄河之神冰夷,关于冰夷藏书阁的书里都有记载,那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存在与否至今都没人能确定,为什么会突然和药王谷扯上关系,而这些书里也没有具体的记载。 他总觉得这个所谓的冰夷血脉很关键,但抓不住头绪。 白沉进入秘境后,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秘境中心,从容不在,他没必要隐藏任何的实力,花了一天的时间,将四只修为已经有两百年的妖兽杀死。 其中一只是火焰鸟,羽毛上隐隐有火焰流动,他一根根的将羽毛收好,打算将其炼成披风送给从容,对方穿着肯定会好看。 他一直觉得从容适合穿红色。 离开秘境后,上山的路上他收到了丹珂的传信,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带着成弘和丹彤去找她。 他停下了去找从容的脚步,抬手先回复了丹珂:母亲,我在玄霜界的事还没结束,再给我两年时间。 紫色的雾气自他的指尖升起,一点点消散在半空中,回头居然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他丝毫没有被抓到的慌张,问:“师叔,你这是特意出来找我的吗?” 从容翻遍了所有的玉简,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想到蚀骨丹快发作了,想去秘境入口处看看白沉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没想到刚好目睹了刚刚那一幕,“你在给谁传信?” “师叔如果愿意主动抱一抱我,我立马就告诉你。” 从容站在原地,觉得自己的担心就是多余的。 白沉才不管从容的眼神有多冷,自顾自的就抱了上去,对方想反抗的时候,他松开手扯开自己的衣襟,左胸上有一道两寸长的爪痕,很深,伤口的边沿发黑,还在流血,“师叔,我受伤了。” 不可否认,从容看到那道伤口心颤了一下,那是火系妖兽留下的,“秘境里的妖兽修为不会超过两百年,这也能受伤,只能说明你太废了。” 白沉也不解释,再次伸手抱住从容,“才分开一天的时间,我就好想你。” 大白天的,从容不想被别人看到,再次把人推开,转身回去。 白沉跟了上去,咬牙捂住伤口,他知道从容为什么会出来,今天是蚀骨丹发作的日子,不然那道伤口也不至于一直不愈合。 从容的院子里有一间专门为了应付白沉毒发的密室,他用灵力将墙壁上的照明珠点亮,刚想抬手划破自己的手腕,被对方拦住了。 “师叔,这一次不用你再伤自己了。”白沉拿出在从音那里拿来的那个小瓶,说:“我这有。” 从容都把那瓶血给忘了,有些后悔自己跑的那一趟,“那我走了。” 白沉扑上去从背后抱住想要离开的从容,祈求道:“师叔别走,毒发的时候太疼了,你陪陪我。” 作者有话说: 毒发的时间是三个月一次,明天我会修改一下前面的章节,看过的不用管,耽子的网页崩了,手机更新浪费了点时间!
第二十章 你主动一次 从容知道,蚀骨丹发作是的痛苦会随着时间增长,小时候白沉还能自己熬过去,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他才对毒发的事那么上心,“白沉,如果我能找到解掉蚀骨丹的办法,你能把那些弟子体内的蛊虫都取出来吗?” “嘘。”白沉用手指挡住从容的嘴,“你别在这个时候提别人,不然我容易发疯。” 从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听到这话直接动用了灵力把白沉推开,刚走到密室门口,突然闻到了血腥味,回头就看到对方虚弱的跌倒在地,鲜红的血已经将天青色的衣襟染红了,走近伸手想要把人扶起来,“你...” “只需要一步。”白沉紧紧的抓住从容那只手,直直的盯着那双眼睛,居然看出了一点点担心,“再往前走一步,你就能离开了。” “闭嘴。”从容的手指搭上白沉的脉门,对方体内的灵力已经彻底失控了,他有些生气,“你既然有血,为什么不早点用?” “舍不得。” 从容抬手就给了白沉的脑袋一巴掌,他真的很想剖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你脑子进水了吗?毒发的时候很舒服?赶紧把血拿出来。” “已经习惯了。”白沉越靠越近,最后扯着从容的衣襟仰头亲了对方一口。 从容没有躲,直接抬手捏住白沉的下颌,强迫对方张嘴,划破自己的手腕让血一点点的流进对方口中,等需要的量差不多了,才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人,说:“我多希望自己是一个落井下石的人。” 白沉的每一寸经脉都在疼,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管自己,笑着说:“我很欢迎师叔对我进行报复。” “疯子。”从容不想再待下去了。 密室静下来后,白沉就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喃喃道:“还是走了,明明以前都会陪着我的。” 被疼痛折磨时,连时间的流逝都变慢了,他抱着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原本已经习惯了的疼痛带着身上的伤一起加剧了那份痛。 从容不会知道,这十年每三个月一次的毒发,自己的血已经和他的彻底相溶了,所以他体内的蛊虫才会对擦肩而过的两名弟子有反应。 他会答应从容进入秘境是因为有那瓶血,但他没想到对方会主动出门找他,这是不是代表着他的所愿的事有希望? 从容为了不让自己分心,去找了从温,他对这位师兄心存愧疚,如果不是他的放纵,白沉就没那么容易就能给全宗门的人下蛊。 从温的面容又老了,远远的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位师兄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他没有朋友,从温人如其名,大他三岁,性格温和,小时候成弘经常出门,丹彤很喜欢从温,经常带着从温,他记忆里最温馨的画面就是丹彤带着他和从温一起在山林间玩耍。 结丹后,修士的寿命能延长至两百岁,从温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因为白沉毁了,他不该心软的。 “刚到。”从容想留住从温,“师兄,我知道你很喜欢小孩,我昨天去明心院看到一个九岁的小孩,年龄已经超过了宗门的规定,但他的资质很好,你有没有兴趣?” “宗主,别开玩笑了,我现在这样怎么可能收徒?”从温连忙摆手拒绝,“再说宗门内规定了,要突破元婴才有收徒的资格。” “就收做记名弟子。” “不行,他一个记名弟子待在内门会低那些弟子一头,这对他不公平。” “你不收的话,那孩子就只能留在外门。”从容知道从温心软,“我昨天下午刚好看到有人欺负他,那小孩是别人的侍童,我因为这事将明心院的长老给革职了,如果他留在了外门,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可我...”从温还是觉得不适合,“我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了。” “师兄,你就当是收留他了,给他一个留在内门的机会。” 从容性格冷漠,很少用这种口气和别人说话,从温心软了,“好,等我死了,你再想办法安置那孩子。” “好。”从容很想劝从温废掉修为的,但他开不了口,也知道说了没用,只希望那孩子能激起对方的对生命的渴望。 “蛊虫的事怎样了?”从温唯一的期望就是能再死之前看到蛊虫被解决掉。 “我还在翻古籍。”出于愧疚与心虚的心情,从容不太想和从温谈蛊虫的事。 “宗主,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心软的人,但白沉心机深沉,不该留。” “他的体内有母蛊,我不敢赌。” “我不相信玄霜界会奈不何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从温看着从容,提醒到:“宗门内的太上长老们都在,你...” 太上长老的手段都很强势,除非必要,从容真的不想走到那一步,“师兄,你对我没有信心吗?” “不是,只是...”从温知道白沉跟了从容十年,他这个师弟嘴硬心软,不可能那么快就能硬下心。 “师兄,你好好养身体,我身为一宗之主,一定会尽全力护住宗门的。” “你也没必要把责任全部背在自己身上,我们这些人也不是摆设。”从温也不再说什么了,“三师姐应该快回来了。” “谢谢。” 从容突然特别的焦躁,一边是师兄的性命,一边是白沉的疯魔,他谁都劝不住,也什么都做不了。 白沉彻底压制住毒性后,收拾好狼狈的自己走出密室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他没在院子里感应到从容的气息,循着气息在藏书阁四楼找到人时,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师叔,我在密室里疼得半死不活,你却在这里寻找蛊虫的解决办法。” 这一天的时间,从容已经看了一半的书,只能接受书已经被白沉都拿走了的事实,“白沉,从温现在的状况还有救吗?” “你想救他?” “嗯,条件。” “师叔倒是干脆。”白沉靠着书架,用目光一寸寸的扫过从容的身体,“你主动一次,我就暂停他修为的消散。” “好。”从容转身看向白沉时,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又不是第一次了,没必要扭扭捏捏的了,再说能换从温的命,“你先保住他,剩下的事等晚上。” “好。”白沉低垂着眼,不想让从容看到自己眼底的嫉妒,“我相信师叔绝对会守信的。” 从温看到从容背后的白沉时,猛地站了起来,将从容拉到自己身后,看着不速之客,问:“你来干嘛?” 从容猝不及防间被从温拉住了,想起小时候经常被从温这样拉着,一时间忘记了挣脱对方的手。 白沉看到从容没有任何反抗,全身的气势一下就沉了下去,从温的那个动作直接将他划到从容的对立面,他在这就像是个多余的。 这些年他无数次有过毁掉成弘最看重的玄霜界的念头,可他都压制住了,因为这个宗门也是从容最看重的,心里的恨再浓,他也愿意为了对方压抑。 他拉住从容的另一只手,把人拽进自己的怀里抱紧,宣誓主权般地说:“从温,师叔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该注意分寸的。” 从容没想到白沉就这样把自己身上的遮羞布给掀开了,推开人扬手就是一巴掌,“闭嘴。” 白沉再次强势的把人抱住,说:“师叔如果再让别人碰你一下,我就让全宗门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关系?我们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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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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