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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的向下,台阶不长,他突然听到了锁链的声音,等走到底时,他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被四条玄铁链锁住了四肢,那个男人坐在地上定定的看着他。 就算快三年没见了,身上的气息和那双眼睛他怎么都忘不掉。 他怎么都想不到成弘居然没死,而且还被锁在了后山,父亲的死而复生他原本该高兴的,可他却一点都不高兴,那双眼睛之后让他想起那些训诫和没完没了的修炼。 几人都没开口说话,最后还是他试探着开口,“父亲。” 从温从凝从音三人低头行礼,喊道:“师尊。” “容儿,你来了,比我预计的时间更长。”成弘此时就算很狼狈,也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将目光移向三名徒弟:“你们有心了。” “父亲,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从容提剑将那几条铁链砍断,然后弯腰把人扶了起来。 成弘被从容那几剑惊到了这玄铁链是他当初拿来锁白沉的,金丹期根本就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能将其砍断,他抓住从容的手,目光狂热,“元婴?” 成弘很用力,但从容却不觉得痛,他的父亲现在非常的虚弱,“刚突破不久。” “好。”成弘松开手,非常的高兴,“不愧是我成弘的儿子,三十岁就能突破元婴,这资质真的九州大陆几千年来的第一人。” “父亲,我们先回去吧!” 成弘时隔两年再次见到了阳光,他在密室的门口站了很久,就知道自己会有出来的那一天,他一定要找丹珂那贱人和那贱人的儿子报仇。 从容四人站在身后能感觉到成弘身上的煞气,也不敢说什么。 “走,回去。” 从凝能感觉到成弘的修为下跌了,她传音问从容:“师弟,你把师尊的院子改成了新入门的弟子的居所了,师尊知道了会骂死你的。” 从容都把这一点忘了,他有些慌,“怎么办?” “你把你的院子给师尊住。” 从容走到成弘身边,说:“父亲,我先带您去我的院子洗漱一番。” “好。” 从容推开院门,成弘看到满院的生机盎然,脸立马就沉了下去,“那几块寒玉呢?” “被我不小心毁了。”从容没想到还有这一茬,成弘对他的管教非常的严格,不让做的就不能做,让做的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不小心?那可是我去极北之地找到的千年寒玉,金丹期的人一剑都无法将其划破,你怎么会不小心把四块都毁了。”成弘想到白沉说的那些话,用探究的眼光将自己的儿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能看到对方那被自己压下的反骨已经重新长出来了,“算了,你如今也突破元婴了,那些寒玉的确用不上了。” 从容松了口气,“父亲,我的后院有温泉。” 等成弘进了后院,从容才设下结界,“父亲居然一直被锁在后山。” 从凝虽然尊重成弘,但也害怕对方,“师尊的事肯定和白沉脱不了关系。” 从音:“师兄,师尊最不喜欢别人质疑自己的权威了,你把他的院子改了,怎么办?” “没事。”从容安抚道:“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我能处理好。” 从温却没开口,他不知道丹珂为什么要留下成弘的性命,他在想,自己引导从容把成弘放出来是不是做错了? 成弘打理好自己,看着水面上老了十多岁的面容戾气横生,出门看到从容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被锁在后山,是因为知道我是被你那没管好的狗咬了吗?” 作者有话说: 渣爹出现了,放心,这样的人我不会让他有好下场的!
第四十四章 师叔,你终于自由了 从容有些惊讶,惊讶的却不是这一巴掌,而是成弘居然情绪如此外露,都没等到自己的三个徒弟离开就动手了。 他只能选择跪下认错,“父亲,对不起。” “去,去把那畜生叫过来。” 从凝只能转身去找人,也不知道是运气还是故意的,白沉居然不在,她回到院子的时候从容还跪着,“师尊,白沉不在。” “从容,白沉说他给宗门的人下了什么蛊虫,你就是这么当宗主的?” 从容跪在地上姿态放得很低,“蛊虫我已经解决掉了。” 刚刚那一巴掌吓了从音一跳,她知道从容才刚受了重伤,根本就没恢复,扯了扯从凝的袖子。 从凝想要说什么,却被从温抢了先,“师尊,师弟他为了解决蛊虫受了重伤,还需要调养。” “那是他活该。”成弘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二弟子身上,却突然听到一阵小孩的嬉闹声,问:“这是什么声音?” “父亲,我把您的院子改建了给这一批新进门的弟子住。” “你...”成弘没想到从容居然趁他不在改了他的院子,“让新弟子住进主峰?之前怎么不知道你的主意这么大?” 从容没反驳,只说:“父亲可以先住我的院子。” “那你呢?去隔壁和白沉一起住?”成弘一眼就看穿了从容,“你居然还让那畜生活着,你太容易心软了。” “我会给宗门一个交代的。” “起来吧!”成弘也不想逼得太紧,“你去休息吧!” “谢谢父亲。”从容站了起来,“明天我会让宗门的各位长老来议事大厅开会,将您回来的事告知他们。” 离开院子后,从音才敢出气,“师尊这次回来怎么感觉变了很多。” “换你被人关在密室两年,你也会变的。”从凝对从容说:“师弟,你要不去师兄的院子休息。” “好。” 从容也感觉到成弘变了,他以前很怕对方,可现在对方给他的感觉就是年迈的部族首领,极力的想要通过暴力的手段维持住自己日渐消失的威严,他好像已经无法像以前那样敬仰对方了。 与此同时,白沉把成钰带到了密道的出口处,“离开了就躲起来。” 成钰难得多了句嘴,“成弘已经出来了,你也该走了。” “我现在还不想走。”白沉说完不再理会成钰,转身回到了密道内。 从容肯定是要给宗门一个交代的,他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对方要怎么收拾? 他的伤还没好,知道从容去了从温那里后,跃身藏在了从容窗户边的那颗树上,他想再守自己爱的人最后一晚。 从容虽然在打坐,但也能感觉到白沉的气息,却并没有睁开眼。 一个在屋外的树上,一人在屋内打坐,寂静的夜里万物无声,心照不宣的沉默在此刻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第二天,天刚亮白沉就离开了,他回去换了身白衣,出门前听到隔壁传来了东西摔碎的声音,冷笑了一声,成弘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如此落魄的自己。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从容已经不是以前的从容了,成弘再也控制不住他的师叔了,他等着从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他等到成弘离开后才慢慢的走向议事大厅,他走得很慢,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走在这块土地上的机会了。 他踏入议事大厅时,所有人都到了,成弘站在高位,这些人居高临下仿佛再次掌握住了他的生死,他笑了,“这一幕何其眼熟啊,你们觉得呢?” “你还敢笑。”成弘说了那些虫子的来历后,满厅的人一阵后怕,现在看到罪魁祸首,能忍住不动手已经用尽了全部的理智,“十年前就该直接杀了你。” “为什么不敢?”白沉说完直接放出自己属于元婴期的气息,“你们以为还是十年前吗?” “元婴?”成弘不相信,他的元婴已经散了,能保住金丹已经很不容易了,“不可能,你才二十岁。” 白沉并无意炫耀,他无视了所有人,看向从容,“师叔,对不起,我辜负了你这十年的养育之恩。” 从容顶着所有人的视线一步步走向白沉,白沉眼底的疯狂与执念已经褪去了,现在只剩下满眼的爱意,他本该避开那样的眼神的,可是他没有,“白沉,已经犯下的错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消除的。” 二十岁的元婴勾起了那些四十多岁才突破的人的嫉妒之心,这样的人已经不是一句天资卓越能形容的,“宗主,这样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人应该直接挫骨扬灰。” 身后愤恨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从容召出佩剑慢慢的抬起了手,指着白沉的胸口,要想留住白沉的命,只有他亲自动手。 是的,直到现在,他都还是不想白沉死。 白沉不闪不避,看着从容说:“来吧,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留下的,也只有你能将其收回。” 不再犹豫,从容用灵力包裹住剑身刺进白沉的心口,那一刻,他有种这一剑是刺在了自己的心上的错觉,不然为什么会那么疼? 白色的冰霜快速蔓延,从容拔出了剑,白沉踉跄着退后了几步,气息迅速的微弱了下去,却笑着说:“师叔,你终于自由了。” “对。”从容放下剑,重复道:“我自由了。” 两人的声音很轻,无法确认别人有没有听到,他转身大声说:“白沉十年前就被逐出了玄霜界,后来犯下给全宗下蛊的大错,今日我这一剑已经废了他的修为,来人,将他拖出去扔下山,这样的人不配死在玄霜界。” “容儿,你要留他的命?” “父亲,现在我才是宗主,我带出来的人我已经亲手处置了。”从容看向成弘,他第一次这样仰视自己的父亲,“至于我自己管教不严的责任,稍后,我会去向三位太上长老请罪。” “你...”现在从容才是宗主,而且对方搬出了太上长老,就是在提醒成弘不要越过宗主去多做什么,“你长大了。” “多谢父亲的理解。” 从温没有进入大厅,他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所以一直等在山下,等到不知死活的白沉被扔出来,他立马把人带走了。 他知道宗门内的人不会想要白沉活下去,也不敢耽搁,只能匆匆喂了白沉几颗丹药,带着人开始逃命。 等晚上与药王谷的人接上头,他才有空查看白沉的伤势,伤得很重,从容为了给宗门一个交代下的手很重,如果不是白沉突破了元婴,绝对活不下来。 药王谷的人动作娴熟的替白沉治疗,一边还安慰从温:“师叔,您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治好少主的。” “告诉师姐,让他看好白沉,不要让他再回玄霜界了。” “好。” 会议结束后,从容来到了峰顶,跪在院门外向三位太上长老请罪,“弟子从容管教不严,致使白沉犯下大错,特来请罪。” “罚你在寒潭关三个月紧闭。” 一阵风袭来,从容身子后仰随后落入了寒冷刺骨的水中,他全身颤抖地抱着手臂,站在水深至胸口的寒潭里,寒潭压制了他的修为,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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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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