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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朝眼眸闪了闪,说:“你这次去昌平到底……晤……” 李承允在他话音未落间吻住了他的嘴,直到柳文朝憋红了脸才放开他。 李承允道:“我这次去快则一个月,多则两个月,在最后这一点时间里,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你说得有意义的事就是把我憋死吗。”柳文朝大口大口喘着气。 “不,比死更有意义的事,”说着把手伸向柳文朝的两腿/间:“我会让你难忘今宵,销魂/至死。” 一切如行云流水般流畅,柳文朝的肌肤在苍白的汗水中融化,他的眼角盈满泪水,他的整个身体仿佛为李承允打开,不断叫嚣着,来啊~来揉碎我。 李承允不断冲/击着这幅让他甘愿去死的身躯,他的身体和心灵被这柔情/色/欲的源泉融化,攀上高峰,发出野兽一般的嚎叫。 中途姬如风来过一次送午膳,他在门口辗转反侧良久,最终还是悄悄地离开了。 黄昏的时候,李承允从房内出来,他让姬如风去把秋司找来。 秋司到了后,见到李承允就要下跪,李承允淡淡说道:“不必了。”他看向秋司,目光凌厉道:“进去照顾好柳大人,若是敢乱嚼舌根,我定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懂了?” 秋司吓得脸色苍白,发着抖道:“奴~奴明白。” “进去吧。”李承允从秋司面前经过,秋司只觉得他像条冰冷的巨蛇,眯起眼睛危险地吐着信子,一口就能把活人吞下肚。 待秋司进去房里后,姬如风问:“王爷怎么让秋司来照顾柳大人?” “秋司打小混迹在三教五流的地方,照顾起人来自是有些手段。” “难道王爷不担心柳大人与秋司发生点什么?” 李承允给了他一个锋利的眼神,道:“今时不同往日,我相信先生他有分寸。” 秋司进入卧房后,才明白李承允为何让他别乱嚼舌根。 房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腥味,秋司混迹清缨馆多年,自是明白这是什么味道,只是这两人不是不对付嘛,为何会搞在一起? 秋司不知道朝廷之事,他只知道上次李承允和柳文朝让几个小倌斗酒的那次,他们二人看上去剑拔弩张的。 他看向床榻上的柳文朝,见他一只胳膊露在外面,便想替他放进去,他走几步到床边,把他的手放入被子里。 柳文朝睡眠浅,被秋司打扰,他皱眉嘟囔一声,转了个身,将背对着秋司。 李承允办完事后,见柳文朝已经睡过去了,不想吵醒他,便就光着身子让他睡了。此时,秋司眼瞥见柳文朝的后腰处,顿时目瞪口呆,这也太……太凶残了。 这是有多饥渴才会把人折腾成这样,后腰处尽是鲜红的印子,这些印子在柳文朝雪白的肌肤上看着格外醒目。 秋司暗自替柳文朝打抱不平,这李承允太不是人了,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嘛。 不过,这二人看着都不像会甘愿雌伏的人,秋司心想柳文朝武力不如李承允,定是李承允用蛮力逼迫柳文朝的。 秋司赶紧将被子盖在柳文朝的身上,垂下眼,不敢再看。 第28章 秋司意 === 柳文朝醒来后已经过了用晚膳的时间,屋内只点了一盏煤油灯,柳文朝透过昏黄的纱帐见到外面站着的人,便喊了一声。 这一喊他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沙哑着说不出话,像是行走在沙漠上许久不喝水的旅人。 秋司听到动静,把纱帐挂起,又从桌上端来一杯水,柔声道:“奴扶大人起来喝些水。” “怎么是你在这?”柳文朝问道:“楚王呢?” 秋司:“楚王已经走了,他临走前让奴前来伺候大人。” 一听到李承允走了,柳文朝心里有些窝火,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就这样一走了之了。 柳文朝自言自语道:“算他跑得快。” 秋司听到柳文朝说这句话,心里更加断定柳文朝是被李承允逼迫的,他生气地说:“楚王就是个王八蛋、淫贼。” 柳文朝并不知道秋司在心里已经想了这么多,他听到秋司骂李承允淫贼略微有些诧异,便问道:“为何这么说?” 秋司道:“大人,奴知道你不是自愿的,都是楚王他仗着武力高强逼迫你的。” 柳文朝一挑眉,便顺着他的话说道:“对,等楚王回来我定要叫他好看。”说完一直笑,等他笑够了,才看向秋司:“我要沐浴,让人提水来。” 片刻后,秋司已经让人备好了水,请柳文朝去沐浴。 柳文朝看了眼面前的秋司,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掀开被子裸着下了榻。 他进了木桶后,见秋司还愣在原地,便把他喊了过来,说道:“会伺候吗?” 秋司:“会。” 柳文朝闭着眼睛靠在木桶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秋司给柳文朝轻轻按着脑穴,眼睛却一直在他身上打量着,一半是因为他从未见过男人的身子可以像柳文朝这样好看,穿着衣衫显得清瘦,脱下衣衫竟然隐约还能见到优美的肌肉线条。 而另一半则是因为,柳文朝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除了脖颈外,无论身上哪个部位都被覆着一道红痕。 黄昏时在榻上匆忙一瞥,只看到最显眼的那处,现下仔细看来,这李承允不是在做/……,而是在‘吃人’。 秋司难免有些同情柳文朝,他眼睛转了转,说:“大人,可想报仇雪恨?” “嗯?”柳文朝问道:“你是指?” 秋司双手往下移,移到柳文朝的肩膀处,一边捏着一边说道:“楚王他这么待你,大人不想一洗雪耻?” 柳文朝一下睁开眼睛,轻笑道:“你有什么法子?” 秋司:“奴听闻有一种药吃了可以让人处在半睡半醒间,既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无力气抵抗。” “你是从何得知的?” “馆子里的恩客曾经用过此等药物,大人如果需要的话,奴可以去弄些来。” 柳文朝并非觉得与李承允做/……是一种耻辱,他存着龌蹉的心思,同样都是男人,谁想一直被压在身下。 他状似漫不经心轻声嗯了一声。 秋司的手很软,手指很灵活,他的指尖从柳文朝的肩颈处往下移,一寸一寸按过他的背,直到臀部的时候被柳文朝制止住:“好了,你出去吧。” 秋司的手顿了顿,秋水般的眸子在烛光下也显得黯淡无光。 第二日,上朝的时候,惠明帝问了些今年稻子的收成和税收的情况。最后又宣布新封了一位丽妃,她就是皇后宫中曾经的婢女红昭。 原来惠明帝留下礼部尚书是为了商议封红昭为妃之事,原本按照礼仪婢女的身份是不得直接封妃的,就算宠幸了也只能封个女官之类的。 现在惠明帝直接无视百官,让礼部尚书准备封妃一事。 散朝后,唐维桢与柳文朝并肩走着。 柳文朝道:“这红昭也是个狠人,转头就去做皇上的女人了,是谁把她从刑狱里救出来的,又把她引荐给皇上的?” 唐维桢笑道:“我私下找人给你查查,当初陈钱宁一案,她铁定恨死你了,现在她当了丽妃,可不得整天在皇上耳边吹枕头风,说你坏话。” 柳文朝:“怪我,当初将她交给刑部负责了,不然以她和锦衣卫私通一事就够她死上几回了。” 唐维桢:“皇上也是越来越肆意妄为了。” “你不要命啦,”柳文朝道:“你也不怕别人听见参你一本。” 唐维桢笑。 —— 李承允是以昌平有土匪作乱为由回了昌平,他和慕宇回到昌平时已是三天后的后半夜了,府中的仆人事先并不知道李承允要回来,而李承允进府后也并没有惊扰大家。 李承允一进屋,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里屋似乎有一股脂粉味儿。 他几步走进里屋一瞧,没人?瞟了一眼床榻,帐幔是垂下来的,李承允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他拔/出腰中的离魂刀轻轻挑开帐幔,只见床榻上躺着一位女人。 她香肩玉藕全露在外面,头发全部散在枕上,见李承允来,便翻身手撑着头软软地叫了声:“爷。” 李承允哼笑一声,把刀尖对准女人的喉咙,冷声道:“想爬本王的床,也不打听打听本王喜欢什么样的。” 这女人自认为自己貌若天仙,不然也不会被人选中送进王府。 她早就听说楚王来者不拒,夜夜枕着软香温玉,所以现下,她以为李承允是在和自己玩情趣,便用指尖推开刀尖,娇滴滴地道:“爷,您吓坏妾身了。” 李承允的眼神又冷了三分,刀尖刺进这女人的颈侧,说:“小命还想要的话,滚出去。” 这女人颈间一痛,见着血迹,顿时被吓得脸色发白,全身哆嗦着不敢动。 李承允放下帐幔,喊道:“慕宇。” 慕宇进来后,李承允指着床榻说:“打包扔出去,换床新的被褥过来。明日就把府里的所有女人送走。” 慕宇一脸茫然地走过去,见到床上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女人,咳嗽一声,低声道:“姑娘,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把你扔出去?” 待慕宇把人给弄出去后,李承允又道:“现在就去把谭庆叫来。” 慕宇闻言心里一阵默哀,在心里替谭庆上了三柱香,谭兄,你好自为之,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替你祈祷了。 李承允回昌平之事,只有谭庆一人知道,所以这女人能在屋里等着李承允,定是谭庆出的馊主意。 —— 寅时,谭庆匆匆忙忙地跟在慕宇后面,一边整理着衣袍,一边用一嘴流利的北方方言问道:“慕兄,王爷大半夜找我何事?是不是对我的安排甚是满意,想要奖赏我,大可不必半夜把我从被窝里叫起来,天亮以后也是可以的。” 慕宇回头用满是同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谭兄,你好自为之吧。” 眼见到了李承允的卧房,谭庆有些心慌,他说:“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话中有话。” “没有,你快进去吧。”慕宇替他推开门。 “我希望你没有骗我。”谭庆说罢大步流星地跨了进去。 谭庆与慕宇的相遇,是不打不相识。 谭庆是承袭父职在昌平任职右护卫千户,听闻李承允要来昌平,便有意试探一下李承允是不是个好拿捏的主。 他把李承允即将经过伊景山的消息透露给山上的一伙山贼,谭庆对山贼们说有一行大富商即将经过他们的地盘。 那伙山贼全是粗人,他们哪知道这是谭庆设下的圈套,一听有大富商经过此处,一个个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比星星还亮。 也不管这所谓的大富商是谁,就派人埋伏在李承允的必经之路,待李承允一行人马一出现,这些山贼就全部亮着刀从山上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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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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