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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期间柳家里因误藏了两个响马,二老被牵连深陷牢狱之灾,玉濉烟无奈之下只能拖媒婆寻个人家做妾,用卖身钱托人把二老救出来。 玉濉烟到了买主家后也和老爷恩爱了两年,谁知天妒红颜第三年老爷便一命呜呼。 大房记恨玉濉烟抢了自己的宠爱,又妒忌她的美貌,便寻了人来把她卖到了青楼。 由于她才情好,长得美,不仅习得剑舞,一把胡琴更是天下首绝,很快便被评为花魁。 —— 柳府。 清缨馆的管事急急说道:“大人,有一名贵公子不知打哪听说了花魁会舞剑,定要她出来舞一曲。小人与那公子说了,花魁被人包养了,可那人不听劝。说花魁不就是拿来消遣的吗?只是叫她跳个舞而已。” 柳文朝并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淡说道:“可知那人是谁?” 管事擦了擦额上的汗,道:“并不知,那人锦衣华服头戴冠,不知是哪家的公子,以前没见过。” 柳文朝看向一旁的唐维桢,唐维桢报之一副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行吧!我去看看。”柳文朝对管事道:“你先回去,我马上到。” 下人将管事送出府。 柳文朝道:“喻之,你可要一同前往?” 唐维桢指着衣裳道:“你先去,待我回去换套衣裳再过去。” 待唐维桢走后,柳文朝思索片刻,也转身回房换了套衣衫。 柳文朝乘轿来到清缨馆,轿子刚停下来,一个小厮便上来迎接。 小厮恭敬地说道:“大人,管事吩咐让小的带您上楼。” 清缨馆内雕梁绣柱、玉阶彤庭,歌台舞榭上的女子更是妖娆艳态,国色天香。 小厮引着柳文朝一路上了楼,李承允听着脚步声,勾唇一笑,转身正见他走进来。 柳文朝穿朝服头发全部束起时并无一丝女气,可现下他头发放下,只在脑后随意簪了一支李承允送的玉簪,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竟美的雌雄难辨。 柳文朝一愣:“楚王,你怎么在这?”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事一样,说道:“是你,就是你非要花魁跳舞?” 李承允把酒盏放回桌上,用轻佻的眼睛打量着柳文朝,笑道:“本王想请花魁舞一曲,管事说她被人包养了,原来是先生啊!我要是早知道她是你的心头好,便也就罢了。” 柳文朝见到李承允那一刻,就明白李承允今晚是故意要把他逼出来的。 柳文朝‘啪’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轻笑道:“好说,好说,我这就叫他们把花魁叫来。” “清川。” 来人一身蓝袍锦衣,正是唐维桢。 唐维桢上下打量柳文朝一番,赞道:“你是来砸场子的吧!这花魁见了你怕是要羞红脸自叹不如啊!” 柳文朝用折扇敲了敲唐维桢的肩,轻笑道:“调戏谁呢?” 李承允看着他们二人说话,面无表情,兀自饮酒。 “楚王?也再?”唐维桢看向一边饮酒的李承允,又转头看向柳文朝,用眼神询问什么情况? 李承允哼笑:“难道本王不能来?” 说话间,玉濉烟便进来了,红纱遮着脸,身披绛红薄纱,朦朦胧胧中显得身段凹凸有致,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一手一剑,翩翩起舞,一会儿步态轻盈得像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会儿像那征战沙场的女英雄,英姿飒爽。 三人安静片刻。 李承允转着手中的酒盏,搁到柳文朝面前,戏谑道:“这便是柳大人的心头好?” 柳文朝垂眸,抱之一笑,端起面前的酒盏喝起来。 李承允邪气一笑,朝玉濉烟勾了勾手指,冷声道:“过来。” ---- 你随意的一个收藏,可以让作者高兴许久。 第8章 花魁 玉濉烟袅袅婷婷地走到李承允面前行了礼。 李承允上身靠在椅背上,双腿错开,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来,眼睛却看向一旁的柳文朝,道:“先生不会介意吧!” 玉濉烟征愣片刻,也看向一旁的柳文朝,柳文朝仍旧垂眸饮酒,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 李承允勾唇一笑,快速夺过玉濉烟手里的剑,一剑刺向玉濉烟,就在玉濉烟以为自己要魂归故里时,脸上的面纱轻轻地落了下来,玉濉烟惊魂未定。 李承允随手扔了手中剑,哧之一笑,仰首饮尽杯中酒,讥笑道:“本王以为是何等倾国倾城之姿呢!能把柳大人迷得神魂颠倒,现下看来也不过如此。” 玉濉烟被羞辱了一番,眼眶通红,眼里噙着泪水。 柳文朝轻摇着手中的折扇,看向玉濉烟,温声道:“你先下去吧!” 玉濉烟捡起地上的剑,垂着头轻声退下,刚走至屏风后。 李承允冷声道:“本王允许你下去了吗?” 玉濉烟站在门口退也不是,留也不是,两为其难,她知道,李承允自称本王,定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她肩膀微微发抖,不敢说话。 柳文朝见状,酒盏重重落在桌上:“楚王,这可不像你平日的样子,美人是用来欣赏的。” “她配吗?”李承允说话夹枪带棒,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唐维桢不知这二人怎的就突然针尖对麦芒了,便道:“楚王若是不喜这花魁,可叫管事的来换一批便是,你们二人何必为着一个女子伤了和气。” 李承允不想真惹怒了柳文朝,冷声道:“还站在那做什么,赶紧滚。” 玉濉烟如释重负,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往门外走去。 柳文朝看向李承允,不曾想正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睛,他从容地瞥向别处,道:“楚王把我逼出来不会就是为了饮酒作乐的吧!” 李承允转动着手中的酒盏,笑得风流倜傥:“柳大人不是说要请我到清缨馆玩儿吗?我这不就来了。” “不请自来吗?” 李承允耸耸肩,不置一词。 房中只有他们三人,柳文朝只好亲自去叫管事的挑一批上好的姐儿和小倌过来。 柳文朝出去后与管事的刚讲完话,余光一瞥,在一楼大堂一堆佳人中绰约见一书生打扮的男子,颇像熟人,可大堂人太多,眨眼就不见了人影,柳文朝摇了摇头,许是看错了,便转身入了房内。 几巡酒后,唐维桢见柳文朝心不在焉,便问道:“怎的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柳文朝指尖轻敲着折扇,似是回忆又似琢磨,答道:“我刚刚在楼下瞧见一瘦弱的男子,长得颇像唐亦清。” 唐维桢听闻微微诧异:“还有这等事,我们再去瞧瞧。”二人起身后,唐维桢问道:“楚王可要一同前去?” 李承允八风吹不动,毫无半点兴趣,淡淡说道:“本王在此等候。” 唐维桢虽没有柳文朝能碾压花魁的姿色,但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一表人才,势如破竹谦谦君子,二人并肩走在一块儿,尤其是红粉佳人之地,很快便惹得姑娘们频频回头。 在一楼大堂的一角,有一紫衣公子懒洋洋地半倚栏杆,意兴阑珊望着追欢卖笑的人儿,眼尾尽是不屑。 一声铜锣敲响,一位身穿紫衣对襟长裙的妇人从人群中走来,她秀发挽起,翠珠满头,依然风韵犹存。 她大声道:“各位,请安静,今晚清缨馆内贵客云集,特请素素姑娘为大家献上一曲‘游仙窟’。” 台下的公子哥们欢呼一片,忽地,不知是谁高声喊道,我们要听花魁独奏胡琴,瞬间,馆内鸦雀无声,随后大家一致纷纷改口道:“我们要听花魁独奏。” 王妈妈喜忧参半,一半欢喜是人满为客,一半忧愁是花魁不便出来迎客,她小声吩咐一旁的管事。 管事看上去像是左右为难的样子,然而台下的欢呼声却是此起彼伏,他一跺脚,像是下了重大的决心向人群走去。 唐维桢终于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找到了那位似是唐亦清的书生,二人从小一起相依为命长大,即使扮成男子的模样,柳文朝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人就是唐亦清。 唐维桢怒道:“唐~你怎么在这里?”怕人听见认出她,唐维桢没有揭穿她的身份。 唐亦清乖巧地笑道:“听文叔说你们来这儿寻乐子了,我也想来看看。” “胡闹,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怎么能来这种地方,要是让别人认出岂不是说你不守……”唐维桢说话没有压住声音,惹得旁边的人尽相回头。 柳文朝眼见这不是说话的地,便道:“亦清,你先回去,我和你哥一会儿也回去。” “不嘛!文朝哥哥,求求你,让我看一眼花魁再走,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花魁长什么样,也没见过这样热闹的场景。”唐亦清一边说一边轻晃着柳文朝的手臂,露出甜甜的酒窝,眼珠黑溜溜的,像是邻家小妹。 这时清缨馆的管事过来了,他先是行了礼,然后低着头小心翼翼说道:“大人,你看这……能否请濉烟姑娘奏一曲?” 唐亦清虽然不解为什么花魁弹奏要经过柳文朝的同意,但是她特别想见识一下这曲‘游仙窟’,于是便插嘴道:“好哥哥,你就答应了嘛!让我也见识见识。” 柳文朝家里也没个妹妹,唯有柳明宵与凌然二人,所以从小到大他都拿唐亦清当亲妹妹看待,这会见她这般撒娇,只好答应了管事的。 唐亦清眼睛笑得弯成一条缝,唐维桢长叹了一口气,对柳文朝道:“你就宠着她吧!” “略略略。”唐亦清朝唐维桢做起了鬼脸。 云台上玉濉烟很快便奏起了‘游仙窟’,她已经换了一身水红色宽袖轻纱裙。 台下的看客无不睁大了双眼欣赏这‘京城第一美人’,无不竖起耳朵来听这一曲天下一绝。 “好看吗?”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柳文朝耳边响起,李承允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柳文朝回头:“楚王怎的下来了?” 李承允邪魅一笑:“本王在阁楼等了许久也不见两位上来,便下来看看,不料二位竟躲在这寻乐,叫本王好找。” 唐维桢稍稍挪了身子挡住了唐亦清,说道:“一时听曲入了迷,还望楚王不要介意。” 话刚落下,台下的公子哥们像疯了一样,疯狂往台上撒银票,丢金子,光线正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玉濉烟勾唇一笑,眉腰间尽是风情流转。还未等人们欣赏个够,她便下了台,离开前似乎还回头含情脉脉地望了大家一眼,更是令大家心神动摇。 大堂独倚栏杆的紫衣公子一个翻身悄悄跟了上去。 玉濉烟已当选清缨馆两届的花魁了,可每次刚评审完就像消失了一般,有些人想一探究竟,便追问王妈妈,王妈妈也只说是被人养了。 柳文朝四人站在大堂内显得格格不入,突然不知是谁在推搡中冲撞了柳文朝,柳文朝一个不稳就要摔倒,风驰电掣间李承允揽过他的腰:“柳大人还是小心些为好。”说完拢了拢手里的腰,小声说道:“不盈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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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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