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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我的允许,你居然敢闯进来!"野山花挑眉瞪眼,别看她一身风骚入骨,发起威来还真是有板有眼。 "我是奉命!" "奉什么命?" "可能有生人闯入禁区,奉命严密搜查。" "人能闯到我这里来!" "花儿,我是执行命令!"说着,鹰隼似的目芒四下扫视,然后停在锦花正在收拾的桌子上:"你有这么好的兴致,陪谁喝酒了?" "陪一个小白脸,很标准的男人。" "花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连我喝杯酒你也要管!"青年人没接腔。 宫燕秋的火逐渐熄减,人也清醒过来,只是全身松绵绵地没半丝力气,从床单下缘的空隙,他看到了织锦衣裤和一双绣着图形的男人鞋子。 他静静地躺着,对发生的情况还不十分明白。 青年人走到桌边,仔细看了看,然后回身。 "花儿,你喝这种酒?" "为什么不行!"野山花口气很硬,毫不在乎。 "这酒……只有我俩在一起时才……" "我刚才说了,陪一个小白脸喝。" "你不是说笑?"青年人的脸变了。 "你可以搜搜看!" 宫燕秋的心突然收紧,真要对方搜,当然很容易被发现,这男人是谁?看样子自己已经接触到江湖秘客所谓的神秘地方了。 野山花伸了个懒腰,坐到床尾,斜靠在床头上,一双手臂勾挂着横档,一副娇慵的样子,两眼斜睨着青年人,嗲声荡气地道:"田四郎,你要搜就快些,我困了!"这青年人叫田四郎。 田四郎目芒一闪,在石室里绕了平圈,停在床前。 "花儿,你向来都是晚上兴致最好,今天……怎么跟往常不"不一样就不一样,你管不着。" "花儿……"田四郎阴阴笑了笑,道:"我不是要管,而是兹事体大,先有个女的在那间茅屋里往了三个月,后来又来了个男的,现在两个人都没了影子,女的证实已经过了江,而那男的仍在山里,要是出了差错,这责任谁担得了!" "这关我什么事?""……¨田四郎默然。 宫燕秋心念疾转,紫薇已经过了江,不用说她是在襄阳附近探寻金剑杀手的下落。 这一对男女是属于山里神秘地方的人已无疑义,如果自己被搜了出来,在穴道被制的情况下,只有听任摆布一途,结果将会是什么?叫锦花的大丫头已收拾完残桌,端了离开。 "花儿!田四郎开了口:"今晚我……" "你怎么样?" "住在你这里?"田四郎邪意地笑笑。 "我说过今晚没兴致!"野山花顿了顿又道:"你不是说奉命搜查生人么,你只搜搜我这里就可以交差了?" "不,我是说任务完毕我再回……" "算了,我身体不适,要一个人好好睡一觉。"宫燕秋明白了,野山花是个荡女,田四郎是主要的面首,她带自已来的目的不问可知。 她被称作小姐,她对田四郎的口气骄蛮而任性,很可能她便是山里的女少主,如果能抓紧线索,对自己的大事,大有帮助了。 "花儿,不要折磨我好不好!"田四郎嘻起了脸,靠近,伸手…… "不要碰我!"野山花推开田四郎伸向胸前的手。 "花儿!田四郎皱起了眉头,望着野山花,悻悻地道:"我总觉得你今晚有点怪,有什么不对劲!" "你说,什么不对劲?" "你平常……" "我说了身体不舒服,要休息,这也不对?"揿了揿小鼻子又道:"四郎,我真的没兴致,你还是办你的事去吧!" "抱一下,亲一亲也不行?" "你真是……嗨!"她没有抗拒。 田四郎一歪身坐到了野山花的身边,伸手揽过娇躯,左手由上而下,伸进裙子,野山花吃吃浪笑起来。 两人滚倒床上,扭胶糖似地缠了起来。 床底下的宫燕秋心头大急,穴道被制,动弹不得,如果这一对寡廉鲜耻的男女有进一步的行动,那真是倒媚透顶。 他急急思索自解之道。 笑声不断,床也震颤不停。 "我的心肝,我……" "不要,你休想得寸进尺。" "你这不是……活活折腾人家么?"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一个剧颤,有两只脚下了床。 宫燕秋松了口气,预期的事没发生。 "四郎,你可以走了。" "好,我走,不过……我还要回来。" "你要是敢不听话,我打赌你以后再没机会进我这间房子,今晚便是最后一次!"野山花也下了床。 "好,好,别认真,我听话就是!"啧的一声,田四郎在野山花的脸上亲了一下,笑了笑,这才举步离开。 野山花尾随出去,不久,又回进石室,掀起床单,弯下身,伸指在宫燕秋身上点了两点,道:”出来吧!"宫燕秋钻了出来,站起。 野山花自语般地道:"死缠人,真是惹厌!"说着,坐到床沿,用手在身旁一拍道:"浪子,坐下!" 宫燕秋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他还是挨着她坐了。 野山花半侧身,一条腿跨上了宫燕秋的双腿,粉臂环上了他的腰,眸子里又隐隐冒出会使人燃烧的火花。 "浪子,我们再来干杯!"脸贴了过来。 奇异的体香熏人欲醉。 "对了,姑娘,我们……刚才喝的到底是什么酒?"宫燕秋乘机发问,他精通药草,竟然着了道儿还不自知。 "我说过是百花之精酿造的。" "不对,为什么喝了会……" "格格格格,浪子,是宫廷配方配制的,喝起来香醇可口,绝对没有异味,但却有意想不到的功效。" "哦?"宫燕秋明白过来,那是一种媚酒。 媚酒而能做到毫无药味,的的确确是罕见的上乘秘方。 他同时也领悟到穴道被制之后,野山花给他吞了粒药丸,那是解药,媚酒发挥效力之后,如不宣泄,再加上制住穴道,那可是会要人老命的。 可是现在问题又来了,这媚荡的女人势必不达目的不休,该如何应付? "锦花,拿酒来,另外一种。"野山花大声叫唤。 宫燕秋呼吸为之一窒,另外一种,不用说定是能见速效的强烈媚酒,这一关将如何通过?真的要…… "浪子,等一会你会听到仙乐,升登仙界。" "姑娘,在下只是江湖浪子,为什么你对……" "因为你是武士中的武士,也是男人中的男人!"她又吃吃地笑了起来,娇躯抖颤,酥胸大起波荡。 宫燕秋两眼发花,身上又起燥热,他立即拿定了主意,酒绝不喝,不能因为自己的目的而应付这荡女淫娃,必要时只好出手以渡难关。 锦花出现,手里没带酒,脸上并不好看。 "锦花,我要你拿另一种酒你没听到?"野山花不悦的样子,松开搂住宫燕秋的手坐正娇躯。 "不行,小姐!" "为什么不行?" "四郎带来的人还守在外面没有离去。"锦花拉了拉嘴角又道:"包不定四郎会出什么花样……" "他敢么!"野山花挑起眉毛。 "小姐,你难道不知道他疑心重,鬼点子又多,记得以前发生过的事么?他连我……都不放过。" "扫兴,这……"野山花在犹豫。 就在此刻,石室之外传进一个声音道:"主人金令,请小姐立即去问话!" 野山花脸色一变,虎地站起身来,咬咬牙才应道:"知道了,我立刻就去!"说完,用手指按了按头,目注锦花道:"这定是他捣的鬼,我离开之后,说不定会有人来搜查,这……这……该怎么办才好?" "小姐,我带他到秘窝暂时藏身!" "嗯!"野山花点点头,转向宫燕秋道:"浪子,你可要乖乖躲着,别乱走,走岔了丢了命可不是玩的!"宫燕秋点点头。 "绵花,先带他去,然后回头守在这里!" "好!"朝宫燕秋比了个手势:"我们走!" 像来时一样,在漆黑无光的洞径里,人变成了睁眼瞎。宫燕秋由锦花牵着,经过了无数曲折,来到了所谓的密窝里,这里有灯,还有未熄的炉火。 密窝,是一个用来当厨房的石洞,用各种炊具厨物,由于是炊馔之所,洞顶和四壁全积了发亮的油烟。 一道小门,连通储物室,里面堆满了薪炭米油等杂物。 锦花朝储物一指,道:"浪子,就委屈你到里面暂时歇着,等事情过去我再来接你,记住别乱走!"这是奇特的经历,变成了被窝藏的野男人。 宫燕秋心里直想笑,但却笑不出来,他走了进去,在薪粮成堆的空隙里坐了下去。 堆堆高过人头,除非仔细搜,凭眼睛看绝不会被发现。藏贮室被冠上了"秘窝"这个很好听的名字,想来自己绝非是第一个被藏的男人。 "浪子,我走啦。"灯光随着锦花的话声熄灭。 厨房陷于漆黑,只剩下暗红的炉火。 宫燕秋藏身的位置连炉火都看不到。 死寂,像是没有生命的境地。 人,一静下来就会想,在这种境地里,唯一的活动就是思想。 宫燕秋开始想,首先想到的就是紫薇,怪不得她在与自己相处的时间里行为令人迷惑,原来她早已跟金剑杀手定了情,所以她对自己动情而不能用情。 照他试剑杀人的行为看来,他是个相当可怕的冷血人物,紫薇何以会爱上他,而且爱得如此之深?她会幸福么?然后,他联想到"复仇使女"春如儿,春如儿以为自己跟紫薇是一对,留言要自己给紫薇幸福,退引而去,她不知道她妹妹已心有所属。 紫薇所爱非人,自己该管么?又能管得了么?深深吐了口气之后,他想到面临的现实,从所得的线索看来,这神秘地方的主宰盖代剑尊,很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剑中剑"欧阳轩。 野山花可能是她的女儿,但她是个淫荡的女子,想要利用她,自己该付出什么代价?这是个令人头大的问题,自己不能不顾及武道,如果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那将会辱没祖先家门。 厨房忽地亮了起来,有人进来燃灯。 宫燕秋心中一动,锦花才走,这么快就回头?伸头向外一看,又是一怔,来的不是锦花,是一个身穿粉红袄裤的女子,曲线玲珑,年纪二十不到,看样子也不是下人。 她打开食橱在翻弄,手里持了支蜡烛。 看来这山腹秘窟里住了不少人,这就是所渭神秘地方的心脏地带么?宫燕秋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红衣少女从橱里取出了几碟现成的小菜,放在手边的托盘里,关上橱门,口里道:"自己要,折腾别人!"一手端起托盘,向外走去。 宫燕秋忽然动念,何不尾随女子去看看?想着,立即起身跟了出去,洞径宽敞平滑,红衣女子已经到了两丈的转弯处,他悄然尾随,把距离保持在烛光所及的范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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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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