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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人一阵唏嘘,只有颜玉书不为所动,看都未看姬幕弦一眼。 “如此,真是苦了七哥。”姬幕炫笑道“七哥出府,我还未曾送过七哥什么,今日便送一个礼物,祝贺七哥出府之喜,七哥定然是会喜欢的。” “哦,什么礼物。” “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江南买回来的。”姬幕炫用话把众人的好奇都提了起来,才扬声道“进来吧。” 众人往门外看去,便见一人瑟缩着身子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肌肤雪白,在半透红衣的衬托下,更显诱人,他只着了那一件半透的红色外衫,走动间,偶尔能看见修长白皙的双腿。 让众人惊呼的,便是他的容貌,与颜玉书竟有七分像,唯一不同之处,便是那双眼睛,颜玉书是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眸,而那人生了一双本该勾魂夺魄的凤眸,却不勾人,可怜兮兮的垂着眸子跪到了姬幕炫脚边。 在座的人,明里暗里都把目光放在这人和颜玉书脸上瞧,颜玉书半垂着头,眸子淡淡,看不出喜乐。 姬幕炫用手捏住脚边之人的下巴,逼着他抬起脸来,说道“他叫南枝,是江南的一个小倌儿,我瞧他模样像极玉书,便出价将他买了。” 姬幕炫的手极其不规矩,捏着南枝的脸,手指在他面前不住的滑动抚摸,话说完,已经滑到了南枝脖颈上面。 颜玉书面上笑了起来,眼神冰冷,好个九皇子。 “七哥爱慕玉书,想来左相是舍不得让玉书为祟王妃的。” 姬幕炫话风一转“九弟心疼七哥,特意为七哥寻了这南枝,虽说是小倌儿,但配七哥却是正好的。” 与小倌相配,这话就是明晃晃的辱没姬幕弦。一时之间,殿中静了下来。 姬幕弦手中如今有尚方宝剑,代天下巡查。一时之间,倒也风光无限,京中权贵,这时候谁也不想来触他霉头,偏偏姬幕炫当众如此行事,可不是摆明了,不怕他吗。 颜玉书事不关己的模样,神色莫测的坐在自己位置上。 “孤初遇玉书,玉书一头青丝束于银簪,端的是神仙玉骨,后元宵宴眉间一坠,孤便神牵梦盈。” 姬幕弦说得声情并茂“孤既喜欢玉书,便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如何能要这南枝,九弟的心意,孤心领了,九弟还是把人带回去吧。” 姬幕炫笑着,收回了在南枝脖颈上的手,随即一脚将人踹到了正堂中,殿中之人纷纷静了声,打量几个人。 南枝本就生得文弱,被他一脚踹去,倒在地上面色惨白,捂着被姬幕炫踹中的心头,眼睛里含着泪,却又不敢哭出来,低低的呜咽着。 “本王这么多银钱将你买回来,不想你竟如此无用,祟王殿下不要你,你就在这儿跪到死吧。” 南枝不敢违背他的话,揪着那身衣裳,勉强遮住了大腿,颤颤巍巍的跪了起来。 这表示要逼着姬幕弦的意思了,堂中之人都不说话,姬幕弦睨了一眼事不关己的颜玉书,叹了口气“九弟,你既是把他给了我,便该任由我处置,是与不是?” “自然,给七哥的贺礼,七哥可任意处置。” “这就好办了。”姬幕弦站起身,走到南枝身前,对着颜玉书道“玉书,孤心悦你,你是知道的,自然不肯要别人,但是九弟盛情难却,孤就让他去你身边伺候你,你看如何?你若不要,孤也只好依着九弟的意思,让他跪死在这儿了。” 这下,让殿中众人都始料未及,纷纷去看颜玉书,姬幕炫气得差点摔桌子。 但他任由姬幕弦处置的话已经说出口,只能把气憋回了肚子里,抬眸去看颜玉书。 颜玉书是太子的人,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接受姬幕弦的东西,姬幕炫面带嘲讽,姬幕弦这是自取其辱。 颜玉书抬起头,看了直挺挺跪在殿中的南枝,神色淡淡的问“南枝,你愿意跟着我吗?” 他若是收了南枝,太子疑心重,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姬幕弦就是想把这事甩给自己,不收,姬幕弦不损失什么,顶多南枝丢了一条命,收了,太子定会疑心。 “愿……愿意。”南枝虽然卑贱,但他不傻,今日话中,他清楚,今日若这位公子不愿意收他,在座的人,没人会愿意。 因为他去得罪九皇子,他真的只能跪死在这,便给颜玉书磕了头,声音怯懦“南枝愿意。” 颜玉书起身,对着姬幕弦拱手行礼“如此,玉书谢过祟王。” 姬幕弦巴巴手“玉书何必言谢,都是孤应该做的。” 颜玉书心里嗤笑:演戏你还真演上瘾了? “楼衍。”颜玉书吩咐身后的楼衍“带他下去,换身衣服。” “是。”楼衍解下自己外披,走到南枝身旁披到南枝身上,才将他扶了起来“跟我走吧。” “谢谢……” 姬幕炫兀自生气,今日,谁看不出来,他就是有意侮辱姬幕弦,颜玉书竟出面收了人,这是当众扫他脸面。真是好一个颜玉书。 宴后,赴宴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姬幕炫喝得烂醉,被人扶着,也不上轿,非要骑马,下人无法,只好给他牵了马来。 颜玉书站在门岩下看着他骑马离开,低头到跟在身边的楼冲身边说了几句话。 楼冲没有多话,拱手离开了。 楼冲轻功快,一瞬间就不见了人影,颜玉书正要离开,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了手腕“没想到,颜三公子,还是个心善的人,冒着被太子疑心的风险救了个小倌。” 颜玉书想要回头,却被姬幕弦从后面按着肩膀抵到了墙上“颜玉书,你看到了没,若不是你有个好身世,今日的南枝便是你了。” 这话太辱人,颜玉书恨恨的挣扎,但被姬幕弦压得死死的,嘴上却不愿意让姬幕弦讨了便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祟王殿下一般好男风?初次见面,便弄得人尽皆知?” 他自是知道姬幕弦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颜玉书就是想说话堵他“如今大盛谁人不知,祟王殿下不行,你如此好男风,想必是很享受吧。” 言下之意,便是姬幕弦是承受的一方,姬幕弦冷笑着按住他的肩膀“谁人不知,孤心悦你颜三公子,为了你驱逐府中侍妾,孤行不行,当然要你颜三公子来试。” 颜玉书此时看去,殿中竟只剩颜玉书与姬幕弦两人。 “你干什么?” 姬幕弦将颜玉书身子转过来,双手慢条斯理的从他肩头滑到腰间“做什么?颜玉书,倘若你不是生在太傅家,否则凭你这姿容,你就应该被人把衣服一件一件扒下来,先把你锁着,用黑色的链子,最好细一点,缠在脚踝上,锁在床上,那你会怎么样? 你只能皱着眉,还是哭红了的眼角?到时候什么清冷,什么禁欲,都会被人一点一点的撕碎,让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胸腹紧密相连,这姿势颜玉书使不上力,双手放在了姬幕弦肩上,被姬幕弦说得恼羞成怒,要不是顾及他是祟王,颜玉书便给他一巴掌,但也不想被他如此桎梏,用力想要挣开他手脚。 “姬幕弦,你发什么疯?” 颜玉书挣得厉害姬幕弦为了按着他废了些力气,将唇滑落到他的颈侧经脉之处,好像野狼寻到白鹿脆弱的脖颈,随时能露出獠牙咬死他“你看啊,姬幕炫他今日,虽说是为了辱我,但何尝不是打了你三公子的脸?” 颜玉书抬眸,怒极反笑“祟王这是,被自己弟弟辱了,不高兴?要找个人陪你一起不高兴?” “这事,本王自会找回来,本王与你计较的……”姬幕弦捏住他的腰,将他用力一提,挤进他双腿之间,突然腰腹一顶“是人尽皆知的祟王不行,这事是玉书传出去的,本王找不了他们,只能在玉书身上找回来。” 他一番动作惹得颜玉书有些惊慌地瞪大了眼睛,双手紧抓姬幕弦的上臂,避免自己摔下去,怒斥他“你是畜生吗?”
第20章 孤行不行? 怎会有人如此不要脸? “孤行不行?”姬幕弦就这样的姿势按住,在他耳边询问。 两人贴得这样近,即便隔着衣物,姬幕弦的身下动静,颜玉书怎会不知道,他向来洁身自好,此时眼角都红了“姬幕弦!” “玉书还没回答孤呢。”颜玉书极轻,姬幕弦托着他也不费力,又见颜玉书耳垂莹润洁白,恨不得去咬一口“孤行不行?嗯?” 太近了,近得颜玉书耳间脖颈上全是姬幕弦呼出来的灼热气息,颜玉书仰头想要躲开,露出微突的喉结“祟王殿下行不行,应当去问你的侍妾,我怎么知道?” 嘴硬…… “唔……” 姬幕弦一口咬上颜玉书的喉结,腰腹再次用力一顶,这次他使了十足的力道,颜玉书惊呼一声,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脸上“姬幕弦,放手!你身为皇子,怎能这么不要脸?” 慌乱之中,颜玉书没用上多少力,不痛不痒的,姬幕弦抵了一下牙龈,看他脸色涨红,良心发现一般松开了他。 颜玉书双脚一着地,双眸看着姬幕弦,恨不得能咬死他。 只是他本没有姬幕弦高,又红了眼角,眼里自带了水雾,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姬幕弦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本就生在不由人的地方,却又要保留那点可笑的良善之心,颜玉书,本王等着看,你能保留多久。” “不劳王爷费心。”颜玉书伸手推开他,转身就走了出去,显然是不想与他多说话。 颜玉书沿着周围满是梨花盛开的鹅卵石小道离开,姬幕弦在原处看着,神色莫测。等颜玉书的马车离开后,姬幕弦才骑马离开。 “啧啧啧,你真是个畜生。”刚进房里,还未坐下,曲灼华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站到姬幕弦身旁“竟对你口中神仙玉骨的人上下其手,我可是看清楚了,你还顶。” 这人常常暗中跟着他,知道方才发生的事,并不奇怪,姬幕弦看了他一眼“你很闲?。” “我是怕你,被人玩死在你九皇弟那里。”曲灼华话风一转,笑了一声,才道“自从你知道颜玉书为边关将士做的事后,你就对他没那么大敌意了。” 姬幕弦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我很难相信,这样的人,他的兄长,会置十万大军的性命于不顾。” 曲灼华站着,听他说“我今日只是想用南枝试试他,看他的底线在哪儿,但他,宁愿被太子误会,也出面帮了南枝。 太子疑心深重,此事一出,定是要怀疑他,出面为我解围,是不是因为我这些日子的死缠烂打,动了心思。” 曲灼华低低笑了声,他的声音华丽慵懒,这般笑着,能蛊惑人心。 “本就是生在这沼泽里,手上不沾点血就活不下去的地方,却又要保留那么点可笑的良善之心。”姬。 幕弦叹了一口气“我一时冲动,便想问他,那十万大军,与他颜家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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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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