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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玉书又往嘴里放了一颗蜜饯,想起姬幕弦说少吃点,这才停了下来,“你让旁人来哄试试。” 姬幕弦发现,颜玉书每说一句话,都往他心尖上说,勾得他心里痒痒,“旁人敢来哄试试!” 阳光投射下,颜玉书一头青丝仿若瀑布一般,泛着萤亮的光,他神色温和的看着姬幕弦,“还想吃其他的。” 姬幕弦失笑,“好,想吃什么都带你去。” 太阳落下去,天就冷了下来,颜玉绒坐在大堂之中,面色沉沉一拍桌子,“让你看着你三哥,你看哪儿去了?” 颜玉腾站在堂下,老实巴交的听着颜玉绒的教训,“你真的是,姬幕弦对玉书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你也不看着点!” “兄长,感情的事,外人插手没用。” “放屁!”颜玉绒火气十足,“他是皇子!倘若被人知道了,定是要被人弹劾的,玉书岂不是成了红颜祸水!” 颜玉腾无法反驳颜玉绒的这话,只道,“兄长,三哥和祟王殿下都不是小孩子了,走到这一步,定是想过后果的,他们心里清楚的。” 颜玉绒「哼」了一声,“反正我不愿让我弟弟成了世人嘴里的红颜祸水。” 颜玉腾自认说不过他,索性不说话了,盯着地面,颜玉绒面色沉沉的坐着。 不久,颜玉书和姬幕弦相携进门来,颜玉书手里提着食盒,面带笑容,进门见颜玉绒脸色沉着,便笑着上前,将食盒递了上去,“兄长,尝尝蜜饯。” 颜玉绒斜眼看了姬幕弦一眼,捏了一个蜜饯放到嘴里,“上哪儿去了?” 姬幕弦回答,“兄长,我带玉书去尝了些吃食。” “谁是你兄长!”颜玉绒反驳道,“玉绒不敢当祟王殿下的兄长,还请祟王殿下唤本将颜将军。” 这是挑明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姬幕弦只当听不懂,“您是玉书的兄长,自然也是我的兄长。” 颜玉绒看了一眼在一旁正吃着蜜饯的颜玉书,“你来襄阳,是为了来见我和玉腾,还是为了见他?” 怎么扯到自己身上来了,颜玉书把嘴里的蜜饯吃了,笑着凑过去,“当然是为了兄长和玉腾。” “那你天天跟着他跑!” “兄长!”颜玉书据理力争,“你不能不讲理啊,我这些日子,不是天天跟在你后头吗?你怎么能说我跟着他跑?” 颜玉绒理亏,憋着气不说话了,姬幕弦适时道,“兄长,玉书为你和玉腾担忧了许久,听闻你们回到襄阳,这才迫不及待的来见你们,如今见了,也就放下心了。” 颜玉绒看了颜玉书一眼,懒得理姬幕弦,站起身牵住颜玉书的手便走,“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跟着我,不许再跟他出去。” 颜玉书颇为无奈的看了一眼姬幕弦,跟着颜玉绒出去了。 颜玉腾等人出去后,才上前一步问道,“你想做皇帝吗?” 姬幕弦毫不避讳,“自然……” 颜玉腾想了下,道,“那你还是不要再招惹我三哥。” 临到头了,小舅子又反悔了,姬幕弦忙问道,“为什么?” “你日后做了皇帝,三宫六院,难道要我三哥去做其中一个?”颜玉腾嗤了一声,“别说妃子了,便是皇后,我三哥定然也是不愿意去和一群女子分享同一个男人的。” 姬幕弦被他噎了一下,认认真真道,“若是我许他皇后之位,后宫只他一人,如此可好?” 颜玉腾认真看了一眼姬幕弦的神色,不似作假,“你若真做了皇帝,后宫便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后宫若当真只有三哥一人,百官会如何?三哥是个男子,你只要他一个人,岂是如此容易的事情。” “皇帝我都做得,后宫做不得主,还做什么皇帝。”姬幕弦拍拍颜玉腾的肩膀,“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三哥背上祸国的名声。” 颜玉腾「哼」了一声,“现在是如此说,谁知到时候是什么模样,到时候你与三哥在一起日子久了,又是各种压力,谁知道你还像不像现在这样。” 颜玉腾拍拍姬幕弦的肩膀,“你好好想想吧,我三哥绝不是可以困于皇宫的人,也绝不是可以和其他女子共享夫君的人,你若对不起他,他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我与兄长也不会善罢甘休,你好好想想吧,能不能一辈子不负我三哥,负了我三哥,能不能接受最后我们报复的后果,想好了,再来见我和兄长。” 意思便是,若是他负了颜玉书,即便他是皇帝,他们兄弟他不会和他善罢甘休。 颜玉腾说完就出门去了,姬幕弦挑眉看着,忽然笑了。 也好,颜玉书身后有人撑腰,以后的路会好走得多。 日子过得快,颜玉绒不让颜玉书单独去见姬幕弦,颜玉书也不想惹他不快,没有再私下去见姬幕弦。 只是偶尔视线相对的时候,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彼此的心脏。 没过几日,楼衍回来,颜玉书便收到了郁放及一众文臣带着太学的人跪在殿外,请昭和帝禅位给明王。 瑾王以明王逼宫,率兵勤王的名义,带兵包围了皇宫,两人已经势同水火,但谁都没有先动手。 颜玉书心里明白,先动手的人,注定要被另外一个人安上谋反之名,谁都不想背上谋反之名,当然不会先动手。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除夕夜,连月的大雪,契丹运不来粮食,再没有进攻,让襄阳的百姓军民有了一个圆满的除夕夜。 城中家家灯火,处处烟火绽放,颜玉书和众将领在城楼上看了一轮烟火歇下,才回去和众人吃了一顿除夕夜的团圆饭。 酒足饭饱后,诸位将领已经醉得东倒西歪,颜玉书眼神迷离的看着颜玉绒趴在桌上,颜玉腾已经倒在了地上,忽然笑了起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颜玉绒颜玉腾一起吃饭了,久到他都快忘了,和他们一起吃饭什么滋味。 可惜,二姐不在。 玉婉也不在了。 阳阳一辈子就三个除夕夜。 姬幕弦走过来,伸手搂住他问,“开心吗?” 门外烟火「嘭」的一声炸裂开来,颜玉书点点头,“开心,我很久没有和兄长他们一起吃饭了。” “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嗯?” 颜玉书放松了身子靠到姬幕弦怀里,伸手指着宴上的人,“你看,他们都醉了,我还没醉。” 一副求夸奖的模样,姬幕弦吻吻颜玉书的发顶,“嗯,玉书真棒。” 颜玉书转过身子,伸出双手搂住姬幕弦的脖颈,“带我走……” 他分明醉了,嘴里呼出的都是酒味,脸颊酡红,双眼迷离,姬幕弦哪有不乘人之危的自觉,当即伸手将他打横抱起来,“玉书想去何处?” 颜玉书脑袋靠在姬幕弦怀里,脑袋蹭蹭姬幕弦的脖颈,“去哪儿都可以。” 信任十足的模样取悦了姬幕弦,姬幕弦将他抱出门去,吩咐门外的人,“伺候好里面的诸位将军。” “是……” 两人离开后,颜玉绒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气极了,给了颜玉腾一脚,“都怨你,劝我干什么!你看这都抱着去了。” 颜玉腾是真喝醉了,被一脚踹去,熟悉的力道让他翻了个身姬继续睡去了。 颜玉绒看不下去,蹲下身将他扶起来,总不能真让他在这大冷天的醉在这地上。
第74章 圆房 天空的烟火一声接一声的响,明明灭灭的火光印在颜玉书微红的脸上,满口的酒香,“姬幕弦……” “嗯?”姬幕弦抱着他往屋里走,低头在颜玉书额头上印了一个吻,“怎么了……” 颜玉书在他脖颈间蹭蹭,“我好飘哦。” 分明是醉得狠了,才让他有在飘着的感觉,姬幕弦笑了一声,“知道我是谁吗?” “姬幕弦……” “是我。”姬幕弦一脚踹开门,抱着颜玉书进门去,放到床上,转身去关门。 再回到床边,颜玉书面色酡红的躺在床上,一头青丝铺散开来,口中呼出的酒味让姬幕弦醉得不可自拔。 “玉书……” “嗯……” 姬幕弦能看见颜玉书微张的唇间洁白的贝齿,低头在他唇角吻了一下,“唤我……” 姬幕弦这么说,颜玉书睁着一双醉得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抬手就搂上姬幕弦的脖颈,感受着姬幕弦皮肤下流动的血液,轻声叫了一声,“幕弦哥哥……” 姬幕弦被颜玉书一句话彻底点燃,低头便急不可耐的吻了下去。 屋中红烛摇曳,屋外烟火漫天,屋内是寻欢人,屋外是繁华城,雪花渐渐落了满地。 天至将明,落雪才停了下来,屋内红烛垂泪,渐要燃尽,姬幕弦停下了动作,看着昏睡过去的颜玉书,一脸餍足。 颜玉书脖颈之间遍布吻痕,那颗红痣处更是惨不忍睹,姬幕弦为他盖上被子,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口,这才穿上衣裳,起身让伺候的人准备了热水进来。 姬幕弦怎么舍得让颜玉书给旁人看了去,给颜玉书清洗干净后,才抱着颜玉书睡去。 除夕过后,万物皆新,颜玉绒让颜玉腾替姬幕弦去巡城,自己气得火冒三丈。 昨晚就不应该听颜玉腾的话,任着姬幕弦将颜玉书抱了回去。 这都大天明了,还不见人,他弟弟可不是让姬幕弦这个畜生给动了。 沈湘云晃晃悠悠进了门来,见颜玉绒在厅中,便问道,“颜大将军,你知道幕弦哥哥去何处了吗?我今日都未曾见到他。” 颜玉绒眼皮一直抽,支吾道,“不知……” 沈湘云想了一下,“那我去幕弦哥哥那里去寻他。” 沈湘云说动就动,颜玉绒大叫一声,“慢着!” 沈湘云回头,“怎么了吗颜大将军。” 总不能说自己弟弟这会儿可能正在你心上人床上,颜玉绒脑子里转了几圈,硬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沈湘云莫名其妙的转身出去了。 颜玉绒伸手一拍脑袋,他死了以后,可怎么向母亲交代。 南枝低着头,就是不去看站在面前的楼衍,楼衍垂眸看着他,“南枝,你躲我很多天了,还想要躲多久?。” 南枝低着头否认,“我没有……” “那你到底在想什么?” 南枝不回答,也不抬头,楼衍看着他的发顶,叹了口气,伸手抓住南枝的脖颈,“南枝,我说我爱你,是想你自己做决定,否则我可以向公子说的,他曾经许过我一个愿望,我向他开口,他会不同意我两的事吗?” 南枝抬起头,满目恍然的的看着他,“别,不要告诉公子。” “我可以不告诉公子,但你不许再躲着我。” 南枝看着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爱我啊?我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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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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