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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是由我来说才算的。”楼衍低下头,平视着南枝的眼睛,“南枝,你很好,在我眼里比谁都好。” 南枝脸皮薄,红了脸颊,楼衍是个好人,但他…… 配不上他…… “你别告诉公子。” “我不说。”楼衍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南枝,“这个给你。” 南枝跟着颜玉书这么久了,懂得认这些东西了,当即摇头,“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 他只是公子的小斯,如何能随身佩戴玉佩,不合理。 “我给你的,为什么不能要。” 南枝叹了一口气,“楼衍,我只是公子身边的小斯,我佩戴玉佩,不合规矩,会让公子被人说管教下人不严的。” 楼衍看着手里的玉佩,收了回来,耐心问道,“那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尽量满足你。” 南枝摇摇头,显然是不想继续说了,楼衍想了一下,“你若不说,我便自己去做了?” “别。”南枝赶忙拉住楼衍的手,低声说,“我只是想,有一天,所有人都能吃饱穿暖,那就好了。” 楼衍心头一痛,低下身子说,“你说一个我现在可以办到的愿望。” 南枝看着他,忽然笑起来,“我的愿望,没有人在意的,你是第一个,可以让我说愿望的人。” 楼衍摸摸他脑袋,“那你说一个,我一定办到。” 南枝深吸了一口气,忍下心口的痛意,勉强笑着说,“我想要你,回到洛阳以后,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妻子,以后,会有很多儿子女儿。” 楼衍只觉得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疼得他抬手按住心口,“这就是你的愿望?” “嗯……” 楼衍很久没有这么疼过了,就是平时受伤,他也早就麻木,如今心里升起的这股痛意,让他无所适从,“很好,南枝,你很好。” 楼衍看了低着头的南枝,转身步履蹒跚的离开,出了门,南枝这才抬起头,眼里已经续满了泪水,一颗一颗的滴落下来。 楼衍,你知不知道,我曾经和瑾王做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曾经在床上怎么伺候瑾王的? 我那么脏,怎么受你的喜欢? 我怎么能喜欢你? 南枝抱着身子蹲在地上,眼泪一颗一颗的滴落在地上,将地面的雪砸开了一个印子。 沈湘云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南枝蹲在门前哭,不明所以的走过去,伸手拍了下南枝的肩膀,“你怎么了?” 南枝胡乱抬手擦擦脸上的泪水,慌忙站起身来,“沈,沈姑娘,你怎么来了?” 沈湘云见他这模样,有些心疼,但她也未曾安慰过别人,直愣愣的问,“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打他?” “没,没人欺负我。” 沈湘云怎么都不信他是没被人欺负,“你如果被人欺负了,就告诉你家公子啊,他一个国师,还能让身边的人被欺负了不成。” 南枝眼睛红红的,摇头道,“真的没人欺负我。” “行吧。”沈湘云忽然一愣,大声问道,“你在这儿,是不是你家公子也在这?” 南枝点点头。 “哎呀,他怎么阴魂不散的!好气啊。” 南枝被她跺脚发火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你找祟王殿下做什么?” “当然,我喜欢他,我就要自己追他。” 南枝很羡慕她这样勇敢的性格,但祟王是他家公子的,南枝好言相劝,“你不要喜欢祟王殿下了。” “为什么?” 南枝支支吾吾的,“就是,就是他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很好很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比不过他的。” 沈湘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谁啊?他有喜欢的人了,他喜欢谁啊?” “嗯,他有喜欢的人了。” 沈湘云不服气道,“我不信,我不信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人,我要自己去问。” “唉!”沈湘云说完就冲进门去,南枝急忙追上去,就见床上,颜玉书躺在姬幕弦怀里睡得正香,姬幕弦一双眸子凌厉的看着两人。 沈湘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颜玉书被吵到了,不满的抬手搂住姬幕弦的脖颈,“嗯……” 姬幕弦低头,拍拍他的后背,“你睡……” 颜玉书抬起的那条胳膊白皙如玉,上头遍布痕迹,沈湘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一时没弄清楚是什么,指着姬幕弦问,“你咬他了?” 姬幕弦挑起一边眉头,将颜玉书的胳膊拉下去,用被子盖上,南枝忙支吾道,“不,不是。” 沈湘云忽然明白了是什么,红着脸,大受震撼,“你,你,你们!” 姬幕弦冷声道,“出去……” “你?你们?”沈湘云脑子里一团浆糊,被南枝拉着出门来,“他,他他们?” 南枝放弃挣扎,索性说,“就是你看到的这样,祟王殿下喜欢的是我家公子,我家公子也喜欢他,他们是两情相悦。” “可,可他们都是男的。” 南枝愣了下,面色沉了下来,“沈姑娘,男子也好,女子也好,只要真心相爱,都可以在一起。” 沈湘云被打击坏了,“难怪,难怪颜玉书见到我就欺负我!我居然输给了一个男的。” 南枝看她忽然没了力气,有些不忍,“不是,沈姑娘,你很好的。只是,只是缘分这种事说不准的。” “我当然知道,我很好!我只是输在了性别上!我肯定会找到我喜欢的也喜欢我的人的!”沈湘云几乎带着哭腔的说完这句话,转身跑了。 两情相悦,那确实是件很好的事,南枝叹了口气,转身回去了。 姬幕弦将颜玉书搂在怀里,心满意足的看着颜玉书的睡颜,在颜玉书脸上啄了一下又一下。 颜玉书完完整整的属于了他,这个认知,让他身心都得到彻底的愉悦,满足又幸福。 颜玉书天色渐黑才醒了过来,睁开眼适应光线,便觉得累,浑身像散架一样的累。 “醒了?”姬幕弦已经穿戴整齐,见他醒了,忙伸手将他扶起来,“饿了吧?” “嗯,慢点。”一动就觉得腰疼,酸涩着疼,坐起来更是觉得身下那处好似还有姬幕弦的感觉,浑身的不适,“都怨你……” 不仅身上疼,声音也沙哑,喉咙有点疼,姬幕弦心疼坏了,转身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喝了,“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把粥热一下。” “嗯。”喉咙里难受,颜玉书实在是不想讲话,应了一声,姬幕弦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口,才转身出门去了。 颜玉书坐在塌上,怎么坐都觉得不舒服,左右调转姿势几次,还是难受,心头生了火气,掀开被子就站了起来。 “啊。”猝不及防的腿软,让颜玉书一下就摔在了地上,好在身上清爽,衣裳姬幕弦也为他换了身干净的,颜玉书火气少了些,撑着身子爬起来,坐下去又觉得臀上疼得厉害,索性扶着墙站着。 姬幕弦端着粥回来,见颜玉书扶着墙,颤颤巍巍的,一双桃花眸里含了泪水,像一副江南水墨画。 “怎么了。”姬幕弦放下手里的碗,过去扶着颜玉书轻声问,“怎么下床来了,不坐着?” 颜玉书给了他一肘子,“疼……” 姬幕弦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将颜玉书打横抱起来,“我的错,是我孟浪了,我抱着你吃。” 颜玉书满怀怨气的看了他一眼,这人,昨晚任凭他怎么求饶,就是不肯停下,非要将他折腾晕过去才罢休。 思及此,颜玉书抬手给了姬幕弦一巴掌,“都怨你……” “怨我怨我。”姬幕弦也不生气,抱着颜玉书在桌边坐下,为他整理了衣裳,才在颜玉书唇上啄了一口,“怨我,相公喂娘子。” 颜玉书脸色更红,反驳道,“谁是你娘子。” 姬幕弦手上动作不停,将粥送到颜玉书唇边,低声道,“昨晚是谁叫的相公?嗯?” 颜玉书被他说的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含了一口粥,不再理他。 姬幕弦得了便宜,心甘情愿的伺候着颜玉书吃了一碗粥,才将颜玉书抱到床上,“我给你揉揉腰?” 颜玉书身上还带着事后慵懒的性感,“嗯……” 姬幕弦拉开被子躺到颜玉书身后,伸手到颜玉书腰身上,轻轻揉弄,“那处还疼吗?” 颜玉书几乎还能感觉到那处的异物感,红着脸点点头,“嗯,你下次轻点。” 姬幕弦将他搂到怀里,吻了一下颜玉书发顶,“好,我已经给你上药了,若是晚上还觉得难受,便告诉我,我再给你上一次药。” “好。”颜玉书抬手,搂住姬幕弦的脖颈,手指蹭了一下姬幕弦后脖颈的皮肉,“开心吗?满足吗?” “开心。”姬幕弦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口,“彻底拥有你,怎么能不满足。”
第75章 被罚 颜玉书垂眸笑了起来,“满足就好,过几日,我便要回洛阳了。” 姬幕弦一愣,皱着眉头,“洛阳现在都乱了,你急着回去做什么?” “我在这待久了,便会有人知道,我是到了这襄阳。”颜玉书靠到姬幕弦怀里闭上眸子,“我是国师,不便在这里久待着的。” “好。”姬幕弦搂住他的手更加的用力,“回去后,瑾王和明王的事,你都不要管,让他们狗咬狗就好,你置身事外就好,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洛阳牡丹花好,我带你去看。” 颜玉书心里藏着事,蹭了蹭姬幕弦的脖颈,“好,听说洛阳牡丹花景是一绝,我还没看过呢,等你回来带我去看。” “好,那就说好了,你不要管他们的事,等我回去就好。” “嗯……” 颜玉书说陪着姬幕弦,就真的陪了姬幕弦几日,虽说没有再做那样的事,但每晚两人相拥而眠,倒是一件幸福事。 颜玉书不能等过了十五再回去,那样就太晚了,正好初八天气晴朗,便同颜玉绒颜玉腾说了要离开襄阳回去了。 颜玉书向来不喜欢离别,城门外,颜玉绒颜玉腾交代他保护好自己就好,颜玉娉好歹是国公府的人,轻易不会有人敢动,颜玉书一一应了,转身上车架前,颜玉绒叫住了他,对他说,“玉书,他好歹是我们父亲,玉婉之事,你心中郁结,但你身为人子,不可伤了他性命。” 颜玉书点点头,“我明白的兄长,你放心吧。” 颜玉绒这才挥挥手,“去吧……” “嗯……” 该说的昨晚姬幕弦已经和颜玉书说了,只是上前一步,抱住颜玉书的身子,“玉书,你还没走,我就已经舍不得你了。” 颜玉书何尝舍得他,抬手用力的抱了他一下,“我会想你的,也会等你回来,我们说好的,洛阳花期,便去看。” “嗯。”姬幕弦心里有些闷痛,用力抱了颜玉书一把,才松开了手,“路上不必太急,回到洛阳给我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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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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