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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很小的时候起,晏含章就老往玉丁巷跑,因为那里住着方兰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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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也许有一段两小无猜的时光吧,不记得了。
总之,现在是谁也看不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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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含章仗着自己有钱,捏着方兰松的小把柄就把人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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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方兰松便整日巴望着自己能年少丧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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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势如水火,床上的事儿却没少做。
没办法,晏含章有钱,败家子兼闯祸精方兰松又经常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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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含章跟人说,方兰松是他乖巧粘人的青梅竹马,俩人感情比蜜还甜;
方兰松跟人说,晏含章是个假正经的臭纨绔,(要不是有钱)一辈子也娶不上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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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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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个儿吃了盏新茶;
今晨聘了只猫儿;
明天晌午接了韩家的帖子要去打马球吃宴席;
你问我后日怎么安排;
我说这得看我家方兰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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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兰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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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一定记得带着现银;
来府衙捞你家小夫郎;
再慢;
就不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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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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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兰松:晏含章你大爷!
晏含章:刚才在榻上,是谁哭着叫哥哥饶命的?
——
晏含章:再出去打架就给你下泻药!
方兰松:呵!下吧!反正苦的是你......
晏含章:?!
方兰松:#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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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先婚后爱;
一个关于365天爱上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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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宋辞与般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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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荡神仙受vs哭包小鬼攻;
——
宋辞是个道士,二半吊子的那种。
他老说自己以前是个神仙,谁知道呢,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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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般全名叫谢般般,是个死了好多年的小鬼,但他体内有颗千年黄鼠狼精的妖丹,所以算是个混种儿?
不过能确定的是,后来他成了个挺厉害的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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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日常;
=装B;
+带着小鬼捉鬼...哦不...是捉邪祟;
+婚丧嫁娶蹭酒蹭饭;
+养灵宠;
+找丢失的那段据说巨牛B的记忆;
+馋小鬼的身子却稀里糊涂被对方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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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般日常;
=装凡人黏宋辞;
+假哭缠宋辞;
+露肌肉撩宋辞;
+除恶鬼护宋辞;
+床上床下c宋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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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超超级谢谢大家滴支持——
第29章 唇舌
冯万龙这一桌子叔伯可都是「姓冯的」, 元溪这句话一出,虽是对着冯万龙说的,其他人却也都抬起来头看他。
说不害怕是假的。
元溪手上攥了攥衣角, 索性破罐破摔,直直地对着冯万龙道:“我要跟你拼酒!”
冯万龙冷笑一声,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四叔已然烂醉了, 伸手就要抓元溪的胳膊,元溪往后一退, 躲开了。
对面一个不知是什么伯的汉子眯起眼睛来,伸着头仔细打量着元溪,突然道:“这不是严先生家的么?”
另一个叔闻言接话道:“严先生?开私塾那个?”
那伯点点头答道:“就是他, 我家小子便在那里读书。”
这一桌七八个人,一共有三家的孩子在严鹤仪的私塾里念书,这些人又都是沾亲带故的,掰着指头拐个三两下, 便都能算作是自家孩子。
因此,他们对严鹤仪倒是颇为敬重, 连带着也不敢对元溪怎么样。
冯万龙啜了一口酒,连眸子也不抬一下,摆着手道:“小孩子,知道什么叫拼酒么?我不跟你计较,快快回家, 跟着先生读书去吧。”
元溪微微咬了咬唇,冷声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别废话。”
冯万龙夹了口菜送到嘴里, 这才放下筷子:“那就用碗吧, 可别说我欺负了你, 子渔——”
他向四周看了看, 问道:“子渔呢?”
有个叔指了指侧屋:“方才跑回屋了,你没看见么?”
冯万龙往侧屋看了一眼,站起身来想去瞧瞧,却又马上停住了,低声嘀咕道:“许是累了,随他去吧。”
这下没有人可以使唤,冯万龙皱着眉头,自己去厨房拿了两个白瓷碗过来,怀里还抱着个很大的酒坛子。
塞子一开,元溪便闻出了这味道,一瞬的刺鼻之后,是醇厚悠长的清香,正是高粱酒,度数似乎还不低。
冯万龙抬起酒坛子,倒了满满两大碗,然后瞥了一眼远处角落里的赵景,高声道“这是小景带回来的,说是周叔爱喝,今日倒是便宜咱们了。”
他深深地闻了闻自己碗里的酒,问道:“怎么拼?”
元溪咬着后槽牙,飞速地思考着。
其实,他也没想好怎么拼。
草率了。
元溪轻轻吐了口气,缓缓地道:“这样吧,只拼酒量,咱们一人一碗轮流着喝,喝完一碗之后,便可以问对方一个问题。”
他倒是有许多东西要问冯万龙。
冯万龙嗤笑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呢?小孩子的游戏罢了,来吧,我先。”
说完,他便端起自己的那碗酒,一口气喝光了,酒盛得很满,却一滴都未洒出来。
冯万龙抹了抹嘴唇,一脸玩味地问道:“你跟严先生,算是个什么关系?听说都住一起了?”
他一向觉得,元溪和严鹤仪的关系不大清白,两个未成亲的男子日日住在一起,简直是很不像话。
也因此,他不大乐意周子渔跟元溪在一处,总觉得呆久了,也会学得跟元溪一样。
他一直没有说出口、却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的几个词,大概是不要脸、不自爱,或是...浪荡。
元溪也被这话问住了:对呀,算什么关系?
他想了几个弯,反应过来,一脸从容地道:“严先生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先生,我无家可归,他收留了我,至于是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
元溪嘴上硬邦邦,心里却直打鼓。
幸好,冯万龙没揪住这个问题不放,直接道:“行了行了,该你喝了。”
这高粱酒可比严鹤仪酿的青梅酒要烈多了,元溪没想到冯万龙会拿这个,不过还好,他对自己的酒量还是颇为放心的。
他稳稳地端起酒碗,尽量让自己喝得看起来潇洒一些,然后把碗往桌上一放,问道:“你之前对子渔那么好,都是装的?”
冯万龙闻言,轻轻拍了拍桌子:“谁装了?我帮他家干了这么多活,哪里装了?”
“他既乖巧,又单纯,家里也好,好几家都抢着要呢!我怎么会待他不好?”
元溪脸上显出一抹明显的愠色,厉声问道:“你方才为何那样对他?你明知道他不会喝酒的。”
冯万龙抱着坛子给两人斟上酒,悠悠开口道:“这是另一个问题,得下一轮再问。”
他仰头喝光了自己的酒,接着道:“我没有什么想问的,该你了。”
方才那碗酒喝得猛,并且也没想到,这酒如此之烈,现下酒劲儿上来,元溪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他定了定神,仰头又喝下一碗,倒腾了几口气,高声问道:“说吧,方才为何让他喝酒?还支使他干活?”
冯万龙晃着自己的酒碗,幽幽地道:“我这是为他好,搓磨搓磨他,好让他懂事些。”
“都是定了亲的人了,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成什么样子?”
“再说了,一杯酒而已,能有什么事?我这前前后后都喝了快一坛子了!”
他伸手夹了块远处的肉送进嘴里,接着道:“这定了亲,便不是原来的娇娇哥儿了,怎能什么都不会?”
“做了人家夫郎,就是该贤惠勤快些,尽心尽力地把相公伺候好了!”
“你看四叔家那个,平日里敢出门吗?都是呆在家里洗衣、做饭、带孩子,这才是好夫郎。”
四叔已醉成了一滩烂泥,不成样子地侧趴在桌子上,吧唧了两下嘴,喉咙里含糊地附和道:“没错,这才是好...好夫郎。”
说完,他往旁边挪了挪,继续闭上了眼睛。
元溪在心里骂了他无数遍,恨不得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谬论谬论谬论!
一派胡言!
他气血上涌,却不知道该怎么驳。
记得小月说过,回首山这一带的嫁娶,新人是可以随意选择住在哪一方家里的,便是两人独自搬出去也没人会说什么,听起来似乎很是开明,为何冯万龙会有这些想法,简直不像回首山的人。
似乎,这一桌子姓冯的人,都奉行着这种科律。
元溪心里有些底气不足。
我也什么都不会,还常常把事情搞砸,能算得上是好夫郎么?
哥哥呢?他是怎么想的?
他也打算找个贤良的好夫郎么?
元溪出神的时候,冯万龙又仰头喝了一大碗,身子也有些晃了。
先前跟叔伯们喝了不少,现在又连喝几碗高粱酒,如今还没醉,便已是难寻的酒量了。
他半眯着眼,挥了挥袖子道:“元溪啊,你连顿饭都不会做,以后若是跟着严先生,怕是有苦头吃了。”
元溪被戳中心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继续喝着酒。
冯万龙有心给元溪灌酒,见他已经有些迷糊,便把他的酒碗倒得满满的,自己却只喝小半碗。
几轮之后,元溪实在是喝不下去了,他捏着酒碗,只觉天地都在旋转,手也在微微颤抖着。
冯万龙也醉了,脖子红得吓人,指着元溪的鼻子嚷嚷道:“不行了?快喝呀!磨磨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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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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