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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抑听得手肘一松,上身忽地砸在榻上。
呵!长吁一口气,舒抑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揉了揉,无奈地笑了。
洛凡心的手许是多年没摸乌蛟索了,曾有的那一层薄茧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细腻柔滑的肌肤被握在舒抑手中把玩,一刻都舍不得放下。
正当舒抑陷在那只手的柔滑里,调整了情绪准备就这样守着他安稳睡一夜时,洛凡心却自己动手开始宽衣解带了。
“热……”一边嘟哝一边去撕扯领口。
舒抑有一瞬的无措,慌忙去帮他把领口遮住,谁知刚遮好他便又去扯自己的腰带。就这样手忙脚乱地一个扯一个遮,最后那流水晚霞般的衣衫还是被弄得凌乱不堪。
舒抑直拍脑门:“可该拿你如何是好……”
舒抑放弃了守着他睡觉的想法,照这个境况来看,饶是他心性坚定也保不齐会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摆想要抽身,却发现衣摆被洛凡心压得牢牢的扯不动,只好把那条长腿往里挪了挪,谁知对方却顺势一把揪住了他的后领,将他上半身带到了自己面前。
舒抑哭笑不得:“无忧,你喝醉了倒是力气大……”
“你是谁啊?”洛凡心半眯着醉眼,双手捧着舒抑的脸盯了一会儿,“哦,是你啊舒抑……来啦,坐吧,坐吧!别客气!”一边说一边费力地用一只手支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则“砰砰砰”地拍着床榻,示意舒抑坐在那里。
舒抑面上冷静,腹中却快要笑抽筋了,顺从地挪近了些坐过去:“怎样?坐过来了。”
“舒抑,别客气,千万别客气!当成自己家一样,不收钱……”洛凡心嘻嘻笑着,一下扯开了自己那已经松松垮垮的腰带,又着手去扯舒抑的腰带。
这下舒抑可笑不出来了,忙握着他的手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犯”,语无伦次道:“别,无忧,不行,你这就有点……太客气了吧……”
洛凡心的衣衫口已经露出一条窄缝,透白的皮肤正若隐若现地勾引着某人,他浑然不知自己到底有多可恶,竟用这种方式考验对方的意志力,还道:“该客气,自己人,舒抑是自己人……”
“无忧,你别这样啊,”舒抑大窘,问他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真的清楚我是谁么?”
洛凡心似乎是听见了,果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改成伏在他肩上,轻轻吐着气,耳根染上一片绯红,答道:“不管……反正,就是你……就是你……”怕是嫌舒抑没及时反应,又扒着他已经僵硬的肩膀跪坐在榻上,整个上身都挂在舒抑身上,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哼道:“没错……就是你……”
就是你!
舒抑被他这三个字哄得不行,那阵僵硬消失之后便是脊背发软,头脑懵然。他伸手抱住洛凡心,隔着一层里衣轻轻摩挲着手里的温热,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无忧,你说得对,我是自己人,而你是我的。”
洛凡心纵然烂醉仍能感觉到耳边酥麻,直叫他那挂在舒抑脖子上的双臂都没了力气,只好晕乎乎地将一条腿跨出去,面对面骑坐在了舒抑的腿上,迷糊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应:“你说是就是,你也是……你也是我的……”
舒抑已然变成了一只烧红的火炉,炉心置着一壶沸腾滚烫的开水,正在咕嘟咕嘟冒着泡。他唯恐压抑不住冲动,便企图用紧密的拥抱缓冲内心的焦灼。于是那双环抱着洛凡心的手臂紧了又紧,直到听见对方难受地哼了一声,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将他平放在榻上。
洛凡心睁开眼睛盯着舒抑,眼里氤氲着水汽,口中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酒香,光是闻到就已醉了。舒抑只觉得口干舌燥,耳边似乎有惑人的声音一直在催促他,没能抵抗多会儿,舒抑终于低头吻住了邀请他的人。
“嗯……小狗撒尿,圈地盘……我是你的了……”洛凡心醉得糊涂,亲得开心还不忘叨念。
舒抑忍不住轻笑,也不知他能不能听见,与他唇畔分别之后便自顾自说道:“你知道就好!就盼着你醒来之后还能这么想……哎,不能再亲了,别再诱惑我……”
只亲这一下就算了,再多亲一会儿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了,绝不能在他不清醒的时候做这种事情。
舒抑这么想着,可下一瞬他的心理防线就被击溃四散了——洛凡心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没什么技巧可言,全凭着感觉胡乱地亲着,却叫舒抑根本无力挣开。被亲的人浑身着了火,心底那壶沸水终于顶开盖子扑了出来,压抑许久的情绪在此刻毫无保留地爆发。他管不了别的了,抱着怀里的人深深吻着,只想给他最热烈、最真诚的回应。
洛凡心承受不住了便伸手推拒,待吸进些新鲜空气时才餍足地舔了舔唇,只是仍旧闭着眼,睫翼轻颤,唇色嫣红,窝在舒抑怀里轻轻喘着,显得格外乖巧。
他肩上的衣物已经尽数滑落,舒抑没再帮他拢上去,而是在他肩头亲了几口,又垫上自己的下巴,亲在他颈侧。像羽毛拂过,洛凡心痒得咯咯直笑,嘴里又嘟哝开:“别闹……仗势欺人……瞧我喜欢你,你就敢放肆……”
舒抑听了很受用,心里乐开了花。低头看见他颈后那枚娇俏的翎羽刺青,忍不住轻轻摩挲起来,又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是喜欢舒抑多些还是喜欢百里清多些?”
问完又觉得好笑,于洛凡心来说,百里清是一段往事,而于他舒抑来说,百里清无非就是个名字罢了,有什么好比较的?本没指望他回答,谁知洛凡心倒真的认真思索起来,拧着眉头半天不说话。
“好了好了,不用考虑,没真要你回答……”舒抑手指抚上他眉间,帮他揉了揉。
谁知洛凡心忽然就爬了起来,也不知哪里铆出来的劲,翻身便把舒抑压在了榻上,闭着眼睛在他耳边厮磨:“我给你亲亲,你不要问,好不好?”
“……”舒抑弯着嘴角,故意把他推开了些,问道,“那得看你亲得好不好,你待如何表现?”
洛凡心微微睁眼,猛地扯开了身上的衣物,霎时将大半的风光都展露出来,舒抑只来得及吞咽了一下便被他覆唇压下,青涩稚嫩的亲吻毫无节奏地落下,惹得被“侵犯”的人当即目瞪口呆。
他又开始撕扯舒抑的衣领,眼中掺了水雾分辨不清,便摸索着去亲指腹下的锁骨,一边亲一边问:“我表现、表现得还行吗?”
舒抑再不能做正人君子了,他手掌撑榻一翻便反客为主,欺压在洛凡心的身上,强耐着最后一点性子对他道:“以后万万不能叫你在别处喝醉,太危险,太要命了!”
他伏下身子尽情享用,将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吻了一遍,待看见了对方白皮上的暧昧的红痕之后才稍稍解了口中涩渴,留着一丝清明好没诚意地辩驳:“无忧,这可是你先撩拨我的,怪不得我。”
洛凡心勾住他的颈项,闭着眼睛在他肩窝里吸了吸气,满意地哼着:“没错,是你,给你……”
舒抑的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他引/诱着身下之人,问道:“无忧,你真的愿意给我吗?”
洛凡心稀里糊涂地答:“愿意,愿意!”
舒抑:“什么都肯给,醒来也不后悔吗?”
洛凡心:“给,嗯,都给你……不后悔……”
舒抑微笑:“这可是你说的。”
时已入秋,这房中却是春光四溢,居上位之人嫌那摇曳的灯火太大胆,竟敢窥伺他的心爱之人,便将掌风送去,蓦地熄了光亮,连纱幔也放了下来,只余低低的啜泣夹杂着喘/息哼/吟声从纱幔里一阵阵泄出。
情深深几许
洛凡心做了一场荒唐大梦,他梦见被人压在身下狠狠欺负了,而那个人竟然是舒抑!
醒来以后他把自己骂了一顿——怎能如此肖想舒抑,还把他想得如此混账?!
舒抑是正人君子,绝无可能趁人醉酒做出这等荒唐事的,就算是做了,也绝无可能像烙馅饼似的把自己翻来覆去一遍遍虐的!绝无可能!
他动了下僵硬的骨骼,只觉得睡完一觉浑身酸痛得不行,宿醉之后的头疼更是难以忽略,连带的身后某处也在隐隐作痛。
等等,宿醉之后确实会导致后面也痛吗?别人也会这样吗?
他慌忙翻身下榻,整条绒被都给掀了起来,却发现床铺整整齐齐,床单也是干净的。再看自己的衣衫——襟带都未解开,一切正常。
果然是做梦,果然是肖想!
他竟然有点失落。
洛凡心深吸一口气,摒除了这种不应该存在的失落感,伸手将绒被又掀了回去。忽然听到一声脆响,随着绒被的落定有什么东西被抖在地上了。他往地上瞅了瞅,又趴在地上往床榻底下仔细看了看,只见黑漆漆的榻底有一个光亮的物体。
他伸手往里摸去,将那物体捞了出来——竟是舒抑的短笛。
他就半跪半趴地盯着这支短笛瞧了半晌,最后不声不响地收进了自己腰带的夹层里。正准备起身时蓦地一惊,竟看见榻底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他本能地往后撑手,让视线远离那双眼睛。
“谁?出来!”洛凡心定了定神,冲着那榻底呵斥一声。
榻底没动静,洛凡心拿起桌上的钩索,一道灵力汇入,命令钩索钻进了榻底搜索。没多会儿,钩索就带着一身灰钻了出来,像条蛇一样盘成了几圈,表示“榻底什么都没有”,又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一溜烟钻进了洛凡心的腰带里挂牢了。
怎么会?
洛凡心壮着胆子,干脆自己伏在地上又往榻底瞅了瞅——确实什么都没有。
“无忧,怎么了?”舒抑在敲门。
洛凡心回了神,悻悻然爬起来给他开了门,见他手中拿着一个小纸卷,问道:“这是什么?”
舒抑:“刚收到兄长寄来的家书。”
洛凡心“哦”了一声:“予之兄可是催促你早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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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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