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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轩辕冥心中立刻清醒,他摇着头将脑袋中那些荒唐的旖旎场景都甩出去。他终于看明白,自己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像这样示弱? 心中的那个声音越发大,赶快跑! 轩辕冥站起身刚要迈腿,自己的腰身就被人给从后面抱住了,轩辕长德的脸贴在他的腰间,声音格外幽怨,“这么急着要走吗?不是说过喜欢父王的吗?” 紧接着,腰间力道加大,轩辕冥眼前场景转换,等到他视线恢复了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躺在了地板上。 轩辕长德一只手臂撑着地,另一只抓过酒坛仰头含了一口烈酒,俯身去吻轩辕冥的唇。 轩辕冥扭着头拒绝这个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腰间软肉被人掐了一下,那种麻痒感使得轩辕冥不由得张开了唇。 浓烈的酒液灌入乐口中,轩辕冥的舌面被强行压住,烈酒几乎没在口中留存太久就顺着喉咙一路流进了腹中,一股热气瞬间升腾而起灼烧着轩辕冥的五脏六腑。 “不……”轩辕冥眯着眼,泪水浸湿了他的睫毛。 “父王也很喜欢你啊,”轩辕长德俯身与轩辕冥额头相贴,那种黏腻的语气却在一瞬间变的冷冽,“你喜爱美酒,父王只会满足你,但旁人就不一定了。瀚海最近传来大捷,你猜一猜献到京城的是哪几个部落首领的头颅,需要父王把他们的头骨做成酒器送你吗?” “你不能这样对我!”轩辕冥推着轩辕长德的胸膛。 “怕了?”轩辕长德偏头,漆黑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好奇,“不太可能吧。那是生气了?可是本王的世子不是一直都很希望本王表达爱意吗?很抱歉的告诉你,本王的爱意就是这样,你或者乖乖的,或者本王慢慢让你乖乖的。” 轩辕冥浑身颤抖,他抿着唇有些不太高兴,“为什么?” “觉得张洁很喜欢你,所以更想走了是吗?”轩辕长德捻起轩辕冥的一缕发丝,似是不经意地说道。 轩辕冥抬手揽住父亲的肩膀,“吃醋了?”他抬起上身唇贴在轩辕长德耳边说道,“你觉得自己受冷落了?可是父王,你同我本就是最亲的人,如果你想儿臣眼中只有你一个人,应该换父王你来讨好儿臣。”
第六十六章 下 房间中酒味越发浓郁,打碎的酒坛倒在台阶上,清凉的酒液顺着楼阶往下滴落,酒坛旁是一片衣袖,黑色的布料上用金线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猛虎,虎眼处缀以碧玉在房间中闪着荧荧幽光。 轩辕冥手撑着台阶,身子往后舒展,两条腿伸在一侧略略偏头,发丝挡住了半边脸,他笑时仿佛那隐于幽林中的野虎正在磨着爪子准备一掌拍碎对手,“父王是觉得儿臣必须要喜欢你吗?” 他伸手抚摸着父亲的脸,紧盯着对方双眼,说道,“难道儿臣不可以喜欢别人吗?” “你不会,”轩辕长德轻吻着轩辕冥的指尖,“因为你不会离开本王,永远。” 轻微的濡湿感从轩辕冥指尖传来,一瞬即逝。 轩辕长德永远不会主动讨好任何人,他只会给予,给予官职,给予兵权,给予轩辕冥想要的爱。 这来自于轩辕长德骨子里的高傲,他自出生以来从来不需要靠讨好来得到想要的东西,别人喜欢他的这种高傲,认为这是皇室风范。轩辕冥也喜欢轩辕长德的高傲,因为他喜欢那种站在高处睥睨旁人的感觉。 轩辕冥缩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然后伸出食指抚摸着轩辕长德的下唇,然后慢慢地指尖探进了轩辕长德的口中。 一种极其荒谬的念头出现在轩辕冥的心中,他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仰慕父王,可如果有一天换他来俯视父王呢? 手指已经伸进了轩辕长德的口中,温暖的舌头将指尖卷住,轩辕长德脸上的表情竟然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温顺。 轩辕冥的呼吸变的急促,他从来没有也不敢想过自己父王竟然会用这样一种表情来看自己,就仿佛从一开始就是轩辕长德在仰慕他。 胸腔中的心从开始的缓慢跳动,再逐渐加速,随着加快的心跳声,红晕慢慢弥漫到轩辕冥的脸上,一种像是喝醉了后的恍然感蒙蔽了轩辕冥的头脑。 “你当然会喜欢本王,”轩辕长德咬着轩辕冥的指尖,尖利的牙齿摸挲着柔软的指腹,“因为本王一直喜欢你,不是吗?” 拖长的尾音一直勾进轩辕冥的心中,所有的事情就好像轩辕长德描述的那样,一直喜欢你,原来一直被喜欢的是自己吗? 轩辕长德抓住轩辕冥的手腕,两个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周围浓郁的酒香似乎在这一刻全部消失。 父子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两人的心跳声也逐渐重合,两具身体逐渐拥抱在一起。 轩辕冥的发冠被扯去,满头乌发散落,腰间玉带被扯开,衣衫滑落,紧接着是内衫,露出半个肩头,被酒液沾湿的发尾垂在肩膀上,浓稠的酒液顺着发尾滴落慢慢滑过皮肤,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进了堆积在腰间的衣物中。 轩辕长德盯着那滴酒液,他很想俯身舔去那滴滑落的酒液,但是念头刚起就被他自己给压制住了。长年累月的礼仪和圣人学说都告诉他纵欲是错的,高位者应该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感情。 所以在每一场情爱中,轩辕长德都是清醒的,他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虽然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在同自己的亲生儿子环抱在一起,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他一定是疯了。 轩辕长德的喉结上下滑动,就在这时轩辕冥撑起身骑坐在轩辕长德身上,伸手捻起自己肩膀上沾湿的发尾,然后将那一束发放进了自己的口中,张嘴咬住。 红色,醉酒后的红色弥漫在脸庞与脖颈,然后轩辕冥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衣物中,缓慢抚摸着自己。 “父王,嗯…儿臣想要你,哈…” 这也是平日的轩辕冥不会说的话,他对自己的父王有一种讨好和仰慕,可是这种喜爱绝对不会让他献上自己全部的尊严,而这种主动献媚的举动对轩辕冥来说是不可相信的。 曾经的轩辕长德想要用强制的方法让轩辕冥臣服,不过越是强硬,轩辕冥就越是要反抗。 明白了这一点的轩辕长德才会放弃了那种强硬的方法,而是用这种情感捆绑的方法,现在看来这种方法倒是格外有效。 轩辕冥的手指解开衣衫,勾下衣裤双膝分开撑住台阶,下身缓缓在轩辕长德腿上摸挲。 就在两个人即将结合在一起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奔跑的马蹄声,紧接着一处处灯火点燃,青衣侍从在管家的带领下向着主院而来。 到了主院,管家躬身在院中,说道,“瀚海来的急令。” 说完就躬身离开,周围的烛火随着一同熄灭,黑夜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房间内也是一样的寂静,轩辕冥撑了撑身想要站起,可是刚一动身就感觉到体内的敏感处被撞了一下,忍不住的呻吟声从口中流露出。 “父王,瀚海。”轩辕冥提醒道。 轩辕长德深吸了一口气,“让他们等一会儿。” “京城离漠北有数百里,恐怕李督军还在等着父王你的回信。”轩辕冥说道,同时膝盖撑住了地抬起身子。 在父亲的性器从自己后穴中滑出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叹息。 两个人都不是那种非常重欲的性格,在心意互通了之后反而更喜欢在完成了所有事情时候再享受情爱。 轩辕长德穿上衣裳,推开房门让屋内酒气散开,而轩辕冥则将衣裳虚虚拢住,推开窗户,一只雪白的信鸽停在了他的面前。 轩辕冥有自己的情报渠道,轩辕长德也知道这点,只是他们都默契地不去干涉对方,反正他们的信息都是互通的。 果然晚些的时候,轩辕长德就回到了房间,看着坐在桌前手拿酒壶自酌自饮的轩辕冥,轩辕长德的眉心皱起。 “父王也收到消息了?”轩辕冥摇了摇手里的酒壶,“轩辕明不仅没有像我们想的那样铩羽而归,相反他还打算动许序,把突厥草原划归中原统治,由朝廷任命监察官员。” “对,”轩辕长德走过去将轩辕冥手中地酒壶夺走,“明明说过不再喝酒了。” “儿臣心中不舒服嘛。”轩辕冥摸着自己的心口,说道,“他动许序不就是打算动儿臣嘛,而且还反驳了儿臣提出的扶持突厥新可汗的提议,我们兄弟之间何至于此啊。” “你现在倒是能坦然地说他是你的兄弟了,”轩辕长德说道,“明明之前还那么的排斥。” “有吗?”轩辕冥手托着脸,“儿臣什么时候有这样吃味过吗?明明是父王你一直在吃醋吧。”轩辕冥睁着眼说瞎话。 “你说没有就没有。”轩辕长德完全顺着轩辕冥的话来说,“有瀚海在,漠北再多的提议也只能是提议。” “若是儿臣那个好弟弟的提议被陛下采纳会怎么样?”轩辕冥偏头看向轩辕长德。 轩辕长德撩起轩辕冥的一缕长发,淡淡道,“杀不听话的,让听话的迁过去。” “那若是按儿臣的提议呢?”轩辕冥问道。 “耗费的军力和财力都会减半,但近乎是饮鸩止渴。”轩辕长德回答。 轩辕冥饶有兴趣道,“父王认为陛下会选哪一个?” “必然是第一种提议,”轩辕长德说道,“但是国库不一定能支撑住,况且以本王对陛下的了解,他也不一定会愿意背上强行迁走百姓的恶名。” “所以……”轩辕冥笑道。 轩辕长德靠的更近,接着轩辕冥的话说道,“所以一定会动户部,还有大概率云清会背这个锅。” “漠北,云清,有意思。”轩辕冥搂住轩辕长德的肩,抬起头唇凑近了轩辕长德耳边,“如果儿臣那个好弟弟知道是他递上了那把杀云清的刀,他会崩溃的吧。” “你要怎么样?”轩辕长德问道。 轩辕冥唇角勾起,“他若要继续动许序,儿臣就只好动他的老师了,兄弟嘛,就是他给我一刀我给他一剑喽。父王也会支持儿臣的,对吧?” “这是不用本王帮忙的意思了?”轩辕长德问道。 轩辕冥抓住轩辕长德的手腕往下来,轩辕长德手中的酒壶倾斜,酒液流出,“就算儿臣说不需要,父王也根本不会坐视不管。” 轩辕长德挑了挑眉。 轩辕冥低下身,张口接住酒液,没能含住的酒液顺着唇角流下,他咽下口中的清酒,抬头咬住壶嘴,舌尖摁着银制的壶嘴,缓慢地,一点点地舔过,然后双唇含住酒壶嘴慢慢往下含。 “要继续吗,父王?”
第六十七章 尊重 “你是在同我说你做不到?”轩辕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黑茶,他用这种方法来取代酒带给他的刺激。 轩辕冥今日穿着黑色长袍,腰间用红色丝绦随意绑住,多余的丝绦垂在腰间,翻出的领口也一样是深红,就像一只吃饱后正在打哈欠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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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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