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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干什么?” 船渐渐靠近码头,离得近了,才看得清岸上的人在活动,清哥儿指着一处,好奇的问道,他旁边站着王连越,王连越怀里抱着秋生,清哥儿一问,秋生也跟着学嘴。 “在干什么?” 王连越顺着他俩的视线去看,是一个老妇人在给一个年轻的哥儿头上戴花,他的身后还排着好几个哥儿姐儿,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鲜花。 “在簪花,当地的哥儿姐儿都喜欢在头上插鲜花,等遇到喜欢的汉子,就将头上的花扔给他,传递情意。” “直接扔?竟是这样大胆?” 听着他的讲解,清哥儿跟渔哥儿都眼神里略带吃惊,就连在一旁的姜岁也掩饰不住的惊讶。 在他们那里,未出嫁的哥儿姐儿,就连跟同村适龄的汉子玩耍,都会被多嘴的人说道,更别提什么传达情意,把哥儿姐儿的清白名声看的比命都重要。 “真好,真自由。” 船靠了岸,他们一行人下了船。 几个汉子熟练的带着人跟货,找了家休息的客栈,由于这次不像上次来是傍晚,所以白天的时候,王连越跟梁山便去寻他们住的宅子了,其余的人都留在客栈休息。 舟车劳顿,需要休整。
第59章 租了小院 过了两天, 一行人租了个一个小院,共有三间房子,清哥儿一家三口一个屋,渔哥儿一家三口一个屋, 轮到梁山跟姜岁时, 姜岁觉得无所谓, 但是梁山不同意了。 “这有什么的, 我们什么事没干过, 怎么就不能一同睡了?”姜岁靠着门,看着抱着包袱, 死活不愿意进屋的梁山,纳闷的问道。 “以前是以前,你现在,现在同其他哥儿一样,我跟你睡一个屋就是占你便宜。” 梁山死死的抓着包袱不放,他刚才已经同清哥儿渔哥儿问过了,他们都拒绝跟他换屋子睡觉, 没办法,他就想去睡院子里塌了一角的柴房。 “这梁山,原来人在花楼, 都眼巴巴的追着去, 现在人在眼前, 倒是不愿意了。”王连越抱着自家夫郎, 站在不远处看戏。 同样搂着夫郎的王子尧摇摇头,撇了那俩人一眼说道:“给了机会不中用啊。” 刚才他们两个汉子,彼此都默契的拒绝了梁山想把自家夫郎换走,给足了这梁山机会, 他们都看得出来两个人相情相悦,但是这梁山总是拘谨着不说开,这还怎么成好事。 “你是不是不愿意娶我?”姜岁见他这样说,顿时垂着头抿着唇,表情换的那叫一个快,“其实心里还是嫌弃我吧。” 梁山:“?”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不吃你这一套,我偏要睡柴房去。”姜岁还没反应过来呢,梁山已经背着包袱走到柴房去了。 姜岁表情僵住了一瞬,然后提起衣裳追着跑过去,他来的时候没带厚衣服,到了江门天气正好,穿着也不冷,一身白色衬得他清冷明艳。 “等等,你住也行,我帮你打扫干净啊。” 两个人挤进柴房里,梁山铺床,姜岁就抢过来被子帮他铺,梁山扫地,姜岁就追着帮他扫,总之就是,梁山走到哪,姜岁跟到哪,寸步不离他的身边。 “你成心的吧。”看着越铺越乱的床单,梁山一扔扫把,双手叉腰,“我跟你说,就算你今天把床板子弄塌,我也不跟你一个屋睡!” “咱俩还没成亲呢,让人看见了还不知道怎么说……” 梁山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床板子突然塌了,地有刚才姜岁捣乱,地还没扫干净,床一塌,激起了一层尘土。 “我肯定会娶……咳咳咳!”梁山张着嘴,呛了一口尘土,“我个老天爷?” “咳咳,怎么办啊,”姜岁收回踹断床板的脚,低着头清咳了几声,“梁哥,床真的塌了哎。” 梁山瞪着眼,弯腰摸了摸床板,确认床板真的断了,拼都拼不起来,他愣着不动,这时姜岁挽着他的胳膊,轻轻地晃了晃。 “要不然你同我屋里打地铺吧,咱们这小院又没外人,没人说嘴的。” 梁山迟疑的点了下头,心里总觉得这床塌得寸,姜岁才不管他,手脚利索的帮他收拾了东西,拉着人进了自己屋。 姜岁拉着人,止不住偷笑,他心想着,屋子都进了,做什么不做什么的,还不都是我说了算吗。 晚上吃的简单,几个人收拾好东西已经天气不早,清哥儿简单的煮了点面,渔哥儿利索的炒了两个卤,配上自己带来的咸菜梗,几个人吃了饭。 姜岁本来想帮忙,奈何手艺属实不好,他进楼之前,家里还有两个姐姐,所以他没来得及上灶,根本不会这些活计,只能跟那些汉子一样,坐等着吃饭。 等帮着汉子们刷了碗,打扫了灶房,才跟着梁山回了屋,梁山掏出床褥来打地铺,姜岁端着热水回来。 “来,坐下泡泡脚,累了一天解解乏。” 梁山“嗯”了一声,让他先泡,自己则先弄被子,姜岁这时没有捣乱的心,便帮着他一起整理。 很快被子便平整了,梁山这才坐下,姜岁也拿了板凳跟着坐下,伸出手,下意识准备帮梁山脱鞋袜。 梁山却快他一步,先帮他脱了鞋袜,等脚泡在热水里,被烫的清醒了些,姜岁嘴里堵着话说不出口。 “想伺候我啊?”梁山帮他搓脚,看他样子就知道他想什么呢,“没门,楼里学的那些东西都忘了吧,以后我伺候你。” “要都忘了吗?”姜岁怔了会,抬手掩饰住发红的眼眶,笑着说:“我床上手艺,你不是最欢喜的吗。” “你少来啊,我都说了我不吃这一套。” 梁山给他洗好脚,板着脸给他脚擦干,转身去倒水的时候,走到门口身体顿住,忍了忍,还是红着脸粗声粗气说道。 “床上的事,另说!” 姜岁坐在板凳上,捂着眼的手开始捂着嘴,笑意怎么着都掩盖不住漏出来,门口听到的梁山左脚绊右脚的,差点摔倒,给同样出来倒水的王子尧吓一跳。 “小爹,要睡觉,拍拍肚子睡觉。” 清哥儿跟王连越一贯的用一盆水泡脚,两个人离得近,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话,正闲聊着,秋生揉着眼睛从床上爬下来。 他这孩子从小被清哥儿惯坏了,夜里没人哄,死活都不肯睡,王连越夜里想办点事,都得先将他哄睡着了,再搬到屋里的榻子上去。 有几次闹的动静太大了床板响,或者是清哥儿没忍住喊出了声,秋生被吵醒,还要哭闹着去哄,几次下来,王连越身体都快被搞坏了。 秋生小时候还好,不知道下床来找人,他们还可以匆匆完事了再去哄,等长大些了,知道跑来床边找爹爹,那才是真的进退两难。 好几次清哥儿趴着哄的时候,王连越都还在里面呢。 王连越把持不住,总归是盖着被子,偷偷的动上一动,清哥儿抖的腰都塌下去,还要支着上半身,轻声细语的哄秋生,秋生不肯睡,还要指着清哥儿通红的脸问是不是发热了。 清哥儿语塞,说不出话,王连越便笑着撒谎骗小孩,说他在帮小爹治病,不能打扰小爹,秋生被唬住,乖乖的跑回榻子上待着,等着王连越给清哥儿治了“病”,再去哄他睡觉。 秋生就在不远处看着,虽然他困的眼皮睁不开,坐着头一点一点的,清哥儿还是捂着嘴,咽下去无尽的呻/吟,只能使劲的晃晃腰,示意王连越快点结束。 往往这个时候,王连越惯会使坏,总是用力或者加速,把清哥儿弄的瑟缩肩膀,浑身发颤,急的马上要咬人时,才赶紧结束了去哄孩子睡觉。 想到今天晚上秋生要跟他们睡一个床,清哥儿赶紧用眼神示意王连越晚上不许胡闹。 “放心,有分寸,你先哄他睡。” 王连越勾起嘴角,帮清哥儿擦了脚,起身去倒洗脚水,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清哥儿已经哄了秋生睡着了。 “嘘,刚睡着,没睡熟呢。”清哥儿侧坐在床边,手轻轻地拍打着秋生的肚子,渐渐的秋生呼吸平稳,已经是睡熟了。 “你干嘛!”王连越突然凑近抱了清哥儿离开床边,清哥儿突然腾空吓了一跳,他紧紧地抱着王连越的脖子,用气声喊道:“快放我下来!” “咱们去那边桌子上,秋生看不见。”王连越亲亲他的眼皮,轻声哄着他,“你一会声音小点,可别把他吵醒了,又要我停了去哄。” 他们住的这个房间最大,里面睡觉的床跟外面的桌子中间,有个屏风挡着,清哥儿跟王连越在外面桌子上闹,里面熟睡的秋生看不见。 王连越最喜欢这个时候的清哥儿,又羞涩又热情,总是想让他快点结束使尽浑身解数,但是往往这个时候最是惹他喜欢,勾人的厉害。 胡闹了一通,清晨醒的时候,清哥儿路过那张桌子还要脸热,腰也跟着疼,去了灶房,发现不止他,渔哥儿跟姜岁,也在暗自捂着腰。 三个哥儿对视一眼,都心知肚明的没有挑破。 吃过早饭,清哥儿跟着王连越他们去卖花脂,找的自然还是黄猴儿,这三年,黄猴儿最期待的,便是四月,王连越带的货,让他在江门坐稳了胭脂花粉业的老大位置。 所以当王连越一上门,他便挂着笑搓着手,远远的过来迎接。 货被拿去清点了,王子尧跟梁山去跟着点货,王连越站在柜台前等着黄猴儿给他算账拿钱,清哥儿便在铺子里随意走动,四处看了看。 “这位是?” 黄猴儿早就注意到这个夫郎了,首先是生的好看,让人忍不住多看,其次是往年王连越来的时候,身边可没带过哥儿姐儿的,心里忍不住的好奇。 “我夫郎。”王连越倚在桌子前,侧头看了眼,头再转过来时,脸上明显挂了笑意,“也是最开始做这花脂的人。” “嚯?莫非这就是花家那位留在外面的孩子?”黄猴儿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要不要我帮你去花家问问?” “那就先谢谢了。”王连越带着清哥儿来,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他们不能贸然去登门参访,还得黄猴儿在前面引个线才好。 等黄猴儿拿了钱,王连越牵着清哥儿的手出了铺子的门,清哥儿才去问,成不成,他心里慌着呢,从生来就没见过小爹家里人,突然要认亲,试问谁不心慌。 “成了,我留了地址,等有消息了他告知我们。”
第60章 江门旧人 花姨母名叫花望云, 今年已经五十有五,嫁的丈夫在江门开了一家书肆,日子过的也算滋润,大儿子是江门县城一家私塾的教书先生, 不经常回家来, 小女儿倒是嫁得近, 时常回娘家走动。 那天, 清哥儿蹲在院里看王连越给秋生洗澡呢。 江门天气热, 没待几天就步入夏季,王连越白天晒了盆热水, 过了晌午水就很烫了,还要兑上些凉水才能给孩子洗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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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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