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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立刻小狗一样的点头:“好啊。” 她握紧小拳头:“我要粉色的,荷花那样的。” 斐儿逗她:“挑最便宜的,你哥我挖了大半个月草药才换来的那点儿钱,你省的点花。” 宝儿撇撇嘴:“我要吃糖人。” 斐儿笑着说:“钱不够。” 宝儿摊开手:“那吃什么?” 斐儿早知道要吃什么了,他努力的划着船:“当然吃酸菜包子了, 给五叔叔和爹爹也带一些。” 宝儿不喜欢吃包子,就撇撇嘴:“哦。” 斐儿拍拍宝儿的脑袋:“你要是不哭不闹,就奖励你一个糖人。” 宝儿顿时抱住了她哥哥的大腿:“这才是我的好哥哥。” 斐儿也很开心:“走喽。” 论抱大腿, 宝儿是修炼的炉火纯青。 在一旁蛰伏的何晏霆眸光暗的像是深滩那般,这就是他和暗五生的女儿吗? 他不知不觉的握紧了拳头。 何宸惺推了推何晏霆:“走,二哥。” 小小洞口,从高处往里面越来越高,待划着小船进去之后便能看见里面的阡陌沙田,还有数不尽多少颗的桃花树。 何宸惺不禁感慨:“这真是别有洞天。” 他都想在这里住下了。 他咂咂嘴称赞着:“桃花源一般。” 何晏霆眸子暗的要命:“好地方。” 他缓缓往深处走着,那种感觉很奇妙,他将要见那个他五年来朝思暮想的男孩儿了。 那少年见他的时候,会眉眼舒展吗? 他走到了一间木屋前,停顿了片刻,整了衣衫,才敢推门进去。 屋里地龙烧的很热,白衣少年躺在床榻上,他的肩膀露出一大半,白净极了,何晏霆想起了他五年前是如何在那上面啃噬的。 少年背对着他,看起来比之前胖了些,到更是勾人,他有一种美而不自知的风流,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眸亮的要命,尤其是忽闪忽闪的时候,像极了天上的星子。 少年听见声音,他揉了揉眼睛:“谁?” 又隔着纱整理了自己的衣衫:“暗五?” 他缓缓走下来:“你打猎回来了吗?” 掀开帘子却被何晏霆握住了:“今日怎么那么早?” 何晏霆紧紧的搂着他,要命一般的不松手,疼得臧海清大喊:“唔。” 何晏霆疯了一般的念着:“臧海清。” “臧海清。” “臧海清。” 他吻着臧海清的脖颈,那上面的芙蓉香竟然一点味道都没有了:“你他么好狠的心。” 他不敢松手,他生怕又是一场大梦:“我这五年你知道我怎么过的吗?我就是一个死人,睁眼就想看到你,闭眼就想去找你,总觉得我应该也死了,可我偏偏还想着,你会不会活着?没有一天睡踏实过,吃踏实过,活的像是孤魂野鬼。” 臧海清挣扎着要逃脱:“放开我。” 何晏霆却抱他抱的更紧了:“清儿,跟我回去。” 臧海清眉眼如旧日,他甚至比之前更加俊美了。 臧海清推开何晏霆,他脸上带着些许酥红,像芙蓉糕点那般,想让人把他吃了:“是…这样的…” 他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紧张的手:“我那时候脑子不好使,还失忆了,所以我可能做了错事,我不该招惹你的。” 何晏霆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臧海清低下头,不敢看何晏霆:“我…”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说:“我现在恢复记忆了,也知道如果之前我一直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他抬起小狗一样的眸子,他真是漂亮极了,让人想要把他抢走,不给别人看。 他看着何晏霆:“陛下,您要不然就当是年少不懂事犯下了的错。” 又讨好一样的晃了晃何晏霆的手腕:“如何?” 何晏霆太阳穴疼得要命:“臧海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臧海清紧张到结巴:“我…我是认真的…” 他突然笑了出来,狰狞极了,像极了凶神恶煞的罪人。 他勾着臧海清的下巴:“所以我是你犯下了的错?” 又狠狠地捏着:“年少不懂事?” 他靠近臧海清,他咬上了臧海清的耳垂:“你不想对我负责了?” 大口的咬着,直到把臧海清咬出了血:“嗯?” 他这五年来疼得要死了,他也要让臧海清疼。 臧海清疼得推开他,他捂着耳朵说:“说反…了…吧…” 臧海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厚颜无耻之人,他怀着宝儿和暗五在这什么都没有云间月里,生产那日,他和宝儿几乎都要一起死去,他是怎么有脸告诉他,他是负心之人的? 何晏霆继续靠近臧海清,他摩挲着臧海清的唇瓣:“我不管。” 他又咬上了臧海清的唇瓣:“你变心了。” 臧海清有些生气,他就说:“我好像一直没有动心过。” 何晏霆听见之后,他突然觉得好像有些东西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变了。 他的臧海清不喜欢他了。 那个热烈的小孕夫再也回不来了。 他难以接受的看着臧海清:“你把臧海清还给我。” 臧海清揉了揉他的脑袋:“陛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不懂我对你是什么心思。” 他索性往后退了几步,给何晏霆倒了一杯莲子茶:“要不然我也不会躲在这里。” 何晏霆挥开了那盏茶:“你承认了?” 茶碎在地上,臧海清蹙眉,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捡着碎片,何晏霆看着臧海清背对着他:“你承认你在躲我了?” 臧海清一片一片的捡起:“我…” 何晏霆抱紧了他:“…” 他酸涩的问:“这些年他碰过你没有?” 臧海清脑袋瓜嗡嗡的。 嗯?碰什么? 何晏霆看见臧海清迟疑的表情,心脏顿时如冰窖般:“肯定碰过对不对?” 他恶狠狠的攥着臧海清的手腕:“你给他生了女儿?” 臧海清睁大眼睛。 原来他不知道宝儿是他女儿吗? 他怎么做到怀疑他的? 臧海清更气了。 他瞥了一眼何晏霆,他矜贵公子哥的任性又被激起,他推开了何晏霆,自顾自的坐在秋堂木前品起来了茶。 “对,我给他生了个女儿。” 何晏霆气的脑瓜子也嗡嗡的,他的娘子和暗五睡了,还有了一个女儿。 他扶着秋堂木,忍不住的锤了一下,臧海清的茶盏都跟着晃了一下,臧海清厌烦的暼他一眼。 他冷冷的看着何晏霆:“闹够了没有,陛下。” 好生气啊,多少年不见的前夫跑来指责他不负责,还和别人生了孩子。 他好想扇他两巴掌。 但是他又看看何晏霆的身高,他就闷声喝起了茶,他现在不傻了,他打不过的。 他这些年连一点点都没有长,他还是矮矮的。 反倒是何晏霆人高马大的,人又英俊极了,谁也不知道他说这些年没怎么休息过,是真是假。 好生气啊,好想让暗五揍他,气死了。 何晏霆看着臧海清不再看他,他脑中有一根弦就突然崩裂了:“你爱他?” 臧海清跟看大聪明似的看着他。 他把秋堂木桌子锤的砰砰作响:“你怎么敢变心呢?” 臧海清叹了一口气,把桌子上的茶盏都收起来了。 何晏霆就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点点的回应都没有:“我该怎么罚你?” 何晏霆走到臧海清处,就揽着他的腰身,将他抱着。 他摸着臧海清的唇:“他碰过你这里吗?” 他靠近臧海清说:“你让他吻你了吗?” “他够不够野?有我野吗?” 他嫉妒的要命,他这五年里是不是碰了他朝思暮想都是臧海清了,他该怎么亲吻他的娘子? 臧海清气死了,这个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 何晏霆晃着臧海清的肩膀:“说话,臧海清。” 臧海清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知道如果是那个傻子,他会抱着何晏霆的脖颈说,殿下,我想你了。 臧海清恍然间觉得那个傻子是不是真有一瞬间爱过何晏霆? 怎么能爱这个蠢东西呢? 何晏霆紧紧的盯着臧海清:“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我。” 他好怕他的臧海清,对他一点留恋都没有了。 臧海清瞥他一眼:“你是个疯子。” 何晏霆笑着看着臧海清,他内心的占有欲又一次攀升,他想要撕裂臧海清的腺体,他要狠狠地标记他。 他笑的越来越狰狞,仿佛真的疯了那般:“对,我疯了,从你死的那天,我这五年都是疯的。” 从臧海清死之后,他的心都一直麻木着。 他掰着臧海清的脸,让他看向他身后的镜子,镜子里把他的疯狂照的分毫不差,他挑着眉,勾着唇角,咬上了臧海清的脖颈,那犬牙刺进肌肤的疼痛又一次席卷臧海清。 何晏霆仰起脸,他的牙齿上都是鲜红的血液:“可今天为了见你,我克制了不少,你要不要看看我能为你疯到什么程度?” 他用手摩挲着臧海清的脸颊:“臧海清,他碰过你哪里?”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臧海清的一侧,他脖颈流出的腥甜的血液,滴滴答答的染红了他的白衣,他蹙眉看着何晏霆。 他咬着自己的唇瓣:“何晏霆,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意思?我现在是臧海清,以前那个傻子不是我,你要找的人确实死了。” 何晏霆像是没听到那样,可臧海清看见何晏霆的眼眸里有一丝丝的无助,像被抛弃的狗那样,他无助极了,他没人要了。 何晏霆摇摇头:“你就是喜欢骗我。” 他又勾着臧海清的下巴:“如果要生孩子的话,你的哪里是不是他都碰过?” 他自顾自的说着:“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他?” 臧海清挑眉怒视着他:“你敢?” 何晏霆摇摇头,他又像极了得到主人反应的狗那样:“我不敢,只要你说一句,你爱我。” 他对臧海清说:“我就不动他。” 臧海清叹了一口气。 何晏霆吻着他的唇瓣:“好吗?” “清儿。”
第34章 屋内的地龙烧的厉害, 暖春似的照的臧海清脸颊微微粉,他猛地推开何晏霆的胸膛:“你你你…” 他瞪着圆圆的眼睛怒视着何晏霆:“能不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他脑壳突突的疼着,这是他失忆留下的后遗症, 他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 在五年前是你说的,我们之间和离了。”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了那个英俊魁梧的男人,眼神里全都是心疼和不知名的复杂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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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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