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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膺淡淡的笑了笑:“老样子。” 臧海清有些无奈的说:“我以为我大哥和你…” 随即像之前那个幼稚少年那样攥紧拳头:“他真是个榆木脑袋。” 榕膺也无奈的笑了笑:“别说我了,说说你。” “小皇子呢?” 臧海清想起斐儿就一肚子窝火,他被何晏霆拐来了,也不知道斐儿宝儿怎么样了,暗五会不会在找他。 “还在桃花源。” 榕膺对臧海清说:“陛下兴许这几日就会把皇子带来和你团聚。” 臧海清睁开晶亮的眼睛:“榕膺,我不想在这,我想走。” 榕膺按着了臧海清的手背:“别说了,清儿。这些年陛下暴戾恣睢,这些话别让他听到了,不然…” 榕膺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别给你家人和你自己惹麻烦。” 榕膺像之前那样捏着臧海清的小脸:“清儿,知道了吗?” 臧海清只得说:“知道了。” 臧海清心里盘算着,说着那样说,但做不会那么做,他要开启他的逃亡路线。 待榕膺走之后,臧海清找了整个屋子,就翻出来三百两银票,他拧巴拧巴塞进自己的袖子里,又觉得不保险,他就弓着身子在床板底下找出了一个暗格。 何晏霆刚推进门就看见臧海清弓着身子小猫一般的匍匐地上藏东西:“藏什么呢?” 臧海清听见何晏霆声音,就莫名的烦躁:“你管我?” 何晏霆走过去扫了一眼,便抽了过来:“银票?” 臧海清站起身子,高高的举起手,但还是太低够不到何晏霆手中的银票,他怒视着何晏霆:“给我。” 何晏霆笑了笑,他觉得眼前张牙舞爪的臧海清有些和之前相似了:“藏银票做什么?你想要钱,朕整个国库都能给你。” 臧海清蹦了一下,还是够不到,索性转身:“你懂什么?” “朕怎么不懂了,你要什么,朕都能给,区区三百两而已,要多少有多少。” 臧海清炸了毛了,他转过身直视着何晏霆,他指着何晏霆手里的银票:“你知道这些钱可以够我十年的全部花销了吗?我每天作画,暗五拿到集市的画舫去卖,顶多买个一百文,暗五砍柴捕猎,一天顶多四十文,我们要不吃不喝攒个十年,才有可能攒个三百两。” 臧海清在说民生疾苦,何晏霆满脑子都是在想他和暗五的小日子,何晏霆气的头脑发昏,他狠狠地按着臧海清的肩膀:“你甘愿和他过那种贫苦下贱的日子,也不愿意回到朕的身边吗?” 臧海清被何晏霆猩红的眸子,狰狞的神态吓着了:“疯子。” 何晏霆越想越气:“他就那么好?” 臧海清被何晏霆拽的生疼,他开始挣扎:“松手。” 何晏霆一个使劲儿就下意识的将臧海清半边衣服扯开,在臧海清的茹首上有一朵刺梅,娇艳欲滴,何晏霆顿时被灼了目。 臧海清急忙捂着:“你有病吗?你在干什么?” 何晏霆愣了愣:“梅花?” 占有欲在他身心膨胀,他讨厌别人给臧海清打下烙印,他冷冷的看着臧海清,猩红的眸子仿若滴血:“谁给你烙的?” 他晃着臧海清的肩膀:“是他对不对?” 臧海清刚想张口,就看见何晏霆直视着他,如鹰般的眸子,骇人的紧。 其实这明明是他自己烙着玩的,又不是后背那种地方烙不着,这个地方伸手就烙着了,干嘛需要别人帮忙。 何晏霆冷冷的看着臧海清:“朕要杀了他。” “你他么只能跟我在一起。” 臧海清挥手就狠狠给了何晏霆一巴掌:“滚。” 臧海清闷声说:“有多远滚多远。” 紫薇殿内被地龙烧的很热,但他并没有觉得暖和,反倒是脊背冷的惊人,他突然全身蔓延了那种无力之感,他好像越想靠近臧海清,离他反而越来越远。 他看着臧海清一脸嫌恶的表情看着他的时候,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留在紫薇殿了,他愣了愣,就转身出了殿门。 好像他自小就只知道争抢才能活下去,冷漠和疏离才是最好的面具,他无人照拂,从来如此。 等他遇见臧海清的时候,他麻木的心开始松动,但是他还是不敢卸下面具,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会有软肋,被人拿捏。 可他不得不承认,他讨厌失去,他害怕患得患失,他疯狂的嫉妒和他有着同一张脸的暗五,他嫉妒暗五在这五年里占有臧海清。 他该怎么把臧海清留下来?他看来是要下些功夫了。 他怔怔的在殿外,看着屋内的臧海清吹熄了蜡烛,那半敞的衣襟下有烙着梅花的茹首。 何晏霆心想他兴许是欢喜梅花的。 何晏霆对着大太监王全安指着紫薇殿后面的空山:“扒了,全栽种成梅花。” 臧海清刚一睡下就被后院里栽种腊梅的声音吵醒,他捂着耳朵想要睡着,但辗转几多还是无法忽略外面的声音。 他气的站起身推开后窗:“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了?” 何晏霆就立在他后院处,臧海清看着后面扒掉了空山,一车一车的往此处运来腊梅。 他疑惑的看着何晏霆:“你整什么幺蛾子?” 何晏霆小心翼翼的站在一侧说:“你不是欢喜腊梅吗?” “运来给你栽上。” 臧海清想到了自己茹首上的梅花,顿时脸害羞的通红,他捂紧了自己的衣襟,穿的严严实实的走到后院。 他对着那些忙的脚不沾地的侍卫说:“停下。” “好。” 何晏霆也跟了一句:“皇后命你们停下。” 那些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臧海清。 臧海清涨红了脸颊:“谁是皇后了?” 何晏霆走到臧海清身边说:“五年前朕就立了你,写在了族谱中。” 臧海清攥紧拳头:“你得到我同意了吗?我不同意。” 何晏霆紧紧的盯着臧海清,突然之间双手捂着了臧海清的耳朵:“干什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臧海清的耳畔,酥麻极了,臧海清有些脸红的往后缩:“耳朵冻红了,朕给你暖暖。” 何晏霆继续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今日这还需要动一晚上工,要是皇后嫌吵,不如搬来朕的承明殿?” 何晏霆最后吻了一下臧海清的耳垂,耳垂小巧玲珑极了:“承明殿安静,不扰人。”
第36章 长夜漫漫, 这宫闱之间全都是冷冽的寒风不停的灌溉,馥郁的梅香早已被掩盖。 臧海清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他就来到了偌大的承明殿门前, 看着气派恢弘但也素的冷清的承明殿, 歪头看着何晏霆:“这就是承明殿?” 他咂咂嘴点评道:“冷冷清清的,不像是活人住的。” 臧海清转身就要走,他觉得这地方也不像是睡觉的地方,但手腕被何晏霆紧紧的握着,他蹙眉将要甩开何晏霆的手:“松手,我回去睡。” 何晏霆闷声说了一句:“别走。” “来人, 服侍皇后更衣就寝。” 宫人应声:“是。” 有个长相乖巧的小宫女就走过来要给臧海清宽衣, 臧海清蓦地红了脸, 明明生了两个孩子了, 但他看见漂亮小姑娘还是会有些害羞:“我自己来。” “你别…” 何晏霆冷冷的看到了臧海清晕起的红晕, 心里的醋坛子又打翻了,他推开那个小宫女:“我怎么舍得让旁人碰你?” 他拽着臧海清的衣领:“朕亲自来。” 臧海清握紧拳头朝何晏霆比划着:“你再伸一根手指头试试看?” “我告诉你,我可是也是会点功夫的。” 他也就是吓唬吓唬人, 明明什么都不会,要是梗着脖子在那里硬装。 何晏霆笑了笑松开了手:“清儿现在怎么那么凶?” 炸毛的小猫的毛得顺着捋。 臧海清这才哼哼唧唧的整理自己的衣领:“哼, 现在知道还不晚。” 他撇这脸威胁着何晏霆:“赶紧把我这个乡野泼小子放出宫去。” 何晏霆挑眉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等我臧海清:“泼小子?” “我看未必…” 他满带欲望的眼眸望着臧海清,他又捏了捏臧海清的茹首:“分明是泼妇。” 他因为喂奶而变大的茹首,臧海清气的眼睛猩红一片,他咬着牙看着何晏霆:“你个王八蛋,滚!!” 他指着何晏霆:“以后不要靠近我一米, 我看见你就恶心。” 说完臧海清就气呼呼的进了承明殿,关上了两扇厚重的大门,还在里面落了锁, 他越想越气,那家伙又占他便宜。 哼。 他越想越气,困意来袭,他爬上了床榻,抱着小枕头就很快睡着了。 他睡觉不老实,他翻了一个身子,半边的衣衫就落了下去,露出了他的香肩,白净的肌肤勾人极了。 突然他的腰身被人揽起,他吓得睁开了眼。 转身就看见何晏霆紧紧的搂着他,他蹙眉看着何晏霆:“你干什么?” 何晏霆那冰凉的手触摸着臧海清的脸颊:“清清朕好冷。” 臧海清翻了个白眼:“偌大的承明殿不点炭火,你这个皇帝穷酸成这个样子了吗?” 何晏霆委屈的说:“全搬去你的紫微宫了。” 他蹭着臧海清的脖颈,像是小狗那般讨好主人一样:“清儿,你疼疼朕,好不好?” 他把他的手伸在臧海清的面前:“朕好冷,冻手,手冻裂了。” 这可是何晏霆刚刚浸泡一刻钟冷水的手,冻人的要命,臧海清戳一戳,跟冰棍一样。 还没等臧海清说完,何晏霆就把手贴在臧海清暖和的脖颈上,冻的臧海清一哆嗦。 臧海清被冰的气不打一出来,拿着玉枕就往何晏霆头上砸,发出巨大的“哐当”声。 臧海清做起来掐着腰指着何晏霆:“你了不起,你睡觉不点炭火,找人当暖炉子呢?你三千后宫爱找谁找谁,别碰我。” 这个样子和宝儿撒泼打滚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转身就找自己刚刚抱着还很舒服的枕头,边找边说:“老子不睡了,老子走!” 突然身子被何晏霆扳过来,何晏霆的食指摩挲着臧海清的唇瓣。 何晏霆挑眉挑衅的看着臧海清:“张口老子,闭口老子的,谁教你的?” 他狠狠地按着他的唇瓣:“怎么那么嚣张。” 小猫也长獠牙了,还是背着他长的。 臧海清不甘示弱的骂着他:“你个趴地的龟儿子松手。” 看何晏霆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臧海清张口就咬了下去,一点力气都没留,疼得何晏霆蹙眉。 看见臧海清那幅讨厌他的样子,他心脏又有些酸涩,他不想再搞砸了。 他举着自己被咬的发红的胳膊伸在臧海清面前:“你看朕胳膊都有牙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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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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